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版八上语文30课诗四首 赏析_八上第30课诗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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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其三)
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一共有五首,这是其中的第三首。从表面上看,这首诗写的是田园劳作之乐,表现的是归隐山林的遁世思想;但把这首诗和其他的诗对比来看,作者的“愿”其实有它特殊的内涵。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这两句写在南山下种豆,草很茂盛豆苗却稀稀疏疏的。起句很平实,就像一个老农站在那里说话,让人觉得很亲切。作者虽志在田园,但初归时的劳动效果不大理想,庄稼长得不好,豆苗还没有草多。这一方面是因土地荒芜贫瘠,杂草丛生,地广人稀,难以根除;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不善于劳动,一个封建士大夫,刚离官职的县太爷,既没有耕作经验,又没有耕作能力,种不好庄稼,也是情理中的必然。他对“草盛豆苗稀”的状况是不甚满意的,但不文过非,这符合他一贯“任真自得”的性格。萧统说他为人率直,不矫饰言辞,曾与人饮酒,不论贵贱,若先醉,便对客人说:“我醉欲眠,卿可去!”诗人襟怀坦荡如此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为了不使豆田荒芜,诗人一大早就下了地,到了晚上才披着月光回来。虽然很辛苦,但他并不抱怨,这从“带月荷锄归”的美景就可以看出来。“晨兴”写早起;“带月”写晚归,看出他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辛劳。“理荒秽”,写他归耕后垦荒工作的艰难。尽管每天劳动时间很长,从日出到月出,身体很疲惫,然而诗人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有“带月荷锄归”的悠闲笔调写出他劳动后的轻快。陶诗于平淡中又富于情趣。陶诗的情趣来自于写意。“带月荷锄归”,劳动归来的诗人虽然独自一身,却有一轮明月陪伴。月下的诗人,肩扛一副锄头,穿行在齐腰深的草丛里,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月夜归耕图啊!其中洋溢着诗人心情的愉快和归隐的自豪。我们好象看见诗人在月出山岗后,心满意得地扛着锄头,哼着诗句,漫步归家的情景。此时,人与月与自然环境构成了一个和谐的统一体,诗人心灵的舒畅,通过艺术的笔触,净化为一种崇高的自然美、精神美、诗歌美,活脱出一个美好静谧的意境和悠闲自得的形象。“带月”句可说是神来之笔,它变劳苦为欢快,化困倦为轻松,具有点染之功。“种豆南山下”平淡之语,“带月荷锄归”幽美之句;前句实,后句虚。全诗在平淡与幽美、实景与虚景的相互补衬下相映生辉,柔和完美。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路窄草长,夕露沾衣,但衣服打湿了有什么可惜的呢?这两句是进一步写田园荒芜,归耕艰难。以上六句叙写耕作生活,真切朴实,宛如在目。“衣沾不足惜” 这句话看似平淡,但这种平淡正好映射了结尾这一句“但使愿无违”,使得“愿无违”强调得很充分。这里的“愿”更蕴含了不要在那污浊的现实世界中失去了自我的意思。它既有儒家洁身自好、安贫乐道的思想,亦有道家的返璞归真、顺应自然的意念,并且这二者常常融为一体。
这首诗用语十分平淡自然。“种豆南山下”“夕露沾我衣”,朴素如随口而出,不见丝毫修饰。这自然平淡的诗句融入全诗醇美的意境之中,则使口语上升为诗句,使口语的平淡和诗意的醇美和谐地统一起来,形成陶诗平淡醇美的艺术特色。
这首五言诗,主要是采用“赋”的手法,通过叙事来表现思想感情,其中没有景物的描写、气氛的烘托,也没有比兴的运用,几乎全用叙述,只在未尾稍发议论,以点明其主旨。全诗叙写真实,发自肺腑,所以《后山诗话》说:“渊明不为诗,写其胸中之妙尔。”《藏海诗话》说:“子由叙陶诗,‘外枯中膏,质而实绮,癯而实腴’,乃是叙意在内者也。”日本学者近藤元粹说这首诗是“五古中之精金良玉”。陶诗受到中外诗评家的如此赞誉,可见其征服人心的艺术力量
