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教育与文学创新_大学教育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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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育与文学创新
——以青年作家、学者陈进为例
杨永久
(安庆师范学院文学院,246000)
2007年度国家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委托研究项目阶段成果
摘要:文章从大学教育与文学创新的关系切入,以青年作家、学者陈进为例,分析通识教育理念中非理性与理性的融合、校园文化环境里的内在自由与创新动力、地域文化资源的学科视野与本土情怀,论证出它们对大学生文化创新的促进作用,从而洞悉高等教育在时代创新中应有何作为,辅导员在培养大学生创新能力上应从何处着手。
关键词:文学创新陈进通识教育校园文化地域文化
现代文学的产生和发展与现代大学教育是密切相关的。结合现代文学史考察后,我们可以这样认定:没有北京大学的贡献,五四新文化运动很难取得实绩;没有北平的学院文化氛围,京派文学也难有立身之处;没有西南联大的存在,九叶诗派便无从谈起。这一切,都喻示着大学的教育对文学创新的促进作用。在创新精神不断被时代召唤,人文素养不断被加以重视的今天,我们不妨从大学教育与文学创新的角度切入,从而洞悉高等教育在时代创新中应有何作为,辅导员在培养大学生创新能力上应从何处着手。本文便试以青年作家、学者陈进为例,探讨大学教育与文学创新的内在联系。
陈进曾就读于安庆师范学院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现为安徽大学中文系09级硕士研究生。他在读大学期间,就出版有两部长篇小说《固都》与《青春那么八卦》,成为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庆市作家协会理事,因其作品中展现出的渊博学识和睿智设譬,而被美誉为“少年钱锺书”。在第十二届庄重文文学奖(中国青年文学最高奖)的评选中,他一举成为安庆市的唯一推选人。《中国教育报》2005年2月3日发表评论文章,评价其是超越韩寒、郭敬明的青年作家。
在文学创作成果丰硕的同时,他在学术研究上也同样有不凡之处。他的本科毕业论文《言文互动——中国百年新诗流变》深受学界专家好评,并发表于中国社科百强学报《安庆师范学院学报》上,成为该学报历史上发表的第一篇本科毕业论文。他撰写的大量学术性评论发表于《文汇读书周报》、《山西日报》、《新安晚报》等全国各级报刊上,并被收入《石楠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国际国内中学生获奖作品精品集》(人民日报出版社)等重要选本,还曾为一些青年作家的著作作序。他先后出席过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评论会议、安徽省农村题材作品创作座谈会等学术会议,并宣读论文。目前,他正在主持编纂《1919—2009:安庆新文学史》这一浩瀚的学术工程,并应出版社之约,独自撰写《诸葛亮评传》、《钱锺书评传》等著作。
在对陈进的成长经历进行研究后,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他的文学创新上,高校的通识教育理念、校园文化环境、地域文化影响这三重因素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通识教育理念:非理性与理性的融合爱因斯坦曾说过:“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能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1]310同样,仅仅接受专业教育,也无法进行文
学创新。在陈进的文学创新上,可以很明显地考察出通识教育的作用。
陈进的长篇小说《固都》素来以睿智幽默和旁征博引著称,知识涵盖十分广博复杂,很多评论者认为其有钱锺书《围城》之风,但是很少有评论者对其中的知识结构进行分析。在《固都》的征引中,除了古今中外的文史哲典故外,还包涵了很多理科知识与流行文化。而在他的短篇小说《上帝之手》中,那种引经据典的风格更是发展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不到两万字的小说先后引经据典一百多处,而且包罗万象:先秦哲学、唐宋诗词传奇、明清小说、亚非欧美文学、西方哲学、拉马克的“用进废退”学说、亚当·斯密的经济学等等,无一不纳入小说之中,且很巧妙地和叙事融合在一起。这种学院派风格的小说在今天的文学界是非常罕见的,没有足够知识储备的社会作家难以表现出如此从容的学者风范,一般只接受专业教育的作家也无法进行如此炫智炫博的写作。考诸文学史,会发现能有如此腹笥的作者基本都是如钱锺书、林语堂这样的学贯中西之士。可以如此断定,假如陈进不接受通识教育,便不可能进行此项文学创新。
