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李白七绝的艺术美_论李白诗歌的艺术成就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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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白七绝的艺术美

作者:李树青

浅论李白七绝的艺术美的论文提要

李白是屈原之后最杰出的浪漫主义诗人。他以惊世骇俗的笔墨,创造了瑰丽奇伟的意境,又毫不矫饰,真诚地袒露自己的内心世界。

李白诗风雄奇、飘逸、真率、自然,对当时和后代都有巨大的影响。

李白的绝句在明清时代即被推为绝唱,这种结果是多方面因素造就的。

有个人才情、经历的影响。李白出身于一个富有的,有文化教养的家庭。使他“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他的少年时代生长于蜀中。蜀中是道教气氛浓郁的地方,环境对他的神仙道教信仰影响甚大。道教影响,几乎伴随他的一生。大约18岁左右,他学习纵横术。

我认为,就是因为他青少年时代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使他具有了狂傲飘逸洒脱的气质,使他诗中也具有那种浓烈,奔泻而出的感情和奔放的气势。

开元十二年(724),李白开始游历生活,并多次希求荐用,屡遭失败。天宝元年,李白奉召入京,这时候是他一生中最为辉煌的时刻。但不久后,就被权贵们所诋毁,仕途再受打击,使他对朝廷充满不满与失望的情绪,但又关心国家大事,希望建功立业的心情并无减退。安史之乱起,李白以为报国时机已到,入永王幕,慷慨从军,后却被定为反叛罪,长流夜郎。在途中被赦免。到李光弼出征东南之时,他

再次从军,无奈半道病还,逝当涂,年62岁。

我认为,李白将盛唐士人积极入世的人生哲学理想化了,同时又具有唐代诗人一般的“济苍生”,“安社穄”的儒家用世思想,因此,他过于理想化的人生设计必然导致失败。但是他始终向往这样的理想。所以始终在成功与失败之间不停地来回,使他常陷于悲愤,不平,失望之中,又保持着自负,自信和豁达,昂扬的精神风貌。

不仅个人才情、经历会对诗作产生深刻影响。当时的社会大环境也会从各个方面对诗作的产生发挥影响。盛唐是我国历史上的一个繁荣兴盛的时期。国力的强盛,开放的立国胸襟和开明的政策,造就了盛唐文化多元、开放、包容的繁荣局面。兴盛的时代,文化的多元繁盛,激起诗人们无限的诗情,汉末建安风骨及前朝文化的诗文流韵被继承并发扬光大,使盛唐诗歌达到了气骨声律、兴象风神、意境深阔的至高之境。

浅论李白七绝的艺术美

作者:李树青

摘要

盛唐之音的顶峰毫无疑问当推李白,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因为这里不只是一般的青春、边塞、江山、美景,而是笑傲王侯,蔑视世俗,不满现实,指斥人生,饮酒赋诗,纵情欢乐。“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以及国舅磨墨、力士脱靴的传说故事,都更深刻地反映着那整个一代初露头角的知识分子的情感、要求和向往。而所有这些,又恰恰只有当他们这个阶级在走上坡路整个社会处于欣欣向荣并无束缚的历史时期中才可能存在。(注一)

关键词:李白;七绝;用典;音乐性

绝句有七绝、五绝之分。本文仅从李白七绝的角度探讨其诗美的成因。

一、李白七绝之美的时代背景

唐代历史揭开了中国古代最为灿烂夺目的篇章。结束了数百年的分裂和内战,在从中原到塞北普遍均实行均田制的基础上,李唐帝国在政治、财政、军事上都非常强盛。并且随着经济的发展,南北朝那种农奴式的人身依附逐渐松弛经由中唐走向消失。与此相应,出现了一系列新的情况和因素。以杨隋和李唐为首的关中门阀取得了全国政权,使得“重冠冕”(官阶爵禄)压倒了“重婚娅”(强调婚姻关系的汉魏北朝旧门阀)、“重人物”(东晋南朝门阀以风格品评标榜相尚)、“重贵戚”(入主中原的原少数民族重血缘关系)等更典型的传统势力和观念。“仕”和“婚”同成为有唐一代士人的两大重要课题,官阶爵禄在日益替代阀阅身分,成为唐代社会视为最高荣誉所在。社会风尚在逐渐变化。

