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罗绘画】_米罗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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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童年
米罗不老的世界
指导老师:陈方达 班级:09城市规划 姓名:陈朝贺 学号:150900302 回归童年,米罗不老的世界
——谈米罗绘画的审美艺术特征
班级:09城市规划
姓名:陈朝贺
学号:150900302
摘要:用儿童的词汇语言抒发米罗的内心世界,和谐的形式与色彩完全来源于他心灵深处对生命的体会和对宇宙精神的领悟。他找到了能够表达自己感情的语言。每个艺术家在艺术的远征中都希望像米罗一样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并用符合精神内涵的表达方式去抒发自己的情感。正如古希腊雅典神庙镌刻的“认识你自己”的箴字所示,艺术家需要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才能踏上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
关键词:米罗;回归童年;艺术
马蒂斯曾这样评论米罗:“能够不带偏见地观看事物的这种努力,需要勇 气这类东西,这种勇气对于要像头一次看东西时那样看每一事物的美术家来说是根本的。他应该像他是孩子时那样去观察生活,假如他丧失了这种能力,他就不可能用独创的方式(也就是说,用个人的方式)去表现自我。”
米罗是20世纪抽象性超现实主义的伟大天才之一,他不仅擅长油画,而且也精于版画、陶艺、雕刻、壁画等艺术。他的作品牺牲了阴影与细节,还原到绘画本身的语汇,目的是利用其纯朴简约的抽象风格激活人们麻木的视觉感官功能,产生振聋发聩的视觉冲击效应。特别是他创新的具有儿童特点的、豪放粗狂的书写式表现手法,不仅给观众提供了更多的解读方式,而且也是其心路历程中对生命与自然真实体会地记录方式之一。
人们被米罗充满了童趣、幽默和顽皮的艺术手法所吸引,看他的画就象通过儿童的心灵之窗去观察整个世界一般,毕加索希望能够用儿童的眼睛看生活,并且他一生都在努力向儿童学习。他说“我和他们一样大时就能画得和拉斐尔一样,但是我要学会像他们(指儿童)这样画,都花去了我一生的时间。”可见,能够像儿童一样,以非理性的观察方式去看待周围司空见惯的生活,对于成年人来说是非常向往的。因此,回归童年的冲动是许多艺术家宝贵的个人体验和精神财富。
童年是人的发展过程中非常重要的阶段。儿童画是儿童在童年留下的无意识痕迹。当我们把儿童画中那独特的、强有力的表达方式加以归纳,就会得到以下几点:
一、儿童画是人类对整个世界的初体验,它代表了人性的本质状态与存在的理想境界。儿童画反映了儿童对世界发自内心的、不加掩饰的、最为直接的体验。这种体验是人发展过程中最为固执和直接的感受,也是人类精神领域中最理想的境界。康定斯基认为“儿童除了描摹外观的能力之外,还有力量使永久的内在真理处在它最有力地得以表现的形式中,儿童有一种巨大的无意识力量,它在此表达自身,并且使儿童的作品达到与成人一样高(甚至更高)的水平。从这句话中可以总结出两层含义:
1、儿童对生活的体验是审美的,非功利的,即最为接近艺术本质的体验。
2、儿童对事物的表现手法是无拘无束的、完全自发的,因此,儿童画是抒发人性本质状态的最强有力的形式。实质上,康定斯基把童年意识珍视为艺术创作中最高的意识形态。
二、按科学标准去理解儿童画,发现它是儿童无意识的产物。画面中特殊的绘画语言与儿童特有的知觉和思维结构有密切关系。人们可能会注意到儿童总是能够很自然地在纸上流露涂画的痕迹,并且这些痕迹总能给人一种原始、朴实的涂画感觉,然而,没有经过绘画训练的成年人却无法自由地抒写出曾经也属于 过自己的这些绘画词汇。
