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点点滴滴在心头_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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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化雨,点点滴滴在心头
——从三组作品看晚报言论特色
薛松云
言论,是报纸的旗帜,历来为报人所看重。然而对于许多渎者来说,提到言论,似乎就是耳提面命“教训人”和纸上谈兵“教育人”的代名词,不看也罢。其实这并不怪读者,翻开报纸就不难发现,有的言论是对政策法规加以呆板皮相的释读,有的言论是对国内外大事进行“空对空”式的鼓噪,有的是对一些新名词新概念不着边际的炒作,有的是拿鸡毛蒜皮的琐事给定期的栏目凑数„„从大尺度范围考察,目前除少部分权威性报纸外,言论表现出的生硬、浮躁甚至俗气,应该是不争的事实。然而,难道只有无奈吗?仅就晚报言论而言,能否也能像晚报一样走进家庭、融入万家灯火?即便“登堂入室”了,能否做到“点点滴滴上心头”?这里从《扬子晚报》的三组作品来谈谈晚报的言论特色。
“大事化小”,不经意处最撩人
先说选题。就像选择新闻题材必须依据新闻价值一样,新闻言论的选题也该有它的价值标准,这个标准,就是要看言论的话题在政治上是否重大,在时效上是否新鲜,是否为广大受众所关心,对社会生活是否有迫切的指导意义。
一般来说,各级机关报肩负着国家大政方针、国内外重大事件、社会重大问题和新生事物的宣传、解释、贯彻、落实的使命,当然也承担着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生活的指导任务,这是由其读者群即服务对象所决定的;与机关报一样,或者说与“茶余饭后拾遗补缺”的传统晚报不一样,新生代晚报也要贯彻各项方针政策,也要报道国内外大事,也要干预社会重大问题,但由于读者对象有异、服务范围更广,在完成这些使命和任务时,晚报往往通过“自己的方式”使其“软着陆”。这种差异,同样反映在言论的选题上。机关报言论的选题以“重”、“深”、“新”、“热”为主流导向,比如说配合中心工作对重大事件、重要决策、深层思想、热点问题直接加以评述和透视,等等;晚报言论的选题也注重“重”、“深”、“新”、“热”,但在处理这些选题时侧重于具体的生活指导,大事化小,大题小作,往住选取最贴近生活情感、最体现时代精神、最吸引读者眼球的“点”,从不经意处入笔,间接说理,生发开去,让一滴水映出太阳的光辉。
2002年春节前夕,扬子晚报连续发表三篇言论,旨在营造欢庆气氛、引导节日生活。而去年,我国盛事不断、喜事不断,这些盛事
喜事不可不成为言论的重头题材,如果写成总结展望或者简单庆贺式的言论,不是不可以,但却丢掉了晚报言论的“看家本领”。为此,我们首先把这样的重头题材一分为三,再选取广大读者熟悉而又能体现“与时俱进”新意和举国欢庆气氛的“点”——形象化的生活细节,分三篇展开评述。首篇叫《中国结,挂起来!》,从今年春节被人们普遍接受的崭新吉祥物——中国结,谈到中国春节古老的传统习俗,谈到中华民族一脉相承的历史积淀,谈到中国人十分看重的亲情、爱情和友情,更谈到了五湖四海炎黄子孙面对祖国盛事喜事举杯同庆、意气风发的豪迈气慨。第二三篇分别是《福禄寿,贴起来!》和《秧歌舞,扭起来!》,从家家户户司空见惯的春节活动人手,表达了人们对生活的祝愿、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文明过春节的良好愿望。这样,不仅通过“中国结”等小小载体表达了“重”和“热”的主题、表现了“深”和“新’’的思想,在选材上也完全符合新闻言论的价值标准,更使三篇言论本身避免了生搬硬套、大而化之,显得峰回路转、曲径通幽、豁然开朗,读来可亲可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启发和教育。
如此看来,“大事化小”不是不要“大事”,而是要大处着眼、小处人手、以小见大。
“现身说法”,话到实处最服人
言论,给人以“知”、“感”、“悟”,有着认识作用、教育作用、监督作用和引导作用。既然是“新闻”言论,就该有“新闻”性,就该对新闻事件、事态和人们所关心的问题就实论虚、析事论理,旗帜鲜明地为党立言、为民立言。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言论都要针对十分具体的新闻事件,一般来说,机关报的社论、评论员文章、思想论坛等,经常就重大方针政策、社会敏感问题和读者思想实际等,进行指导性评述,虽没有涉及很具体的事件,但由于其“重”其“深”,由于读者对所说的问题普遍关心、急需了解,因而不觉得生硬。而对于晚报来说,由于办报方向和读者群体不同,言论就得贴近新闻事件,让事实“现身说法”,让读者“眼见为实”,这样才不至于无病呻吟、隔靴搔痒,才能把抽象枯燥的道理说到实处,让人信服。
晚报言论贴近新闻事实,可以从两个方面去理解,一方面,就是在言论中处处紧扣新闻事件,融事人理,以事说理,深入浅出。2000年,扬子晚报关于蔡艳红和张同双夫妇的系列报道,获得当年全省报纸好新闻一等奖,其中《理想,在平凡中闪光》、《情操,在理解中升华》、《价值,在贫病中凸现》三篇本报评论员文章,由于阐述的是他们情系祖国航天事业的“精神世界”,为了避免“唱高调”,在写作时
