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作文_成全作文

2020-02-26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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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子弟今犹在》

一个直接参与迫害彭德怀同志的“头头”名叫刘汉如,最近被查出来了。他在干了这些罪恶的勾当之后,居然还能一帆风顺,混进党内,并且被选拔到一个厂的科研所所长的岗位上去,这是多么危险啊。让我们听一听他当年辱骂彭总时的嚎叫吧: “对你这样的就得武斗!

你要翻案我马上就敲打死你!

你老实点,别说你,刘少奇、***不老实我照样可以揍他!老混蛋,你活着有什么用?要活埋你!”

就是这个刘汉如,他杀气腾腾地一边嚎叫,一边殴打我们的开国元勋。那是怎么样一个世界啊!“英雄有泪不轻弹”,彭总是不会轻易落泪的,但是我们读到这节新闻时,却禁不住为彭总流泪了。

我们当然要向前看,对一般受骗上当的同志不宜算细账。但是像刘汉如这样的造反派头头,能说他是一般的上当受骗的无辜者?正如《人民日报》“编者按”指出的:“这类人物在‘*’中学得一套善于窥测政治风向、玩弄手段、伪装进步的本领,有些被某些同志选拔为接班人的可能。”危险就在这里。这种摇身一变,混进党内,潜伏下来,伺机重来的难道只有刘汉如一个人吗?让我们记住他那些辱骂彭总的恶言毒语,好教我们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记得前一阵子,报刊上竞相刊登杜牧和王安石的《乌江亭》诗。杜说:“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王说不然:“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为君王卷土来?”两种说法是相反的,但是两人都肯定江东子弟如今犹在,而且还多“才俊”,这一点是相同的。至于会不会卷土重来,那就不能说得太死。问题在于我们清醒不清醒。如果我们糊里糊涂地把一批江东子弟提拔为接班人,那末十年之后不就是一个卷土重来的局面吗?要是这种事能引起我们的警惕,有预防措施,那才能保证他们不至于卷土重来啊。

(1982年3月29日)

《“不仁!”》

钱钟书先生在他的《管锥篇》中谈到《老子》所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两句话,说“不仁”之义有两,一个刻薄或凶残;二是麻木或疾顽。他在“不仁”这两个字上发挥了许多道理,很有益于世道人心。

最近《劳动报》就揭露了一件自杀悲剧,说明了“不仁”之风在我们某些“衙门”中还是存在的,据说,本市天平粮管所要调动职工洪亦皋的工作,洪因儿子只有八个月,需要就近照顾,恳求推迟一年半载调动,这本是合情合理,应当给予照顾的。可是所里的几个领导对于洪亦皋的三番四次的奔走呼吁,不仅无动于衷,并且在得到洪亦皋企图自杀的消息后,还训斥洪说:“你死了,我们领导最多吃吃批评,苦的还是你老婆、孩子。”说得多么残忍呀,真有点“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腔调。

于是乎洪亦皋绝望了,就在粮管所办公室门口,喝下三百毫升“敌敌畏”。照死者的遗言说:“我情愿做牺牲品”,给那几位冷若冰霜的领导“一个教训”。多么天真呀,可怜的洪亦皋!

这就是本市新近发生的一件“不仁”的悲剧。说是新近的,是因为这类悲剧,在本市已经屡见不鲜了。四年前曹品芳全家是怎么自杀的?去年六月间廖秀英是怎么自杀的?不是因为某些大老爷的“不仁”而逼成的吗?发生这些悲剧时,大家义愤一番,而结果又如何?往往是老例的重演,岂不可叹!

所以“不仁”之义虽然有两,而运用于人事上却是合二而一的。这些“圣人”的“不仁”,首先是麻木,对于人民的痛苦毫无感受,由麻木而终至于残忍,无慈悯。麻木、痴顽、刻薄、凶残,兼而有之。对于这种“圣人”,我想重申去年论廖秀英案时说过的话:“尸谏无益”,“吞下砒霜药不死老虎”。自杀是教训不了以百姓为刍狗的“圣人”的。(1983年1月22日)

