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出征之前》_零点之前小品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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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之前
作者:沙漠王
(一)剧情简介:
这是一个颂扬石油工人艰苦创业、爱国奉献光荣传统的喜剧小品,剧情内容简单。某油田石油钻井公司工会主席王主席的女儿王春艳和某钻井队钻井工程师张建疆定了要在五一节完婚,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接到上级命令,要张建疆所在钻井队开赴新疆参加塔里木石油会战,是留下办婚事还是赴新疆会战,在王主席家中引起了一场**,欲知剧情结果如何,请看小品《出征之前》。
(二)地点人物: 时间:某年四月下旬
地点:某石油钻井公司工会主席家
人物:王主席,男,五十五岁,简称主席;
王大妈,女,五十岁,王主席的老伴,简称妈;
王春艳,女,二十六岁,某钻井公司医院医生,王主席的女儿,简称春艳;
张建疆,男,二十八岁,某钻井队工程师,春艳的未婚夫,简称建疆;
春艳舅,男,六十多岁,农民,简称舅。
(三)舞台要求:
1.天幕用灯光打出楼房林立,街道、绿树成荫,这处有井架相互映,显得很有气魄。
2.舞台右侧王主席家,屋内客厅布置:彩电、书桌、书柜,桌子两边有椅子,靠天幕左边有个小门有白布帘,墙上挂着奖状。3.靠右边有个脸盆架
演出之前,大幕拉开,王春艳作为报幕员走出大幕处右侧。(四)演出开始:
春艳:观众同志们,你们好!下面给大家演出小品剧,这个故事发生在去年的春天,大家可还记得,当时我们公司要调两个钻井队参加新疆塔里木石油会战,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家却为此引起一场**······
(这时王主席上场,他带着一副老花镜,一副老工农干部的衣装,边走边看一份文件。)
春艳:(做介绍)他是我们公司工会主席,背后人们都喊他“王会战”,参加过多次石油会战,是个老石油,他讲求实际,又经常深入基层,和员工可亲热了,就是有点太固执。
主席:(把老花镜一摘,眼睛一瞪)恩!你怎么这么说你老爸呢?(王主席下,王妈急匆匆上)
妈:(边走边喊)老头子,你等等。(做追不上气的样子)哎—— 春艳:(做介绍)她是王主席的老伴,我的妈妈。大家都叫她“好后勤” 妈:傻丫头,哪有这样和你妈说话的。(东张西望)春艳:她为人厚道,热情爽快,可就是脾气有点怪。(从原路退下)
妈:你看这死老头子,整天穷忙,真快把我气死了,你们不知道为啥吧?俺给你们直说了吧。是俺那宝贝闺女定了五一结婚。俺哥打电话说今天要来,好参加他们五一的婚礼,早上俺就告诉老头子能找部车去接一下,可老头子死活不敢,说让他打个车,(看看表)这不快中午了,连个人影也见不着。罢、罢、罢,还是我自己去吧。(正要下场,春艳的舅舅提两个提包,一个网兜上场)
舅:(喊)老妹子!
妈:啊呀!大哥来了。这不,我正要去接你呢!
(两人争着提东西,表演有些滑稽,春艳从左侧再次悄悄上场)
舅:接啥啊?俺又不是不知道俺妹夫的脾气,再说嘛,这油田又不是头一遭来。(两人边说边走)
春艳:他是我舅舅,从山东老家来。他一生勤俭持家,就是遇事爱和稀泥。(春艳介绍到此,妈、舅舅下)(春艳看表,焦急的)哎!怎么还不来啊?我的那个他啊叫张建疆,又忠厚、又老实,整天就知道工作、学习,个人事一点也不操心,这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俺还有重要事情同他商量,约好十点见面,这不都九点五十了······你说急人不急人?
