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业FDI的资本效应促进抑或挤出_国际资本流动的效应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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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业FDI的资本效应促进抑或挤出

摘 要:服务业FDI既可以通过产业间效应和产业内效应促进服务业国内投资的增加,也可以通过市场攫取效应挤占内资服务企业国内投资机会,破坏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本文实证研究结果表明,从整体层面看,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显著促进了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增加具有促进效应;从细分服务行业层面看,流入不同服务业行业的FDI对行业国内资本具有不同影响,因此针对不同的服务行业采取差别化的引资策略意义重大。

关键词:服务业;FDI;资本效应

中图分类号:F83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2265(2016)04-0018-06

服务业FDI的资本效应是服务业跨国公司的国际直接投资活动对当地服务业国内投资行为产生影响和作用的过程。如果服务业FDI的进入对当地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具有积极作用,则服务业FDI对国内资本产生促进效应;相反,如果服务业FDI的进入对当地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具有消极的破坏作用,则服务业FDI对国内资本产生资本挤出效应。服务业FDI资本效应的大小和方向取决于促进效应与挤出效应的对比关系,如果服务业FDI的资本促进效应大于挤出效应,则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投资具有正向作用,其促进效应增加了服务业国内投资水平;反之则相反。

一、服务业FDI影响国内资本的作用机制

服务业FDI资本促进效应发挥作用的机制在于服务业FDI通过产业间效应(垂直效应)和产业内效应(水平效应)促进服务业国内投资的增加。产业间效应表现在服务业FDI通过前后向产业关联,促进下游和上游服务业产业的成长与发展,引发服务业国内资本拓展(Capital widening),增加服务业国内投资水平。产业内效应表现为集资本、技术、生产与服务等属性于一体的服务业FDI通过溢出效应(Spillover effect)、传染效应(Contagion effect)以及示范效应(Demonstration effect)提高内资服务企业的生产技术、服务质量与经营管理水平。内资服务企业投入产出效率的提高增加了企业投资的单位资本收益,企业可将由单位资本收益提高而带来的资本节约用于扩大投资和资本深化(Capital deepening),进而导致服务业国内投资水平的提升。可见,产业间效应反映的是服务业FDI在产业链条垂直方向对服务业国内资本的促进,并引发服务业国内资本的拓展;产业内效应反映的是服务业FDI在产业链水平方向对服务业国内资本的促进,并引发服务业国内资本的深化。在以上两种效应共同作用下,服务业国内投资水平得到扩张,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投资产生促进作用。

服务业FDI资本挤出效应发挥作用的机制在于服务业FDI通过市场攫取效应(Market stealing effect)(埃特金等,1997)挤占内资服务企业国内投资机会,破坏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服务业FDI的进入改变了流入地的服务业市场格局、激发服务业市场竞争、打破服务业行业垄断、降低服务业市场集中度,对当地服务业市场产生“创造性破坏”(Creative destruction)的作用。服务业跨国公司凭借其雄厚的资金实力、娴熟的服务技能、悠久的服务品牌以及发达的营销网络,对本土服务企业形成强大的冲击。特别是在服务业FDI进入的初始阶段,大批本土服务企业仍习惯处于国家政策保护伞的庇护下,未能适应服务业对外开放的新环境以及外资服务企业带来的激烈市场竞争格局。一些生产效率低下的内资服务企业市场份额不断被服务业FDI企业侵占,被迫退出服务市场。但是,随着前期这段“阵痛期”的过去,内资服务企业将逐渐适应服务业FDI带来的竞争性市场环境,并通过“干中学”不断提高企业的投入产出效率与经营管理水平,在竞争中立足脚跟、做强做大,服务业FDI的挤出效应也随之减弱。

从时序维度进行分析,一般来说,在服务业FDI进入的初始阶段,由于内资服务企业的不适应,服务业FDI带来的挤出效应大于促进效应,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投资具有消极的“净挤出”作用;随着内资服务企业逐渐适应竞争环境并不断提高生产经营效率,服务业FDI的挤出作用降低,服务业FDI带来的促进效应将大于服务业FDI的挤出效应,此时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投资具有积极的“净促进”作用。

