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赋读书报告_洛神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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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读书报告
序言:
刘勰《文心雕龙》曾言:魏武以相王之尊,雅爱诗章;文帝以副君之重,妙善辞赋;陈思以公子之豪,下笔琳琅;小时候变拜读过他们父子的《观沧海》和《七步诗》而之于文帝曹丕由于他逼胞弟七步成诗的诗,觉得抛开政治就个人情感讲不太喜欢,所以也并未专门去搜集他的作品。但对于曹操《观沧海》与《短歌行》的豪情霸气,并曹植《洛神赋》的浪漫俊逸都十分喜爱。这次借大学语文课的机会,幸能与繁杂的理科学习中抽出机会又把《洛》仔细读了一遍并网上各位文学大师对其的专业评价,这里就我个人的简单浅显体会作此读书报告:
创作原因:
堪称建安“赋颂之宗,作者之师”的辞赋作家曹植,生于建安时期的乱世;长于曹魏争雄的军中。从小就受到曹操的严格教育和深刻影响;自幼就想在政治上大显身手,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伟业。且又文才过人,能够“言出为论,下笔成章,’(曹植语)。因而深得曹操的赏识与宠爱,曾说“子建儿中最可定大事”,几次考虑立他为太子,但终因他性行疏略,以及“立嗣以长”的观念,使曹操改变了主意。曹植与曹巫进行争夺太子地位的失败,便注定了他后半生悲剧性的生活命运。文帝即位后对他不断压制和打击,以分封为名,实际上把他流放在外。这种名为王侯实为囚犯的境遇,曹植虽有美好的理想,但终于无法实现而幻灭了。然后是灌均及三台九府对曹植纷纷上章弹劾曹植与甄氏有不正当关系(植确于延康元年四月去了鄄城,但不是去临淄就国),而后文帝赐死皇后,曹植在卞太后的保护下幸免一死,但还是被赶出了都城。不论是感念甄氏还是;寄心文帝:黄出三年,曹植从京师返回封地途中,经过洛水感念斯水之神宓妃而作《洛神赋》。
作品赏析:
《洛神斌》是一首以人神恋爱悲剧为题材、具有强烈浪漫主义色彩的象征型抒情诗。此赋以幻觉形式,叙写人神相恋,终因人神道殊,含情痛别。通篇文辞潇洒飘逸,文采斐然,浪漫瑰丽引人浮想联翩。
谢灵运曾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连老谢这样比阮籍还狂的狂人都只敢自认一斗把八斗都分给曹植,很大部分上也是源于这篇脍炙人口的《洛神赋》。别人的评价且不谈,就连我读到: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的时候也油然有一种武帝阅司马相如《大人赋》缥缥有凌云之志的感觉。不知道后来李太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有没有借鉴过曹植《洛神赋》中有关神女描写的句子。
《洛神赋》的结构依据梦幻主义具有的梦前、梦中、梦后的结构形式,也可分为入梦、告梦、思梦三部分。所谓人梦,即进人梦见洛神的梦境,亦即作者在洛川的岩畔,“睹一丽人”的第一部分。曹植首先以浓墨重彩描写洛神的丰姿神韵:“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暇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现兮若流风之回雪。”“榷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我我,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赓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曹植不但描写洛神的静态美,而且描写洛神的动态美:“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脚橱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施,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漱之玄芝”。
告梦部分的艺术描写是围绕洛神毖妃展开的。一告其形貌之美艳.二告其与洛神之间的爱慕之情。三告其所见洛神与众神嬉游及洛神最后哀怨离去的情景。当洛神为君王的真情感动后,曹植更着重通过洛神的动作来表现她的内心世界。首先写她内心受到剧烈的震荡:“于是洛神感焉,徙倚仿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辣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祷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接着描写洛神对君王眷恋的种种情态:“扬轻桂之猜靡兮,璐修袖以延伫。体迅飞鬼,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陌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最后描写洛神与君王告别,去而复回,依依不舍的情态:“于是越北址,过南冈,纤素领,回清阳”。