史上最搞笑的大国首脑_史上最搞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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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搞笑的大国首脑
若要评选史上最搞笑的国家首脑,冠军非前苏联共产党前总书记勃列日涅夫(1964-1982在位)莫属。他要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的一把手,勃列日涅夫的水平与所作
所为确实和他的地位严重不相称。
勃列日涅夫的翻译霍德列夫在回忆录中写道:勃列日涅夫是一个没有受过良好教育、知识贫乏的人,对任何事情都不求甚解,往往用诸如“我们将研究研究”、“我们考虑考虑”这类话搪
塞对方提出的问题。只要手头没有讲稿,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弱智的国家最高领导曾闹出许多笑话来。1979年,勃列日涅夫和美国总统卡特私下会晤,他照本宣科,念着为他准备的稿子,当念到划去的段落时,竟转过头去问翻译:“我还要往下念吗?” 1982年9月,勃列日涅夫到阿塞拜疆视察,在阿塞拜疆党员大会上致祝贺词。他拿错了别人为他准备的另一份讲话稿念了起来,居然没有发觉!由于他的讲话与大会毫不相干,台
下听众骚动起来,秘书连忙替他换了一份讲稿,他这才明白念错了稿子!
更为搞笑的是,在当年莫斯科奥运会的开幕式上,勃列日涅夫致欢迎词。勃列日涅夫把秘书写好的发言稿忘在外衣口袋里,上了主席台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呆了一会儿,勃列日涅夫终于讲话了。他的欢迎词非常费解,谁都听不明白,因为他只是一连把俄文字母“O”(注:念“噢”)念了五遍:“噢!噢!噢!噢!噢!”原来,他把奥运旗上的五个环,当成了五个“O”!
勃列日涅夫上台之后,否定了赫鲁晓夫的改革,否定了赫鲁晓夫的“三和路线”,对外实行强硬路线,在中苏边界陈兵百万,还派兵进驻蒙古,甚至在珍宝岛与中国军队激战。他又派兵入侵阿富汗,帮助越南入侵柬埔寨。他坚持斯大林主义,恢复斯大林时代的政策。他下令停止对于
冤、假、错案的平反,停止对于斯大林的批判。
在勃列日涅夫执政后期,国民经济滑坡,尤其是农业生产连年下降,苏联对东欧国家的控制力也迅速削弱,苏联变得外强中干,国库空虚,国力下降,党内腐败愈演愈烈,高级干部成了特权
阶层。腐败像癌细胞在苏联共产党内扩散,埋下了苏联共产党瓦解的危机。
勃列日涅夫还有浓郁的“勋章情结”。以发奖章、勋章的方式颂扬自己治理下的苏联社会,成了勃氏工作日程中最重要的事,并对此走火入魔。他的警卫讲了这样一件真事:勃列日涅夫在看电视连续剧《春天的十七个瞬间》时,一个护士在一旁说,剧中的侦察员伊萨耶夫是个真实的人,现在还活着,只是被人遗忘了。这一下可算是触动了勃氏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经。他马上让警卫去了解伊萨耶夫的近况,如住在哪里,现在干什么等等。警卫说,不用去了解,没有这个人,那是电视剧塑造的艺术形象。勃列日涅夫还是不放心,又给安德罗波夫打电话,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怎么办?勃列日涅夫本来是想给这个伊萨耶夫颁发勋章的,人都没有,勋章怎么发?勃氏这时来了聪明劲儿,他把一枚金星勋章授给了扮演伊萨耶夫的演员维亚切斯拉夫·吉洪诺夫。
从此以后,勃列日涅夫形成了一个习惯,在家里看电视、电影,一旦有喜欢的演员,就召唤过来,给他们颁发各种各样的奖章、勋章。这成了勃氏执政后期的主要工作和生活内容之一。
勃列日涅夫当政期间究竟给多少人发了多少奖章和勋章,已无法统计清楚;但可以说清楚的是,他没少给自己发勋章,仅仅以列宁名字命名的奖章他就得了3次,金星勋章得了19枚!翻看历史照片,坐在主席台上志得意满的勃氏,胸前总是左3枚右3枚地挂着一串串奖章和勋章。
1978年,勃列日涅夫因出版他的文学三部曲《小地》、《处女地》和《复兴》而名噪一时,并获列宁奖金。没想到在他死后3年,有人即在《旗》杂志上指出这3个中篇出自一班御用文人
之手,真正作者并非勃列日涅夫。这是勃列日涅夫为历史提供的又一个笑话!
1982年11月10日,勃列日涅夫像往常一样服下安眠药后睡觉,却再也没有醒来。当警卫人员到点请他起床时,发现他已停止了呼吸。他跟斯大林一样,直到撒手归天,这才恋恋不舍地
松开了权杖!
