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七贤_竹林七贤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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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七贤(唯有真性情,才有佳故事)
竹林七贤指的是魏晋时期正始年间(240-250),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及阮咸七人,先有七贤之称。因常在当时的山阳县(今修武一带)竹林之下,喝酒、纵歌,肆意酣畅,世谓七贤,后与地名竹林合称。七人是当时玄学的代表人物,虽然他们的思想倾向不同。嵇康、阮籍、刘伶、阮咸始终主张老庄之学,“越名教而任自然”,山涛、王戎则好老庄而杂以儒术,向秀则主张名教与自然合一。他们在生活上不拘礼法,清静无为,聚众在竹林喝酒,纵歌。一.先有竹林还是先有七贤
先有“七贤”而后有“竹林”。“七贤”所取为《论语》“作者人”(《宪问》)之数,意义与东汉末年“三君”、“八俊”等同。西晋末年,比附内典、外书的“格义”风气盛行,东晋初,乃取天竺“竹林”之名,加於“七贤”之上,成为“竹林七贤”,出于《世说新语》。“竹林”既非地名,也非真有什么“竹林”。竹林七贤的作品基本上继承了建安文学的精神,但由于当时的血腥统治,作家不能直抒胸臆,所以不得不采用比兴、象征、神话等手法,隐晦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他们一直受人们敬重。
二.竹林七贤简介
阮籍(母亲去世,喝酒吃肉)礼,岂为我辈设也
阮籍,字嗣宗。陈留尉氏(今属河南)人。是建安七子之一阮瑀的儿子。
阮籍在政治上本有济世之志。当时明帝曹叡已亡,由曹爽、司马懿夹辅曹芳,二人明争暗斗,政局十分险恶。曹爽曾召阮籍为参军,他托病辞官归里。
正始十年(249),曹爽被司马懿所杀,司马氏独专朝政。司马氏杀戮异己,被株连者很多。阮籍本来在政治上倾向于曹魏皇室,对司马氏集团怀有不满,但同时又感到世事已不可为,于是他采取不涉是非、明哲保身的态度,或者闭门读书,或者登山临水,或者酣醉不醒,或者缄口不言。钟会是司马氏的心腹,曾多次探问阮籍对时事的看法,阮籍都用酣醉的办法获免。司马昭本人也曾数次同他谈话,试探他的政见,他总是以发言玄远、口不臧否人物来应付过去,使司马昭不得不说“阮嗣宗至慎”。司马昭还想与阮籍联姻,籍竟大醉60天,使事情无法进行。
轶事(青白眼)
阮籍的眼珠能翻转自如,遇到俗人就翻起白眼,遇到朋友就青眼相待,甚至在母亲丧礼上也不例外。嵇康的哥哥嵇喜前来吊丧,他就翻起白眼不理。而嵇康抱酒挟琴而来,他就垂下青眼来与嵇康饮酒琴谈。
不过在有些情况下,阮籍迫于司马氏的淫威,也不得不应酬敷衍。他接受司马氏授予的官职,先后做过司马氏父子三人的从事中郎,当过散骑常侍、步兵校尉等,因此后人称之为“阮步兵”。他还被迫为司马昭自封晋公、备九锡写过“劝进文”。因此,司马氏对他采取容忍态度,对他放浪佯狂、违背礼法的各种行为不加追究,最后得以终其天年。阮籍一口气写完了“劝进文”,吐出一大口鲜血,掷笔大哭。自古文人皆如此,操笔成章,奉命行文,不仅仅是阮籍一个人的悲哀,也是自古以来天下所有文人的悲哀。咏怀诗
阮籍的《咏怀诗》通过不同的写作技巧如比兴、象征、寄托、借古讽今、借景抒情,和形象塑造等,形成了一种“悲愤哀怨,隐晦曲折”的诗风。比兴和形象塑造是《咏怀诗》最重要的艺术手法。山涛