二、服务业FDI的资本效应:基于服务业整体的实证检验

(一)模型设定与变量选取

本文构建计量经济模型对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影响进行实证研究。借鉴阿格辛和迈尔(Agosin和Mayer,2000)的模型,本文建立的实证模型如下:

[lnSDIt=C+lnSFDIt+lnSGDPt]

各变量的含义以及符号预期如下:

服务业国内投资(SDI):利用广东第三产业投资额(经过价格调整)减去服务业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经过价格调整),得到剔除价格影响的第三产业国内投资的实际量,单位为亿元。

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SFDI):采用广东服务业历年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单位为亿美元。运用美元兑人民币年平均汇率将计价单位转为人民币,同时用广东居民消费价格指数(1983年=100)进行平减,转化为剔除物价影响的广东服务业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的实际量。此变量是文章重点考察的内容,其符号反映了服务业FDI对广东服务业国内投资的影响。

服务业生产总值(SGDP):采用广东历年第三产业生产总值,单位为亿元,对其以广东居民消费价格指数(1983年=100)进行平减,转化为实际值。服务业生产总值的提高意味着服务业经济增长,对扩大服务业国内投资具有积极的影响,其预期符号为正。

(二)单位根检验

采用ADF检验对上述序列进行单位根检验。根据经济意义以及数据轨迹图选择合适的检验类型,根据SIC准则选择恰当的滞后阶数,得到单位根检验的结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以看出,序列lnSDI、lnSFDI、lnSGDP的水平值即使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下都无法拒绝序列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表明上述序列的水平值都为非平稳序列;对上述序列进行一阶差分处理,ADF检验显示△lnSDI、△lnSFDI、△lnSGDP都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序列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表明上述所有序列经过一阶差分后都变为平稳序列,因此上述所有序列都为一阶单整序列I(1),符合进一步进行协整分析的前提条件。

(三)协整分析

运用约翰森(Johansen,1988)提出的基于向量自回归模型回归系数检验的协整检验方法对lnSDI、lnSFDI、lnSGDP之间是否存在长期稳定的协整关系进行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

由表2可以看出,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上述变量不存在协整关系的原假设,同时接受变量之间至多存在一个协整关系的原假设,表明上述变量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协整关系。标准化的协整方程为:

lnSDI=0.414117lnSFDI+0.63565lnSGDP+0.25074+et

t =(6.89535)(12.5764)

为了进一步验证上述协整方程的准确性,对方程的残差项et进行ADF单位根检验,检验类型选择没有截距项、没有趋势项,得到残差序列的单位根检验结果如表3所示。

由表3可以看出,协整方程的残差项et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通过ADF单位根检验,表明et是平稳序列,验证了协整方程的存在与准确性。

由协整方程可以看出,服务业FDI显著促进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具有促进效应;服务业利用外商直接投资每增加1%,将引致服务业国内投资增长0.414%;随着服务业对外开放广度和深度的加大,越来越多现代服务业FDI进入新的服务领域,开拓了新的服务增长点,国内企业随后跟进投资,促进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服务业经济增长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同样具有显著促进作用;服务业经济每增加1个百分点,将导致服务业国内资本获得0.636%的增长;服务业经济的发展扩大了服务业市场规模,增加了居民对服务产品的需求和企业盈利空间,一方面激发国内资本增加对服务业投资,另一方面引导其他行业资本流入服务业。

(四)脉冲响应函数分析

借助基于上述三个变量所建立的VAR模型,得到服务业国内投资对服务业FDI的脉冲响应函数轨迹如图1所示。图中横轴代表脉冲效应期数,纵轴代表lnSDI对lnSFDI的脉冲响应,虚线代表正负两倍标准差带。