时间一晃过去了20多年,勃列日涅夫的名字仍常常出现在俄罗斯的各种场合,挂在老百姓的嘴边,不过不是怀念,而是对他进行讽刺。说唱艺术家彼德罗相在舞台上装出一副臃肿不堪的样子,嘴角歪斜,学勃列日涅夫说话:“今天,我„„代表„„苏„„苏联政府„„授予您勋„„
章„„”
水浒中武功极差的宋江是如何坐上梁山头把交椅的宋江在上梁山之前,是济州府郓城县的一名押司,他“刀笔精通,吏道纯熟,更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深受领导的赏识和器重。宋江“生平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加上他“端的挥金如土”,喜欢为他人“排难解纷”,乐于“周全人性命”,名声传遍山东、河北,在别人眼里宋
江就如同一场“能救万物”的“及时雨”。
“生辰纲”事发后,宋江“担那血海般干系”为晁盖通风报信,才使晁盖等七人能够侥幸躲过此劫,上了梁山,继而夺得寨主之位,奠定了梁山事业最初的起义组织和领导机构。因为和梁山盗匪私下联络,宋江不仅丢了饭碗,还成为一名杀人犯,这是令宋江所始料不及的。从“春风得意” 骤变为“一无所有”,从“救世主”沦落为“阶下囚”,宋江遭受的损失是惨重的,甚至是毁灭性的。即便如此,宋江也没有听晁盖的劝告上梁山落草为寇,相反他选择了“刺配江
州”,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皇帝的昏庸和朝廷的腐败,没有让宋江在那次“大赦天下”的优惠政策中得到解脱,宋江企图在宦海中东山再起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这让宋江在心理上发生了重大转变,要想名垂青史,出人头地,只有上梁山领导人马与朝廷抗衡,打出梁山的威名,换取迫使“朝廷招安” 的筹码这一条路可走。他的这种心态从他在浔阳楼酒后题的反诗“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和反词“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巷口”中可以看的出来。
晁盖上梁山以后,对于占山为王、衣食无忧的现状非常满足,既没有制定发展纲领,也没有壮大革命队伍;既没有长远的规划,也没有近期的打算;既没有考虑梁山的前途,也没有考虑兄弟们的归宿,只是“义气用事”,整日里与弟兄们“逐日宴乐”,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今
朝有酒今朝醉似的“得过且过”,没有远虑,没有近忧,没有进取心,没有紧迫感。
宋江上梁山后,晁盖用“请宋江为山寨之主,坐第一把交椅” 的提议作为对他救命之恩的宋江的回报,宋江在推辞中没有说自己才能欠缺、威望不够之类谦虚的话,自己之所以不做寨主是因为晁盖比他年龄长,自己不能以小欺大,情愿做第二把交椅。宋江此时很明白,自己刚上梁山就夺人之位是很不地道的事,加上自己立足未稳,没有功绩,民心不附,即使有这种念头也不能轻举妄动。但是“自小学吏”的宋江却让“梁山泊一行旧头领去左边主位上坐,新到头领去右边客位上坐”,表面上是让新头领谦让示下,实际上是在与旧头领“划清界线”,因为旧头领都是跟随晁盖多年的手下,而新头领们则绝大多数是宋江拉拢到梁山的,是宋江的心腹。一场由宋江率领的“新势力” 与晁盖领导的“老资格”之间的斗争悄悄的拉开了序幕。晁盖可能也意识到了宋江这种安排对他构成的潜在威胁,所以当李云和朱富二人上梁山后,便有意的让二人
“去左边白胜上首坐定”,以增加自己这边的力量。
宋江到梁山后,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建功立业,谋求政治资本。宋江虽然武功平平,不懂兵法,却敢率军扫平祝家庄,攻陷高唐州,依赖众位头领的奋战拥护,借助三卷“天书”的指导启发,最终获得胜利。这两次大捷,不仅为梁山争取到了 “三五年的粮食”,为梁山兄弟出了一口“恶气”,也使宋江积累了丰富的临阵对敌、排兵布阵的经验,使宋江在梁山的威望渐渐的压过了晁盖,声名远播。很多江湖好汉都是慕宋江之名来梁山入伙的,这就使宋江的圈子和势力远远超过了晁盖。同时宋江很注意收买和笼络人心,杨雄、石秀慕名上梁山后,晁盖听到他二人曾有 “偷鸡”、“放火”的行为时,认为他们“连累我等受辱”,坏了梁山名声,便要杀了他们,被宋江好言相劝,救下了性命。随后晁盖把武功不错的杨雄、石秀排在了“地暗星”杨林之下,后来宋江把他们“提拔”到了位列第三十二和第三十三位置的“天罡星”之列。王英是个好色之徒,但是身材短小,不好找对象,只好威逼硬抢,见到漂亮女人就强行“求欢”,见到扈三娘更是瞪直了双眼,“手颤脚麻,枪法便乱了”。平了祝家庄后,宋江让父亲宋太公认扈三娘委干女儿,并把扈三娘许配给王英,不仅兑现了先前的承诺,还和王英成了“亲戚”,关系更近一步。