(这时,张建疆提两瓶汽水或冰棍上场)建疆:(作气喘状)春艳,让你久等了,是在对不起。(对观众介绍)我的这个她啊在我们公司医院当医生。她服务周到,待人热情,可就是有点太认真。(说着递过饮料)
春艳:你怎么搞的,让人等半天。
建疆:对不起,今天交通车有点晚了。(这时大幕徐徐拉开)春艳:快走吧,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两人急下)
(幕启:妈帮春艳舅提着包上场,两人边走边做交谈状,到门口妈放下提包)妈:大哥,到家了。(做开门状,让春艳舅先进屋,自己随后进,关门状)快坐下歇息,这一路可累了吧?(说着递上毛巾)先擦把脸。(春艳舅做擦脸动作,用完后把毛巾递还给春艳妈,春艳妈又作端茶倒水状,取一盒“石林”烟给春艳舅,春艳舅表示不要,从腰里拔出旱烟袋,装上一锅烟吸着)
舅:俺抽不惯那个,还是这个味好。我说妹子,接到你们打的电话,说春艳五一结婚,俺刚把自己开的荒地浇完水,这不就急忙赶过来了,都准备齐了吧?
妈:婚期是定在五一,可现在是三九天吃冰棍——凉啦!舅:(不解的)怎么了?是那小伙子不干啦?还是咱春艳不同意了? 妈:(忙打断)不是。他们俩可好咧。只是昨日个俺才听说公司要调两个钻井队到外地去会战,过几天就要出发,春艳对象的那个队也要去,我这才发了愁呢。
舅:那好似到哪儿去啊?远还是近呢? 妈:近谁还着急,远呢,上新疆。舅:(一惊)啊!上新疆!(把刚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正好吐到春艳妈身上,又拿起块抹布就往春艳妈身上乱擦)
妈:可不!哎,这是抹布,毛巾在这边。(春艳舅连忙又去取毛巾,春艳妈一把夺过)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是春艳舅无意之中又把烟袋抓反了,把烟袋锅当烟嘴放在嘴边)舅:咦,这家伙怎么咬人了?哈哈!原来拿反了。(忙换过来)这真是越忙越出岔,我说老妹子,上新疆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得和俺妹夫好好合计合计,20多年前俺妹夫不就在那搞过侦探吗?
妈:不是侦探,是勘探。
舅:管他什么探吧,反正俺就是那时去看你们的嘛。在那个什么地方叫“渴死蚂蚁”······ 妈:不是,是克拉玛依。
舅:对对,是克拉······管他什么依吧,俺记得光坐车就是八九天,差点没把我折腾死,可不能让你的对象到那去呀。
妈:什么啊?
:(发现又说错了)哦我是说不能让春艳的对象到那儿去呀。怎么,这件事俺妹夫还管不了吗?
妈:别提他了。这老东西太固执,整天就是发展啊、改革啊,艰苦啊,奋斗啊,还说孩子们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管,老人不要干预,大哥你这次来太好了,你一定好好劝劝春艳她爹,说什么也得把建疆留下来,他要是不答应,就让春艳和他吹。(这时幕后春艳喊)
春艳:妈——
(春艳妈听到喊声,连忙和春艳舅耳语,这时春艳、建疆相伴上场)
春艳:你们井队要上新疆,又要马上出发,这件事来得很突然,我估计妈可能会想不通,我们一定要说服她,到家后可要看我的眼色行事。
建疆:好吧,我还不是听你的调遣。春艳:(擂建疆一拳头)去你的。(两人说着已到家门口,春艳作敲门状)妈······(春艳妈连忙过来开门)
妈:回来就回来吧,吼个啥。(看到建疆在春艳身后,连忙变笑脸)哦,建疆也来了,快进屋吧。(把他们让进屋)
春艳:(看到舅舅,高兴的扑到跟前)舅舅,您来了,您身子骨好吧? 舅:(高兴的摸摸春艳的头发)好、好!俺春艳几年不见,都变成大姑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啦。
春艳:(害羞的)舅舅,看你······ 妈:(这时忙把建疆推过去)这是俺大哥,快去叫大哥啊!建疆:(慌忙向前鞠躬)大哥好 春艳:叫什么啊?