然而在高校推行通识教育又谈何容易?在今天这个功利至上的社会,很多人将接受大学教育视为习得一技之长,并藉此而谋得稻粱的途径。在这种急功近利的教育理念的指引与塑造下,很多大学生的知识结构仅仅由自己的专业知识组成,专业之外的东西一概不闻。这种单一的知识结构很难具备创新的能力。但是,另外一个不得不直面的现实是,高校学生在毕业时将面临极大的就业压力与竞争,这又不得不使他们埋首专业技能的学习上。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大学生确实应该为日后的就业而进行专业的训练;而从非理性(而非反理性)的角度来说,大学生则要广收博采,接受通识教育,“为求知而从事学术,并无任何实用的目的”[2]5,毋庸置疑,这两者之间是有矛盾的。因此,协调两者之间的矛盾,将是大学生能否进行文学创新的关键,也是辅导员在日常工作中必须重视的问题。
从这一角度考察,会发现陈进在通识教育理念下自觉或不自觉地进行了非理性与理性的融合。
陈进最初并非是中文专业的学生,在中学时他学习的是理科,2001年高考之后,被录取为安徽工程大学应用数理系数理金融和应用软件专业的本科生,这是一个复合型的新兴专业,并非只有数学。陈进先后学习了数学分析、高等代数、空间解析几何、大学物理、初等会计学、C语言编程、微观经济学等专业课程,在2003年9月退学之前的两年时光中,陈进所学习的知识可以说横贯了数学、物理、经济学、计算机、会计学等各种学科,理科方面的知识面不可不谓之全面。相对于一般文科学生对理科知识的了解只是阅读科普读物,他的理科知识却来源于专业著作,除了定性的了解之外,还可以进行定量的计算。所以,当我们看到《固都》中出现的广博的理科知识,《青春那么八卦》里灵动跳跃的思维时,也就不以为奇了。
在应用数理系学习的过程中,陈进迷恋上了文学,阅读了大量的文史哲书籍,并且开始创作长篇小说,这也为他日后在中文系能驾轻就熟的学习奠定了基础。同时他对文学的兴趣越来越炽烈,2003年6月,当他的处女作长篇小说《固都》确定可以由广东出版集团花城出版社公费出版时,他毅然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感到吃惊的决定——从安徽工程大学应用数理系退学,重新参加高考,由理转文,报考中文系。从理性的角度来说,他的这一行为会浪费金钱,推迟毕业,延缓就业,是极其得不偿失的;从非理性的角度来说,学习自己喜欢的学科,丰富自己的知识面,既是出于自己内心的需要,日后也甚至有可能成为具备创新能力的通才。陈进的这一决定带有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此时,我们还不能说他融合了非理性与理性,而是青春年少的他以非理性压倒了理性。
2005年9月,陈进考入了安庆师范学院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一刚进校时,他就立志要博览群书,横扫安庆师范学院图书馆。安庆师范学院图书馆藏书177.3万册,横扫岂是人力可为?但大学四年里,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的图书馆度过,阅读面极其广泛驳
杂,虽然远远没有做到横扫,但也确实成长为一位博学的青年。
在钻研学术的同时,他也着力提高综合素质。因为综合素质高,他成为安庆师范学院第二届十佳青年学生,并在安徽省十佳青年学生评选中进入前30名,获得省优秀青年学生荣誉称号。
毕业之前,因为综合素质高,他受到了多家用人单位的青睐,包括一些垄断性的能源国企、公办中学、报社都纷纷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陈进最终因为考取研究生,而谢绝了这些用人单位的邀请。毕业时,陈进既拥有大量的文学创新成果,同时也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就业问题。可以说,在安庆师范学院学习的四年,陈进自觉地融合了非理性与理性,他并非没有考虑到将来的就业的目的,而是“实现这些目的是靠着一种特殊精神的努力,这种精神一开始的时候是超越这些实际目的的,他这样做是为了以后以更大的清晰度、更冷静的态度返回到
[3]20这些目的中。”
这至少给我们高校教育工作者两个启示:
一、解决毕业生就业困难的关键在于提高毕业生的综合素质;
二、提高毕业生综合素质的关键在于坚持通识教育理念,而非从大一就开始进行专业训练。注重就业和培养创新人才并非不可兼得。
校园文化环境:内在自由与创新动力
