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及伊朗问题_伊朗与叙利亚问题简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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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核危机及叙利亚发展趋势
一、伊朗核危机
伊朗核能源开发活动开始于20世纪50年代,当时得到美国及其他西方国家的支持。1979年伊朗成立了伊斯兰国家,1980年美伊断交,伊朗拒绝向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屈服,同时美国在伊朗周边发动的战争和军事行动使伊朗不得不考虑保卫国家的安全,美国开始多次指责伊朗以“和平利用核能”为掩护秘密发展核武器,并对其采取“遏制”政策。美国在伊朗周边发动的战争和军事行动有两次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美军常年赖在阿富汗伊拉克不撤军,美国入侵索马里、美军飞机空袭巴基斯坦西部等,而且美军在伊朗近邻的中东、中亚国家、南亚岛屿等驻扎有大量军队,严重威胁了伊朗安全。03年初,伊朗宣布发现并提炼出能为其核电站提供燃料的铀后,美国对伊朗核能开发计划提出“严重质疑”,并多次警告伊朗停止与铀浓缩相关的活动,甚至威胁将伊朗核问题提交联合国安理会。
国际原子能机构也通过多项相关决议,要求伊朗与其合作,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附加议定书,终止铀浓缩活动。在国际社会,特别是在代表欧盟的法国、德国、英国积极斡旋下,伊朗采取了一系列积极举措。2003年12月18日,伊朗正式签署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附加议定书。2004年4月,伊朗宣布暂停浓缩铀离心机的组装。
为说服伊朗彻底终止铀浓缩活动,德法英3国还与伊朗举行了多轮会谈,并于2004年11月初在巴黎初步达成协议。由于双方在关键问题上的分歧,巴黎协议未能得到落实。
为了打破伊朗核问题的僵局,去年12月,俄罗斯向伊朗递交了两国在俄境内建立铀浓缩联合企业的提议,以确保伊朗的核技术不会用于军事目的。但伊朗表示其铀浓缩活动必须在本国境内进行。
2006年1月3日,伊朗宣布已恢复中止两年多的核燃料研究工作,并于10日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督下揭掉了核燃料研究设施上的封条,正式恢复核燃料研究活动。此举引起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应。3月28日,安理会通过要求伊朗在30天内中止一切核活动的主席声明。
6月1日,俄罗斯、美国、中国、英国、法国和德国举行外长级会议,提出一项旨在解决伊朗核问题的新方案,并要求伊朗尽快对这一方案作出答复。伊朗认为,六国方案虽包含“积极措施”,但也有“模糊不清之处”,有待进一步探讨,并多次表示将在8月22日前对六国方案作出答复。
由于伊朗的消极反应,六国外长7月12日在巴黎发表声明,决定将伊朗核问题重新提交联合国安理会。尽管声明隐含制裁的威胁,伊朗依然重申,伊朗尊重国际法和国际准则,但决不放弃获得核技术的权利。
7月31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关于伊朗核问题的第1696号决议,要求伊朗在8月31日之前暂停所有与铀浓缩相关的活动,并呼吁伊朗与国际原子能机构开展合作。但伊朗表示,伊朗的铀浓缩活动只会继续和扩大,不会中止。
伊朗核问题在2006年初成为美国伊朗关系的核心问题,并成为美国伊朗战争的潜在导火索和美国可能对伊朗采取战争行动的借口。
所以说伊朗核危机不仅是伊美两国的事,更是全世界人民共同关注的。
二、叙利亚发展趋势
