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行说起_行派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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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派行说起

肖龙房070200033

毛远强07020002

4[内容摘要]:笔者通过对下坝这个客家小村庄的实地调查,并通过对村中几位老者的采访以及查阅肖氏族谱写下这篇文章。本文对当地的民风礼俗进行了描述,向读者展示该族群的族源心理和忠孝文化。最后做出结论,是自然环境的挑战与人为的应战推动着乡土和家族本位意识的代代继替积累,不仅成就了今天的地绕物丰,也造就了他们今天的丰富多姿的礼俗,最终塑造了该族群的人格特征与社会心理。

[关键词]:厅夏俗礼文化信息族源心理忠孝人格挑战应战

“子必文思用,惟申贵朝廷,萧一学端本,兴仁声孔良,修齐从正大,懋德显名扬,序世宗先泽,作求永诏光,传家宜厚道,华国在书香。”这是龙南县渡江镇萧氏四修族谱择定派行。派行又称辇份、宗派,是族谱重要而特有的内容。宗亲交往时,一提到派行即可辨别尊幼,分清亲疏,具有序昭穆,叙源流的意义。同时,它又是家族制度的一个重要内容。据萧氏族谱记载,渡江萧姓的先祖是于南朝萧梁后期因不满社会*有金陵(今南京)迁至赣州,而后由赣州迁至兴国,再由兴国迁至龙南。萧由贵(1336—397)为龙南萧姓始祖。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萧氏的派行择定虽然历经变化,其精髓仍延续至今,这是因为维持这个群体的家族制度始终没有消失。动荡不安常常困扰着中国历史,但构成中国传统社会基石的以血缘纽带联系起来的家族始终非常稳固。如果说有变化,也仅仅是一个旧家族的灭亡和随之而来的一个新家庭的诞生,就像万物有生有死一样。宗法制度既然是以血缘亲疏来辨别同宗子孙的尊卑等级关系,以维护宗族的团结,所以十分强调尊祖敬宗。宗庙祭祀制度就是为达到维护宗族团结而发展起来的一种重要手段。这种制度在广大的江南水乡被赋予了各种形态,虽然历经演变,但在山村小庄仍能精准的反映出家族制度的原状。按照施坚雅的说法:一个地方并非是由于精心设计而创建出来的,而是一个族群能量聚集的结果。龙南县渡江镇新布村下坝小组萧(肖)姓族群的那个聚集的能量就源于它的宗祠,他们称之为厅夏。该小组宗祠为其七十七世祖萧祺公定居厅堂,始建年月失考。在这个村子里,老人们都知道这样一个故事:晚清时,渡江下坝萧姓家族中有一位叫萧良質考取贡生,因而得赐“进士”匾额一块悬于厅夏门梁,以示嘉奖、勉励,厅夏大门前也因而得以立石马两樽。有一次,一位地方官途经该地进县城,远远望见厅夏门前的石马,便特意绕前,进入厅夏叩拜后才继续前行。厅夏在村中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对这个只有三四十户人家的小组而言,宗族厅堂就是他们的精神寄托。几乎所有的“年纪大事”的举行都离不开厅夏,厅夏俨然已经成为了村民们一种文化心态的象征。那么围绕着厅夏究竟有那些事,这些事的背后又传递着怎样的文化信息?

正月初一,大清早,家里的男主人总是要忙个不停。因为他们要赶在于7:00开

始的祭祖仪式之前准备好全家人的朝食。饭后,五代内同属一房六十岁下的宗族男丁会携带好鞭炮聚集于厅夏门前,有年长者带领大家一起进入厅堂祭拜祖宗。后生们会点燃一串串摊开的鞭炮,年长者简短致辞,所有成员便一起跪拜祖宗。祭祖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逐户的拜年。大家总是会不辞辛苦的最先拜访辈分最高的老者,然后便按地理位置上的关系就近拜访据村中老者讲:他们的上几辈是要严格按照辈分大小来拜年的。新正元日的拜年,无论是田间阡陌,又或是阳长大道,随处可见往来穿梭的人群,还有那似乎永不停息的爆竹声。在这个时候,父亲们总不忘带上他们的儿子,让着下孩子从小接受传承风俗的教育。而孩子们也总是乐意跟着他们的父亲“长途跋涉”,不仅因为有他们喜爱的糖果和红包,还有足以令他们兴奋地爆竹。因此,当他们回到家,两边的衣兜总是塞得满满的。

对于村民们来讲,正月十五夜,除了是元宵节还有一项特殊的意义,他们自己的说法是要放“新鲜爆”。即当某家媳妇给家里带来了新生命,而恰恰又是个男孩,则孩子的父亲就要于来年的正月十五晚带上鞭炮到厅夏里祭告。一来是告诉祖宗家里添丁,香火旺盛;而来也是向祖先祈福,保佑新生儿茁壮成长,将来大富大贵。