实际上,这是由于儿童与成人所处的视知觉发展阶段和思维结构不同所致。心理学家皮亚杰的实验发现,初生儿与成人的视知觉有很大差异。成人能够确定物象的位置,而初生儿眼中的物象却象电视呈现给人的画面一样,总是处于变动和连续的状态中。只有到初生儿六个月以后才逐渐学会判断“物”与空间、时间、原因、结果等关系。也就是说,婴儿六个月后能够把物象从行为中分离出来,作为一种占有固定空间位置的对象被知觉了。儿童期的儿童处于视知觉和思维结构发展阶段,一般来说,在这一阶段恒常和非恒常知觉的发育还没有达到完全统一的状态。例如:儿童开始作画时,从不考虑构图,总是任意下笔,就象儿童不顾语法而使用语汇一样。又如:儿童画蛋糕,总是圆形,而不是圆柱体。由此,我们可以发现,儿童的视知觉功能发育未成熟,其思维结构更偏重于平面化倾向。
总而言之,儿童画中特有的表达词汇是与儿童的生理、心理等主观、客观因素紧密相联的。儿童以天真无邪的淳朴之心、纯真自由的人生态度和感性原始的思维方式有别于成人的思维特征和意识形态。套用卢梭的话,可以更透彻地理解上述内容“儿童是有他特有的看法、想法和感情的,如果想用我们的看法、想法和感情去取代他们的看法、想法和感情,那简直是最愚蠢的事情。”也就是说,儿童有着不同于成人的意识形态、思维过程,应当尊重他们的个性发展。把儿童所画的粗陋而简朴的线条视为儿童艺术是从现代派艺术开始的,纳夫拉蒂尔曾说过“只有当它成为艺术新的开端时,艺术家们的眼光才投到这一原始的、创造性的源泉中去。”童年的世界常常被人们形容为艺术的世界,儿童的原始思维往往与艺术本身的意韵划上了等号。因此,纳夫拉蒂尔认为艺术返朴归真,象儿童般发自心灵深处涌动的创作激情,才是具有生命力的艺术创作的源泉。
儿童画被现代艺术家们关注,与19世纪后半叶起,西方美术史发生的重大变化有关。现代艺术是具有前卫和先锋特色的艺术思潮和流派与传统美术的分水岭。当时的艺术思潮是非常活跃、多样的,他们主张“绘画不作自然的奴仆”,强调“绘画语言自身的独立价值”等观念,其实质就是强调个人的主观感受。艺术家们在寻找个性自由的欲念中,对于艺术的表达方式则希望有新的语言去抒发他们的主观感觉。于是,现代艺术家们不约而同地对原始艺术和民间艺术、儿童艺术等逐渐关注起来,这实质上是艺术家们寻找精神家园的途径罢了。现代化虽然带给人们先进的技术和便利的生活条件,但是它也导致了人与自然的分离,使人在片面的工业理性化环境中彻底失衡,最终造成了人的异化现象。因此,艺术家们向自然的、原始的童年归依和崇尚是他们心灵深处藏匿的愿望和协调内心平衡的内在需求。如:毕加索对非洲土著雕塑和木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高更前往塔希提岛体验与世隔绝的原始生活;克利痴迷在粗陋而原始的儿童绘画中。这一切正是艺术家寻找自我存在的途径和摆脱现实生活束缚的方式。也许向自然、童年等归依的方式代表着一种本质、自然、淳朴、原始的人性,当艺术家达到这一境界时,才感到自己获得了存在的真意。现代主义对于回归人类原始状态的关注,导致了艺术家对艺术样式和状态所呈现的最初阶段的推崇。儿童绘画的魅力恰好符合许多艺术家所寻求的理想境界。比如:高更、毕加索等希望自己“像儿童那样”绘画,其实质就是对儿童绘画状态的推崇,是艺术家们对美的向往和本能的冲动。“每一种风格,对从自身心理需要出发创造了该风格的人来说,就表现为一种最高层次的愉悦。”沃林格认为风格就是人,它符合人的心理需要,许多艺术家的创作过程伴随着对童年强烈的眷恋,希望从心理上与纯真的少年心灵发生共鸣,从而获得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另外,艺术家们在画面中采取的形式因素来自个体的精神世界,通过赋予其特有的表达策略,来传达和反映自身的本性。如,克利直接模仿儿童绘画的纯语言要素,常常使用儿童般环绕的、不规则的、粗陋的轮廓线去表现物象。将克利的画与儿童绘画进行对比发现他是在有意识地将自己置身在儿童画的“理性写生”阶段。而米罗的绘画作品源于儿童图解表达的初步阶段,他的画处于儿童画的“缺乏明显表现”阶段。儿童图解表达的初步形式就是乱涂乱画等形式,米罗的作品恰好符合儿童画中表露出来的具有原始形态的痕迹。米罗的作品是他个人本能的感受和认识。从米罗七十五岁那年,接受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访谈中的部分内容可以推断出,他的作品中的稚拙感是自发式的、无意识的情感流露。
