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声川的话剧_赖声川话剧有哪些
赖声川的话剧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赖声川话剧有哪些”。
赖声川的话剧,一个听起十分饶口而奇怪的名子,讲述了一个很有些超现实主义的故事。一对曾经的激情恋人,因为一个商业合作谈判而时隔九年之后再次重逢。但是这对旧情人已经全然不记得彼此,他们在强大的自我精神暗示下,强迫自己忘记了那个充满理想主义激情的恋爱岁月。
故事听起来十分简单,而且可以预想到,最终这对恋人还是互相认出了彼此,想起了那段本就应该令人难忘的岁月。但是,诸如这种追寻往昔岁月,追寻自我的故事其实并不鲜见,现实时间与过去时间的勾连往往通过一段相似的经历来达成。如果是电影的话,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闪回,实现新旧时空的对比展现。然而在话剧舞台上,闪回的技巧是基本上无法实现的。于是,赖声川干脆让过去时空的自我与现实时空的自我同时站在了舞台上,形成了二人饰一角的局面。这是一个十分有趣又有些可怕的局面。假设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声称他就你,而你一定要骂他神精病。但是,当你真的发现他确实是你的时候,你骂的人是谁,又是谁在骂你?据说,《我和我和他和他》的创作灵感即产生于这样一个玩笑式的假设中。
我们再回到故事中。台湾企业家的女儿简如静为了要挽救自己的企业,和内地大公司的总裁沈默相约在香港谈判。简如静此时面对着极大的压力,因为她要挽救的是自己一手打理起来的一家小企业,她的父亲并不支持她把这个小企业坚持下去。而沈默也同样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因为在他们公司入股的一支力量一心想挤掉他。这种处于背后的压力,不仅让两个主人公的精神晃忽乃至最后的结局都具备了某些合理性,更使得全剧充满了足够的张力。如今的简如静已经是一个全心扑在事业上的女强人,她不停地工作,满脑子都是金钱利益,因为在她的世界中只有金钱才能证明成功,才能让她获得最大的成就感。而如今的沈默则沉湎于与各种女人的周旋之中,马不停蹄的约着各路女性,在他的世界中也许只有“性”才是最可靠的,才能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感。
一开场时,沈默即独自人在火车的软卧上给某个女人打电话,希望对方能从途中上车来陪自己,他也为了便于和女人在火车厮混而买了四张软卧票,把一个软卧车厢给包了下来。但是沈默却未能如愿,因为一个陌生男人钻进了他的车厢,而这个人,即是九前的他自己,一个一源同体的“另身”。简如静在开场时坐在飞机的贵宾舱中,一如既往地翻看文件,同样,一个陌生女人闯进了她的机舱,而这个人,也即是九前的她自己,简如静的“另身”。从此,沈默和简如静开始了和过去自我的直接对话。九年来,沈默和简如静从未相见,甚至音讯全无,他们九年前的自我也因此漂泊了很久。这次两个“另身”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两人相见的机会,只有在这个机会中让九年后的沈默和简如静重新回想起那段往昔的岁月,重燃九年前的那段恋情,两个“另身”才能和九年后的自我合二为一。
由此,形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局面,一方面,沈默和简如静要进行商业谈判,另一方面他们还要和各自的“另身”进行谈判,再一方面,“另身”之间也有着交流。这种多重的交叉谈判,在其中一场戏中得到了最为充分的体现,四个演员饰演的两个角色同时出
现在舞台上,而且只有他们在舞台上。沈默和自己的“另身”在谈判桌的一边,简如静和自己的“另身”在谈判桌的另一边。在这样一种多重性的交谈中,意识和潜意识进行着激烈的碰撞——也许只有话剧舞台上才最为适合这种表现。沈默和简如静经历了多次与“另身”的对话,又追寻着各自的“另身”回到了两人相识相恋的那个小酒吧,终于回想起了那段激情四射的岁月。然而,最终的结局却仍然是悲观的,回忆的美好仍然击不碎现实的巨石,他们以一种利益交换的方式上了床。而他们的“另身”,也随着他们上床,而彻底的消失了。
全剧开头时刻,当沈默与简如静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与自己的“另身”相见,他们通过不断地和“另身”的交谈逐渐找回自我,这一阶段中,现实中的他们存在于意识当中,而九年前的记忆则被压制在潜意识当中。但当全剧时至结尾处时,已经找回记忆的简如静如约来到沈默的房间里,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是有那种重燃旧情的想法的,但当他们不自觉的谈起生意上的事时,两人还是最终走向了利益交换的温床。这一阶段里,九年前的记忆似乎已经成为了某种意识,而现实中的他们则退到潜意识当中。但是,潜意识的可怕之处即在于此,因为它才是往往掌控着人的主导力量。意识和潜意识的相互作用,在舞台上由一种四人饰二角的方式得到了充分的展现,我们也通过这种“可视”的方式,看到了存在于每个人心中的两个或多个自我。