陶渊明“性本爱丘山”,这不仅是因为他长期生活在田园之中,炊烟缭绕的村落,幽深的小巷中传来的鸡鸣狗吠„„都会唤起他无限亲切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心目中,恬美宁静的乡村是与趋膻逐臭的官场相对立的一个理想天地,这里没有暴力、虚假,有的只是淳朴天真、和谐自然。因此,他总是借田园之景寄托胸中之“意”,挖掘田园生活内在的本质的美。《归园田居》组诗是诗人在归隐初期的作品,第一首着重表现他“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欣喜心情,这一首则着意写出乡居生活的宁静。
开头四句从正面写“静”。诗人摆脱了“怀役不遑寐,中宵尚孤征”的仕官生活之后,回到了偏僻的乡村,极少有世俗的交际应酬,也极少有车马贵客——官场中人造访,所以他非常轻松地说:“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他总算又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宁静。正因为没有俗事俗人的打扰,所以“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那道虚掩的柴门,那间幽静的居室,已经把尘世的一切喧嚣,一切俗念都远远地摒弃了。——诗人的身心俱静。在这四句中,诗人反复用“野外”、“穷巷”、“荆扉”、“虚室”来反复强调乡居的清贫,暗示出自己抱贫守志的高洁之心。
不过,虚掩的柴门也有敞开之时,诗人“时复墟曲中,披草共来往”,他时常沿着野草丛生的田间小路,和乡邻们来来往往;诗人也并非总是独坐“虚室”之中,他时常和乡邻们共话桑麻。然而,在诗人看来,与纯朴的农人披草来往,绝不同于官场应酬,不是他所厌恶的“人事”;一起谈论桑麻生长的情况,绝对不同于计较官场浮沉,不是他所厌恶的“杂言”。所以,不管是“披草共来往”,还是“但话桑麻长”,诗人与乡邻的关系显得那么友好淳厚。与充满了权诈虚伪的官场相比,这里人与人的关系是清澄明净的。——这是以外在的“动”来写出乡居生活内在的“静”。
当然,乡村生活也有它的喜惧。“桑麻日已长,我土日已广”,庄稼一天天生长,开辟的荒土越来越多,令人喜悦;同时又“常恐霜霰至,零落同草莽”,生怕自己的辛勤劳动,毁于一旦,心怀恐惧。然而,这里的一喜一惧,并非“尘想”杂念;相反,这单纯的喜惧,正反映着经历过乡居劳作的洗涤,诗人的心灵变得明澈了,感情变得淳朴了。——这是以心之“动”来进一步展示心之“静”。
诗人用质朴无华的语言、悠然自在的语调,叙述乡居生活的日常片断,让读者在其中去领略乡村的幽静及自己心境的恬静。而在这一片“静”的境界中,流荡着一种古朴淳厚的情味。元好问曾说:“此翁岂作诗,直写胸中天。”诗人在这里描绘的正是一个宁静谐美的理想天地。
《使至塞上》
开元二十五年(737)的春天,王维奉唐玄宗之命,赴西北边塞慰问战胜吐蕃的河西副大使崔希逸,这实际上是被排挤出朝廷。这首诗所写的就是这次出使的情景。
诗人以简练的笔墨写了此次出使的经历。“单车欲问边”,写自己轻车简从,要前往边境慰问将士。要走多远呢?“属国过居延”,是要到远在西北边塞的居延。山高路远,诗人觉得自己好像“征蓬”一样随风而去,又恰似“归雁”一般进入胡天。既言事,又写景,更在叙事写景中传达出幽微难言的内心情感。经过长途跋涉,诗人终于“萧关逢候骑”,却没有遇见将官。一问才知道“都护在燕然”:将官正在燕然前线呢!故事似乎还要延续下去,但诗歌却于此戛然而止,给人留下回味的余地。
诗人以传神的笔墨刻画了奇特壮美的塞外风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笔力苍劲,意境雄浑,视野开阔,被王国维赞为“千古壮观”的名句。试想,那茫茫无边的沙漠,只有用一个“大”字才能状其景观;在这纯然一色、荒凉无边的背景之上,那烽火台上燃起的一缕白烟直上云霄,是多么醒目,“孤烟”二字正能状其神韵。“孤烟”之后随一“直”字,使景物显得单纯简净,直入人心。“长河落日圆”,苍茫的沙漠,没有山,没有树,只有黄河横贯其间。视野所及,大漠无边无际,黄河杳无尽头,“长”字便自然涌上作者心头。而“长河”之上,是那一轮圆圆的落日,这里的“圆”字与前面的“直”字,都用得逼真传神,难以言其妙处。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赏析
这两句诗充分体现了诗中有画的特色,非常讲究景物的画面感。首先,它有画一样的构图,从天边的落日到空中的烽烟到地下的河流,从近处的烽烟到远处的夕阳到绵延无边的大漠,画面上的景物虽不多,但是空间阔大,层次很丰富。其次,它有画一样讲究的线条,一望无际的大漠上,纵的是烟,横的是河,圆的是落日,寥寥几笔,就用简约的线条勾勒出景物的基本形态,概括性极强,仿佛抽象派的作品。第三,这两句在色彩上也很丰富,广阔无垠的大漠黄沙漫漫,黄昏橘红色的夕阳收敛了光辉,静静地居于天际,辉映着波澜不惊的闪着白光的河水,沙漠上升起一缕白色的烽烟,直上高空,雄浑寥廓的边塞风光如在目前。