这与社会政治上实际力量的消长联在一起,名气极大的南朝大门阀如王、谢在齐梁既已没落;顽固的北朝大门阀势力如崔、卢,一开始在初唐就被皇室压制。以皇室为中心的关中门阀又接着被武则天所着意打击摧残。与此相映对的是非门阀士族即世俗地主阶级的势力在上升和扩大。一条充满希望前景的新道路在向更广大的知识分子开放,等待着他们去开拓。这条道路首先似乎是军功。“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初、盛唐的著名诗人很少没有亲历过大漠苦寒、兵刀弓马的生涯。与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文武全才、生活浪漫的巨人们相似直到玄宗时的李白,依然是“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十五好剑术遍于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上韩荆州书》)一副强横乱闯甚至带点无赖气的豪迈风度,仍跃然纸上,这决不是宋代以后那种文弱书生或谦谦君子。

对外是开疆拓土,军威四震,国内则是相对的安定与统一。一方面,南北文化交流融合,使汉魏旧学(北朝)与齐梁新声(南朝)相互取长补短,推陈出新;另方面,中外贸易交通发达,“丝绸之路”引进来的不只是“胡商”会集,而且也带来了异国的礼俗、服装、音乐、美术以至各种宗教。“胡酒”、“胡姬”、“胡帽”、“胡乐”等等是盛极一时的长安风尚。这是空前的中外的大交流大融合。无所谓惧无

所顾忌地引进和吸取,无所束缚无所留恋地创造和革新,打破框框,突破传统,这就是产生文艺上所谓“盛唐之音”的社会氛围和思想基础。

如果说西汉是宫廷皇室的艺术,以铺张陈述人的外在活动和对环境的征服为特征,魏晋六朝是门阀贵族的艺术,以转向人的内心、性格和思辨为特征,那么唐代也许恰似这两者统一的向上一环:既不纯是外在事物、人物活动的夸张描绘,也不只是内在心灵、思辨、哲理的追求,而是对有血有肉的人间现实的肯定和感受,憧憬和执着。一种丰满的、具有青春活力的热情和想象,渗透在盛唐文艺之中。即使是享乐、颓废、忧郁、悲伤,也仍然闪烁着青春、自由和欢乐。这就是盛唐艺术,它的典型代表就是唐诗。

二、李白七绝之美——表现内容

李白的七绝,以山水诗歌和送别诗为多。李白二十五岁出蜀,游历了半个中国,诗人将自我与自然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无论写什么,江山、风月、诗酒,其中都可以读出一个大写的‘我’来,读之心胸为之开阔。如《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诗歌以轻舟瞬息千里的速度衬托遇赦东归的轻快心情。又如《望天门山》“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末句写诗人之舟乘风破浪通过天门的令人兴奋之情:水天相接处,一轮红月涌出江心,一片风帆即向太阳驶去。

羁旅生涯多离别,自然也就成就了李白七绝的又一题材:赠别诗。

李白的赠别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赠汪伦》“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言语自然而情意真挚;《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传目送之情,令人神往;《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慰人贬谪,充满同情。

三、李白七绝之美——用典

李白的绝句在明清时代即被推为绝唱,而清真自然、含蓄浑厚被认为是其最大特色。沈德潜《唐诗别裁》言:“七言绝句,以语近情遥,含吐不露为贵,只眼前景,口头语而有弦外音,使人神远,太白有焉。”(注二)但李白的七绝其实也讲究修辞技巧,尤其运用了大量的典故,借助联想,从时间和空间上拓宽了诗歌的境界,增加了诗歌的文化含量,形成了含蓄凝练、韵味深长的风格。因为用典艺术的巧妙,李白成功地消除了典故所携带的历史文化沉淀造成的隔离感,营造出情、景、典交融的意境,保持了“清水出芙蓉”的清真自然之美。