由图1可以看出,服务业国内投资对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一个标准差新息的冲击在前两年显示出负效应,表明服务业FDI的进入在初始阶段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具有挤出作用。众所周知,在服务业FDI企业进入的初期,内资服务企业在服务产品、服务水平等方面与服务业FDI企业存在较大的差距。服务业FDI企业的进入会给内资服务企业带来冲击,一些内资服务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被迫退出市场,服务业FDI此时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挤出效应”。但是两年以后,内资服务企业在与服务业FDI企业的竞争中技术水平不断得到提高,随着时间的推移服务业FDI企业也会更加熟悉国内市场环境,内外资服务企业的良性互动逐渐形成,同时服务业FDI的进入也会开拓服务业新的市场领域与增长点,带动国内资本跟进投资,此时服务业FDI的进入对服务业国内资本更多地表现为促进效应,服务业FDI进而促进了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

三、服务业FDI的资本效应:基于细分服务行业的实证检验

由于各细分服务行业在行业特征、发展水平、行业基础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流入不同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各服务行业资本效应的效果应该是不同的。一些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可能对国内资本具有促进效应,另一些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可能对国内资本具有挤出效应,还有一些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可能对国内资本形成没有产生显著的影响。以下建立计量模型,实证考察流入不同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不同服务行业资本效应的差异。

(一)模型构建与变量选取

本文计算得到的两个F统计量都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原假设,表明应该采用回归系数不同的面板数据随机系数模型对各细分服务行业利用外商直接投资的资本效应进行分析,以反映各变量对具有异质性的细分服务行业的不同影响。

本文构建的面板数据计量模型为:

[lnSDIit=αilnSFDIit+βilnSGDPit+eit]

其中:[i=1,2,3,…,13];[t=2004,2005,…,2010];lnSDIit、lnSFDIit、lnSGDPit分别表示各细分服务行业的国内投资额、行业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以及行业生产总值;上述所有变量都经价格调整化为实际量,数据处理方法如下:

服务业国内投资(SDIit):采用广东各细分服务行业固定资产投资额(经过价格调整后的实际量)减去各细分服务行业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经过价格调整后的实际量),得到剔除价格影响的各细分服务行业国内投资的实际量。由于统计年鉴中从2009年才开始统计各细分服务行业的固定资产投资额,本文各服务行业固定资产投资额分时间段获取方式说明如下:2009年与2010年直接取自统计年鉴中各服务行业固定资产投资额;对于2009年之前的投资数据,本文与杨向阳、徐翔(2006),原毅军、刘浩、白楠(2009)一样,采用各服务行业基本建设投资以及更新改造投资额合计代替各服务业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将房地产开发投资归入房地产业中,即房地产业固定资产投资为房地产业基本建设投资、更新改造投资以及房地产开发投资之和)。

服务业生产总值(SGDPit):采用广东历年各服务行业增加值,并经价格指数平减后化为剔除物价影响的实际值,单位为亿元。值得说明的是,由于统计年鉴中一些服务行业的增加值存在缺漏,本文采用该行业消除价格因素后的相邻前后两年的实际增加值的算术平均值补全。

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SFDIit):采用广东各细分服务行业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单位为亿美元。运用美元兑人民币年平均汇率将计价单位转为人民币,同时用价格指数进行平减,转化为广东各细分服务行业利用外商直接投资的实际量。

(二)模型估计结果

利用广义最小二乘法(GLS)对上述面板数据模型进行估计,得到模型的估计结果见表5。

模型参数稳定性检验的结果为chi2=3082.41,p值为0.0000,因此高度拒绝模型参数不变的原假设,即不同服务行业各变量的弹性系数是显著不同的,应该建立随机系数模型来反映这种差异。模型拟合效果良好,各项统计指标符合计量统计标准。从表5可以看出,流入不同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具有截然不同的资本效应。根据模型估计结果,对流入广东各细分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不同服务行业国内资本效应的影响做以下分析:

首先,流入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服务行业的国内资本具有显著的促进效应,其弹性系数分别为0.429和0.339,表明流入上述服务行业的外商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百分点,引致以上服务行业的国内投资分别增长0.429%、0.339%。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属于高新技术现代服务业。在外资进入之前,这一行业在国内属于朝阳产业,发展水平较低,大部分国内资本出于对产业前景的不确定以及经营风险的考虑,较少涉足此产业。同时,国内技术水平的不足也令众多国内投资者望而却步。服务业FDI企业进入后,其经营和盈利模式对国内投资者产生示范效应,国内资本在外资的带动下也逐步涉足该产业,从而加大了对该产业的投资力度。批发和零售业是传统消费性服务行业,内资企业在这一行业发展较为成熟,具备较高的服务产品质量与服务技术水平。实证结果表明,外资企业的进入并没有对内资企业形成冲击。相反,外资企业带来的先进经营管理理念促进了内资企业经营效率的改善,带动国内投资的发展。