和其他许多地方一样,下坝小组现今的婚嫁礼俗也已融入了不少西化成分。但据老人们讲,在改革开放以前甚至是90年代前,婚嫁之事从来就是在厅夏中举办。近些年来,随着乡镇餐饮服务业的蓬勃发展,婚宴多已改在酒家活在村民自家举办。不过,祖祠仍发挥着其不可替代的作用。无论是迎娶新娘或是出嫁女儿,祭告祖宗都是必须举行的一种仪式。而其当中也存在着细微上的区别,那他们自己的话来说是有“出厅夏“与”进厅夏“之分。出厅夏即出嫁女儿,出嫁女厅夏的侧门进,祭告祖宗后出厅夏大门,意为出了肖家宗祠大门嫁为他家之人。进厅夏当然就是娶媳妇,新娘从厅夏大门进侧门出,意为嫁进肖家宗祠后为自家人。

在中国传统的丧葬礼俗中,人们的基本信念之一就是“不死其亲”、“事死如生”。正所谓死者为大,乡村社会的丧葬礼俗是罪显隆重与繁琐的。重重琐碎的礼俗都要透出对死者的崇敬之意和子孙的孝悌之情。

哭丧:是由死者的媳妇、已出嫁的女儿来完成的。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当“千里奔丧”的媳妇、女儿还未踏上厅夏的门槛,就已大声嚎啕起来。尽管她们当中有些人与死者生前可能有过节,甚至她们可能根本就未尽过孝道。当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死者灵前哭上一两刻钟,丧家会有人出来劝慰,为了表达她内心的悲痛,通常他会哭的更加悲切,甚至手脚都用上,扑向躺在棺木里的死者。当人会有人试图阻拦,这是二劝。哭丧者都知道已差不多火候了,在象征性的挣扎后她会乖乖的回到灵前,嚎啕已变成了抽泣。等到丧家第三次劝慰时,她知道是时候起来了,但仍会喋喋不休的询问死者生前的一些情况。如果死者生前受尽儿媳的虐待,没能善终,那么他(她)的姐妹也会前来哭丧。不过,她的哭唱都是在历数儿媳的不孝。遇上这种情况丧家是不敢出来劝慰的。因为这是他们自食恶果,落得沦为笑柄的下场。

行香:出殡的前一天晚上,在收拾干净了的厅夏里,会有道士主持行香仪式。先恭敬地打开死者棺盖,在其壁沿上点上几十盏油灯。死者子女按照道士的指示,手持线香绕行棺木,不是还要下跪叩头。三圈过后,前来吊唁的宾客几个或十几个一批手持线香跟在丧家后面,绕圈行鞠躬礼。三圈过后,他们会退出,另一批宾客接上。前来吊唁的宾客越多,仪式持续的时间越长,有时甚至到了深夜还在进行。通常在行香过程中,无论是丧家还是宾客都热泪纵横。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们内心的悲痛,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外在因素。因为整个厅夏都弥漫着烟缕,还有唢呐吹出的悲凉曲调。

出殡:老人过世后的第三天下午两点。有两件事值得一提。第一、送葬的队伍有严格的排列秩序:铜锣队、鞭炮队、棺木、道士及唢呐吹手、丧家、宾客。他们的说法是死者

为大,所以棺木要放在前头,有同宗各房已婚男子中挑选八人抬着。至于要在它之前加上铜锣与爆竹,那是因为一要用铜锣和鞭炮声去干路上的幽魂恶鬼,也为死者灵魂引路;而是警示路人,丧家出殡,提醒他们及早让道,莫要冲撞了死者。第二便是“拜送”了。从厅夏到墓穴这一路上,道士会根据丧家的要求,每走上一段路程(以三步为一个单位,但不会超过三十步)便示意停棺,丧家三跪九叩首,参与送葬的宾客也行鞠躬礼。因为举行这一粒粟礼俗要付额外资费且十分繁琐累人,并不是每户人家举办丧事时都会行“拜送”之礼。第四天一大早,丧家男丁身着孝服,带上祭品前往新坟,回来是就可以脱下孝服,即他们所说的“下孝”。

下孝并不意味着丧事的终结,只是丧葬礼俗的告一段落,到了来年,还要做好两件事,才算是丧事的完全终了。

按照传统,大年初二只允许男子外出于事,妇女必须呆在家里,甚至女孩也不列外。着天以大早,丧家会在厅夏里摆上几桌酒、茶。首先祭告先辈,约从六点起,陆续会有同宗男丁分批前来祭拜,丧家亲朋好友也会有人来,礼成之后,丧家都要挽留宾客喝杯水酒,这就是村民口中的“拜新台”、而到了这年的农历七月十五,即鬼节,丧家要在祖祠里给死者烧去大量冥间用品,包括金银山、童男女,还有大量的纸衣、冥币,甚至已出现了汽车、冰箱、空调等现代事物,这种礼俗村民管它叫“烧衣”。

