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长留千秋史袁利荣2_千秋藐矣独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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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长留千秋史
——读吴官正《正道直行》有感
袁利荣
吴官正的大著《正道直行——党风廉政建设的实践与思考》已于08年12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收录了吴官正在湖北省武汉市、江西省、山东省主持工作期间和在中央纪委主持工作期间关于党风廉政建设方面的部分讲话、谈话、文章、书信和批示，共三十八万字。
02年11月下旬的一天，我与《长江日报》社的资深报人李长胜喝茶聊天，时正值“中共十六大”闭幕不几日。那天长胜先生以他特有的诙谐幽默的口吻对我说了这样一段话：“从当上武汉市市长的那天起，‘反腐倡廉’吴官正是走一路讲一路。这下好了，吴官正又把‘反腐倡廉’从山东‘讲’到北京去了，‘讲’到中央纪委书记的‘大座’上去了！嗬！这次‘中共十六大’选吴官正当纪委书记，我看这在当代中国应该算是一次最恰当不过的其人其位、不二人选！”其实，以我所知，吴官正“走一路讲一路”的又岂止是“反腐倡廉”？
吴官正86年9月至97年4月以省长和省委书记的职务在江西主政近十一年。这期间我在江西某直属中央部委的军工科研所工作。因此，对吴官正在江西主政的“作为”，我是目击者。吴官正刚到江西时，相对周边省份，江西工业基础薄弱，基础设施落后，群众思想偏于保守，靠在红土地上种田吃饭的农民人口占全省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但农业尤其是“大农业”却是江西当时最脆弱的产业——当时江西无人经营和管理的荒山与湿地到处都是。到江西后，吴官正首先通过省社联搞了个“兴赣隆中对”活动，以期集思广益、博采众长，拿出“兴赣”的“对策”。接着吴官正提出了“治理山江湖”的口号，抓“在山上再造一个江西”的工程——现在看来，当时整个江西都“兴师动众”的这项大工程可以顶得起这八个字：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在吴官正主政的十一年内，虽然江西“国民产值”GDP的增幅年年都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一截，但吴官正的主要精力并没有放在片面追求GDP的增幅——“显性政绩”上。在吴官正主政的十一年内，江西的山肯定变绿了些，水肯定变碧了些，整个社会肯定取得了较大程度的全面进步——如果说是在建造一座摩天高楼的话，吴官正的主要精力并没有过多放在经营地面以上的部分上，而是重点放在夯实地面以下的“看不见”的部分上了。吴官正为自己的继任者们在江西这片红土地上建造摩天高楼打下了扎实的“地基”！
《正道直行》是我读到的第三本吴官正的书。我读到的第一本吴官正的书是中央党校出版社于96年8月出版的《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改革发展的实践与思考》。在96年的10月里，我逐字逐句通读了《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书中除书名出处的《“居庙堂”情系人民“处江湖”心想中央》一文读来令人感到一种独步当代的震撼外，《一不受礼二不请客》、《统计数字必须真实》、《坚持勤政廉政一起抓》、《满招损谦受益》、《信访干部对群众要有深厚感情》、《讲感情，讲方法，做好信访工作》、《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确保中央政令的畅通》、《说好“带江西口音的北京话”》、《着眼全国一盘棋》等篇读来也令人过目难忘，深感著者非比寻常。读了《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后，我被吴官正高瞻远瞩的思路、鞠躬尽瘁的品德、一个真正共产党人的操守、一位最高地方“父母官”的才具、一个农家子弟的淳朴和良知、一位学者型“督抚”的谋略和儒雅深深折服了。既然我被这本书深深感动了，那么当时我本应为这本书写篇书评，但由于当时我的人生处境和心情均不太好，故特别注意回避做那些有损外界对自己“清高”之评价的事。命不争气，如人再不争气，那岂不是一点自我依恃也没有了？
