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文化:无法忽视的另一种力量_文化与文化的力量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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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文化:无法忽视的另一种力量

陈霖、马中红

来源:南方周末2011-01-26

亚文化不是一个人的文化,而是一个群体或者一个部落的文化。曾记否,贾君鹏一帖发布后,潜伏在网络世界中的一拨人共同发力,将本身并没有多少价值的帖子炒出来,最终呈现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这就是“无聊的力量”,它变成了一种亚文化的现象。

亚文化的多变性和流动性,明确昭示了一元文化存在的不合理性。文化话语权的争夺始终存在,青年群体试图通过亚文化的实践去获得自己的文化园地,获得相应的文化资本和文化话语权,而主流文化为了巩固和强化自己的文化疆域,必然对其他文化怀疑、排挤。

陈霖 笔名林舟,苏州大学凤凰传媒学院教授,文学博士,新闻传播系主任。主要从事当代文学批评、新闻传播与大众文化的研究。出版《文学空间的裂变与转型》 等专著,近年发表《微视频的青年亚文化论析》、《黑客亚文化的媒介镜像》、《青年亚文化的跨文化解读》、《没有立场的立场》等论文与评论三十余万字。

马中红 苏州大学凤凰传媒学院教授,文学博士,广告研究所所长,《中国广告》杂志特聘学术顾问。主要从事媒介文化研究,广告传播研究。出版《被广告的女性》 等专著。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新媒介与青年亚文化”的研究,发表《西方后亚文化研究的理论走向》、《商业逻辑与青年亚文化研究》、《新媒介与青年亚文化 转向》等多篇学术论文。

一个时期以来,从凤姐、小月月到恶搞“我爸是李刚”,这些与主流文化差异大的亚文化现象隔三差五地出现,犹如风暴来袭,在网络新媒介上卷起一片尘埃。有的很快风平浪静,有的持续发酵。如何看待这些亚文化现象?它们的出现和存在是否有意义?对社会总体文化意味着什么?它们会有怎么的发展趋势?我们谈论青年亚文化现象时,应以什么样的基本态度?

陈霖(简称“陈”):我们现在谈论亚文化时,好像还是脱离不了英国伯明翰学派(CCCS)有关青年亚文化的那几个经典关键词,比如抵抗、仪式、风格等等,但今天的亚文化与CCCS时期的亚文化已经有些不同了。

马中红(简称“马”):CCCS认为最重要的亚文化特征,我觉得依然被今天的亚文化传承着,比如“抵抗”的特性,只不过,抵抗的对象和抵抗的方式已经改变了。再比如“风格”,今天网络世界盛行的亚文化有没有“风格”化的东西?我觉得有,但是,这种“风格”呈现的状态和表征的意义有了不同。语言文字就是一个典型的方面。不同的亚文化类型有它们自己的语言风格,有一些专门的用词,比如同人文、火星文等等,以此同其他文化和亚文化之间相区别,确立自己的亚文化身份。所以,我觉得CCCS有关亚文化的理论依然可以用来考察今天中国的亚文化,但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创造性地去理解这些理论内涵。

陈: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站在什么样的角度来看待亚文化。亚文化的话语和亚文化现象本身是不是一回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当年的CCCS文化研究属于批判学派的一脉,又综合了符号学、后现代主义思潮等理论,他们的出发点或者说根本目的之一,是批判当时的资本主义制度。亚文化是他们物色到的一个阵地,一个重要构成。那么今天呢,我们谈论新媒介与亚文化,应持有怎样的立场?

马:就立场而言,当年的CCCS对青年亚文化持有非常同情、支持、理解的态度,这也应是我们谈论网络青年亚文化的基本态度。与此同时,借助青年亚文化的研究视域,我们考量的是现行制度下的意识形态权力、阶层分化矛盾、商业逻辑的无孔不入,媒介建构的力量,消费的意义和反意义等诸如此类的现象,并对此展开批判性的文化解读。显然,这是从媒介文化研究的视角去看待亚文化现象的。

陈:对亚文化的研究或可揭示我们当下的文化困境。我觉着,一方面,可以重视亚文化具有活力和创造性的文化实践,发掘其意义,丰富我们社会的文化形态;另一方面,亚文化作为次文化,依附于主流文化而存在。亚文化通常是些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文化形态,它的兴盛,也昭示着一种总体文化的分崩离析。当主流文化不再能控制其他文化类型,当主流文化对异文化怀有宽容和开放的姿态,或者是当主流文化本身千疮百孔时,亚文化特别容易出现井喷,在侧面将主流文化需要遮掩的东西,被压抑的种种生存状态,撕破并呈现了。