其次,流入住宿和餐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行业的国内资本具有一定的挤出作用。不难发现,上述服务行业市场竞争程度较高,服务业FDI企业的进入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竞争的激烈态势。外资服务业企业凭借较高的服务产品质量和服务技术水平,抢占了内资服务企业的市场份额,对内资企业形成强大的冲击,部分内资服务企业在竞争中倒闭被迫退出市场,其结果是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的进入对上述服务行业的国内资本形成挤出效应。

再次,流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金融业,房地产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教育,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服务行业的国内资本没有产生显著的影响。其中,流入金融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教育,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的外商直接投资数额较少,上述行业外商直接投资对国内资本的影响尚未有效发挥出来;而流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房地产业的外商直接投资数额虽然巨大,但是由于这两个行业属于传统服务业,在国内发展较为成熟,市场格局较为稳定,内资企业也具有较强的竞争实力,因此服务业FDI企业的进入并没有对市场格局产生显著影响,其资本效应也表现为不显著。

四、结论与政策建议

从整体层面看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显著促进了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具有促进效应。这表明随着服务业对外开放广度和深度的加大,越来越多现代服务业FDI进入新的服务领域,开拓了新的服务增长点。国内企业随后跟进投资,促进服务业国内资本的形成。从时序维度进行进一步分析可以发现,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在短期对服务业国内投资具有挤出效应,在长期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具有促进效应。从行业层面看,流入不同服务业行业的FDI对行业国内资本具有不同影响。具体来说,流入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服务行业的国内资本具有显著的促进效应;流入住宿和餐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行业的国内资本具有一定的挤出作用;流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金融业,房地产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教育,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上述服务行业的国内资本没有产生显著的影响。

通过本文研究,我们可以得到如下政策启示:一是尽管从短期来看,服务业FDI的进入会对国内资本形成一定的“挤出效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国内服务企业逐渐适应外资的冲击后,服务业FDI对服务业国内资本形成产生积极的促进效应。因此,应克服短视行为,在短期“阵痛”中继续坚持服务业对外开放战略,在参与全球竞争中有效提升国内服务企业的市场竞争力,从而促进我国服务业长期健康发展、培育与提升我国服务业竞争优势。二是鉴于我国各细分服务行业的产业基础和产业特征存在巨大的异质性,流入不同服务行业的FDI产生了差异性效应,因此在制定相关服务业引资策略时切忌对所有服务行业“等同视之”,从而采取错误的“一刀切”决策。应当根据外资对不同服务行业带来的不同影响,采取差别化的引资策略,扬长避短,趋利避害。三是在服务业发展过程中,不但应该注重外资对服务业的作用,也应该重视国内投资对服务业的作用,实现服务业FDI与服务业国内投资协同推动的良性互动格局。

参考文献:

[1]Aitken B,Hanson G H,Harrison A E.1997.Spillovers,foreign investment,and export behavior[J].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43(1-2).[2]Agosin M R,Mayer R.2000.Foreign Investment In Developing Countries,Does It Crowd in Domestic Investment? [R].UNCTAD Discuion Papers,No.146.[3]杨向阳,徐翔.中国服务业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实证分析[J].经济学家,2006,(3).[4]原毅军,刘浩,白楠.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全要素生产率测度――基于非参数Malmquist指数方法的研究[J].中国软科学,2009,(1).[5]钟晓君,刘德学.广东服务业外商投资的就业效应研究[J].国际经贸探索,2011,(12).[6]钟晓君,刘德学.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的技术效应――基于广东数据的实证研究[J].国际商务(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学报),2014,(1).[7]钟晓君,刘德学.服务业外商投资的增长效应:细分服务行业视角[J].亚太经济,2014,(3).[8]钟晓君.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与服务业结构升级:理论与实证研究[J].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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