叙利亚问题是各种原因促成的。首先是精英与穷人矛盾激化。和其邻国伊拉克和黎巴嫩一样,叙利亚也是一个多宗教、多民族的国家。许多人担心政治*将会使伊斯兰分子获得权力。美国《时代》杂志25日指出,叙利亚的精英阶层由安全部队的阿拉维派军官、逊尼派大商人和企业家族组成,他们主导着叙利亚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如果这些精英团结在一起,很难想象分散的民众抗议会使现政权倒台,只有精英阶层内部的分裂将会使政权倒台。在大马士革特权环境下长大的阿萨德与首都精英阶层有更多共同点,他2000年执政后对经济和社会实施自由化政策,高雅文化出现繁荣,进口业、旅游和艺术都得到复苏。不过对于那些处于贫穷状态的多数人来说,情况并不乐观。三分之一人口每天收入只有不到2美元。失业率很高,持续4年的干旱已使叙利亚东部乡村成为荒地,德拉等城镇非常贫穷。富有的叙利亚人最不想看到,以农村穷人为政治基础的新政治阶层上台或者叙利亚陷入混乱和内战。由于担心下台和遭到起诉,军方领导人可能会支持总统。仍需要观察的是逊尼派精英是否会继续支持总统,或者阿萨德是否愿意冒进行深远和有风险变革的风险。其次国外势力的干涉也是重要原因。此前,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在访问以色列时曾敦促叙利亚反对派学习埃及的例子。此举被认为是迄今美国对干涉别国内政最直白的表述之一。叙利亚民众在包括首都大马士革在内的叙利亚多个省份举行大规模游行活动,支持巴沙尔总统于3月24日做出的有关政治经济改革的决定,同时支持国家统一,反对境外势力对叙利亚进行无端干涉。美国一直以来都非常关注叙利亚的局势,与其说是关注叙利亚的局势,不如说是关注叙利亚的资源和在中东地区的特殊战略地位。以及美国在中东的利益。
那么叙利亚将如何发展呢?这才是我们真正关心的。
连日来,叙利亚形势发生急剧变化,叙国内危机不断升级,抗议暴力化和内战化趋势明显,国际制裁加紧,自家兄弟阿拉伯联盟以制裁给叙“致命一击”,美出动航母发出武力威慑,叙局势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一些媒体和专家纷纷放言,渲染对叙战争即将来临。事实上,虽然巴沙尔政权正面临十多年来最严峻挑战,未来前景十分黯淡,但叙问题目前尚未到关键时刻,战争也非迫在眉睫。从目前来看,叙利亚问题的未来发展还有多种可能性,最终走向仍有待观察。
第一种可能性是叙利亚问题和平解决。从目前来看,并非不存在和平解决的条件。首先,巴沙尔对推动改革以及与反对派对话并非完全拒绝,其所宣布改革措施都在实施之中,问题在于反对派的要求也在水涨船高;其次,巴沙尔并非完全放弃与阿盟的对话。在11月27日阿盟实施制裁后,叙最新决定派外长出席近日在沙特举行的伊斯兰会议组织特别会议,显示叙并未放弃与外界隔绝。第三,巴沙尔存在最后一刻妥协的可能性。巴沙尔与萨达姆、卡扎菲并不一样,既不疯狂,也非顽固不化,理性尚存。其当初弃医从政很大程度上是遵从父命。当前叙国内极度困难,面临陷入内战以及彻底被外界孤立的风险,再加上前有穆巴拉克、卡扎菲之前车之鉴,后有萨利赫之全身而退这两种不同命运安排,不排除巴沙尔最后一刻与反对派以及国际斡旋方进行妥协的可能性。第四,阿拉伯国家以及西方虽对巴沙尔已失去信心,但目前情况下对再发动一场战争还未做好军事和心理准备,也未做好消化下一场地区战争后果的准备。与偏处北非,远离中东核心区的利比亚不同,叙利亚地缘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周边国家(土耳其、伊拉克、约旦、巴勒斯坦、以色列和黎巴嫩)形势脆弱而复杂,叙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对西方以及阿盟而言,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选择。
第二种可能性是叙利亚问题长陷僵局。在此种情形下,叙内部继续抗议不断,外部遭到最严厉制裁,将成为当前“阿拉伯之春”面临重压的多国中唯一幸存下来的的孤岛。首先,从目前来看,在叙利亚并未出现突尼斯、埃及、也门和利比亚等国发生的高层大规模变节、叛逃的情况,军警与情报机构也只有零星叛变事件发生,首都大马士革社会基本稳定,巴沙尔仍牢牢控制政权。其次,外部制裁对叙构成很大压力,但并非致命。西方与叙利亚的贸易往来微不足道。阿拉伯国家虽然制裁,但缺少了叙两个邻国伊拉克和黎巴嫩的配合,制裁也难以有效实施,伊拉克和黎巴嫩都已宣布不会执行阿盟的制裁决定。而且,叙利亚也有抵制制裁的历史经验。第三,从反对派实力来看,对巴沙尔政权威胁目前也非致命。虽然大规模抗议示威不断,反对派组建了全国性委员会并取得了西方以及部分阿拉伯国家、土耳其的支持,但其实力仍难与对抗卡扎菲的班加西武装相提并论,难以与政府进行正面武装对抗。不过,这一僵局虽有可能形成,但恐最终难以持久。随着反对派的不断壮大,外部介入力度加大,这一僵局可能被逐步打破。