一篇10三年前本应写的书评落下了没有写，在此文中我做了如上一点补救性的追述，占用 1
了此文的一点篇幅，敬请读者原谅。
作为通读了吴官正三本书的读者，我认为，自83年3月当选为武汉市市长始到07年10月从“中常委”的任上卸任止，共二十四年半的时间，吴官正“走一路讲一路”的主要有如下三件事情：第一、时时不忘强调“做好信访工作的重要性”——因为在吴官正看来，做好信访工作是维护社会稳定、关爱弱势群体、伸张社会公平与正义所必须的；第二、常常叮嘱要重视“反腐倡廉”工作——但吴官正总是首先从自己做起，每每提请社会、同事、下属监督自己，用心追求“其身正，不令而行”的从政为官的人生境界；第三、一有机会就倡议要“发现人才、提拔人才”——因为吴官正认为，没有人，没有一大批有才干的人，再伟大的事业也是无本之木。
下面我拟从“强烈的百姓情怀”、“创新的廉政思维”、“坦荡的人生态度与清廉的人格典范”、“对中国特色廉政文化建设的空前贡献”四个方面谈一下我品读《正道直行》的疏浅心得。
一、强烈的百姓情怀。吴官正出身于农家，对人民群众怀有深厚的感情。无论在地方还是在中央，作为领导干部，他始终情系群众，心向人民。在江西工作时吴官正曾说：“我热爱这方水土上的一草一木，更热爱勤劳朴实的人民。”“只有多做雪中送炭、扶贫济困的工作，我们才能得到老百姓的真心拥护。”97年4月9日是吴官正到山东省上任的第一天，一到任吴官正便首先来到省信访局，看望工作在信访一线的干部，做了题为《要真心实意帮助群众解决实际问题》的讲话——该讲话的字里行间浸透了吴官正对人民群众的血脉深情。05年4月26日在国家环保总局调研时吴官正提出要“切实维护人民群众的环境权益”。05年4月29日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研时吴官正指出：“认真解决食品药品领域中损害群众利益的问题，对制售假冒伪劣的要严惩不贷。”“谁得罪了群众，谁就得罪了共产党，得罪了政府，我们就要坚决查处他。”06年2月4日在天津考察时吴官正指出：“对损害群众利益的突出问题要严肃查处，特别要注意查处可能隐藏在重大事故和群体性事件背后的腐败问题。”“一枝一叶总关情”，这是被吴官正反复引用的郑板桥的诗句——在吴官正心中，对普通百姓要察其苦、听其呼、想其思、急其盼、办其需——这是身处高位的领导干部“应有的政治立场，也是应有的道德品质”。
二、创新的廉政思维。能否坚决惩治和有效预防腐败，关系到人心的向背、国家的兴衰和党的生死存亡。吴官正在长期担任地方主要领导期间，就十分重视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倡廉工作。在武汉工作期间，每逢在讲话中当众痛斥社会上的一些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时，坐在主席台上的吴官正总是黑着个脸，讲话的语气听上去也很“凶”——因此，在三镇民间吴官正有“包公脸”的别称。主持中央纪委工作后，依靠全党，在前人留下的良好基础和较高起点上，吴官正对党的反腐倡廉工作的指导方针做了进一步的探索。吴官正首先是梳理了下自己在地方工作时有关反腐倡廉方面的一些工作思路，之后，在全国各地考察工作期间，包括在国家部、委、局机关调研时，吴官正发表了一系列的讲话，针对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倡廉工作提出了许多新思路、新观点、新举措。该书中所收录的《彻底打掉腐败分子把境外作为藏身之地的幻想》（03年5月13日）、《把制度建设贯穿于反腐倡廉的各个环节》（03年6月4日）、《建立起科学有效的巡视制度》（03年7月2日）、《查办案件是惩治腐败的重要手段》（03年7月9日）、《不断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法治化》（03年11月6日）、《既要坚决惩治腐败又要有效预防腐败》（03年11月9日）、《注重对网上舆情的疏导》（04年2月14日）、《不断加大从源头上防治腐败的力度》（04年4月8日）、《建议领导同志公开做出廉政承诺》（04年6月25日）等讲话，以辩证的思维和精辟的分析，对中国特色的反腐倡廉事业做了深刻全面的阐述。04年9月28日，在全国行政监察工作座谈会上，吴官正站在总结过去、开辟未来的高度上，做了题为《坚