妈:错了错了,他是我大哥,你的舅舅。不对,不对,是春艳的舅舅,也不对,是,是你们的舅舅。咳,我今天是怎么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建疆:(连忙改口)春艳舅舅您好,也是俺的舅舅您好。春艳:这才对啊。
舅:好了好了,快别难为孩子了。这是建疆吧,真是个好小伙子,俺春艳还真是有眼力啊。(说着高兴的捋胡子。春艳妈看春艳舅舅越说越离题,连忙伸手捅捅他,示意该谈正题了)听说建疆要上新疆去,可有这事?
建疆:是有这事。
舅:你们坐火车要坐好几天到那个地方叫苦里乐?
建疆:不是苦里乐,是库尔勒。这次我们是去参加新疆塔里木石油会战,条件可高呢,有的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舅:(不解的)新疆有啥好的嘛。你们呢没听人讲,风吹石头跑,早穿棉纱午穿袄吗?
妈:不是的,是午穿棉纱早穿袄。
舅:哎,不管怎么样,那个地方是去不得啊!
建疆:舅舅,您老可是不能用老眼光看问题,现在我们钻井队变化可大了,钻工们住的是带空调的野营房,其他条件就更不用说了。舅: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愿意你们去那个地方,你们可要挺你妈和舅舅的话呦。春艳:舅舅,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要听从组织安排。
舅:(故意打岔)听从父母安排,这就好啊,做晚辈的就是要听老人的话。这常言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嘛。
建疆:(着急的)不是,不是,我是说······ 春艳:(给建疆打手势)舅舅,您老放心,我们会听您和爸妈的话的。
舅:好了,不提这些了,还是按你们电话讲的,五一把婚事办了,这俗话说“女大当婚,男大当嫁”。
妈:(急忙纠正)错了错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舅:对对,还是你妈说的对,就按你妈的意思办吧。建疆:这个······(春艳摆手,示意不要说话)春艳:我们还没有和爸爸商量呢。
舅:这好办,你爸在外面是主席,在家还不是得听你妈的。你们就按你妈的意见办准没错。
春艳:(双关语)好吧,不管听谁的,只要说得对我就听。建疆:(着急的)春艳你?
妈:(信以为真)还是春艳懂妈的心,就这么定,你舅舅来了半天,说了这么阵子话,早累了,我给你们做饭去。
春艳:(上前拉住妈)妈,今天我来吧。你陪舅舅说会话,让舅舅尝尝我的手艺。建疆,你也来帮个忙。(两人掀开门帘下)
妈:大哥,有你这么帮忙,他们听话多了吧。(这时,主席提个小兜上场,做开门进屋状)
主席:(上前亲切的拉住春艳舅舅的手)啊呀,大哥来了,今天开一个上午的会,没有去接你,生我的气了吧?
舅:看你说哪去了,你那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这地方也不是头一回来,春艳妈接我还不一样吗。(这时主席主动上前给春艳舅舅倒茶递烟,春艳舅舅举起烟袋示意,抽上了旱烟)
主席:(搬把椅子对着春艳舅坐下,关切的)大哥,这几年老家变化大吧? 舅:(一提农村就高兴)可大了,自打十一届三中全会,咱们每年都发一个一号文件是关心我们农民的,咱家乡搞的可好了,老百姓干劲可大了。国家给农民免了国税,种粮还给补贴金,大家都说现在的政策比什么时候都好。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把我们农民像他们家兄弟一样对待,为我们太操心了······这农民的日子就像那芝麻开花——节节高啊,去年咱家乡人均收入五千三,用你们的话讲。我们已经算是过上了“小康”生活了。俺种的几亩梨树和西瓜就收入了一万多块,你说多喜人啊。
妈:(看他俩扯远了,忙接过话茬)是喜人,咱这里也该办喜事了。舅:(醒悟过来)哦,对对,你看我扯到哪里去了。我说妹夫,你们给俺去信,让俺来参加春艳他们的婚礼,可来了又要变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主席:大哥,是这么回事,本来定好让春艳和建疆五一结婚,可最近接到上级指示,要我们公司抽调两个钻井队赴新疆参加塔里木勘探,要求五月一日必须出发,建疆在的那个队是先头队,要在这个月底就走,你想,我能让他们为结婚而影响会战吗?何况建疆又是队上的钻井技术员哪。
舅:对对,你说的对啊。(春艳妈看春艳舅又在和稀泥,连忙打手势,春艳舅又改了口)不过,这孩子的终身大事也不是小事,春艳今年都二十六了,要在咱家乡,早就报上娃娃了。
主席:大哥啊,这你可就要把眼光放远点了。虽说咱们国家的石油产量有大的突破,可离现代化建设的要求还是有距离,我们这些老石油人献了青春,献了终身,献了终身还要还要献子孙,我和石油打了一辈子交到,石油在国家建设中的地位体会很深,国家发出开发西部,为国家找后备资源,这是多么大的事啊,你想,是孩子们的婚事大还是影响到找油是大事?