鉴于宋江对自己一步步的“架空”和深层次的“威胁”,身为粱山泊主的晁盖心里非常不自在,加上宋江时常挂在嘴边的“招安”投降主义路线对梁山兄弟,尤其是军师吴用的“负面影响”,使梁山的发展方向背离了自己的意愿,因此晁盖对宋江从万分感激逐步演变为非常反感,甚至是恨之入骨。为了证明自己的领军实力,为了挽回自己的领导尊严,为了提升自己的英雄威望,为了巩固自己的寨主地位,自以为是的晁盖采取了“以攻为守”的策略,硬要“亲自走一遭”打上一次漂亮仗,竟然率领比宋江先前出征时更少的人马去攻打曾头市,结果因为头脑不够冷静,加上急功近利,中了敌人埋伏,被史文恭在面颊上射中了一支“药箭”,大败而归,继而“身体
沉重”,生命垂危。
按照江湖惯例,一把手死了,二把手就会很自然的接班,没什么可争论的,况且身为二把手的宋江在梁山上具有极高的威望,在江湖上享有响亮的名声,晁盖死后宋江掌权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正是晁盖至死也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所以到了最后关头,“已自言语不得”的晁盖,临死前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对宋江说:“贤弟莫怪我说,若那个捉得射死我的,便教他做梁山泊主。”晁盖知道,仅凭宋江的武艺和手段是捉不了史文恭的。晁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宋江做梁山寨主。晁盖的“遗命”不单单是单说给宋江听的,更是说给梁山众弟兄听的,这是晁盖中箭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晁盖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晁盖虽然死了,但是毕竟留有“遗命”,这条“遗命”是压在宋江头上的千钧担,是扎在宋江心头的一根刺,让他非常痛苦。即使权力交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即使人心所向的宋江对寨主之位垂涎已久,即使“林冲、吴用、公孙胜并众头领商议,立宋公明为梁山泊主”,宋江也不敢违背晁盖“遗命”做山寨之主,只是
答应“权当此位”,并宣布日后不论是谁捉到史文恭,替晁盖报了仇,“须当此位”。
“吏道纯熟”的宋江临时主持梁山工作后,立即着手“调整干部”,很多人得到了提拔和重用,使梁山上下皆大欢喜,“尽皆一心”。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权,宋江没有急于攻打曾头市为晁盖报仇雪恨,而是以给晁盖做百日“功课”为幌子,天天“守在山寨”,目的在于时刻提防晁盖的心腹发动政变,害了他的命,夺了他的权。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宋江不惜把“北京大名府第一等长者”卢俊义害得啷铛入狱,家破人亡,最后不得不上梁山落草为寇。有这样一个武功
高强名声灌耳的人物给自己当下手,宋江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满足。
卢俊义捉了史文恭后,为晁盖报了仇,按照晁盖的“遗命”,应当立为粱山泊主。但是到手的位子岂能拱手让与他人?所以宋江和吴用在晁盖灵前上演了一出早就练习好了的、拙劣的“双簧表演”:宋江再三推让卢俊义当粱山泊主,并阐明了自己在“相貌”、“名望”、“能力”三个方面都比不上卢俊义的客观理由,结果引起 “众人不服”。被百十名头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这种场面让被迫初到梁山,身边只有一名心腹,只立过一次战功的卢俊义感到惶恐不安,即使完成了晁盖的“遗命”,说什么也不敢接受寨主之位。宋江在“强奸”了晁盖的“遗命”后,为了封住他人口舌,又和卢俊义抓阄攻打东平府和东昌府,约定谁先打破城池就当粱山泊主。在人员安排上,宋江把吴用、公孙胜列入卢俊义的队伍,吴用和公孙胜都是宋江的支持者,又是军师,自然会不时的向卢俊义灌输某些思想,无非是让卢俊义要以大局为重,顺应民意,放弃竞争寨主之位之类的话。所以卢俊义在攻打东昌府时,竟然“一连十日,不出厮杀”,故意拖延攻城时间,好让宋江先打破东平府城池。与此同等,宋江对东平府是“连夜攻打得紧”,最终赶在卢
俊义前面打破了城池,最终名正言顺的坐上了梁山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