《肉麻当“有趣”》

有一个郑板桥的故事,在报刊上一再被人引用,从北京抄到上海,引用这故事的文章都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为了说明如何“有趣”,我这里只好又一次把故事转述一番: 郑板桥跟他的老师出门,发现桥下有具少女的尸体。老师触景生情,做诗一首:“二八女多娇,风吹落小桥。三魂随浪转,七魄泛波涛。”郑板桥问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个少女是十六岁?又怎么知道她是被风吹落小桥的?”因此,他就把老师的诗改成:“谁家女多娇?何故落小桥?青丝随浪转,粉面泛波涛。”

这就是郑板桥改诗的故事。引用的人一再赞赏“这个有趣的故事”,说郑板桥“改的何等好!”并且说“他这种态度是尊重客观事实的,是实事求是的”。

郑板桥有没有做过这样的诗,是值不得去考证的。我在这里又一次炒了“冷饭”,是想研究一下故事的“有趣”究竟在哪里。发现一具女尸是“有趣”的吗?师徒两人见女尸而“触景生情”,诗兴大发,是“有趣”的吗?见女尸居然欣赏起“女多娇”的“青丝”、“粉面”,这也是“有趣”的吗?

照我这个不大识“趣”的人看来,这两首所谓诗只能是旧式轻薄儿做的十分恶劣的诗。在旧社会确有那么一批无聊文人,是专爱在所谓“艳尸”上表现他们的“灵感”的,或者说在“艳尸”上寻找刺激。如果发生什么女明星自杀,或者发现什么无名女尸,或者什么女犯人被砍头,再不然是什么“节妇殉夫”之类的社会新闻,就会招引一批无聊文人来大做其“多娇”、“青丝”、“红粉”、“佳人”、“神女”之类的有关部门“艳尸”的“香艳诗”。上述假托郑板桥师徒之名的那两首诗,正可以表现这种轻薄儿的嘴脸。倘说这也“有趣”,那趣味也不是很高尚的吧!我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具有健康感情的人在发现女尸的时候,会欣赏起“女多娇”的“青丝”、“粉面”,而且从容地吟诗一首的。这跟“实事求是”又有什么相干呢?这是肉麻当有趣,算了吧!(1983年1月29日)

《试妻》

有些生活琐事,虽然是此刻现在,即1985年5月间听到的,却又觉得这是很古老的故事传说,免不了使人惊诧于传统包袱之沉重。

这里有一节小夫妻口角的故事,是从报上看到的:一对小夫妻闲聊,妻子很同情于一位丧偶改嫁的女同学,说:她男人不幸病死,扔下了她,叫她有什么办法?年纪轻轻的,难道要她守一辈子寡?

丈夫听了立即“对号入座”了:“如果我死了呢?你也……” 为妻的大概自感“理亏”,无词以对了。

当然,在这位丈夫方面想来,自己死了,妻子就投入别人怀抱,是不堪忍受的;但是女的说的却是真话:“年纪轻轻的,难道要她守一辈子寡吗?”

记得小说里和旧戏里,都有“庄子戏妻”的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情节吧:庄子为了试探妻子田氏是否“忠实”,假装死了,又化作楚国的公子王孙来挑逗其妻,田氏动心了,急思改嫁,接下去便是《大劈棺》那些情节了。田氏终于羞愧而死。毫无疑问,这种小说和戏**是带有侮辱女性,维护男权的气味的。是比资产阶级恋爱观还要落后的封建说教。上面说的那对小夫妻的口角中,那位丈夫说话的主旨、腔调和他的“想象力”,就跟传说中试妻的庄子十分相似。假如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爷带着这种思想感情对待“三从四德”的妻子,那不足怪。他是受了封建之毒,变成活僵尸了。但如果年轻的小伙子也是像庄子试妻那样,想象着自己死后还坚持着妻子为他从一而终,做个《烈女传》中的人物,那就不像是1985年此刻现在的青年人,倒像前清、民国那些年代的卫道士了。这好像是前代的死鬼附托在生人身上说鬼话,令人直感到“汗毛凛凛”,仿佛接触到隔代遗传的梅毒似的。

(1985年5月28日)

《谨防“愚上”》

鲁迅有篇文章《谈皇帝》,说皇帝的权力很大,一不高兴,就要杀人。所以他下面的人就想出“愚君政策”来对付皇帝。譬如,一年到头给他吃菠菜,而取名曰“红嘴绿鹦哥”,就是“愚君”之一例。