第三种可能性是叙利亚陷入内战之中。当前爆发内战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事实上,最近几个月来,反对派已积极筹建武装,并频繁对叙军警机构发动袭击(巴沙尔总统称武装冲突和暴力袭击已导致叙军警死亡800余人),和平抗议日益向武装对抗发展,“和平起义”日益转向“武装起义”,叙已出现内战的苗头。11月16日,反政府武装人员袭击了首都大马士革附近一处情报基地。11月17日,反政府武装人员又袭击了执政党阿拉伯复兴社会党位于伊德利卜省西北部的一处办公地。据叙利亚官方通讯社报道,从11月19日至27日,已有至少54名叙军官兵、安全人员和武装警察遇袭身亡,其中包括两名上校、两名中校及一名少校在内的中高级军官。11月18日,美国务卿希拉里也公开宣称叙可能已陷入内战之中。土耳其外长达武特奥卢也连续发出警告,称叙利亚国内日益严重的暴力冲突或将导致内战。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警告叙利亚冲突双方保持克制,否则可能引发“全面内战”。更重要的是,叙反对派的组织性和武装化不断加强,并得到了西方以及部分地区势力的资金和武器支援。美国政府就公开宣布支持反对派的行动。在叙政府与外界日益敌对情况下,反对派得到外部支持的力度会不断加大,其武装化力度也越大。据悉,目前在约旦、伊拉克、土耳其和黎巴嫩都有反巴沙尔的武装公开活动。更重要的是,叙反对派和西方都希望复制利比亚模式,通过武装化,发动内战,推动设立禁飞区和提供国际保护,为外部干涉提供合法借口。11月24日,“叙利亚自由军”领导人里亚德公开表示,“有限的”外国干涉能帮助他们“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取得胜利”,“我们希望国际社会提供保护,在叙利亚建立禁飞区和缓冲区,并对被叙利亚政府认为是重要设施的某些战略目标实施打击。”对叙反对派的用意,叙政府也非常清楚。11月20日,叙利亚外交和侨民部部长穆阿利姆表示,外部势力正试图将叙利亚推向“内战”方向。若内战一旦爆发,外界必定军事干涉。那么巴沙尔处境将更加艰难。
第四种可能性是复制利比亚模式。当前叙利亚尚不具备复制利比亚战争的条件,但形势正向那一方向发展,有关国家和组织也在积极向该方向推动。首先,西方已明确表示希望巴沙尔下台,美国和法国都已公开表示,不排除军事干涉叙利亚的可能。美还将“乔治•布什”号航母开往地中海东岸向叙炫耀武力。其次,叙当前形势发展也呈现与利比亚战前相似的情形:暴力冲突不断,有爆发内战迹象;反对派组建全国委员会,并积极争取外部支持;第三,有关方面正积极寻找国际军事介入的借口:阿盟已表示,如叙政府拒不配合,下一步将考虑将叙问题提交联合国安理会。11月28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下属叙利亚问题独立国际调查委员会呈交调查报告,指责叙政府和安全部队犯下了反人类罪,称叙出现了大规模和系统性的即决处决、任意逮捕、强迫失踪、包括性暴力在内的酷刑以及侵犯儿童权益等侵犯人权的行为。报告称,自3月以来至少256名儿童被杀死。据悉,部分阿拉伯国家和西方国家正酝酿将此报告提交安理会,要求国际干预。这与利比亚战前国际干涉步骤几乎完全一致,提交安理会实际上就是为下一步国际干预提供合法性。循此道路,下一步可能就是国际刑事法庭起诉巴沙尔以及安理会授权采取行动。不过,从目前来看,外部军事干预叙利亚条件暂时还不具备:军事干预所需的外交步骤还未走完;西方以及部分阿拉伯国家的军事准备也没完成;叙国内局势尚未发展到急需外部干涉地步,反对派武装力量还很弱小,还未到能与政府军分庭抗礼的地步;巴沙尔并未中断与内部的对话以及改革进程,还在继续与外部进行对话协商,并愿意接受某种程度的调解。
综合上述四种情形,从目前来看,都不能排除可能性。但是吗,从未来一段时间发展来看,第一、三和四种情形实际发生可能性最大。但是,无论上述何种情形发生,巴沙尔未来前景都堪忧。继收拾完利比亚,摆平萨利赫后,现在唯有巴沙尔这根刺了,西方可倾力而上了。对巴沙尔而言,未来似乎只有卡扎菲和萨利赫两个模式可选。选择战争或最终出走,对巴沙尔来说都有可能性。在最后一刻选择妥协流亡,是一个选择。但是,与卡扎菲、萨利赫和本-阿里相比,巴沙尔在中东乃至全球缺乏朋友,也没有靠得住的盟友。叙与海湾六国以及约旦、埃及一直不和,战略盟友土耳其和伊朗一个已走向对立面,另外一个伊朗态度暧昧,它选择的是叙利亚这个国家,而不是巴沙尔,它既不愿为此公开得罪阿拉伯国家,也不愿逆流而上,只能支持而非反对阿拉伯世界的革命。若巴沙尔选择流亡,恐唯有俄罗斯可选。若巴沙尔选择对抗到底,走向战争,明显是下下策,结果也不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