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了杜琪峰的《神探》一片,该片中,一个被别人视为神精病的警察,通过自己可以看到内心当中的“鬼”的特异功能,而屡破大案。这个“鬼”,也是同样存在于人内心中的“另一个自我”。这是一种异曲同工的对观众的提醒,当你沉浸在现实自我当中时,也应该时刻牢记换一个角度审视自己。当然,《我和我和他和他》与《神探》都是一个悲剧式的结局,九年前的沈默与简如静的最终毁灭,是他们向现实投降的代价,编导者也是悲观的认为,那个激情四射的岁月,那种纯真的情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全剧中还有另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一方面沈默和简如静的两个角色由四个人来分另饰演,另一方面,饰演酒吧老板“毛毛”的演员则一人出演了包括饭店服务生在内的多个角色。这也再次证明了,一个人其实既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你,还可以是他。最后,套用《武林外传》中吕轻侯计杀姬无命的一句台词来结束这篇文章吧——是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
故事听起来十分简单,而且可以预想到,最终这对恋人还是互相认出了彼此,想起了那段本就应该令人难忘的岁月。但是,诸如这种追寻往昔岁月,追寻自我的故事其实并不鲜见,现实时间与过去时间的勾连往往通过一段相似的经历来达成。如果是电影的话,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闪回,实现新旧时空的对比展现。然而在话剧舞台上,闪回的技巧是基本上无法实现的。于是,赖声川干脆让过去时空的自我与现实时空的自我同时站在了舞台上,形成了二人饰一角的局面。这是一个十分有趣又有些可怕的局面。假设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声称他就你,而你一定要骂他神精病。但是,当你真的发现他确实是你的时候,你骂的人是谁,又是谁在骂你?据说,《我和我和他和他》的创作灵感即产生于这样一个玩笑式的假设中。
他和她是一对至死不渝的爱人,她和他在九年前是敢于抛开一切面对自我的人,他和她在九年前立下了从零开始,永不分离的誓言,她和他在九年前想用死亡来证明彼此相爱的执著和痛苦。车祸以后两个人失去了这一段的记忆,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生活,渐渐的没有了自我,虚伪、暴怒、失落、寂寞,同时堕落了。九年以后,一场谈判让两个人重新聚首,九年以前的他们希望能回到过去,让这两个人从此不要再支离破碎,结果可想而知,时间能改变一个人太多了,就算你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做不到的永远做不到了,其实孩子气的我也觉得,他妈的现在的生活算个屁,可是人已经变了,两个九年以前的自己已经不可能给接纳了,我曾经幻想着一个人一生不变,其实也是空想吧。看着两个以前相爱的人最后的那种上床方式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一个是为了一份合同、一个是为了交易,人啊,千万别丢了自己啊。看老赖的东西会错乱,四个人,两个前生两个今世,看着那种生死不渝的爱会觉得充满希望,看着两个给社会腐化的人又充满了对人生的绝望,表演工作坊的戏,依旧很苦。
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一个人,他说他就是你,你的感觉如何?如果你骂他神经病,但渐渐的,你真的发现他就是你,那个你骂神经病的又是谁?《我和我和他和他》就是根据这个念头出发的,从两人同时饰演一人,到四人同时饰演两人,构想扩大,成为今天的剧本。故事内容叙述一位台湾企业第二代女主管奉公司之命,到香港与一位大陆高级男性主管,谈判关于两公司合并之可能性,而在谈判的一开始,两人的“另身”皆各自出现在自己身边,像影子一样一直跟着两人。另身带来了潜意识的欲望和幽默,有时增加两位主角思考之敏锐度,有时将一切含糊化;而在谈判的过程中,两位本尊开始怀疑以前是否认识对方,甚至与对方有过一段激烈的恋情。
【我】剧试图以一男一女之商业谈判,加上他们和自己的“另身”之间的谈判,探讨各种不同层次之关系。而“另身”之设计,试图深入心理学的领域,探讨意识与潜意识之间的连系。这一出心灵喜剧,在诙谐幽默的剧情及对话的背后,隐藏对人生深刻的体验,也探讨了我们生命中各种的抉择。
除了导演和演员所构成的坚强创作阵容外,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此出戏的设计群;这次的舞台设计是由国内著名的建筑师姚仁喜所担任,姚先生首次为剧场做设计,他不但能快速适应【表演工作坊】这种特殊创作的方式,同时还能提供导演许多另类的创意,配合灯光设计简立人及技术总监刘培能在舞台技术方面多年之专业经验,相信能让观众拥有一次亮眼的视觉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