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惩防并举、注重预防的反腐倡廉方针》的重要讲话，确立了党在“新时期”反腐倡廉的“十六字方针”。这个“十六字方针”从提出至今已经历五年多的实践检验，结果证明这是一个周全的好方针。这之后，《要重视廉政文化建设》（05年3月6日）、《加强对反腐倡廉前瞻性、系统性、战略性问题的研究》（05年12月26日）、《制定制度要行得通、做得到》（05年12月31日）、《进一步加强反腐败国际合作》（06年6月12日）、《积极探索中国特色反腐倡廉的路子》（07年7月16日）等许多讲话均凸显了吴官正对党的反腐倡廉工作的理论思考与创新。
三、坦荡的人生态度与清廉的人格典范。
翻阅该书，可以处处感受到吴官正对腐败行为和腐败分子声色俱厉的表情和疾恶如仇的心理。但吴官正另一面又本能地幻想：自己工作的地区与当代中国能没有腐败行为与腐败分子——因为吴官正骨子里是个充满大仁大爱的人。在《查办案件不能下指标、搞比例》（04年1月11日）的讲话中吴官正发自肺腑地希望：“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完善，随着惩处和预防腐败措施的加强，到一定时候，腐败案件应该是会逐步减少的。”吴官正在05年6月20日做的一个报告中说：“对犯错误的干部，要坚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人的处理要慎重。有些同志过去一贯表现好，但后来对自己要求不严犯了错误，党组织也是惋惜和痛心的。”在07年1月10日的一个讲话中吴官正说：“处理人，要坚持宽严相济，根据规定该从严的要从严，能从宽的要从宽。”“处理人，能从宽的要从宽”的话，吴官正在中纪委书记的任上重申了多次。通读了《正道直行》后，我敢做如下两个判断：
一、在地方工作期间，吴官正对下属乃至同僚因搞腐败而身败名裂的下场是痛心疾首、悲愤难掩的——吴官正决不会从他人因搞腐败而身败名裂的下场中攫取自己内心的快感；
二、在中纪委书记的任上，由中纪委直接查办的案件，面向千秋万代，决不会有一起冤假错案。吴官正是一位有“刀斧”的中国共产党人，但吴官正的“刀斧”主要是在脸上、在嘴上，而不是在心里、在暗处。
吴官正任武汉市市长期间的秘书叶金生在前不久的一篇文章中是这样描述吴官正的：“官正同志非常廉洁。他传承了农民身上最质朴的东西。夏天穿一双塑料凉鞋，冬天穿一双解放鞋，披一件军大衣，戴一顶军棉帽，从衣着打扮上看，很难想象他是一个市长。”吴官正的廉洁是坦荡本真、内外一致、终生坚守、有口皆碑的——这与某些人在一时或一事上的“做秀”是有天壤之别的。毛泽东曾说过：“做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对党国高官而言，套用一下毛泽东的话，可以这样说：“廉洁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廉洁。”吴官正虽然长期身处领导岗位，但始终事事以身作则，处处严于律己，同时又严格要求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在《正道直行》中收录了一些体现吴官正人品人格的书信，读来令人不由自主地动容。
《我更多想到的是责任》（97年9月19日）是吴官正在十五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后致山东省委分管办公厅负责同志的一封信。在此我尽量简约地抄录几段，与读者分享：“参加公务活动和外出调查研究，要轻车简从，食宿同省里其他领导同志一样，不能有任何特殊，决不能沿途布哨站岗。”“我的家人不能干预我的工作，也不许以我的名义办事情。”“如有人要我题词，请代我婉言谢绝。”“我现在的宿舍很好，全家满意。我哪里都不去，就住在这里。”“我家里一般不接待客人，有事请大家到办公室谈。”“你们的工作与我接触较多，希望加强对我的监督。这个监督包括各个方面，但主要的是对执行民主集中制和廉洁奉公的监督。”类似“我的家人不能干预我的工作，也不许以我的名义办事情”和“我家里一般不接待客人，有事请大家到办公室谈”的申明，吴官正在江西工作时曾在《江西日报》上发表过，并恳请身边工作人员和全省人民监督自己。《忠厚谦让，不做亏心事》（06年12月13日）是吴官正就自己父亲去