舅:这还用说,自然是找石油事大吧,就说咱家乡吧,好多人家买了“小四轮”、汽车、抽水机,没有石油是会影响农业生产的。
妈:(看他又扯远了,急忙结果话茬)好哇,你们去找石油吧。这孩子的事我可不管了。(说完坐在一边掉眼泪)
舅:(又和稀泥)对,对,孩子们的事情可不能不管,我看嘛,妹夫是不是给建疆调个单位,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主席:这可不行,这两天开会就为这事,公司党领导联席会定了,上新疆的队伍是原班人马,除特殊情况外,一个也不准变。你想,我是工会主席,要是我带头破坏公司定的制度,还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做思想政治工作哪?我这工会主席还怎么干啊?
舅:这倒也是个实际问题。妈:(赌气的)什么实际问题,我看是当了几年官,早把俺娘丢一边啦。你要是不把建疆留下,俺就叫春艳和他吹,凭俺春艳的本事,在后勤找对象有的是,干嘛非得找井队的人。好女不嫁石油郎,一年四季守空房,等到丈夫回家来,提包里全是要洗的破衣裳,我这辈子嫁给你,跟着受窝囊气呢。(由眼泪变为抽泣,然后对着门帘喊)春艳、建疆你们呢出来。(春艳、建疆由门帘内上场,春艳腰里围着围裙,像个厨房的样子)
春艳、建疆:(看见主席)爸爸你回来了!
主席:回来了,你们坐下,我正和你妈、你舅谈建疆上新疆的事呢。
妈:今天当着你们这个主席爸爸的面把话说清楚,要是不把建疆留下,俺就不答应你俩的婚事。就算你爸爸能耐,你们就连妈妈、舅舅的话也不听了吧。
舅:我说老妹子,有话慢慢说,哪有父母不疼儿女的,我看俺妹夫也是为了孩子好,年轻人到艰苦地方锻炼锻炼也好。
妈:哼!好一个为孩子好。俺一共就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前年春艳他哥从北京石油大学毕业,想通过他爸安排回公司工作,可他不管,只好分配到东北大庆油田,建疆又去了西北,我们都老了,家里有事咋办·······说白了,你是想保你的乌纱帽,这个家我不过了。(越说越气,竟嚎啕大哭起来)
主席:(非常严肃地)你说我不疼孩子,我看你是过上现在的好日子把石油工人的优良传统丢光了。(过去搂住春艳、建疆)孩子,我现在就把当年你妈送我去石油会战的事给你们说说。
妈:(赌气地)好汉不提当年勇,提那些事干什么? 主席:要提,(深情的)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已是三十多年光景了。当年我和建疆他爸在四川油田,我俩在一个钻井队,我当指导员,建疆他爸当队长,当我们得知南疆石油会战,甭提多高兴了,我们向上级写报告,要求参加会战,上级领导批准后,我又为你妈犯起愁来。
春艳:(好奇的)愁什么呢? 舅:这事我清楚,那年我正好去四川看望你爸妈。当时,你妈怀着你哥快要临产,正在这节骨眼上可不好办,领导也来劝你爸,等你妈生了孩子再说。可是你妈······
主席:(接过话茬)可你妈说,我生孩子有大哥在这儿照料,你为国家找石油事大,你就放心地去吧。就这样,你妈还给我收拾好行李,我就和建疆他爸带上队伍到新疆去了。
妈:(有所感触,但还是想不通)那是啥年月,谁不想给国家争口气啊!可现在是啥年月啦。人家别的干部哪个不想着给自己留后路,把子女安排好,谁像你这样顽固不化。
主席:这你就看错了。应该承认,是有个别干部为自己搞“安乐窝”,可你却没有看到,多少老同志、老领导为恢复老传统在积极工作,事事带头。现在的年轻人从小就没有受过苦,也体会不到什么是艰苦奋斗,他们去艰苦的环境锻炼自己,也体会到国家富强是干出来的。你可倒好,背着我偷偷去找领导,要求把建疆留下。实话对你说吧,我都拒绝了,你好好想想,你现在的思想怎么不如年轻时候呢?