李白七绝大量用典而仍保存“清水出芙蓉”之美的奥秘在于:多用熟典、常字,有效地疏导典故携带的历史文化沉淀,借助联想拓宽意境,产生凝练含蓄之美;通过以情驭典、融典入景的方式营造出情、景、典交融的意境;多角度活用典故,结合修辞手法,创造出清新自然的意境。

从用典的比例、数量以及技巧来看,用典是李白七绝的一个重要修辞手法。李白七绝现存84首,其中运用典故的作品有64首,占76.2%;而运用两个及以上典故的诗作占44%。其用典的方式也灵活

多样,表现出纯熟的技巧。从典故的性质看,有事典、语典;从取意角度看,有正用、反用;从述典方式看,有明用、暗用;从取事数量看,有单采、合用;从修辞目的看,有类比、拟人、比喻、设问、反问、借代等。其技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巧用熟典,拓宽诗境

如写宫怨用汉武帝陈皇后典,如《长门怨》二首。写美人多用巫山神女典、汉宫飞燕典、洛神典等,《赠段七娘》用了《洛神赋》语典。写洞庭题材则用湘君典,这些典故都是同类题材诗歌中常用的,带有某种心理定势和暗示作用,在读者心中易引起共鸣、联想,有助于拓宽诗境。

此外,一些用做借代的语典也很常见,在古代诗文中几乎可以作为同义代词。如《流夜郎闻酺不预》中以“北阙”代朝廷,《上皇西巡南京歌·谁道君王行路难》中以“六龙”代天子车驾;《清平调词》以“倾国”代美人。这类语典的运用产生了言简意赅的效果,同时避免了用典带来的文化隔膜。可见李白善于运用熟见典故,扬长避短,使绝句这一字数受到严格限制的体裁,在承载历史文化意义和时空表现上都获得了极大的扩展,形成了凝练含蓄的风格,同时消解了典故带来的陌生感,无损清真之美。

二、以情驭典,融典入景

李白善于以情驭典、融典入景,将情、景、典融为一体,从而产生“写情则沁人心脾,写景则在人耳目,述事则如其口出”(注三)的动人效果。这首先源于李白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往往以“我”之

所思、所感为标尺去剪裁典故,虽为用典,读来却只觉处处是写李白之所思、所感、所遇、所行。如《山中与幽人对酌》“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援引《宋书·陶潜传》中陶渊明的原话“我醉欲眠,卿可去”。用典明显,但因前句“一杯一杯复一杯”铺垫出一个酣饮沉醉的境界,只觉此处是李白自己的醉后呓语,平易自然,富有生活气息。《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完全以“我”的情感、身份代入贾谊,作者与典中人物难解难分,情与典水乳交融。《秋下荆门》“此行不为鲈鱼鲙,自爱名山入剡中”,亦以张翰自比,而反用典故,用“我”的口吻道出李白自己不爱鲈鱼而乐山水的思想。此外,《酬崔侍御》“自是客星辞帝座,元非太白醉扬州”,《鲁国见狄博通》“谓言挂席渡沧海,却来应是无长风”,《赠华州王司士》“知君先负廊庙器,今日还须赠宝刀”亦与此类似。这些诗作都以“我”的口吻言志抒情,典故仅作为传递思想、情感的媒介。加之,李白性格洒脱真率,其抒情也往往比其他诗人更直接、更痛快,因而情与典结合紧密,造成诗歌情感的真挚深切。

李白的七绝还善于融典入景,利用典故来营造生动活泼、情景交融的意境,在此意境中,典与情、景完全融为一体。如《早发白帝城》暗用《水经注·江水》之意境:“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常有高猿长啸。”用典如水著盐,溶化无迹。杨慎《升庵诗话》曾比较李、杜对此典的运用:“杜子美诗:‘朝发白帝暮江陵,顷来目击信有征。’李太白‘朝辞白帝彩云