每一所大学在它的发展过程中都会沉淀下它的文化底蕴,形成特有的文化氛围。在校大学生“不仅接受学校里传授的各种专门知识,还把学校传播知识的宗旨、目标、手段、途径,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来加以反省,而不是盲目地接受或拒斥”,“将‘大学’作为一种教育形式、一种社会组织、一种文化精神,仔细地阅读、欣赏、品味、质疑。”[4]101所以说,校园文化环境对于大学生的创新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相对于课本知识的灌输,校园文化环境对大学生的塑造更加自由,是一种激发学生内在自由的教育方式。“自由是大学教育最重要的因素”[3]83,这种自由不是对学生的放任,而是在教学过程中充分发挥学生的自主作用。“教师要把学生的注意力从教师身上转移到学生的自身,而教师本人则退居暗示的地位。”
[5]8使得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拥有内在的自由,而不是服从外在的压制,如此便可以转化为创新的动力,释放创新的空间。
陈进本科时所就读的安庆师范学院具有良好的校园文化环境。文学创新在校园里具有浓厚的风气与土壤。
首先,安庆师范学院的一些制度性措施,如建立创新奖学金,对发表文章实施奖励,优秀读书笔记评选活动,学生科研立项鼓励办法,等等,对大学生进行文学创新提供了制度性的保障与促进。陈进的评论《暗夜所言 烛照人世》便曾获得优秀读书笔记评选的全校一等奖,并被《安庆晚报》择优发表,然后迅速被《山西日报》、《北海日报》、《马钢日报》等全国各大媒体转载。
在文学院的学生工作中,这些制度便更加具有针对性。文学院以院刊《季节风》与《敬敷文学》为平台,大力弘扬文学创作的风气,并且逐渐形成传统,届届相传。几乎每届学生中都会涌现出一些文学创新人才,如李进、胡源、葛启文、谷卿、游庆文、王光龙等。
其次,安庆师范学院的校园文化具有青春理想的诗性光辉。从菱湖之滨波光潋滟的老校区,到龙山脚下山清水秀的新校区,安庆师范学院美丽的自然风光为青年学子的吟咏创作提供了曼妙的素材。而热爱文学的激情一旦与之合拍,校园文化中便会荡漾起青春理想的诗性色彩。在陈进的文学作品中,那些充满诗意的描写俯拾即是。小说《江南》不以情节取胜,而是以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和意识流技巧展现出现代人的心灵孤独感,从容的笔致将初冬水乡的风景融入到少年维特式的悠悠情怀中,读之余味无穷。《青春那么八卦》虽是一部长篇小说,但却显示出陈进跨文体写作的能力,很多地方竟仿佛“独语体”的散文诗,语言充满了
奇峻的变异,在古典与现代的张力中,传达出诗性的魅力。
第三,安庆师范学院的校园文化具有探索学术的求真精神。在这种精神的指引下,会极大地提升学生的思考与研究的治学意识。大一时,陈进对研究金庸小说产生了兴趣,便经常带着大量的问题在图书馆中查阅资料,进行研究。四年下来,他的研究成果终于汇集成了一篇数万字的《杨过的原型是谁》的讲稿,并且登上国家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的周末讲坛,进行专场学术报告,其思路新颖别致,征引磅礴有序,给广大同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深受好评。
探索学术的求真精神不仅只针对学术研究,也可以用理论来指导写作,促使创作精英化,研读过大量西方现代主义著作的陈进,在《青春那么八卦》中“以先锋的写作姿态„„及西方现代派的表达方式,表明青春文学正式走入了纯文学的殿堂”[6]3。
以学养人,沉浸于学术也可以养成节制情感、敦厚平和、勇于批判的学院派性格。《固都》曾被如此评价:“没有郭敬明拖拖拉拉、莫名其妙的长篇感怀,也没有韩寒一大筐道不尽的尖酸刻薄,陈进以温和幽默的语句,表达了对现实最强烈的批判”[7]6,这显然和陈进养成的学院派性格密切相关。
“所学课程或许相同,但效果就是不一样。因为,我们都被所在的大学氛围所浸润。这些各具特色的‘校园空气’,无法在互联网上传递,这也是大学永远存在而不可能被‘虚拟课堂’或‘标准教授’一统天下的原因。”[4]101所以,在推动大学生文化创新上,我们必须重视校园文化环境的作用,并且努力形成与维护每所大学所特有的校园文化。
地域文化资源:学科视野与本土情怀
地域文化往往可以为大学教育提供丰富的本土资源。这种资源是双向度的,一方面,它作为教育资源对青年学生进行濡染和熏陶;另一方面,它又可以其历史文化特征成为青年学生的研究对象与创作素材。