现在皇帝早已下龙廷了,但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还存在。这个“愚君”政策也还有一定市场。前些天,《人民日报•今日谈》说到一件事:“一位省委书记退居二线后,他感到异样的是,开始了解到过去不了解的情况。有些简直闻所未闻。”

过去,因为手操大权,又爱听喜,不愿听忧。某些下级以及左右亲信为了依靠你的权,就来个先意承志、阿谀逢迎的“唯上”政策;又为了害怕你的权,就只好弄虚作假,挑选一些好听的事例来愚弄你。一个“唯上”,一个“愚上”,这正是“下有对策”中的两手呀。为什么有许多事情,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而当局却视而不见呢?为什么那位退居二线的书记会慨叹“过去有权解决问题,苦于不了解情况;现在(退居二线了)能了解一些情况,又苦于无权解决问题”呢?退居二线,才如大梦初觉,才知道过去有权时被愚弄的事实。说起来是很沉痛,也应当内疚于心的。

我们不应忘记,1958年的浮夸风,就是由于上级的听喜不听忧,下级竞相弄虚作假,用以愚弄上级造成的。现在当然不会是1958年了,但是“愚上”的例子还是不少。就像福建晋江的陈埭镇是制售假药的大本营,造了三年假药,竟成为省内首屈一指的“亿元镇”,被誉为“乡镇企业一枝花”。试问这“一枝花”是怎样开出来的,还不是一级一级的“愚上”政策捧出来的吗?直到如今假药问题已被揭露,当地不是还有人以“护花”为名,企图继续愚弄上级吗?(1985年8月12日)

《说“人欲”》

据说,从前的女皇帝武则天,有一次问几位高僧:你们做和尚的有没有男女之欲?那些和尚都答“无欲”,只有一个和尚承认“有欲”。武则天认为这个和尚答话较为老实,就赏赐他一件袈裟。

在这件事上,这位女皇帝比那些理学家开通得多了。历来的理学家多主张“存天理,灭人欲”,这当然只是徒然的说教。“我见出家人,总爱吃酒肉”,主张灭人欲的人多是假道学,见得多了。

人欲,当然有各种各样的。有饮食男女的官能之欲,有金银财宝的物欲,也有功名地位权力的追逐欲。人们的欲念并非全是邪恶的,有许多欲望是健康的,根本用不着去“灭”。合理的生活跟禁欲主义是不相干的。

禁欲是不健康的,值不得提倡。但是在怎样满足欲望这件事上,却有个正与邪、善与恶的界线。有人形容人欲为“欲海”,比喻贪欲、**深广如海,可能使人沉溺。为了满足私欲,就不择手段,什么都干,危害公众,那就叫做“人欲横流”,是社会安全所不许可的。禁欲既不可能,纵欲亦非正路,这里就用得着一个“中庸”之道,加以调节。凡事总有个度和量,在一定的度和量内是合理的,过与不及就是谬误。对于人欲,也可作如是观。说到对于人欲的调节就有两手。一是思想道德的教育,用道德规范来引导人欲于正途,培养健康的情操和欲念。又一手是健全法制,对于那些“人欲横流”而危害社会安全的败类绳之以法,有如打击经济犯和流氓犯之类的。道德和法制对于调节人欲来说是相辅相成,不可偏废的。

顺便说一说“无欲则刚”这个成语,它并没有提倡禁欲的意思。只不过是说,在处理原则性问题的关头,不要让个人的私欲牵着鼻子走,这才能做到刚直、刚正。有首外国格言诗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为了争取自由,两生命和爱情这两个人生之大欲都可以牺牲,这不就是“无欲则刚”的境界吗?(1986年7月14日)

《有眼不识泰山》

最近看报,接连看到一些新闻有如小说里的清官故事。前不久,有郑州市的一位领导微服坐出租车,受到司机的敲诈勒索,因而下令整顿全市的出租汽车。不久,就在几天前,广州一位市委书记坐飞机,也是因为“微服”的缘故吧,受到机上的人员的声色俱厉的训斥和羞辱。等到这位书记投书报纸批评了这种服务态度,民航公司的负责人就迅速出面要求工作人员“汲取教训,举一反三”了。听了这些故事,人们会有什么感想呢?