马:的确如此!另外,我们关注亚文化的立场和角度,还可以和媒介结合起来。我们生活在媒介化的社会中,也就是说,我们离不开媒介,媒介彻底地形塑了我们的生存和生活方式。就亚文化而言,一方面,亚文化离不开媒介这个传播载体;另外一方面,媒介也在塑造、再现、建构,甚至是刺激和催生亚文化的诞生。这与CCCS时期情形有所不同,那时媒介与亚文化的关系,更多体现在单纯的再现层面上,并且有意地将亚文化污名化,视亚文化为引发社会“道德恐慌”的诱因。而新媒介语境下的媒介与亚文化的关系显然要复杂多了,媒介力量不容忽视,从媒介技术和媒介文化的立场看待今天的亚文化,不失为一种有价值的立场和视角。他们不因政治主张、经济条件、种族、性别的相同,只是出于共同的兴趣与爱好?

陈:我们提到青年亚文化现象,你直接想到的是哪些东西?比如“族群”和“部落”等概念„„

马:我也经常会这样自问。比如,眼下如火如荼的微博是不是亚文化?微博上“我爸是李刚”的造句活动以及“我爸是李刚”的视频歌曲恶搞等,是不是亚文化?其实,这是两个不同的类别,微博是新媒体技术催生的一种媒介产品,一种社会化的沟通工具,它与博客、人人网性质相似,是被作为工具使用的。但是恶搞呢?它其实是一种文化类型,它借助于媒介产品将自己呈现和传播。

陈:我觉得至少有两种简便的方式可以帮助界定亚文化:一是以一些典型事件为代表的文化现象,比如《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个网上流传的影像作品本身,及其所引起的反响和余波,这是亚文化现象。当我们用“恶搞”来统称许许多多相类似的网络事件时,“恶搞亚文化”就能确定起来。当然,在“恶搞亚文化”的称谓下,需要更具体地去分析恶搞的对象和形态。还有,从抽象的意义方面来考察某些事件或现象所包含的品质,比如微博,它是一种技术产品,是互联网使用的一种媒介产品,不能笼统地称微博是亚文化,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微博上的亚文化”,微博内容也有极其主流的一面。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比如某些官员或者官方机构开微博,他们是站在主流文化的立场上来说话,但借助的是微博这种有别于,甚至有违于、对立于主流文化的方式。也就是说,微博传播的形式本身对传统大众媒介的传播范式,是一种很大的变异和对抗,它的私信功能,@功能,议题发起,评论、转发,都为亚文化提供了更多形式上的可能。

马:微博、博客、论坛、网络社区确实为亚文化的诞生和传播提供了水土丰美的牧场,创造了亚文化产生的技术背景和条件,并提供技术支持,但其本身并不是亚文化,或只能说是亚文化的载体。因此,我觉得不能依靠事件来判断那是不是亚文化现象。比如“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孤立地看这件事,它算不上是一个亚文化,它只是一个网络事件。但网络上的围观,跟帖,以及后来对这一句式的大量仿制和挪用,就构成了一种亚文化力量。也就是说,这个事件将网络上分散的、隐藏的一个群体在短时间内召唤和集结起来了。这个特点表明,亚文化是有群体构成的,独木不成林,亚文化不是一个人的文化,而是一个群体或者一个部落的文化。记得贾君鹏一帖发布后,潜伏在网络世界中的这一拨人,他们共同发力,将本身并没有多少价值的帖子炒出来,最终给我们呈现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这就是“无聊的力量”,它变成了一种亚文化的现象。我感觉在网络虚拟空间里,亚文化其实是可以分层加以讨论和考察的,其中,有些亚文化非常接近大众文化,有些却是真正的小众文化。

陈:举例来说吧!

马:像粉丝文化、情色文化、审丑文化,我觉得跟大众文化比较近,像网络上出现的芙蓉姐姐、凤姐、小月月等,她们在网上开博、开微博、建粉丝圈和专门的论坛,大众媒体也对此关注和报道,商业力量也紧追不舍,甚至成为这些事件的幕后推手。这一些,与大众文化的生产和传播非常相似,但是,这些现象所呈现出来的文化意义是有别于主流文化、成人文化和流行文化的。

陈:像网络上的同性恋是不是就属于另外一种亚文化?