从前者来看,陈进父亲一脉的祖籍是安庆怀宁石牌,这里是皖江文化的发源地和黄梅戏之乡;母亲一脉的祖籍是徽州黟县,是徽文化的中心和程朱理学的兴盛之处。虽然陈进的成长过程并没有与这些地域产生直接联系,但是先民的文化积累在血液中代代流传,从而形成一种集体无意识。“一个舞蹈并不是舞蹈演员本人情感的征兆,而是它的创造者对各种人类情感的认识的一种表现。”[8]8在对陈进作品的文化批评与原型研究中,我们可以发现这种集体无意识的存在。《固都》里的叛逆少年陆帆影和80后作家春树、孙睿笔下的边缘青年群体有着显著的不同,他并非那种“叛逆得要命或是狂妄得要死的类型”[7]6,也没有对主流文化采取决绝的姿态,而是始终在传统教育的束缚中追求价值认同,又竭力保持自我的独立;在精神世界里寻找柏拉图式的早恋,又在插科打诨中渲染市井俚俗,这双重矛盾可以看出皖江文化的精英意识和黄梅戏剧的通俗特征在文本中无意识的流露。而《固都》里的初恋少女林郁嘉既心仪于陆帆影,又拘于礼法,耽于前程而不得不若即若离,这又依稀可见程朱理学和世俗爱情的抗争。
陈进从小成长在安庆市,这里曾是安徽的首府,文风昌盛,人民群众普遍视读书为崇高之事,有“穷不丢书”之说。这种民风对孕育文学创新人才是大有裨益的。陈进的外公程崇宗曾是徽州儒商,是我国最后一批接受传统私塾教育的士人。在他的指导下,陈进幼年就接受了国学启蒙,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背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小学时即熟读四大名著,以及《封神演义》、《七侠五义》、《残唐五代史演义传》等古典小说的原著,极大地超越了同龄人的阅读层次,并且开始实践文学创作,9岁时第一次公开发表文章,13岁时便在《新民晚报》上发表楹联。由于经常濡染陈独秀、朱光潜、张恨水等家乡先贤的事迹,幼年的他便萌生出将来要成为大作家、大学者的理想。文学功底的积累,远大理想的树立,由
此看来,当他17岁时用《围城》笔法创作21万字的长篇小说《固都》其实只是水到渠成。
进入安庆师范学院后,陈进则有了一个更高层次的提升。安庆师范学院的大学教育尤其重视本土地域文化资源的利用,不但成立了皖江历史文化研究中心专事本土地域文化的研究,还编写了《安庆师范学院与皖江文化》、《皖江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研究》等校本教材以熏陶广大青年学子。
当然,仅仅施以地域文化教育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重视专业教育以拓展学生的学科视野。离开整体性的学科视野,地域文化显然会陷入狭隘的境地。如果没有清代文学的视野,对桐城派的理解便缺乏宏观背景;如果没有五四新文化运动的视野,对陈独秀的认识只能浮于表面;如果没有文学理论的指引,那么所有地域文化知识只能变成材料的堆砌„„为此,拥有多个省级精品课程文学院先后制定完善了多个版本的学生培养方案,科学设置课程。文艺学、中国古代文学、现当代文学、语言文字学、外国文学、文献学,等等,几乎每个专业都拥有较强的师资条件,这对学生的学科视野的奠定与拓展无疑是大有裨益的。
可以这样说,专业教材建构了陈进的学科视野,而校本教材则培养了他的本土情怀。陈进开始在他的学科视野里对皖江文化进行初步的研究:大一时,他从姚斯的接受美学和读者批评入手,别开生面地研究了安庆著名作家石楠的成名作《画魂》,写成评论《迟到的第三只眼睛——谈评论〈画魂〉的新视角》,发表后不但引起很大影响,还和苏雪林、公刘等大家的评论一起被收入《石楠文集》第十四卷;大三时,由他创意并撰写剧本的DV《走进安庆,走近皖江文化》获得安徽省首届大学生电影节二等奖;大四时,他结合中西文论,研究陈独秀诗歌中的器识胸襟;现在,他又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的视野下研究安庆文学的现代性,着手主持编纂《1919—2009:安庆新文学史》。
地域文化以其独特性,可以为大学生的文学创新提供特有的资源,这也是一条便捷的途径,但是必须做到专业教育与地域文化教育双管齐下,如果偏于后者,那么缺乏学科基础,地域文化的优势便无法发挥,更谈不上创新,这是大学教育中必须重视的一个问题。
文学创新的本身是一个复杂的命题,它的内在特点决定它无法批量生产,不可能模式化,也无迹可循,而是出现在创新主体灵光突现的瞬间。但是,文学创新的环境却可以建立。大学教育正是要为这种创新建立良好的环境,提供合适的土壤。通过陈进的案例可以看出,通识教育理念、校园文化环境、地域文化资源都是大学教育中值得重视的因素——通识教育理念要求我们必须权衡理性与非理性,极大可能地使学生以超功利的心态去读书治学;在校园文化环境上,我们必须给予学生以内在的自由空间,使他们产生创新的动力;而在地域文化资源的利用上,也必须绳之于专业的学科背景之中。我想,对于大学生的文学创新应当如此,那么,大学生在其他专业上的创新也同样应遵循这一规律。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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