妈:(有意认输但又丢不开面子)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孩子们。
主席:为了孩子们?为了孩子们就应该让他们去经历风雨,见市面,到艰苦的地方磨练自己,把他们培养成不怕苦,不怕困难,无论在什么艰苦的环境条件下都能战胜一切困难,成为合格的接班人,而不是像“老母鸡”一样,把孩子捂在身边,就说建疆这孩子吧,当年我和他爸在一起工作时,有次井喷,他爸为保住油井,冲上钻台抱着装有单流阀的钻杆向井上冲去,强行下钻具可人被井内喷出的气流喷到脸部,牺牲前,他对我说了两句话:“老王,我不行了,井队和孩子都交给你了。”(说着掏出手绢擦眼泪,其他人也都拿出手绢擦眼泪,主席拉着建疆坐下,大伙也都坐下),建疆也是为了纪念新疆石油勘探取了这个名字。你父亲牺牲后,你妈忍着悲痛,把你拉扯大,这容易吗?(说着指着春艳妈)说你吧。你和姐妹们办农场、养猪、养鸡、种菜改善职工生活被许为油田家属标兵,你那样是为什么呢?
妈:我那时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当好后勤,你们好安心工作吗。
主席:对啊!可你没想想,建疆大学毕业后,主动要求到钻井一线继承前辈的事业,这是多好的孩子啊!你说我们不支持对的起我死去的战友吗?
舅:对啊老妹子,你还记得吧,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几十年这样干、那样干,干来干去还是那么穷,现在国家号召这样干、那样干,越干国家和农民越富,国家建设没有石油不行啊。
主席:大哥说的太对了。我们就是要把党的优良传统代代相传。另外,今天上午的会上,钻井公司汇报情况时,说建疆这个队的卫生员患了疾病,一时半会好不了,他们队还必须配个卫生员上去,我看嘛······
春艳:(理解了父亲的用意)爸爸,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啊!主席:(有意考验春艳妈)你去当然好,可我作不了主,要看你妈的态度了。
妈:你们可别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俺也是一时糊涂,你们就放心的去吧。家里的事情我包了。如果需要,我陪着你爸再到新疆安家落户都成那。
主席:好啊,这才像个老会战的老伴那。歌中不是唱到“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我的家”吗,我们搞石油的四海为家才是我们的本色啊。
舅:看来你们的心思都想到一块去了。俺这趟也算是白来了。
主席:大哥,你可没有白来,我倒是有个主意,为了让春艳和建疆到新疆能更好的工作,我提议今天就给他们办一个文明热闹的婚礼,然后送他小两口上路不更好吗? 妈:说了半天,还是你这死老头子鬼精灵。既然你们大家都同意,俺也就少数服从多数了。
舅:闹腾半天,你们的问题都解决了,俺这肚子可又提意见了。春艳:饭菜早就烧好了,我们马上准备开饭。
主席:好啊,今天我可要和大哥好好的喝他几杯啊!
舅:中中,等明年我带上你舅妈上新疆看你们,我现在还想那库尔勒的香梨呢哈哈哈哈······
妈:好了,好了,被说了,快去吃饭喝喜酒吧。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