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采访_采访类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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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品
采
访
时间:现代
地点:集气站站长办公室 人物:王强、站长、记者
【幕启:舞台上一桌两椅,桌上放着文件和茶杯。站长上,边走边唱:“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王强紧跟其后,站长坐下,看见王强站在旁边„„】
站长:(指着屋里的椅子)你,先坐下。王强:哎(坐到离站长办公桌稍远处的椅子上)。站长:我说王强,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强:站长,我不行„„
站长:别不行不行的,不就是个记者来采访么?有什么不行的? 王强:站长,我这还不到一年的新员工,干嘛非要采访我呀? 站长:哟嗬,你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人家对你那次及时断阀关井,避免重大事故发生的事迹很感兴趣(见王强欲解释),好了,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准备接受采访吧(不搭理王强,看了看手表,往办公桌走去„„)。
王强(愁眉苦脸地):站长,我这两天身子不方便„„ 站长(已欲坐,听后从椅子掉地):你,你,啥?你说什么? 王强:身子不方便吗!
站长:我的亲娘哎,你可别吓我好不好!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
身子不方便?
王强(反应过来):站长,我是说,我这两天高原反应敏感,胸闷的难受。
站长:噢,高原反应啊!“时代氧源”吃了么? 王强:吃了。站长:那不就行了。
王强:吃是吃了,还是头昏胸闷。
站长:是啊,咱们这里呀,是风沙大了点,人烟少了点;海拔高了点,氧气少了点。不过,没关系,在这里干上一年,你就适应了,高原反应也不会那么敏感了。
王强:可我还不是没到一年吗(边说边坐在椅子揉胸撸肚子„„)?!站长:(见这光景,制止):哎,王强你这是什么姿势,很丑陋!王强:站长,你说说,我这一头昏,胸就闷;胸一闷,头就更昏,这一昏就闷,这一闷就昏(边说边摇晃起来„„)。
站长(连忙制止):停,别晃了,你再晃,我也昏了。
王强:对呀,站长,你想想,待会儿记者来了,我是头昏脑胀的,万一说错什么,有损我们站的光辉形象啊!
站长:(若有所思)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没关系,我估摸着采访时间不会太长,你坚持一会儿不就行了吗?
王强:哎哟站长,这反应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坚持的,那是一阵一阵的„„
站长:哎,对呀,我问你,你这阵子行不行?
王强:还行
站长:一会儿记者来采访了,也许正好赶上你这阵子反应平稳,采访不就结束了吗!
王强(恍然大悟):站长,我怎么没想到呢,待会记者来了,正好赶上我反应平稳„„(脸色又变了)站长,我又难受了(边说边揉胸撸肚)!
站长:(着急地)嗨,我说王强啊,早不反应晚不反应,偏赶上这个节骨眼上高原反应!
王强:(苦头苦脸)站长,我也不想„„,可这真难受啊,(两人急得团团转直搓手,站长见王强搓手,计上心来——)!
站长:别动,有办法了,一会儿记者采访,你要是反应上来,头昏胸闷了,你就搓手。我一看你搓手,我就替你回答问题,等你那阵子过去了,你再接头回答问题。
王强(高兴地恭维着)哎哟,站长,你可太聪明了,难怪采集站几十号人,就你一个人„„
站长(接话):干什么? 王强:当站长。
站长:去!你少给我来语言行贿(看表,突然想到),快,趁记者没来,咱们先练练。
王强:(不解地)站长,咋练呢?
【话外音:站长,报社记者来了!】 站长:来不及了,别忘了,反应上来了就搓手。
【记者快步上】 记者:你是„„你就是——— 【站长憨憨地笑了】 记者:你就是站长? 站长:对,请问你是———
记者:(热情地)我是工人报的实习记者江梅。
站长:(故作激动状)哎呀,江梅,江记者老师同志,对你的到来,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王强在一旁热烈鼓掌】 站长:(用手势制止王强)嗯—— 记者:(看见王强)这位是? 站长:他就是你要采访的王强。
记者:他就是王强,王强同志,你好!(上前欲握手)王强:(想握手,又收回手腼腆地):记者老师好!站长:王强,放松,放松。王强:放松,放松了。
记者:(又走过王强)王强同志,见到你,我非常高兴。王强:(紧张地直搓手)我也高兴,高兴。
站长:(见王强搓手,赶忙拉过记者,把话接过来)记者老师,见到你,高兴,高兴,确实地非常地高兴。
记者:高兴!(又转向王强)
站长:(见记者转身赶忙又拉回)记者老师,见到你咋那么高兴呢,(说着又唱跳起来)三十晚上真呀真高兴,(见记者又欲转身,赶紧叫记者坐下),记者老师,塞当扑离斯!
记者:谢谢!
王强:(悄悄地)站长,我这阵子还没反应呢。站长:没反应你搓啥手!王强:哎哟,忘了!
记者:(又上前拿出录音机对王强)王强同志„„(王强直搓手,强忍着突然涌上来的高原反应,身子也微微晃起来)。
站长:(一把拉过记者)记者老师,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吧,这个王强见到你们记者他紧张,他太激动了。
记者:王强,小王,你放松,放松。那天洪水冲进了你们机房,水势那么迅猛,你临危不惧,紧守岗位,你是怎么想的?
王强:我是这么想的„„ 记者:(追问)想什么? 王强:想闭眼睡觉„„ 记者:(不明白地)闭眼睡觉?