间„„’虽同用盛弘之语,而优劣自有别。”相比之下,李白把典故融入自己旅程的真实体验中,“轻舟”“猿声”都写得如在目前、如闻其声,字里行间透出自己遇赦放还的轻快心情,确实比杜诗的概括表述更真切感人。再如《横江词·横江馆前津吏迎》“郎今欲渡缘何事?如此**不可行”,化用梁简文帝《乌栖曲》“郎今欲渡畏**”,将一句诗衍为一段对话、一个场景。李白急欲渡江的心情、津吏善意劝阻的语言、神态都跃然纸上。整首七绝成为李白生活片断的一个记录,阅读行为成为参与李白生活的一个过程。正因为李白把自己的生命体验融入典故、写入诗歌,其爽朗的性格、潇洒的风神、自由的气质都反映其中,形成了清新飘逸的韵味和清真自然的意境。

三、变幻角度,重造意境

李白七绝保持清真之美的又一重要技巧是:多角度地活用典故,讲究正反、注意明暗、巧作分合,重新创造出情景交融、自然天成的意境。

李白善于反用典故来造成衬托、对比的效果,从而将自己的思考、情感更好地融入典故,营造出自然天成的意境。如《巴陵赠贾舍人》“圣主恩深汉文帝,怜君不遣到长沙”,反用贾谊贬长沙典,以玄宗对比汉文帝,借以衬托贾舍人处境,宽慰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感慨。李白七绝对典故的暗用,大都浑成脱化,如出己口。如《春夜洛城闻笛》“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亦以《折杨柳》笛曲寄托思乡之情。典故在其中成为“诗眼”,充当了情与景的绝佳媒介,成功的暗用使诗歌产生语近情遥、清新动人的韵味。

李白七绝中合用典故的不多,但少数的几个例子都能在典故的拆解重组、剖分连缀中,保持形象的鲜明和抒情的真切,避免了密集用典而因历史文化过度沉积、意象堆积导致诗歌流于板滞的常见弊端,表现出清真之美。如《永王东巡歌·试借君王玉马鞭》“指麾戎虏坐琼筵”一句,糅合了裴启《语林》中诸葛亮“持白羽毛扇指麾”的事典与谢脁《奉和随王殿下十六首》其六咏谢安事之“敷教藻琼筵”,融合二人的典型形象而新造了一个于琼筵间潇洒地挥舞羽扇指挥三军的李白形象,“指麾戎虏”与“坐琼筵”恰好构成连动状态、共同组成一个场景,达到如在目前的表达效果。《横江词·日晕天风雾不开》中“公无渡河归去来”,糅合古乐府《公无渡河》及陶渊明《归去来辞》中语典,而创造出新的意境。因为两典都切合诗中情景,而且语义衔接紧密,真切自然得如同旁人劝阻渡河之语。《流夜郎闻酺不预》“北阙圣人歌太康”也连用了“北阙”“太康”两语典。从句法结构看:以“北阙圣人”代指皇帝,构成主语;以“歌太康”构成动宾结构;整句诗把两个语典融合到一个皇帝高歌太平、普世同庆的欢乐场景中。

四、结合修辞,点铁成金

李白还经常巧妙地利用各种修辞手法叙述典故,消解熟典、常字带来的文化沉淀,从而更好地表情达意、塑造形象。

类比是李白七绝中运用最多的修辞技巧,84首七绝中约有25首用了类比。通过类比,李白成功地拉近了历史和现实中各种人物、事

件之间的距离,达到情真、景真的效果。而利用姓氏、身份、遭遇、处境等相似性,采用情景代入的表述方法,使现实人物与典故中人融为一体是一个重要技巧。如《陪族叔刑部侍郎晔及中书贾舍人至游洞庭·洛阳才子谪湘川》以贾谊比拟贾舍人,抓住了二人同姓、同为谪臣、同是洛阳人且同到潇湘的相似点。《庐江主人妇》以焦仲卿妻比拟庐江小吏之妻,以身份相同为类比基础。《山中与幽人对酌》自比陶潜,则以隐居、酣饮的相同处境为联系。

