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执政党的香港政党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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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执政党的香港政党政治 刘兆佳
港澳研究,2012年冬季季刊,《回归十五年以来香港特区管制„„》
香港的独特性,与西方的比较后,发现香港的很多地方都与众不同,香港的民主化过程的特点
没有执政党的政党政治在其他地方十分罕见,有一个不完整的“残缺的”政党体系所衍生出来的政治现象
香港的政党并非是掌握控制制定政策权力的政策主体,在不同程度上是影响、监督和制衡政府,而是代表和反映群众利益,取得议席和支持。现在无法断定,是短暂的还是持续的。在西方政党政治是在19世纪随着竞争性的的轮流执政。社会主义国家,一般是一党独大和一党执政,“没有执政党的政党政治”颇为罕见,在西方国家也会有一党独大的现象。世界上为数不少的所谓“有竞争的维权”整体中,虽然实行选举,但是选举制度不公平,有利于执政党。在实行维权统治的国家,反对党一般无法合法存在,反对党也不会承认该国的政治体制。香港的没有独立的“非殖民化”过程自身就十分罕见,因此出现这种政治现象就很自然了。
中央对香港的影响
“一国两制”的成败不但涉及到香港的利益,更关乎全国的利益,所以行政长官在行政时应当向中央负责,不能够向政党负责。因此中央很难接受不守它领导的党执政香港。为了防止“一国两制”的破坏,和谐中央和地方关系。不会让不认同“一国两制”的香港政党在香港执政。
中共也不明白为什么香港在回归后需要政党政治,在50年内都只能按照《基本法》管制香港,而不能够有其他方面的问题。香港的执政党若经过普选产生,有大多数不认同共产党的港人产生,大多数港人都反共,表达港人的诉求,那么执政党与中央关系会很紧张。
基本法中有“特首”不允许由政党人士担任,限制了香港的执政党的出现。故大多数的政府官员都没有政党背景,就防止了政党领导特区的情况出现。现在的特首是经过选举委员会选出的(其中特别是精英阶层),政党在现在的特首选举中没有特别的角色。
现行立法会选举中分区的比例代表制和功能团体选举制度都不利于政党的发展,精英直接通过功能团体成为立法会意愿。香港也没有政党法,政党的捐款难以落实。所以在香港,政党就像社会团体和公司企业一样。基本法中有23条(尚未完成本地立法)规定香港政党不允许与外地(政党)有联系。中央也抵制政党的产生,香港的政治人才缺乏。使得反对派愈来愈政党化,反对派在体制外用组织力量发挥影响。而建制派则变得很是松散却无从改善,所以反对派与建制派斗争时,建制派处于不利地位。其他因素
香港的公务员制度相当完备,奉行“用人唯才”meritocratic principle原则,剥夺了政党利用公共职位和公共资源以招募党羽。大量的政党替代物,有许多组织可以发挥政党的功能。港人可以通过各种不同的途径向当权者表达自己的政治诉求,可以有压力团体,游行示威和媒体机构,香港是“示威制度”。港人的复杂矛盾的政党观
总的来说港人的态度不利于政党的发展,很多政治组织在80年代出现的时候不敢以党自居。随着区议会和立法局的直选展开,政党作为拉票机器进入视野,反对党成为了港人与中央对抗的手段,从而赢得了一些好感。港人负面政党观的原因,港人看不起以政治混饭吃的人,只有有自己的成就为了回馈社会而从政才会被接受。在现在政治体制中,港人也不会认为政党有很大的政治能力去为自己或社会解决问题。港人认为特首有了政党背景就不能为公共利益奋斗,或是为了全体利益,认为特首应该是政治上超然的人物。香港人相信没有一个现存的政党可以代表大多数的香港人。港人对所有政党的执政能力缺乏信心。尽管对现状有诸多不满,但是没有强大的反中央、反建制的要求。随着今年来党同伐异,港人对政党的反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香港政党的不断起落与分化。
香港政党发展的契机在80年代出现,与中英处理香港前途问题有关。港英政府和中央政府都积极物色了97后的人才,从而推动了政党的组织与发展,特别是英国人有以前的对社会组织的充满戒心与后来的积极鼓励。97回归还意味着政治势力和利益的分配与再分配,各方的博弈与社会冲突,催生了建制派与反对派的力量的激烈斗争。公开反对一国两制的人没有,但是有明面支持实质反对的人有,但是他们也有分歧。香港的政党可以笼统地划分为建制派政党和反对派政党。反对派政党的最明显特征是,在不同程度上拒绝接受中央的权威、特区的宪制框架、特区政府的认受性和选举制度的合理性。在本质上反对派政党应当拒绝在政制架构内活动,而应该在外面冲击之,但是实际上他们选择在制度外和制度内活动,一定程度上赋予了现行的政治体制以合法性,成为了“半忠诚的反对派”。所以反对派是民粹的、民生福利派,而建制派则是温和和保守的。政党体系的特征
