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咸平中国改革与人口政策的失误_郎咸平对中国失望
郎咸平中国改革与人口政策的失误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郎咸平对中国失望”。
郎咸平 中国改革与人口政策的失误
作者:郎咸平
来源:经济人俱乐部
发表日期: 2006-5-20
大字
小字
关闭
东亚经济评论 http://,show.aspx?id=5268)。中国1970年代初HDI就已经突破0.5,而印度到1980年代末HDI才突破0.5。
林毅夫教授发现人均收入和人口出生率之间有负向关系。我根据联合国2005年公布的人口超过500万的国家和地区的以购买力计算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国际美元值(2003年)和TFR(2000-2005)绘制相关图。发现人均收入确实与TFR负相关,但相关系数只有-0.656;而HDI与TFR的相关系数高达-0.916。
我要说明的是,我对林毅夫、胡鞍钢、蔡昉等教授充满敬意,正是他们提出了适度调整人口政策的建议。我只是不同意他们的“适度”和妥协。
世界上有两大法系:大陆法系和海洋法系。欧洲大陆所用的大陆法系是精英法系,精英决定的法律条款;而英美所采用的海洋法系又称普通法系,有陪审员制度,带有浓厚的大众色彩。普通法更为合理。欧洲大陆是大陆法系国家,几乎没有一个国家的股票市场是好的。
人口问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涉及到所有人的基本利益,不光是涉及到人口学本身,也不是光是人口学家和经济学家就可以说了算的。需要历史学界、军事界、法律界、社会学界、医学界、文化界、民族界、宗教界、伦理学界、经济学界和人口学界等多个社会部门和学科取得共识才能实行计划生育。然而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制定却带有浓厚的大陆法系的特点。当时是少数几个“精英”在“不争论”的环境下制定的。由于缺乏大众的参与,计划生育将带来严重的后果。今后中国的一切社会问题,可以概括成一句话:都是计划生育惹的祸。
人的意义是全面的,胡主席的“以人为本”意义非常深刻,可惜中国各个学科只是瞎子摸象一样理解“以人为本”。人口学家和一些经济学家看到人会增加就业压力,是消耗者;另外一些经济学家看到人是劳动力;人口学家和环保人士看到人是污染制造者:人口学家和游客看到人多是交通拥挤的根源;....总之,“人”在中国被肢解了!主刀的就是人口学家。
四、应炸掉计划生育这座钢筋堤坝,中国的自然生育率根本不可能象精英们估计得那么高!
1970年代是短缺经济,当时适当计划生育,但没有成立一个单独的部委,当时的计划生育相当于临时修建的一个泥巴堤坝,这个堤坝到1980年的时候本来应该拆掉的。但是1980年不但不拆这个临时的泥巴堤坝,反而将这个临时堤坝改为钢筋水泥修建的永久堤坝。现在知道不应该修建堤坝,但阻力就在堤坝本身,如何炸掉这个筋水泥堤坝?
中国有重视“精英”的传统,但往往是精英误国。还是老子说的好:不尚贤,使民无争。其实老子的思想就是“普通法系”的思想。对精英的观点可以重视,但不要给予太高的政治位置。现在调整人口政策的难处就是因为当初在重视“精英”观点的同时也将这些人步步高升,这些人现在高踞要位,成了调整人口政策最大阻力。
这几年我一直苦口婆心在网络上摆地摊,一方面是我没有通畅的渠道发表我的观点,更主要的是在网络论坛摆地摊能够吸纳普通百姓的观点,也正因为这个目的,我在文章中都附有邮箱地址,便于得到网友反馈意见。因此我的文章都是浓缩了成千上万个网友的观点,发现了很多人口学内在规律,具有浓厚的大众“普通法系”色彩。主流精英人口学家对我可能不齿,他们高高在上,但他们的预测一次次落空。
比如,1995年底中国人口12.1121亿,田雪原预测到2000年中国人口达到13亿,五年增加0.888亿,实际上2000年底人口12.4亿,五年只增加0.3亿;依照田雪原的1.8%的滤报率(而没有考虑同样比例的重报率)将2000年人口“修正”成12.7亿,即便如此,那五年也只增加不到0.6亿。12亿多人口中每年出生1000多万,死亡800万左右,变量一共只有数百万。田会长的预测五年就差异2880万到5880万。
小学生瞎猜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异。田雪原2004年预测,到2030年,中国的人口总量为16.65亿;其实即使1980年就不实行计划生育,到2030年都难以达到16.65亿。但田雪原照样可以当中国人口学会常务副会长,照样可以鄙视我“不知天高地厚”。
从海洋法系角度看,没有人能够单独决定实行计划生育,而每一个人都有权通过自己的视角来反对计划生育、要求停止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是“非常态”、“人工喂养”,停止计划生育是恢复“常态”、“母乳喂养”。只有万不得已才能进入“非常态”,那也需要证据全面,全民同意,没有足够理由时候就应该无条件恢复“常态”。
现在将人口政策主要交给人口学界和计生委来决定是不正常的,就像将是否判处死刑交给死刑犯自己决定一样。在调整人口政策上,应该采纳海洋法系的思路,让大众参与人口政策的调整。
只有人口压迫生产力的时候才需要减少人口来解放生产力,中国现在与当年欧洲一样是“生产力压迫人口”,而不是“人口压迫生产力”!现在宏观政策重要目标是增加内需尤其是消费,现在决定生产的不是供给能力,而是需求的多少。恩格斯指出:“人口过剩或劳动力过剩是始终同财富过剩、资本过剩和地产过剩联系着的。”现在中国也是耕地荒芜、大量耕地用来修建高尔夫球场等,有消费能力的没有消费意愿,有消费意愿的没有消费能力。
既然现在生产力压迫人口,政府就应该改变粗放式的生产力发展模式,停止计划生育并鼓励生育,提高生育意愿,以缓解生产力对人口的压迫。
我们难道还要用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再来重演欧洲工业革命的悲剧?再让另外一个“马克思”来写本“资本论”和“人口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