首先,当然很佩服这几位清官。他们不说空话,做了实事,能“为民作主”,采取了一些便民的措施。人们当然盼望这样的清官越多越好。

但是话要说回来。虽说是清官,到底还是官,还不等于普通老百姓;虽说是“微服”,其实还是另有“官服”的。且看,那位书记受辱之后,有人告诉机上人员说他是市委书记,“请对他客气些”,服务员再三向他道歉了:“对不起,不知道是您!”啊,这真是好看煞的喜剧的一幕。这一个前倨后恭的表情,多么清楚地说明了官民之别啊。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者不为罪啊。假如说:“汲取教训,举一反三”的结论只是“对不起,不知道你您!”那么难道老百姓是理应受人的训斥羞辱的吗?如果一定要有一位清官出来“为民作主”,才能引起有关机关的“汲取教训,举一反三”,那么老百姓碰到这类事又能怎么办呢?这只能无可奈何地忍气吞声吗?

清官是可敬的,但是办事不能单靠清官。“为民作主”不能代替“以民作主”。在“对不起,不知道你您!”的思想支配下,又怎能做到“举一反三”呢?连“举三反一”也难于做到啊。(1986年9月19日)

《末代皇帝还没有断种》

这几天在观赏电视剧《末代皇帝》。这主要是一个娱乐片,但是,有时也能引起一些感触。

比如说,在这个儿皇帝面前,那些太监、宫女甚至那些道貌岸然的遗老,动不动就得下跪、叩头;有时小“皇上”发了孩子脾气,还要刮奴才的耳光,打奴才的屁股。

这都使我想起“*”十年间的那些“革命行动”,仿佛那时也还是“末代皇帝”在统治着,不断地叨念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喜的是,那个浩劫终于过去了。今后不会再有这种侮辱人格的事情了吧。

然而我的想法过于乐观了。马上就有事实证明着:末代皇帝还活着,还在逼人下跪。且看8月10日《人民日报》就登着一条新闻,说是河北永年县人民法院的副院长董源泉非法铐禁一个医务人员,就在法院办公室里,院长白文德大声吆喝“跪下”!这是发生在法院中的事,逼人下跪是两位精通法律的院长大人。真是无巧不成书。第二天,就是8月11日,《人民日报》上又出现一条逼人下跪的新闻:贵州市博物馆的保安人员非法拘禁一位苗族大学生,一边铐手、殴打,同时还逼迫这个学生下跪认罪。

接连两天的《人民日报》都出现这种不把人当人的逼人下跪的新闻,从华北而至西南,真有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气势了。这就提醒我们,末代皇帝还没有断种啊;下跪之风,还在传播着。古话说,“天高皇帝远”,这话不对,皇帝就在你的近旁。他们随时会向你大喝一声:“跪下。”

哪一天能够扫清这种不把人当人的末代皇帝的遗风呢?什么时候每个人都能获得免于下跪的自由呢?

(1988年8月11日)

逐臭

这可以说是属于“岂有此理,竟有此事”的趣闻。

据说,张家口某处摆了一桌宴请某局长的筵席,酒过三巡,菜还未吃,局长大人离席去厕所,不料全桌的客人一下呼呼啦啦全员起身,前后拥护着局长陪同入厕。趣剧还没有完。

旧时北方有俗谚云:“老爷吃得快,小人拉得快”。一些男女服务员眼见主客离座,误以为老爷们醉饱散席了。他们就不客气地蜂拥而上。狼吞虎咽,席面酒菜一扫而空。正在吃紧之时,方便完了的主客浩浩荡荡地又从厕所回来了。弄得主人、客人、招待所的管理员和抢吃的伙计们都尴尬万分。趣闻抄完了,免不了要评点几句。

首先想到的,是奉陪局长入厕的那一彪人马。正如古人说的。“人各有好尚,兰茞荪蕙之芳,众人之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所谓逐臭之夫,是说有个人身有“大臭”,逃到海边去独居,海上却有人偏爱他身上的臭气,“昼夜随之而不能去”。奉陪入厕的朋友,是不是也有这种逐臭的癖好呢?逐臭的人是不是以为局长所入的厕所就仿佛有“麝兰之气”呢。

报上还说,那几位抢吃的伙计们知道吃错了,个个都涨红着脸,掩面溜走。我说,伙计们大可不必脸红,他们只不过嘴馋罢了。应当脸红的倒是那些陪同局长入厕的东道主和客人呀。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骨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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