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陈列采光照明_博物馆陈列展览的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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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巴黎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光,在道路上的众信徒还要摸索前行多久?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光,丝绸之路上的那些辉煌将怎么发现?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光,一个博物馆的展览将会怎样效果?
2010年9月4日,甘肃博物馆佛教文化展览因“博物馆陈列采光照明”的论题组织全国会议,将全国的博物馆设计师凝聚在一起!
恰逢上海世博会盛季,本次论坛与世博会追求的低碳、节能、减排的主张吻合。一般而言,展览人员的开会仅在展览内容与形式范围内讨论,而这次中国博物馆的展览专家确引入了“第三种语言”介质即“博物馆采光照明”。也有学者表明:这是一次真正“让阳光照进博物馆”的实践命题。自然光作为一种纯艺术美学形态,积极地参与陈列设计,这在全国博物馆陈列会议历史中堪为首例。
那么,光作为博物馆陈列语言有什么重要位置?它用于陈列的创作设计方法又怎么表达的呢?在人类的对文化遗产的守卫和保护中,一天也没有放松对光的追求。特别是博物馆陈列语境上,从光的诗学到光的哲学,从光的品质到光的信仰,从光的理想到光的探索。自然光的普世作用在特定佛教展览中起到了普度众生功效。
自然光用在本次展览工程学上的光谱作用可以这样解读,它指过渡,灰空间的色域,灰域,渐进,在特定的佛教展览中则指的是人们渐渐领悟到沐浴到佛教的真谛。两者之间的灰域就体现出学习的态度,即信仰。
自然光的普世作用还有一层意义:在全国的博物馆陈列中带头走出困境,走出黑屋子,积极主动地使用大自然慷慨馈赠给我们人类的礼物,同时又科学理性地控制了对我们地下出土文物有破坏作用的自然光。用光其法,用光得道。光再也不是我们展览中的敌人,变成为佛教文化展以此为骄傲的有用材料,馆方紧紧抓住了这个可以有所作为的生产资料,在这种积极文化传播背后,观众和信众将更自发、更为主动体会深层内涵的核心价值。
今天,我们倡导选用自然光,自然色,自然材即“三自”素材已成为未来博物馆陈列的趋势,文物不仅仅是回归自然的生产表情,使到访者从博物馆回到故乡、回到自己家园的亲切场景,文物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供品,特别是崇拜远途而来的信徒,亲眼观看以自然光为媒介的宗教实物和生活用具,这又是密切展厅内容与大自然生态化更为贴切、更为直白、更为朴素的自在感受。
在保护文物和利用文物的立场上,甘肃博物馆以自己的方法解读“自在”的奥秘。从全国视角来看,缺乏资源的西部丝绸之路沿线博物馆拒绝“黑盒子”的人工光观念,走向自然光的陈列研究领域,也是给城市中国博物馆陈列单一语境,找到了一种崭新新的维度和展览方法。
博物馆陈列的生态系统中,首先是建筑元素的生态观念和思维,在这里,我们看到建筑师与陈列设计者的诉求高度统一在这个展览主题界面之中;换言之,依靠大自然的力量,极大地丰富了示语言。我们还原到展览初期,可以推断在文字大纲中,不会有自然光的与内容陈列关系表述文字,但形式设计给内容设计在空间组织、宗教氛围、包括信仰、崇拜、祈福这些软性和物质的“心灵空间”的气场开发有所领悟、有所启示,展览升华到思想高度,构成得当。