世的事致自己弟弟的一封信。是读了这本书上的这封信后，吴官正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才最终完全立体化的（我至今不曾有幸与吴官正见过面）。这封信是这本书中最感人的文字，其感人程度当不在一千七百年前晋代李密的《陈情表》之下！请允许我在此做部分转抄：“父亲已入土为安，他同母亲相伴，与埋葬在周围的亡人相邻相处。如有人提什么‘建议’或出什么馊主意，务必保持清醒头脑，永远不可损坏或扰动他们的邻居。也永远不要建什么亭子，也不要在坟墓间修一条通向父母墓地的路。”“我们家族有今天，是父母忠厚、善良、让人和大家努力的结果，要十分珍惜。我是高处不胜寒，想到的总是党的工作、人民的愿望和刚正公平，想到人言可畏，想到永远不做亏心事。”“在任何时候，首先要想到别人的感受，要尊重同事、亲友和陌生人，夹着尾巴做人，好自为之，这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做到的。要记住，一个家族，如某一件事处理不好，兴难衰易，很容易会走向反面。”“我不想写下去了，关于涉及父母的事，我是长子，应尊重我。我在位时你们不能做，我退下来你们不能做，即使我死后，你们也不能做：要求人家迁坟、盖亭、修路或搞什么花样。”“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忠厚好，谦让好，吃亏好，这对后代好！”能坦然地将此信收入书中，面对天地人心，起码能够说明一点：在吴官正的这一生里，没有搞过“荣宗耀祖”与“鸡犬升天”的事。
四、对中国特色廉政文化建设的空前贡献。
《正道直行》是一部充分利用传统文化资源构建中国特色廉政文化的示范读本，其中许多精采的旁征博引与引经据典彰显了吴官正对传统文化与经典文本烂熟于胸的渊博——这种“渊博”透露出这样的信息：吴官正曾有过一个“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刻苦奋发的青少年时代。有过那种“时代”的人其经历大致相同：在图书馆里焚膏继晷、夜以继日地苦读。在《竹与柳的联想》（96年5月22日）、《扁鹊三兄弟故事的启示》（05年8月5日）、《要继承和发扬优良传统》（07年3月12日）等讲话中，历史典故与名人趣事信手拈来，且引用得恰到好处——严肃枯燥的政治议题被吴官正转化成活泼生动的人生话题，使文本获得了怡情的感染力与益智的启迪性，政论性的文本也因此变得可读乃至耐读。
廉政不仅应当成为一种政风，更应当成为一种文化。进行廉政文化建设是“新时期”我国从源头上根治腐败的有效手段。因为“文化”侧重于精神层面上的渗透，具有“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的作用。中国特色廉政文化建设必须也只有立足于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熟悉中国传统文化的人都知道：廉政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吴官正披沙拣金、发扬光大，从源远流长的中华传统文化中汲取智慧，用心挖掘其中所蕰藏的廉政文化的精华，营构了《正道直行》这样一部既充分继承传统又包含与时俱进的创新的廉政文化读本。作为廉政文化读本，该书深入浅出地揭示了党国反腐倡廉工作的大政方针和基本规律。
书中还大量引用了中国传统的名言、警句和诗词，并结合相关内容作了创造性的发挥。比如，用“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等来说明要把人民群众的冷暖疾苦时刻挂在心上；用“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生明，廉生威”等来说明领导干部只有自身公道廉洁才能服众；用“贪如火，不遏则燎原；贪如水，不遏则滔天”来形容“贪欲”之害及其可怕的程度；用“天下之福，莫大于无欲；天下之祸，无大于不知足”来形容清心寡欲、知足自守的重要性；用“物必自腐而后虫生”来强调世界观的蜕变是品行堕落的根源；用“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来强调“善始善终”的可贵与难得„„在一些篇目中还融入了吴官正自身透彻的人生感悟，其中不乏醒世良言与警世箴言，读后令人有所触动。
吴官正在中纪委书记任上的一些讲话在当时曾产生过积极的社会影响，其社会效益是巨大的，有的甚至是深远的。再下面我拟从“社会影响”的角度点评一下该书中几篇如不点评一下