《红楼梦》里香菱说:“这„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合上书一想,倒像是见了这景的。若说再找两个换这两个,竟再找不出两个字来。”她虽然不能够清楚地说出这两个字到底好在哪里,但是凭直觉感到它们描写孤烟与落日非常形象,不可替代。苏轼评价王维云“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味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真是非常恰当啊。
对“烟”的不同理解:有人认为是烽烟,有人认为是炊烟。《渡荆门送别》
这是一首五言律诗,押韵的字有游、流、楼、舟。题材:送别诗
李白这次出蜀,由水路乘船远行,经巴渝,出三峡,直向荆门山之外驶去,目的是到湖北、湖南一带楚国故地游览。
“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指的就是这一壮游。这时候的青年诗人,兴致勃勃,坐在船上沿途纵情观赏巫山两岸高耸云霄的峻岭,一路看来,眼前景色逐渐变化,船过荆门一带,已是平原旷野,视域顿然开阔,别是一番景色。
“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前句形象地描绘了船出三峡、渡过荆门山后长江两岸的特有景色:山逐渐消失了,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低平的原野。它好比用电影镜头摄下的一组活动画面,给人以流动感与空间感,将静止的山岭摹状出活动的趋向来。“江入大荒流”,写出江水奔腾直泻的气势,从荆门往远处望去,仿佛流入荒漠辽远的原野,显得天空寥廓,境界高远。后句著一“入”字,力透纸背,用语贴切。景中蕴藏着诗人喜悦开朗的心情和青春的蓬勃朝气。
写完山势与流水,诗人又以移步换景手法,从不同角度描绘长江的近景与远景:“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长江流过荆门以下,河道迂曲,流速减缓。晚上,江面平静时,俯视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好像天上飞来一面明镜似的;日间,仰望天空,云彩兴起,变幻无穷,结成了海市蜃楼般的奇景。
这正是从荆门一带广阔平原的高空中和平静的江面上所观赏到的奇妙美景。如在崇山峻岭的三峡中,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夏水襄陵,江面水流湍急汹涌,那就很难有机会看到“月下飞天镜”的水中影像;在隐天蔽日的三峡空间,也无从望见“云生结海楼”的奇景。这一联以水中月明如圆镜反衬江水的平静,以天上云彩构成海市蜃楼衬托江岸的辽阔,天空的高远,艺术效果十分强烈。颔颈两联,把生活在蜀中的人,初次出峡,见到广大平原时的新鲜感受极其真切地写了出来。
李白在欣赏荆门一带风光的时候,面对那流经故乡的滔滔江水,不禁起了思乡之情:“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江水流过的蜀地也就是曾经养育过他的故乡,而又初次离别的他怎能不无限留恋,依依难舍呢?但诗人不说自己思念故乡,而说故乡之水恋他。
这首诗写出作者浓浓的思乡之情,诗以浓重的怀念与惜别之情结尾,言有尽而情无穷。
《登岳阳楼》(其一)
首联“洞庭之东江水西,帘旌不动夕阳迟.”写景,一”东”一”西”形象生动的说明了岳阳楼的地理位置, “帘旌不动夕阳迟”由远及近,从” 帘旌”到”夕阳”,描绘出了一幅静谧而惨淡的的夕阳入山图.面对这样的景色,想到自己的漂泊生活,诗人不由悲从心来。
颔联中,“登临吴书蜀横分地”从历史角度介绍了岳阳楼,此句仿杜诗中“吴楚东南” 意境雄伟, 让人想起战火纷飞的三国时代,怀古伤今,怎能不让人“徙倚”在山水之间。在这样美丽的岳阳楼畔,诗人却提不起半点观赏山水的雅兴,仅“徙倚”二字,便把诗人那满腔愁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颈联从杜甫“万里悲秋常做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脱胎而来,而又未生搬硬套, “万里” “三年”说明了诗人逃难时遥远的路途以及具体的时间,恰当的表现了自己背井离乡,漂泊不定的生涯。
尾联情景相生, “风霜”既指秋色浓重,又与自己的“白头”相映衬,且暗示了当时政治局势的严峻, “老木沧波”既指眼前实景,又是作者憔悴悲愁,饱经风霜的自我写照。这样的苍凉气韵,与杜诗中“无边落木潇潇下”, “艰难苦恨繁霜鬓”相同。同样的国破家亡,天涯沦落,此时此刻,杜甫成了诗人患难中的知己,因此,诗中自然有了杜诗中雄阔慷慨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