很显然,在下坝小组,围绕着厅夏村民们举办各种繁琐而带有宗教色彩的礼俗,宗祠成为了他们共同的心理归属。透过这些礼俗会有多少深藏的文化信息将显露出来。

在那里,鞭炮延续着它的传统成为了村民们表达自己心理的一种载体。鞭炮声几乎可以完整的展现出他们的各种心态。祭祖时爆竹声传达的是村民们敬祖崇先的心理;婚嫁时,他成为人们内心喜悦的一种诉说;丧葬时,它代表着活着的人对逝者追惜与敬重;新年正月的声声爆竹则传递着后辈们的孝悌之情;而正月十五的新鲜爆更是象征了生命的延续,象征着村民们的希望与憧憬;甚至,鞭炮声声里蕴涵了村民们对成功心理的追求。可以说,在那里,放鞭炮已经成为一种文化形态,他构成了村民社会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下坝小组作为一个宗族整体,村中的礼俗生活展示了一种不同于北方的浓厚信息。那就是他们的族群性,或者说是他们那种深刻的宗族认同感。从新正元日的拜年到年初二的拜新台,再带正月十五的香火龙,甚至是那些婚嫁丧葬礼俗。这一件件、一桩桩无不深深打上村民们的族源意识、宗族认同感的烙印。最能体现他们族群性的是其扫墓礼俗,在其他很多地方都是在清明节各家自扫自家墓,而他们是进行族祭。据老人们的描述,在上几辈,村子里每逢冬至日时分都是全族一起上山祭拜的。即便是在今天,他们仍然是属于同一房的几户或十几户人家一起祭拜。

不难发现,下坝小组的村民们通过举行各种风俗礼节潜意思中是在构建他们所认同的儒家文化精神,尤其是对忠孝文化的传承。这些礼俗一次次重复的举办着,他们不仅仅是在传达出孝道精神,也更是通过这些形式发挥着礼俗内在的教化功能。而这些传递着族群心理的礼俗之所以要围绕着厅夏进行,是因为宗祠是他们共同认同的,最具有号召力。透过这些族群性的活动即是在传达也是在教导村民忠于宗族,维护宗族的团结。

其实,在这里,礼俗已成为一种神圣化了的传统。对于这个家族或是地缘群体的每一个成员来说,礼俗是当然的、无可怀疑的和不可背弃的。他们的信仰已经演变成了灶神、土地与祖宗崇拜的杂糅。逢年过节的敬神,村民们总是把它与敬祖有效地联系起来。可以说灵魂不灭的宗教信仰观念在这里完全被伦理人情所裹挟,它时或做某一种礼俗的注脚,时或又做某一用具的底色,失去了它原有的活力和色彩,反而是在那些民风礼俗中尽情展示神秘主义的余晖。

民风礼俗,这种对日常生活和行为的维系力量本身是由乡土和家族本位意识引申而来的。它是家族或地缘群体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形成的代代相袭的风俗和习惯。礼俗既是由血缘或地缘群体代代继替积累而来的,有时为乡土社会的每一个成员作为一种精神遗产接受的,会是什么力量推动着乡土和家族本位意识的代代继替积累呢?是挑战和应战。当村民们的先祖刚来到这片处女地,恶劣的自认环境给他们的生存带来了严峻的挑战,他们要在几乎是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去开发这片原生态土地。要获得生存,就要接受挑战,应对挑战。因此,他们的先祖们按照地缘与血缘的原则,对他们的日常生活进行那个总结和提炼,并将它们作为以后历代日常行为的参照。这种提炼或是参照就是后来的传统或礼俗。它们一旦产生就不会轻易被抛弃,因为乡土地域是一个变化极其缓慢的社会。这个社会的山和水不会轻易改变,耕种方式不会轻易改变,生活内容不会轻易改变,乡民面临的整个世界都不会轻易改变。变化的缓慢性赋予传统以有效性,这些有效性的传统在历代传承过程中一部分就被赋予理所当然的、无疑怀疑的和不可背弃的准则,成为一种神圣化了的传统。因此,是挑战和应战推动着那些乡土和家族本位意识的代代继替积累,不仅成就了今天的地绕物奉,也造就了他们今天的丰富多姿的礼俗,最终塑造了该族群的人格特征和社会心理。

参考书目:《中国文化史》张岱年2004年版

《走在乡土上》王铭铭1997

《传统与变迁》周晓虹1998

《中国乡村生活》明思傅(美)1998

《汉代人的死亡观》具聖姬(韩)2003

《桃川萧氏六修族谱》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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