“访者:你没有一种事先设计好的幼稚天真吗? 米罗:那是一种非常自然的过程,而且非常缓慢,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成果,我已经非常谨慎。”
从访谈记录中细细体味,会发现米罗采用的儿童绘画手段不是矫揉造作的,而是他通过观察自己的精神世界和聆听内心需求的呼声以后,自然产生的表达精神内涵需要的方式之一。康定斯基认为“任何作品都发端于感情。”米罗的作品以强烈和生动的儿童笔调直接地描绘着自己的感情世界。从20世纪50年代左右的米罗的作品来看,儿童画中的纯语言是这一时期他采用的主要表现手法。其作品特征可以归结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从构图方式来看,画中的物体都像随意漂浮在宇宙中的粒子,无拘无束、自由地散落在画面上。画中的背景又有点像玄虚世界中那无法确定的空间关系。让人把神秘的、梦幻的物象自然地联系到一起,因为这种物象与背景的构成关系,是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概念的形式,它呈现的就是绘画本身。如:《星座》,1954年,石版画,这幅画主要以迅笔的圆圈和点组成,完全处于偶发式地自由创作状态。
二、从造型手段来看,作品中的线条极端粗陋,造型稚拙而淳朴。人物的塑造样式是儿童绘画典型的“头足型”图解形象,画面中的人物由头部和几条简单的线条组成。具体地说,就是将人物的头部表现为不规则的椭圆形或圆形,并且把身体部分进行简化,使躯干、四肢用线条来表现的极端单纯化的样式,俗称“蝌蚪人”。如:《忧愁的漫游者》,1955年,石版画,作品中一个略带疲倦、漫无目的得缓慢前行的人,边走边回头,他充满了怀疑、盲目的表情,走在漫无边际的路途中。米罗就是用充满了童趣的“蝌蚪人”样式与螺旋形线条在画面中产生和谐的、流动的形式感。
三、从色彩搭配来看,米罗常在画面中运用红色、深蓝色、柠檬色、黑色等来渲染其天真烂漫的个性和充满了幻想的人生。鲜明而饱满的色彩唤起了人们对童年美好的记忆。如:《绘画》,1954年,油画,画面中大块的蓝色为背景,衬托红色主体物,并利用黑色强化主体物的动态。对比强烈的色彩和不规则的形状相互微妙地交错着,构成了一个绝妙的,充满了生机的世界,就像音乐中断奏与共鸣那般和谐且丰富。米罗这一时期的作品,还有1964年的油域《早晨之星》、1951年的《被太阳闪光而受伤的星星》、1953年的《绘画》等,以及1950年的石版画《人物与星星》、《人物与太阳Ⅱ》、1955年的《有斑点的人物》等,都属于以一种表现性的基本语汇来重新发现简单性和统一性的视觉样式,给观者一种清新的趣味感,它使观者与画面对话时能够通过米罗特有的记录方式去释读画家的内心世界。
米罗作品散发的精神气质是与他个人的生活经历有着密切关系的。我们可以概括为以下内容:
首先,米罗的艺术风格受现代主义的思潮的影响。他的作品倾向于对外在事物单纯化追求和对传统透视规则的抛弃,这明显带有现代主义艺术思潮的痕迹。米罗的画风也受益于所交往的现代主义画派的朋友们,如:马松、蒙德里安、毕加索等。
其次,米罗的家乡为他提供了丰厚的艺术土壤。他的作品中鲜明独特的色彩效果,源于家级民间艺术的滋养。他画面中常常出现令人兴奋的红色、深蓝色、柠檬色、紫色或黑色的组合,使人联想到地中海沿岸明媚的阳光和西班牙民族的热情奔放。最后,米罗的作品是将其多年的经验与孩子般纯真的天性融合而成的心灵史。
当然,用儿童的词汇语言抒发米罗的内心世界仅仅是其艺术手段中的一部分。和谐的形式与色彩完全来源于他心灵深处对生命的体会和对宇宙精神的领悟。他找到了能够表达自己感情的语言。每个艺术家在艺术的远征中都希望像米罗一样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并用符合精神内涵的表达方式去抒发自己的情感。正如古希腊雅典神庙镌刻的“认识你自己”的箴字所示,艺术家需要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才能踏上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