山涛(205—283年),字巨源。西晋时期名士、政治家,“竹林七贤”之一。山涛是竹林七贤中最年长的一位。他之加入竹林名士,是以其风神气度。同为竹林七贤的王戎对他的评论是:“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也就是说,他给人一种质素深广的印象。而大器度,正是其时名士之一种风度。虽然山涛与嵇康、阮籍情意甚笃,但是志趣其实并不相同,这从他举嵇康自代以至引出嵇康与之绝交一事,即可说明。他走的是另一条入仕的道路。
山涛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他谨慎小心地接近权力。在曹氏与司马氏权力争夺的关键时刻,山涛看出事变在即,“遂隐身不交世务”。这之前他做的是曹爽的官,而曹爽将败,故隐退避嫌。但当大局已定,司马氏掌权的局面已经形成时,他便出来。山涛与司马氏是很近的姻亲,靠着这层关系,他去见司马师。
[8]司马师知道他的用意与抱负,便对他说:“吕望欲仕邪?”于是,“命司隶举秀才,除郎中,转骠骑将军王昶从事郎中。久之,拜赵相,迁尚书吏部郎。”开始做的当然都是小官,到了任尚书吏部郎的时候,山涛的仕途便一帆风顺了。
嵇康曾有《与山巨源绝交书》一文,后人因此对山涛颇多鄙夷。虽然山涛并不像嵇康那样是非分明,刚直峻急,但也只是行不违俗而已。譬如他也饮酒,但有一定限度,至八斗而止,与其他人的狂饮至于大醉不同。山涛生活俭约,为时论所崇仰。他在嵇康被杀后二十年,荐举嵇康的儿子嵇绍为秘书丞,他告诉嵇绍说:“为君思之久矣,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可见他二十年未忘旧友。
向秀
向秀,字子期,魏晋间文学家。竹林七贤之一。少颖慧。与嵇康等友善。向秀本隐居不出,景元四年(263)嵇康被害后,在司马氏的高压下,他不得不应征到洛阳。后任散骑侍郎,又转黄门散骑常侍。向秀好老庄之学。当时《庄子》一书虽颇流传,但旧注“莫能究其旨统”,向秀作《庄子隐解》,解释玄理,影响甚大,对玄学的盛行起了推动作用。
刘伶(等生死,齐万物)
刘伶,字伯伦,竹林七贤之一。魏末,曾为建威参军。晋武帝泰始初,召对策问,强调无为而治,遂被黜免。他反对司马氏的黑暗统治和虚伪礼教。为避免政治迫害,遂嗜酒佯狂,任性放浪。一次有客来访,他不穿衣服。客责问他,他说:“我以天地为宅舍,以屋室为衣裤,你们为何入我裤中?”他这种放荡不羁的行为表现出对名教礼法的否定。唯着《酒德颂》一篇。
王戎
王戎,字濬冲。西晋大臣,竹林七贤之一。幼颖悟,神采秀彻。善清谈,与阮籍、嵇康等为竹林之游,戎尝后至,籍曰:“俗物已复来败人意。”他是七贤中最庸俗的一位。晋武帝时,历任吏部黄门郎、散骑常侍、河东太守、荆州刺史,进爵安丰县侯。后迁光禄勋、吏部尚书等职。惠帝时,官至司徒。戎苟媚取宠,热衷名利,立朝无所匡谏。性极贪吝,田园遍及诸州,聚敛无已,每自执牙筹,昼夜算计,恒若不足。戎家有好李,常卖之,但恐别人得种,故常钻其核而后出售,因此被世人讥讽。
阮咸
阮咸,字仲容,“竹林七贤”之一,阮籍之侄,叔侄二人时人并称为“大小阮”。他历官散骑侍郎,补始平太守。山涛认为他“贞索寡欲,深识清浊,万物不能移。若在官人之职 必绝于时”(见《晋书》本传),但晋武帝认为他耽酒浮虚而不为所用。
他与阮籍一样放达任诞,狂浪不羁。他曾与姑母家鲜卑婢女私下要好,母亲死时,按礼姑姑要还家,但阮咸要求把婢女留下,这在当时是不为礼教所容的。后来婢女走了,阮咸借驴骑上追赶,终于把婢女追回来了,并生了一个儿子叫阮孚,为世所讥。他不随便交朋友,只和亲友知交弦歌酣饮。有一次,他的亲友在一起喝酒,他也来参加,不用酒杯,而是用大盆盛酒,喝得醉醺醺的。当时有一大群猪走来饮酒,阮咸就和猪一起喝酒。他一面饮酒,一面鼓琴,真是不亦乐乎。于是“与豕同饮”就传为笑话。
阮咸妙解音律,善弹琵琶,为当时著名的音乐家。有一种古代琵琶即以“阮咸”为名。他曾与荀勖讨论音律,荀勖自认为远不及阮咸,便极为嫉恨。阮咸也因此被贬为始平太守。阮咸还有著作《律议》传世,见《世说新语·术解》。
注:阮咸借驴,常人认为违背礼法,却符合当时的无后人为大不孝的孝道!