由多个政党进行竞争和合作组成的一个体系。在香港政党系统还没有稳定下来,政党之间的关系与互动还没有规范与制度。党内纪律仍然颇为松弛,工商界政党还是没有太多纪律。政党在香港是新生事物,政党的许多权威和凝聚力还没有形成。不同政党的分歧是源于他们在政治立场上的巨大差异,背后存有价值观和信念的对立,还有情绪的精神对立。比较大的政党(民建联)都是跨阶层的组合,不同的声音都在党内存在,因此政党协调内部问题也就成了问题,香港的贫富悬殊越来越严重(发达地区的前三名),香港的议价能力很大。香港社会的内聚力也不强,不同阶层有不同的利益,没有命运共同体的概念。无论香港声称是代表某一社会阶层或是跨阶级的,实际情况都与香港的社会阶级都没有紧密关系。党员人数少,与之联系的组织更加少。不同政党虽然与社会组织由关系,但是这些关系不密切也不稳定。政党的群众基础相当薄弱,极少港人参加政党活动,给予政党的金钱支持更加少。政党相当依靠党内个别的政治人物的威望作为团结党员和争取群众的工具。港人对政治明星的认同高于对政党的认同,而不少选民在选举投票时往往考虑候选人多余考虑所属政党。政党不大比较政纲和表现,只能拿别人的道德问题来做文章。政党借由自我改变和调整立场,来面对社会改变和政策形势的改变,但是未了赢得自我的支持者又要坚持立场,所以在站位很重要。不少本质上应属于政党的政治组织刻意标榜自己不是政党,而是政治上较“中性”的东西,尤其是专业人士的组织。公共议题的转变和政党政治的转变
除了关心特区政府的管制素质外,港人对政治议题的关注明显降温,社会、民生和经济议题则一跃成为港人认为最迫切的问题。建制派和反对派两大阵营内其实潜伏着不少源于不同社会阶层的矛盾,但是随着民生问题的出现,各派的内部裂痕不断加深,民主党不断有人退党,保持党内团结越来越困难,在以前政党的划分主要是按照对中共是什么态度。整体而言,所有立法会党派都在不同程度上走向偏激化。香港大大小小的政党起着监督、制约政府的作用,而立法会则是他们主要的政治手段。但是,所有政党与政府的关系并不稳定。建制派并非都支持特区政府,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会支持政府,但是在某些民生问题上会反对,反对派也是如此。因此没有稳定的支持与反对的人群。由于没有执政党,会陷入“过度理性主义”,可能会轻视民众的诉求,可能会不顾群众的短期诉求,政府可能会高高在上,脱离群众,政府政策因此得不到群众的理解。政党没有管制香港的可能,所以政党以为民请命的态度,慢慢走向激进。而政府也不愿意与政党分享权力,中央之呢个服也不想让政府与政党分享权力。几乎所有政党都有不同程度的、缺乏长远发展前途的“永久的反对派”的品质,所以党员容易出现偏激的情绪,在民情低落,政府缺乏权威的情况下,更容易走向民粹,立法行政关系紧张。特点
港人不认为政党是他们表达诉求和利益的重要手段。所以政党很难获得支持,与社会其他团体联系若。只要掌握管制香港权力的实力拒绝组织“执政党”的话,则香港的政党则会长期极弱不振,香港还没有意识到之呢个当政治的重要性。政党内的个人人物本身的野心会阻碍政党的发展,竞争越来越激烈,原因:资源不容易得到;在去殖民化时没有一个克里斯马型的政治领袖,政党的体系不稳定使得管制困难;各党派在原则性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在短期内不能调和;政党越来越民粹化,会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冲击政府。缺少代表精英的政党、也缺少代表中产的政党,不同阶级的利益冲突。利益表达的中间人角色没有出现,很难出现兼容并包的局面,越来越受到民粹的影响,其实是群众领导政党,而非政党领导群众。中央政府会允许有执政党存在吗?若是不允许特首怎么获得支持?
虽然没有执政党,但是建制派的力量会越来越走在一起。有严密组织的、坚强纪律的政党是很难的。随着情况的发展,建制派的合作会加强,但是不会达到执政党的程度。就算没有执政党,但是还有好的公共行政系统和法治维护香港的运作,政府管的也不多,许多问题都是社会资金解决,对于特区政府的依赖也不严重。但是中央政府也会对政党的态度发生变化。怎么看美国的政党?
美国的两党其实斗争越来越不围绕着经济民生,越来越夹杂着价值观、宗教。但美国的政党划分还是面向哪一个阶层。
香港方面还是行政主导,问题是宪法给予了很大权力,但是群众不支持你,阻挠你,那么就不能用。希望通过建制派来争取更多的力量,来营造更好的政治环境,使之能够利用权力。香港虽非民主但是非常自由。香港是有自由但是没民主,新加坡是有民主但没自由。香港政党的发展方向是怎么样的?
大体上,回归之后,运作还是可以,外国人来到香港不认为香港有问题。香港习惯了有秩序的稳定的政治状态,对现在的激烈斗争状态厌烦。但是就算政府能力不高,但是香港的制度还是能够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长远讲,反对派力量会下降,建制派会抬头,会走出一批力量作为主导力量领导建制派,会和中央政府紧密合作,但是中央之呢个服躲在后面,不出来发言的状态会慢慢改变,但是其关注的是政治议题,目的是不让反对中央政府的力量成主导。中央和香港的合作会越来越大,重要的是彼此都要坚持和维护“一国两制”。
中国共产党不会公开活动,但是中央政府会活动,积极支持香港政府。随着港人对一国两制的理解越来越偏,中央政府会出来纠偏。香港社会组织在香港发挥作用是殖民地政府的关系,不愿意管理社会的事务,“放任主义”,特区政府在很多时候依靠社会团提供服务社会的,有不好的趋势是民间团体越来越倚重特区政府,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动员社会资源,而不是依靠政府,但是仍然他们保持了某种程度的自主性和独立性的。所以可以依靠他们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