肯定会是个遗憾的讲话。
《切实解决教育乱收费问题》是吴官正于03年8月28日在教育部调研时的讲话。该讲话发表后社会反响极大，“教育乱收费”现象在全国受到了强有力的遏制，尤其是广大农村和边远地区中小学“教育乱收费”现象受到了来自行政手段上的强有力的制止！打击“教育乱收费”促进了中小学教育——人生起点上的公平，使广大农村和边远地区贫困人家的孩子也能享受中小学教育——那一年全国九年义务教育的“失学人口”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且至今也没再反弹。打击“教育乱收费”是2003年里共和国永远也不会抹去的记忆！《坚决纠正医疗卫生和医药购销中的不正之风》是吴官正于03年9月28日在卫生部调研时的讲话。该讲话发表后全国卫生和医药领域掀起了一阵“纠正不正之风”的风暴——卫生和医药领域的不正之风在全国遭受到了一次非常沉重的打击。《严肃查处金融领域的违纪违法案件》是吴官正于05年5月17日在金融系统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座谈会上的讲话。在该讲话中吴官正不客气地说：“对那些应当依法严惩的腐败分子，要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在政治上身败名裂、经济上倾家荡产、心理上后悔莫及。”该讲话发表后，金融领域的一些大案要案和腐败高官浮出水面，进入公众的视野。从此之后，金融领域在中国再也不是腐败分子搞腐败的天堂——国库是国家的，决不是腐败分子的私人钱柜！《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党风廉政建设》是吴官正于06年3月6日在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山东代表团全体会议上的讲话。该讲话是国内第一篇阐述“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与“加强党风廉政建设”之间辩证关系的讲话，提纲挈领，透彻全面。《扎实推进商业贿赂专项治理工作》是吴官正于06年4月29日在全国治理商业贿赂领导小组负责人会议上的讲话。该讲话发表后，“商业贿赂专项治理工作”在全国进一步展开，“新时期”的“反腐”工作涉入“深水区”。《切实抓好国有企业党风建设和反腐倡廉工作》是吴官正于06年7月7日在部分大型企业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该讲话指陈了部分央企触目惊心的腐败现象，提出了一些针对性的防治措施——这也是一篇“社会影响”既大又远的讲话。
该书中值得品读或不应遗漏的篇目还有《书要越读越薄》（97年7月30日）、《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97年12月16日）、《坚决防止和清除吏治腐败》（98年1月15日）、《报道中请少写赞扬领导的话》（00年1月26日）、《为政要廉用人要当作风要实办事要公》（04年1月22日）、《对我的亲属都不得照顾》（06年2月22日）等。
《正道直行》出版后，08年12月29日的《光明日报》发表了题为《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的书评，指出该书“是一部独特的思想道德教育读本”——此评既概括准确又画龙点睛。该书的出版发行，必将在加强党风廉政建设、陶冶爱国爱民的正道直行之人、构建风清气正的官场生态、塑造清正廉洁的高尚人格等方面发挥出不可替代的积极推动作用。
清代学者章学诚曾说：“才、学、识三者，得一不易，兼三尤难。”作为吴官正三本书的读者，同时对吴官正在武汉市和江西省两地民间的口碑又比较了解，我认为吴官正“才、学、识、德、能、廉”六者兼备，人格至高至伟。充沛于《正道直行》字里行间的是一股天地间的浩然正气——正气长留千秋史，也许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吴官正在民间，尤如今天的包公在民间，海瑞在民间，有许多感人的故事与传说。
一生正道直行的吴官正是一个有巨大的“身后”的人！
09年11月于汉口育才一村
载于《和谐》10年第1期、《博览群书》4期、《炎黄文化》10年第3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