为什么全国博物馆陈列走向了“黑暗”,紧抱黑屋子不放?这也是自然光陈列困境的由来。
首先取决于我们出台的文物保护制度,国际上的光照标准都是难以逾越的理论指标,若有胆识突破一点点,必是探险之举。况且在项目资金,控制能力和文物安全的第一问题都面临突破常规的综合难度,更好的处事方案,必将延续以往脚印。因为大家信奉一条不能改变的真理:文物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按既定方针去办则明哲保身,几十年不改,这已成为中国博物馆陈列的死结。换来的是博物馆陈列同质化,模式千人一面。
“黑屋学派”旨在欣赏珠宝,在可贵的单一性中还讨好了部分来博物馆寻宝的拜金者。所涉文物表情也是不变的恒定值。相反,用自然光则不同,以“四维空间”界面兼顾全方位变化:时间作为刻度,早晚晨昏,春夏秋冬绝无重复,给观众的生命体验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中国时间”表情,这就区别了黑屋不变的时代。虽为甘肃博物馆的一小步,但无疑这是中国文物陈列史意义上艰难的一大步。
《甘肃佛教艺术展》通过玻璃防紫外线涂层再导入金属纱网,获得大面积的漫射光的面积在全国博物馆就不多见了,甘肃博物馆用智慧先将太阳的直接酷晒有效控制;当然这种漫射光也会给展厅给来温暖,或会出现玻璃面结露,设计师为此专项作了排风和降温,二氧化碳被风压挤出。当黑云遮日或夜间开放,我们发现整体室内人工光缓缓升起,达到了所需要的照度值。我们说的不拒绝人工光,但控制设计中将自然资源效能最大化成为可能,这些都是展览难度上的焦点。放眼世界看,1985年,由法国人带头搞的博物馆自然光学派就用在标志性改建博物馆运动实践中,出现了奥赛博物馆和卢浮宫自然光探索,随即法国自然博物馆全调光的技术实践,风靡全球。台湾学者黄健文在《贝聿铭的建筑》一书中这样的描述:一天在卢浮宫新改造的弗兰德斯画派旗手鲁本斯专题新展厅中,卢浮宫馆长站在大厅中央,死死盯着大师的画面,爬到屋顶贝聿铭亲自为这个展厅调整屋顶折光板和玻璃,直到馆长点头,他认为达到了表现话画家鲁本斯女人体最美的境界。时隔25年后,甘肃博物馆馆长俄军同样站在佛教展厅中央拍板,而在顶棚上的换了设计师那拉,一样的追求,敢作中国天下先。设想一下,这样的创造价值充满了文化创意产业链和自主知识产权,如果发挥了作用,敢叫中国博物馆的采光设计系统控制学中由机械时代跨入到电子时代并领先于世界,那就不仅是西部博物馆的自豪,也会是中国博物馆的骄傲。
那么博物馆自然光的标准又当怎样控制?并演变成为中国博物馆陈列所推行的标准? 事实上,博物馆陈列实践也要制定科学的标准,仅仅有美学艺术标准还不过硬,还应该有大量的数字统计的支持和量化成果。如:需要自然光照明下文物曝光量年统计表,年度各季节的热效应曲线取值,展厅年进光量与供电率的换算关系,节能节电转化他用的贡献表,观众来支持博物馆陈列的贡献率,即观众到佛教展滞留的时间与全灯光展厅的比较关系。用事实说话、用数字说话,数字大于如何说教。这些案例分析作数据更能出现一种学术力量,来支撑着中国博物馆自然光陈列艺术体系,其核心价值也就不言自明了。
应该说,国家文物颁布的《关于博物馆文物照明光规范》中采用50 LUX的最低标准照度,是针对对黑屋子陈列的设计标准,国内大部分陈列模式都建立在已有的经验之上,而不能越雷池一步,相信全国的博物馆通过对自然光探索将会出现成果,这是在无数个优秀案例之上累积和总结后,将会有博物馆自然光陈列新标准出台。
综上事实,我认个人以为甘肃省博物馆在大面积运用自然光的展览运作挑战上,博物馆陈列模式是成功的。这对全国博物馆陈列上是有贡献的。虽然不是第一人,但案例经典,值得全国推广。我相信,博物馆以陈列自然光作素材、自然光作文化、自然光作陈列的时代会很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