马:是的。这种亚文化类型基于“部落”的概念,也就是,这些人聚结成一个群体,不是因为政治主张、经济条件、种族、性别等相同,而只是出于某种共同的兴趣爱好。这样的群体在相对封闭的媒介语境下从事不太为外人所了解的文化实践活动,比如说像同人文、养娃族、COSPLAY、同性恋,还有一些非主流的音乐部落,这些亚文化群体或部落,相对封闭,它们通过制定标准,不断优化部落成员,也通过设置权限,以及风格化的语言等方式阻断“游客”深度进入,处于自我认同、自娱自乐的小众状态中。

陈: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大众文化包括流行文化,与商业文化有天然的关联,出于对利益追逐,第一类亚文化特别容易被利用,它们很容易吸引商家的注意,然后通过刻意的包装,迅速融入到大众文化之中。像Lady Gaga,一个造型雷人的明星,最初绝对是以一种叛逆的、惊世骇俗的、与主流社会相对抗的方式出现的,但是很快,媒体关注,商业介入,她就成为了今日的全球流行文化,成了“雷人”的代名词。因此,当我们对亚文化做出这样的区分时,从积极的乐观的层面上看,亚文化为大众文化、商业文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原料,从消极的意义上来讲,商业文化、流行文化、大众文化在不断地歼灭亚文化的存在。亚文化通常是临时性的、过渡性的、流动的,当我们在说Lady Gaga是一种亚文化现象的时候,我们关注的是她最初的文化实践中那些未经商业文化和大众文化侵蚀的意义,而一旦我们关注她的当下时,她已经成为了流行文化,可以这样说呢?

马:亚文化演变为大众文化,主要来自外力推动,比如商业逻辑、主流文化和媒体机构等。通常认为,亚文化遭遇到这些外力时就被消解,被收编,甚至被毁灭了,但是,在新媒介语境下,是不是存在另一种可能?仍然就Lady Gaga来说,确实已经从最初的亚文化趋近于流行文化了,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她那夸张怪异——蝴蝶结头、肉色连身裤、太空造型眼镜等亚文化风格化的东西,她穿蝙蝠透视装登台演出,让男孩在下体签字的行为方式,以及她的音乐风格和歌词都极富亚文化色彩。她的歌曲鼓吹性爱,引诱少女偷尝禁果,她的一曲“Born This Way”将成为同性恋者新的圣歌,故此,我们是否也可以说,Lady Gaga的发型、服饰、妆容都可以成为流行之物,为大众模仿,而其亚文化实践所蕴含的文化意义非但没有被消解,相反,它恰恰依附在流行和大众的翅膀上广为传播,以润物细无声的精神彰显亚文化那种扼杀不了的充沛活力呢?

陈:Lady Gaga是个很好的个案,她以她那种格格不入、遗世独立、愤世嫉俗或者叛逆,被流行文化追捧,被大众文化追捧,被商业文化利用。从这个意义去理解,我们看待亚文化时不能再固守CCCS理论的观点,即亚文化是远离和拒绝商业化的,一旦两者有所关联了,亚文化就不再是亚文化了。相反,某些亚文化可能会与商业联袂,可能会牵手流行文化,因此,可能会消泯其亚文化的意义,但也有可能会借助其亚文化的内涵和因素提亮她的色彩,表征她独特的存在方式。这一点是关注当下亚文化时不能忽视的。亚文化以自己的方式和主流文化对话,显示了社会的包容性和开放度?

马:就是说,新媒介语境下的青年亚文化呈现出了CCCS理论研究时期所不曾见过的情状,即亚文化与商业联姻之后,两者各取所需。商家从不断创新的亚文化类型中萃取个性化的创新符号,投入使用到商品的生产和传播中,而亚文化群体则从商业利益中获取足够的资助和经费,解决自身的生存问题和帮助展开亚文化实践活动。比如养娃族的成员,一些人通过设计和生产娃娃们所需要的服饰和设备,拿到淘宝网店出售,以获取利润,再供自己去购买更想要的娃娃和各类设备。商业的这种积极意义在CCCS时期也肯定存在的,那时的亚文化群体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他们也要吃喝玩乐,要生存要发展,但伯明翰学派的研究者们却看不到或不愿看到这一点。

陈:不是他们看不到,而是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不一样。相对于他们那种批判的、抵制的,借亚文化之酒杯浇心中之块垒的做法,我们的角度比较平和。但是,另外一方面,今天的亚文化活动,主要在虚拟的网络空间中进行,受约束相对较小,既可以像同人文、养娃族那样自主地选择默默无闻,与世无争,也可以选择像凤姐、小月月那样不断以怪异手段博出位,惟恐天下人不知。可以说,新媒体,为各种文化的存在提供了更包容的空间,使得什么样的东西在这里都可以获得生存的土壤。有些亚文化类型,可能没有特别地、有针对性地去抵抗什么,也没有特别有意识地去表达什么,他们只是在某种契机下,出于对某种东西的痴迷和执著,走到一起,形成小圈子,形构了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看起来仿佛与他人无关,但恰恰是在与他人无关之中与社会构成了某种关系,这种关系借助于互联网或新媒体的存在得以实现。他们构成的这个色块能够存在,本身就是与当下社会发生了对话和交流。