笔者大量采用了他们夫妻日常生活中的故事、细节、对话等等,甚至把新闻报道中没有用完的许多采访素材,也原汁原味地溶进言论,奉献给了读者。仅以第三篇为例,言论先叙述了张同双从负债累累、十分贫寒的家庭中走向县中、走向大学、走向“远望号”甲板、走向滔滔大洋追星赶箭的情况,又叙述了蔡艳红在人们的嘲笑声中坐着“双排座”嫁到张家,以及在贫困中支撑家庭、支持丈夫的情景。接着,写蔡艳红生病后念念不忘丈夫的“国家级大任务”,写张同双在极度困难中不给组织添麻烦,写夫妻俩在贫病交加中互相牵挂、互相鼓励。就这样,短短几百字言论,叙事占了大部分,边叙边议,实话实说,读者与其说是在读一篇言论,还不如说是在听一则故事,一直到最后才水到渠成地提出结论:“贫”和“病”给他们带来残酷打击,但也使他们走向了崇高,凸现了人生价值。至此,一个辩证而抽象的道理,显得流畅而具体,避免了老生常谈、空洞说教。
另一方面,就是针对新闻事件加以评述。言论离不开新闻报道,但言论不依附于新闻报道,与消息、通讯一样,言论是一种独立的新闻体裁,它的作用是其它新闻手段无法实现的。有些新闻报道内涵丰富,给人提供的思想启示是多方面的,但受文体限制,报道没法完全说清,言论则在最重要、最关键的地方加以点拨,形成聚焦;有些新闻报道事件重大,能够产生多种社会作用,言论则分门别类梳理其多向性意义,进行正面教育或反面警示等分类引导;有的新闻报道的是新生事物,需要言论加以提倡;有的新闻容易产生副作用,需要言论加以廓清;有的新闻需要增强效果,言论则帮助其“集中火力”,给读者提供全方位的“感知”。„„
当然,不是什么样的新闻都可以拿来“针对”,要看其新闻价值有多大、蕴含有多丰富、读者是否关心,如果捡起石块当宝贝,对并不能“映出太阳光辉”的“鸡毛蒜皮”问题喋喋不休,还美其名日“贴近生活”,那只能走向肤浅浮躁和油嘴滑舌。
“通情达理”,感人深处最悟人
感人深者,莫过于情。新闻老前辈穆青的名篇《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带给我们的是“文中有画,文中有声,文中有情,文中带泪,文中有血”的深刻启发。
按照一般的说法,言论的主要表现手法就是议论,就是靠筛选、演绎、概括等抽象思维来表述观点,而常用于通讯、特写的抒情,则靠形象思维,二者似乎是“两股道上跑的车”,风马牛不相及。但事实上,从来“情”、“理”难分,“通情”才能“达理”,“情动于衷”方觉“理所当然”,感人深处最悟人。如果在言论中拒绝感情的“参
与”,即便把道理说得天花乱坠、头头是道,那也至多给读者以“知”,不能给读者以“悟”,而“悟”,是教育作用的最高境界。
2000年,扬子晚报在对优秀援藏干部任国庆的报道中,系列言论《三五年,究竟有多长》、《三五年,是短还是长》、《三五年,不短也不长》受到好评,其中第二篇获得全省年度报纸好作品一等奖。这组言论的最大特点,就是做到先“人情”再“人理”,通过情感打动读者,再水到渠成地达到教育人的自然效果。言论抓住任国庆21年前援藏时安慰女儿的一句话——“爸爸三五年就回来”作为“情眼”,展开议论。仅以第二篇为例,三五年是短还是长?这是一个无法准确回答的模糊概念,但在任国庆和他亲人的心里,答案却是那么精确。在任国庆的高原之旅中,是挥不去的责任、干不完的事业和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对于他来说,3年太短、5年太短、21年太短;在妻子女儿的心中,任国庆是日日思念夜夜凝眸的天空中的一颗星,是诉不尽的酸甜苦辣、抹不去的朝思暮想,对于她们来说,21年太长、5年太长、3年太长:而三五年是短还是长,任国庆心里还有一本账,就是干事业嫌短、想家人嫌长,正是在这一次次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碰撞中,凸现了他崇高的人生境界。同时,这篇言论的文字表述也打破了“一贯如此”的演绎推理,用饱蘸“血”和“泪”的笔触加以浓墨重彩的抒情,比如:“面对女儿在书信中的一声声呼唤,面对妻子在电话中的一次次叮咛,哪一次他不柔肠寸断、潸然泪下!当惠山的期盼和沙山的期盼一次次在他心中交织,当他一次次面临去与留的考验时,虽然他都选择了后者,但哪一次他不是经历了浓烈的感情炙烤!‘若为化得身千亿,散上峰头望故乡。’泽当镇周围的山头留遍他远眺万里家乡的身影,一封封平安家书记下了他对家人无尽的挂念和抱歉„„”短短千字文,感叹号竞不得不用了6次之多,而情感因素的溶人,不仅没有冲淡题旨,反而强化了论点的穿透力,因为“感染人”方能“教育人”。有行家认为其成功之处,就在于采用了散文、杂文、评论“三结合”的写法,寓理于情,以情达理,达到了一种春风化雨的美学境界。
如果说机关报言论的作风是“铁马秋风蓟北”,那么晚报就是“杏花春雨江南”;如果说机关报言论的声音是洪钟大吕、振聋发聩,那么晚报就是小桥流水、润物无声。而不管是机关报言论还是晚报言论,检验其价值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看读者接受不接受。《新闻通讯》2001年12期的一篇文章说,当前“论风”有所不正,集中表现在:一,装腔作势,盛气凌人;二,面面俱到,空话连篇;三,八股味十足,马后炮常放。果真如此,岂不是很值得我们长思吗?
(本文发表于《新闻通讯》2002年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