王强:我看压力没有下降,我想要是站里爆炸,我就在睡梦中死去,能少点痛苦„„
(记者哈哈大笑,站长也尴尬地陪着一起笑)王强:可我一睁眼,站长和工友们全都赶来了„„ 记者:那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你怎么敢去拉闸呢? 王强:我靠得近
记者:靠得近?那就更危险了,你有没有想过,水是会导电的,万一你要是触电了怎么办?噢,我说的是万一„„
王强:没关系,大家都在水里头,要触电一个都跑不掉。记者:王强同志,很坦率啊!
王强:(反应又上来了,赶紧搓手)不敢坦率,站长——
站长:(见王强情形赶忙接话)记者老师,小王确实很坦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他及时报告,又紧急断阀关井,后果不堪设想啊!
记者:(回头见王强正用手撫胸顺气)哎,王强,你怎么啦!站长(急中生智):记者老师,这是王强又仿佛回到了那机房进水的一瞬间。
记者:机房进水的一瞬间?
站长:对,这是往门外泼水(做泼水动作)。王强(连忙附合):对,泼水,泼水。
记者(疑惑地转脸,见王强在挠胸口)这又是干什么?
王强:我这是,这是„„(灵机一动)这是拉闸前,把手整整干。站长:对呀记者,他整整干,他泼水,手潮,整整干,拉闸嘛!记者(有所觉察地望着二人):你是说,他发泼水,把手整整干,然后拉闸!(等连长动作)。
站长:是,是(与王强傻笑)。记者(若有所思地)你们真有意思„„ 站长:有意思啊?(看王强)
王强(附合站长)对,有意思。
站长:王强,赶紧给记者同志讲讲„„讲讲有意思的事儿(喘气,回办公桌前,脱下帽子)。
王强:好哎。
记者:那我就听听你们有意思的事。
王强:有意思,有意思„„(忽看见站长脱帽子)我们站长有意思 记者:站长有意思,那你说说看!
王强:我爷爷七十三了,头发白了,我们站长才三十三,头发也白了。(见站长赶紧又戴上工作帽)站长,你就让记者看看嘛!(上前欲摘站长帽)
站长:王强,你瞎说什么? 王强:站长„„你就给记者看看吧!
站长:你小子不够意思啊(转身)记者老师„„(被王强一把摘下帽)你敢摘我帽子„„(欲追王强)你过来„„
记者:站长„„你这是?
站长(自我解嘲地):哦,我在涩北呆的时间是长了点,这头发白呢,各方面原因都有,不过这是好事啊,现在白了,以后就不用白了嘛。我跟你说,我很注意形象,回老家探亲的时候,我那个假发套一戴,乡亲们老夸我很潇洒,很青春,王强,你说是不是?(发现王强又揉胸顺气了„„连忙给记者打岔)记者老师,我再说个有意思的事。
记者:(打断站长)站长,你别说了,(走向王强)王强,你很难受么?
王强:不,不难受。
记者:你要是难受,就使劲揉吧!(发现王强和站长在做暗示„„)站长——
站长:(突然地)揉吧。【音乐声渐起——】
记者:站长,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什么这一泼还把手整整干,那是小王高原缺氧胸闷的难受啊。我在涩北公寓才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一看,我们几个来采访的记者都把被子铺在了床底上,这样睡觉感觉海拔低一点。因为头昏胸闷,吃了一瓶氧源还是感觉严重缺氧。来你们站点采访,风沙吹的喘不过气来,小王,你天天都这样么?
王强:对呀,这几天天气算好的,要是碰上沙尘暴啊,上站去,嘴里就象嚼豆子„„
记者(不明白地发问)嚼豆子?
王强:就是满嘴都是沙子,不过,习惯了。
记者:习惯了?!站长大人,他们竟然习惯了?高原缺氧,风吹沙打,人会过早氧化,会发生病变,会造成内分泌失调,甚至会危及人的生命,这是基本的又是重要的常识,你都不懂吗?
站长:懂!
记者:那我不明白,都进入高科技发展,网络信息的年代了,你们干嘛不采取一些措施,去改变这里的环境呢?
站长:记者老师,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上级领导也非常重视,采取了
很多措施,但是„„
记者(激动地):我不要听但是,我想知道有没有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站长:有!离开涩北!王强、记者:离开涩北?
站长(坚定地):对,但是,只要涩北气田在,通往3省8市6县的天然气管线在,国家交给我们的“西气东输”的战略任务在,我们这些涩北的气田人,就要在!
记者(深情而又激动地)„„站长,能让我再看看你的白发吗?(站长摘下工作帽,露出白发„„记者江梅走向前„„)我真没想到,我们高原上的工人兄弟会生活的那么艰苦而又那么豪迈!在这里,我代表我自己和千千万万享受绿色能源的人们,向高原上的工人兄弟致敬,向涩北的气田人致敬,你们辛苦了!
【音乐渐强,将情绪推向高潮。站长、王强与此同时向台上观众鞠躬】 记者(亲切地):小王,你过来,你现在还头昏胸闷么? 王强:好多了。
记者:(满怀深情地)„„此时此刻,我真想拥抱一下,我这些可亲可爱的工人兄弟!
王强(欲拥抱„„忽转身对站长)站长,你来吧!站长:嗨!(三人欢笑造型定格)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