马:它们都是社会总体文化中的构成部分,是社会关系结构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关系存在,它们以自己的方式和这个社会构成一种对话性关系,从积极的意义上来说,显示了社会的包容性和开放度,显示了年轻一代活跃的创新能力和参与社会文化建设的努力。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体现了社会的离散性,甚至碎片化。亚文化群体及其文化,一旦我们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考察并思考这种现象,它就成了一个重要的参照,一个“他者”,一个异于我们的、对社会发出另类声音的吁请。

陈:亚文化的存在,刺激并冲击着主流文化,或者从主流文化那里获得启发、支持或资源,或者借助于主流文化确认自己的正常性。这样的关系让我们看到文化本身并不是完整的一块,而是包含了多种可能性。不管是政治专制,还是商业钳制,其本质都是想抹杀多元性,抹平差异,把人视为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东西,便于统治,便于操纵,便于控制,而多种多样亚文化类型的存在恰恰是打破了这种可能。

马:亚文化的多变性和流动性,明确昭示了一元文化存在的不合理性。文化话语权的争夺将始终存在,青年群体试图通过亚文化的实践去获得自己的文化园地,获得相应的文化资本和文化话语权,而主流文化为了巩固自己的文化疆域,强化文化话语权,必然对其他文化怀疑、排挤。

陈:是的,永远是这样。如同商业文化能够把政治、经济、文学、艺术纳入它的资源,并按它的需求和方式来重新分配一样,政治文化和主流文化也可以这样,而恰恰是多种多样亚文化实践的存在,客观上起到了一定的抵制作用,冲淡了上述商业和主流文化的企图。

马:有时,是政治借商业之手,有时是商业借政治之手,有时则可能是商业和政治联手给亚文化施压并利用。亚文化在社会总体文化结构中基本处在边缘的位置,不可能取代主流文化而存在。亚文化通常还是一种短暂存在的文化形态,它可能很快,一两个月就过去了。持续长一点的也处于流动变化中,如摇滚。但是,另一方面,新的亚文化形态确实在不断涌现,生生不息。还会将它看成是道德堕落或惊世骇俗吗?还会引起道德恐慌和将其污名化吗?

陈:说到新媒介与亚文化现象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没有新媒介就没有多种亚文化的类型,新媒介的技术特性、传播特性,刺激、催生而且放大了亚文化存在的方式。

马:新媒介不仅影响到青年亚文化多样性的存在和传播,也影响到亚文化文本的存在形式和表意功能。比方说,新媒介技术的使用为青年亚文化赢取了更阔大和自主的“书写”空间,网络媒体的虚拟性、匿名性和廉价性,帮助青年人克服了心理障碍和物质障碍,为他们自由地表达、交流、娱乐提供了多种多样化便捷和自由的通路。更进一步而言,青年人在用新媒介技术构筑自己的文化空间的同时,他们又以这些新媒介技术为武器,在和父辈成人文化之间筑起一道自我保护的“高墙”,通过技术壁垒逃避或主动隔绝主流文化和成人文化的钳制。比如,网络世界中许多相对封闭的亚文化群体和圈子,有诸如注册进入、发帖数量规定等一系列的门槛,需要学习一些专门的语言,不然就没法接近这类亚文化。包括使用最新的软件工具,这些工具成年人玩不起来。比如要我通过图像和视频去恶搞一个东西,我做不来,而这种技术手段年轻人娴熟了。与此同时,新媒介技术还对亚文化的表达风格、美学意义带来很大影响,恶搞、拼贴、挪用、戏仿,从而消解原来的意义,重建新的意义或干脆无意义。

陈:这是新的存在方式,新媒介技术产品衍生出“族群”概念,像SNS的交流方式,QQ群、开心网里的班级同学,土豆网和豆瓣网的小组方式,很容易形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这种组织或结构方式可以说是利用互联网或新媒介技术提供的空间可能来进行的。

马:对于80后尤其是90后及更年轻的一代来说,网络空间不再是虚拟的,或者说虚拟空间和真实世界是难以划分的。因为,从他们出生起就一直浸润在网络媒介世界中,新媒体陪着他们长大。他们依赖于网络,并由此形成的生活方式,很可能使得生长其间的亚文化不再像在我们这代人看来那样具有特别的冲击力。这对亚文化的存在和生长来说,可能会促成一种更加宽容的态度,去看待和处理亚文化,不会像传统主流文化和成人文化那样将它看成是道德堕落,或惊世骇俗的东西,不会引起道德恐慌,更不会将其污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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