三.山涛,阮籍,嵇康
想当初,山涛与嵇康、阮籍“一与相通,便为神交”。山涛还经常在老婆韩氏面前说:“能让我当做朋友的,也就小阮和小嵇这两人了。”说得多了,韩氏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特别想见识一下老公结交的是什么样的人。
某天,嵇康和阮籍去山涛家做客,韩氏便积极动员山涛留宿他们,还准备了酒肉,任由他们喝着小酒聊着天。为了一窥两位帅哥的言谈风姿,韩氏表现得像脑残粉一样疯狂,把自家的墙凿了个洞不说,还一直看到天亮才意犹未尽地返回卧室。第二天,山涛问起韩氏的观感:“老婆大人,经过你一晚上的考察,你老公我跟那两位可有一比呀?”韩氏直白地说:“老公呀,说实话,要论才智情趣,你跟他们交朋友算[4]
[4][5]是高攀了;不过要说见识气度,还勉强有得一比。”山涛总算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松了口气说:“是啊,他俩也觉得我气度略强。”
四.嵇康(何所问而来,何所闻而去)越明教——司马师,司马昭
嵇康年幼丧父,由母亲和兄长抚养成人。幼年聪颖,博览群书,学习各种技艺。成年后喜读道家著作,身长七尺八寸,容止出众,然不注重打扮。后迎娶了沛王曹林之女长乐亭主为妻,因而获拜郎中,后任中散大夫。嵇康与长乐亭主育有一儿一女(其子即嵇绍)。他常修炼养性服食内丹之事,弹琴吟诗,自我满足。
嵇康崇尚老庄,曾说:“老庄,吾之师也!”讲求养生服食之道。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的生活方式,著《养生论》来阐明自己的养生之道。他赞美古代隐者达士的事迹,向往出世的生活,不愿做官。
嵇康曾经游于山泽采药,得意之时,恍恍惚惚忘了回家。当时有砍柴的人遇到他,都认为是神仙。到汲郡山中见到隐士孙登,嵇康便跟他遨游。孙登沉默自守,不说什么话。嵇康临离开时,孙登说:“你性情刚烈而才气俊杰,怎么能免除灾祸啊?”嵇康又遇到隐士王烈,一道入山中,王烈曾得到石头的精髓饴糖,便自己吃了一半,余下一半给嵇康,都凝结为石头。又在石室中见到一卷白绢写的书,立即喊嵇康去取,而嵇康便不再相见。王烈于是感叹道:“嵇康志趣不同寻常却总是怀才不遇,这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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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司马昭欲礼聘他为幕府属官,他跑到河东郡躲避征辟。司隶校尉钟会盛礼前去拜访,遭到他的冷遇。同为竹林七贤的山涛离开选官之职时,举荐嵇康代替自己。嵇康作《与山巨源绝交书》,列出自己有“七不堪”、“二不可”,坚决拒绝为官。
五.嵇康之死(卧龙也,不可起)
公元262年。河南洛阳东市。那该是一个血色残阳的下午。走下囚车的嵇康被一帮刽子手簇拥着压上了刑场。由于此前狱中的无端摧残与折磨,此时的嵇康已是遍体鳞伤、步履蹒跚,但他神情自若,毫无惧色。古往今来,文人志士,不乏视死如归者,但若要从中找出一位最为从容、最为潇洒地面对死亡终结,莫过于嵇康。在已经预知死亡降临的情况下,在刽子手的大刀已经加脖的情况下,在周围众多围观者静待人头落地的那一瞬间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即将身首异处的嵇康,在环视了四周之后,突然大喝一声——“拿琴来!”
偌大的一个闹市刑场刹那间变的鸦雀无声,空气在此刻仿佛凝固一般,四周出奇的静,静得几能听见一根针的落地声。人们仰着脖,踮着脚,屏住呼吸,将目光投向嵇康。此时的嵇康从容、平静,嘴角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只见他迎着夕阳缓步走到琴前,提了提衣袖,揉了揉麻木酸疼的手腕,然后席地坐下。手指一拨,弦起琴响。起初是轻拨慢弹,弦音幽静,淡远疏落;逐渐便转为沉郁、悲愤、压抑;后来节奏转快,力度强加,随着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琴声激越雄壮,犹如勇士横戈跃马,叱咤风云,又似豪侠挥刀击剑,一往无前。弹到一半时,众人已是泪如雨下。嵇康、琴、生命,在此刻融为一体。就在大家心领神往之时,突然间“铮”的一声,弦断音止。再看,嵇康已是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只见他,起身仰天大笑:“《广陵散》自今绝矣。”