曹植既注意描写洛神神采过人的仪表美,更着重描写洛神的心灵美。她知书识礼:“暖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她不但知道恨,而且更懂得爱:“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挡。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对洛神形象的创造,曹植除了对她进行精心的描写外,还引人了众多女神作为陪衬,并安排在一个若隐若现、若近若远的梦幻境界中,更显出其梦幻般的朦胧美。洛神形象从表到里都十分完美,是一个完美的华夏女神形象。人梦部分,只说“睹一丽人”,丽人是谁?形貌如何?在梦中与之有何事状?均未明言,而告梦部 分,则此将详细补出,因此这部分无论从内容、题意、特色和篇幅看,都是全赋的主要部分,否则,就会使入梦部分空而不实,亦无从名之为《洛神赋》了。
告梦完结,便是梦醒,醒后思梦(忆梦),更是常情。所谓“足往神留,遗情想象,顾望怀愁”,便是对那美好而又令人遗憾、伤感的梦境的回忆和回味‘由于神情仍然遗留于梦境之中,洛神的美丽形象在想象中仍然是那样的鲜明,回顾梦中的一切是那样使人眷恋,因而,作者最大的愿望便是“冀灵体之复形”,希望再能于梦中见到心爱的洛神!作者的思忆绵绵不绝,爱 慕之情有增无已。然而,梦不可再,神不再来,于是作者怀着冀盼而又失望、愁苦的复杂心情,“夜耿耿而不寐,沽繁霜而至暑”,梦后思忆的折磨,使作者再也无法人睡,在繁霜冷气之中一直熬到天亮。即使在“揽骆髻以抗策”的上路东归之时,仍然“怅盘桓而不能去”,可见昨日昨夜之梦,在作者心灵中刻下了多么深的印痕!在他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涛!使他的精神经过了一个多么复杂的历程!人梦、告梦、思梦(,忆梦)三部分组成的艺术结构,确实是梦文学所特有的完备的结构形态,全赋所描绘的确实是一个人神之间的爱情梦,因而完全可以判定,作者所运用的是包含了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的创作方法,但写作的手法由于曹植的文学功底之深才思之敏而能描写营造出一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处并非引用陈子昂《登》的原意,借现在的通俗理解)的佳作。
创作主旨:
在写读书报告前也查了许多资料,令我惊喜的便是发现了许多研究者对于曹植创作《洛神赋》主旨的探求(本来我以为曹植写洛神赋就是单纯的想他嫂子)。曹植《洛神赋》的主旨,向来众说纷纭,不过概括起来大略而言有两个路向: 一是爱情,如感甄说(青年恋爱说);爱情失落说)等;二是政治,如寄心文帝说(政治理想说;政治遣怀说)等,两个路向均可自圆其说,而其具体所指依旧不易确定。
无论是从爱情路向还是政治路向解读,《洛神赋》虚幻场景中“余”和洛神的所指及其相互关系一般认为是单一对应的,爱情路向认为“余”为曹植,洛神为爱情寄托对象,两者为恋人关系;政治路向认为洛神是自喻,“余”为政治寄托对象,两者为君臣关系“以惧斯灵之我欺”为界,《洛神赋》对虚幻场景的描写大略可分为两段,前言洛神之美好及!余"与洛神互通情意!托微波而通辞!“原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后言洛神将别及“余”和洛神的哀恸“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前后两段描写出色,但之间人神由遇合到分离(由喜转悲的过渡却相当突兀甚至不合情理: “余”先是倾慕洛神“余情悦其淑美兮!”,“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害怕!无良媒以接欢兮!,不断接近表白!托微波而通辞!”,“原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等到洛神终于回应时“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余”却突然性情大变,由倾慕亲近转为犹豫不决,敬而远之“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直接导致人神分离悲剧。实际上,这种看似难以理解的文本断层的出现与人称所指的变化密切相关,而这种变化在曹植开篇提及的宋玉《神女赋》中已有前例。
不过其实就我看来,在当时曹植被文帝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不管他是些什么都会被周边的人上报给文帝。就像司马迁发表写给已经挂掉的任安的《报任安书》一样,难道司马迁写来仅仅是给死人看的,其实是在给武帝发牢骚。而这里的曹植的《洛神赋》在他明知道写完后会被文帝看到的情况下必定会潜意识的不自觉的将一些话或委婉或直接的写在文章里。当然了要完全撇清与甄氏的关系,况且里边的描写有许多就是直接以他嫂子为原型创作的。总之我觉得就以曹子建的潇洒俊逸的性格来说,不能单纯的将他那种加入自我情愫的歌赋同如屈原带有强烈劝谏讽喻的香草美人混为一谈。曹植的洛神是实实在在的(虽然他个人表示是在模仿宋玉)。因此曹植的这篇《洛神赋》是集感甄和寄心说为有机一体的,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