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_一步之遥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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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遥——写在莫言获奖之后
杜建
北京时间2012年10月11日19时,瑞典文学院隆重宣布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为中国作家莫言。莫言获奖,理所应当,众望所归。很多人认为莫言这次真是给国人扬了眉,吐了气,中国大陆文学终于受到了国际文学界的“悦纳”。虽然在颁奖词里面给莫言冠之以“魔幻现实主义”字眼,而这些字眼里面流露出来的分明还是西方中心主义的文化霸权姿态。但是不管怎么说,莫言始终是获奖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莫言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作家,从刚上大学的时候就爱读他的作品,可以说莫言的文字里面可圈可点的东西太多了。他的文字粗犷、狂野、艳丽、血腥、豪爽,在西方读者看来是一种奇观。再加上张艺谋对莫言小说的三番五次的翻拍,以及汉学家葛瑞汉对其创作不遗余力地翻译。莫言俨然成为西方文化人眼中的一朵奇葩,他们在读莫言富于十足血性文字的时候,一定会经历许许多多的奇遇。
然而莫言的获奖,让我想起了一位可亲可敬的作家,当然也是一位伟大的作家,其实早在四十多年前,中国作家就已经和诺奖结下了不解之缘。里面充满了辛酸、无奈和遗憾。骆驼祥子拼命拉车的图景不禁又一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成为挥之不去的阴霾。每年的金秋九月,收获的季节,诺贝尔奖评委会都会照惯例向世界各地有关文学团体和个人发出邀请函,征求次年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提名。其实说世界各地有些牵强,主要还试针对欧美文学界,而欧美在很长时间内就被人视为是世界范围了。
1966年9月,诺贝尔奖评委会却将“橄榄枝”伸向了一位中国作家。这位中国作家就是老舍,鉴于老舍杰出的文学成就和他在欧美国家的影响(老舍是当时作品被翻译成西文最多的中国作家,连瑞典文也有),几位法国汉学家提名老舍角逐196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这些法国汉学家发表和出版过老舍作品的研究论文和论著,向法国及西方读者介绍过老舍及其作品,因而老舍是当时在西方有影响的四、五位中国现当代作家之一。因此在这里不得不感谢几位法国汉学家的“慧眼”。
于是,老舍进入了瑞典文学院18位院士的视野。经过层层筛选,老舍于5月底进入了由5人组成的“决选名单”(即“短名单”),而且老舍在这5人之中排名第一。这“决选名单”的第一名就意味着比其他4人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机会更大一些。再过4个多月,诺贝尔文学奖的桂冠就极有可能第一次落到中国作家的头上。
6月至9月,瑞典文学院全体院士进行暑假阅读,审查“决选名单”上5名候选人的作品,好在复会后用书面形式陈述自己选择的人选及其理由。而对候选人近况的调查了解,也在这几个月中进行。十月上旬或中旬(有时下旬)的一个星期四投票决定并颁布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可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老舍因不堪凌辱于8月24日投湖自尽。瑞典1950年5月9日就与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其驻华使馆不久就获悉了老舍的死讯。少数敏感的媒体,如香港的英文报纸《香港星报》,也于10月1日报道了老舍的死讯。此后,老舍之死更为海外所知。日本作家水上勉还在次年写了《蟋蟀葫芦》,以表示对老舍的悼念之情。于是,老舍就自动失去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最终评选资格。
1979年初春,挪威女汉学家伊丽莎白•艾笛为研究“易卜生与中国”,专程来华,并拜访了萧乾和文洁若夫妇。在用英语交谈中,艾笛顺便提到“那一年,本来已决定把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中国作家老舍”。后来,瑞典汉学家、翻译家、1985年起当选瑞典文学院院士的马尔姆奎斯特(中文名马悦然)也对我国作家、学者王元化等人提及过此事(见王元化:《一九九一年回忆录》)。
按诺贝尔文学奖的最后评选程序,瑞典文学院秋季还需复会,对“决选名单”上的候选人再进行充分的讨论、辩论、评议、投票表决,直到有一人得票超过半数为止。如果一直无人得票超过半数,则达成妥协,颁奖给两人,或延至第二年评选。这一年,以色列小说家撒缪尔•约瑟夫•阿格农和瑞典籍犹太女诗人奈丽•莱欧涅•萨克斯一起分享了诺贝尔文学奖。
一步之遥,只有一步之遥,却成为了永远的遗言。
因此,莫言的获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在当代中国,好几位作家都有资格像莫言那样分诺奖的殊荣,迟早会大白天下的。
但是,不论以后有多少人获奖,都不会抹煞掉那次擦肩而过,那次永远的遗憾,那次一步之遥。
小孩子们都会学一篇课文《在烈日与暴雨下》,祥子在烈日与暴雨下,拉着车,像驴马一样疯狂拉着车,声嘶力竭„„
然而祥子终归没有自己的一辆黄包车,小说结尾,他成了一个“末路鬼”。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