刀起头落。嵇康,——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文学家、思想家、音乐家、“竹林七贤”的代表人物,含冤走完他的一生,享年39岁。那么,是什么导致了嵇康的死,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呢?说来可笑,嵇康的死,竟然是因为一桩离奇的“强奸案”。
乱世避祸,这本是很多知识分子的立身之道,远离官场、澹泊名利,用出世的意向躲开入世的危险。但是,要真正做到不介入政治斗争却很难。对知识分子而言,在很多时候,就算你不招惹政治,政治也会招惹你。
正元二年,司马昭继任大将军后,为了巩固权力加快篡夺的步伐,他一方面残酷地诛杀曹氏党人,一方面又安抚、笼络人心。在功名利禄的诱惑和强权政治的压迫下,不少知名人士都倒向司马氏,其中也包括嵇康的好朋友、“竹林七贤”之一的山涛。由于嵇康是竹林名士集团的首领,在知识分子中影响很大,因此司马氏便千方百计的拉拢他。为此,他们让山涛出面,以山涛即将转迁散骑侍郎而吏部郎出缺为由,推荐嵇康出任吏部郎。谁知,秉性刚直的嵇康非但没有接受山涛的推荐,反而写了一首《与山巨源绝交书》。司马氏得知后脑羞大怒,终于起了杀嵇康之心。恰恰就在这时发生了“吕安事件”。
吕安和吕巽本来都是嵇康的好朋友,后来吕巽投靠了司马昭。他见弟弟吕安的妻子长的漂亮动了邪念,遂将其强奸并想长期占有。吕安得知后大怒,他想到官府去告发哥哥。于是去找嵇康商量。嵇康听后气愤异常,但考虑到这件事如果闹到公堂,会对吕家的名声有损,因此他劝吕安先忍耐一下,他愿做调解人去找吕巽。吕巽因为做贼心虚,当下答应以后不再欺辱吕安的妻子,并保证自己绝不加害吕安。嵇康得到答复后回去好言安慰了吕安一番。由于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到此就算结束了。
可是谁知,没过多久,吕巽竟暗中向司马昭诬告吕安“不孝”,打母亲,要求治其罪。司马昭向来标榜“以孝治天下”,“不孝”是反对“名教”的大罪状,于是逮捕了吕安,并把他流放到边远地区。嵇康在得知这件事后,非常震惊也很内疚,他本来是出于好心调停,想不到吕巽如此卑鄙,致使吕安蒙冤受辱。于是他挺身而出证明吕安无罪,同时写下了《与吕长悌绝交书》,痛斥吕巽失信忘义、残害手足。但是,嵇康万万没有料到竟会有人用这份绝交书来做他的文章。这个人叫钟会。
钟会,他投靠司马氏集团后,深的司马氏兄弟信任。为了扩大和提高自己在魏晋名士中的地位和影响,钟会一直想讨好当时文坛领袖嵇康。钟会写了一本书《四本论》,想找嵇康写个序替自己吹捧一番。但又惧怕嵇康的为人,不敢贸然前往。思来想去终于想了个办法。钟会把写好的文章揣在怀里,悄悄来到嵇康住所门外,远远地把文章扔进去就急忙走开了。钟会原想着这样,嵇康会阅览自己的大作击节叹赏。可是一天天过去了。丝毫不见嵇康的动作。钟会终于失望。此后不久,钟会因平叛有功,而成了司马昭的心腹。他又一次拜访了嵇康。这次他不像上次一个人偷偷摸摸,而是带了一帮人,前呼后拥。钟会去的时候,嵇康正忙于打铁(嵇康有一特别嗜好,爱好打铁,一生如此),连眼皮都不翻一下,他压根就瞧不起钟会。钟会见嵇康不理他,知道自讨没趣,便带着人离开。这时,嵇康说:“你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明白嵇康这是在讥讽他,但又没有办法,只好讪讪答道:“我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说完气烘烘的走了。钟会一次次地向嵇康示好,但一次次地失望。于是他在心里恨起嵇康。
“吕安事件”终于给了他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岂能错过。于是,自诩算无所失的钟会向司马昭进言时说:“嵇康是卧龙,不杀他祸患无穷,过去姜太公、孔夫子都诛杀过诽谤圣贤的名人,来正听社会,如果您心慈手软,只怕礼教都会颠覆。”卧龙,司马昭立即想到蜀国的诸葛亮;不为所用,必为所累。嵇康在魏国满腹牢骚,处处和司马氏政权唱反调,杀了“卧龙”可以儆百示众。钟会的话正中司马昭的下怀。于是他接受了建议,把嵇康下狱。嵇康上不作天子臣,下不事诸侯王,轻时傲世,不为所用,无益于今,有败风俗。今日不诛嵇康,何以清洁王道!
嵇康入狱后,“太学生数千人请之,于是豪杰,皆随康入狱”。不仅三千多名太学生联名上书请求不要杀掉嵇康,让他到太学当老师,而且还有许多豪杰甘愿陪嵇康一起坐牢。这无异于一次声势浩大的抗议示威。然而,这样做的结果非但没能救出嵇康,反而坚定了司马昭诛杀嵇康的决心。就这样,嵇康终于在公元262年那个下午血染刑场。
嵇康尽管是名誉天下、孤绝突兀、不同流俗,但终未能逃脱一死。“一曲广陵绝天下,打铁嵇康谁能仿”。嵇康之死,对于我们思考“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人生悲剧是何等的富有启示。毕竟是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