拟人是李白七绝用典产生情真特色的一个重要技巧。李白具有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气质,在他笔下,飞花、明月、夜色等都带着人的温情。如《春怨》“落月低轩窥烛尽,飞花入户笑床空”就化用了《古伤歌行》“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和萧子范《春望古意》“落花徒入户,何解妾床空”的语典,月解窥窗,花解笑人,长夜之寂寞、思妇之怨恨都由此婉曲道出。再如《长门怨·桂殿长愁不记春》“夜悬明镜青天上,独照长门宫里人”,暗用《长门赋》“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的语辞与意境,以带着温情的动词“悬”“独照”来描叙“夜”,环境的冷清、宫人的惆怅、作者的同情都见于言外。拟人手法成为情、景、典融合的关键。

比喻手法在述典中的运用也是李白七绝保持形象鲜明的原因之一。如《上皇西巡南京歌·剑阁重关蜀北门》“上皇归马若云屯”援引陆机《从军行》“胡马如云屯”,写出玄宗回朝的壮观景象和欢快气氛。《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化用晋僧慧远《庐山记》中“香炉山„„游气笼其上,则氤氲若烟水”的意境,融典入景,形象地写

出日照下香炉峰的神色姿态。

此外,设问、反问等修辞技巧的运用,也有效地疏导了典故的文化沉淀,带来章法的活泼流转和风格的清新自然。如《庐江主人妇》“孔雀东飞何处栖?庐江小吏仲卿妻”,《清平调·一枝红艳露凝香》“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通过自问自答引出诗中主角,寓起兴、对比于设问之中,章法奇幻。再如《陪族叔刑部侍郎晔及中书贾舍人至游洞庭·洞庭西望楚江分》“不知何处吊湘君”,通过反问含蓄道出迁谪之愁,章法自然。

可见,李白凭借高超的用典技巧,在七绝极其有限的篇幅里,打破了时间、空间、人物、事件的各种界限;同时把自我的强烈情感巧妙地倾注在诗中,营造出情景交融、深邃含蓄而又清真自然的诗歌境界。在永恒和瞬间的巨大张力中,李白把七绝这一体裁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也展示出用典的完美典范。

四、李白七绝之美的——音乐性的感染

盛唐本来就是一个音乐高潮。当时传入的各种异国曲调和乐器,如龟兹乐、天竺乐、西凉乐、高昌乐等等,融合传统的“雅乐”、“古乐”,出现了许多新创造。从宫廷到市井,从中原到边疆,从大宗的“秦王破阵”到玄宗的“霓裳羽衣”,从急骤强烈的跳动到徐歌曼舞的轻盈,正是那个时代的社会氛围和文化心理的写照。“自破阵舞以下,皆擂大鼓,杂以龟兹之乐,声震百里,动荡山岳。”“唯庆善乐独用西凉乐最为闲雅。”这些音乐歌舞不再是礼仪性的典重主调,而是人世间的欢快心音。正是这种音乐性的表现力量渗透了盛唐的各艺术

部类,成为它的美的魂灵。绝句所以在盛唐最称横唱道理也在这里。它们是能入乐谱,为大家所传唱的。“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缭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诗与琵琶是浑然一体不可分割的。可以说只有“入俗”的绝句和尚未定型的七言才是当时整个社会中最为流行而可歌可唱的主要艺术形式,它也是盛唐之音的主要文学形式。(注四)

注一:李泽厚《美学三书》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年1月第一版,132页)

注二:沈德潜.《唐诗别裁》上海古籍出版社, 1979.注三: 王国维《宋元戏曲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8。注四:李泽厚《美学三书》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年1月第一版,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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