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记忆跨世纪的因缘_永恒的记忆作品赏析
永恒的记忆跨世纪的因缘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永恒的记忆作品赏析”。
一个永恒的记忆
两个世纪的恋情——
云南省施甸县农村妇女邹学珍与离休干部李学志的世纪之恋
失散63年的恋人耄耋之年喜相逢
2008年9月,李学志老人在两个儿子的陪同下回云南老家探亲。一日,侄孙女李朝梅参加完同学的婚礼后,同学寡居的祖母问她:“你姓李,是里强村的?”“是”“你们村有个叫李学志的老人,你知道么?”“知道,他是我爷爷。”老人眼前一亮,兴奋地说:“他身体还好吗?”“很好,身板还挺硬朗。”“他现在何处?”老人急切地问。“他在山西工作,已离休多年,前几天刚回家探亲,现在就住在我家。”
侄孙女回答并好奇地问:“您认识他吗?”老人高兴地说:“认识,六十多年没见面了。我与你爷爷1945年订婚,还未过门,你爷爷就当兵走了。一去再无音讯,我苦苦等了10年,不得已改嫁到此。但心中常思念你爷爷。你回去告诉爷爷,请他来我家一叙。”
李学志听后,勾起了无尽的回忆和思念,他想起了订婚时的情景,想起了两次见面后的谈话,她是那样的温情脉脉,善解人意。想起了临别时的恋恋不舍。于是,决定去看望邹学珍老人,失散63年的恋人耄耋之年实现了喜相逢的愿望。在自家寨,李学志父子受到贵宾一样的欢迎,在一番热烈的寒暄谦让之后,入席共餐。之后李学志、邹学珍老人又进行一番阔别叙谈,谈六十二年中的各自生活,邹学珍讲了她当时的思念之情和改嫁经过:“你家给我家的一百块大洋的聘礼,相见后又是那样的倾心爱慕。原想一定要等你回来,翘盼苦等,但自己已经是二十六的大姑娘,在旧社会的农村是极少有的。社会上知者同情,不知者嘲笑。你家人虽然给我口信说你在外面结婚了,但又不是你写信,其实,你就是实实在在的“查无音讯”,亲戚邻居相劝,好心人给我介绍对象,使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解放了,新婚姻法颁布了,从一而终的旧观念废除了。在苦等无望的情况下,我经过政府办了离婚手续,怀着愧疚的心情,嫁给一个家居深山的二婚男人。男人原有一个男孩,与我结婚后又生四男四女,在艰难困苦中把孩子们养大成人。不料男人几年前去世。这些年来,你年轻时的影子常常在我眼前出现,今天终于能见上一面,是我们的缘分,不容易的事啊。今生欠你的很多,来世再偿还吧!”李学志表示理解和感激,也谈了自己当兵八年的曲折过程和思念之情。一个中国农村妇女淳朴善良的感情,一位革命军人宽广高尚的胸怀,在这里激起层层无尽遐想涟漪,撞出朵朵深厚情谊的火花。使相隔千山万水的两颗心紧紧相连,生命不息,思念不止。临行,周学珍老人含情脉脉地珍重道别。临行前,周学珍老人从怀中拿出一张六寸像片给了李学志,并要求李学志也给她一张照片,李学志答应说:“回家后给你寄来。
分手几年来,邹学珍老人给李学志老人来过三次电话,除关切询问李学志老人的身体情况、生活起居外,还流露出想在有生之年来山西李老的家实地看看。李老在谈起这段往事时,心情十分激动,眼角不时溢出泪水。这是一段时隔六十二年的传奇爱情故事,是一段人生中巨大曲折的情感经历,是一场破镜重圆的梦,但愿两位耄耋老人的两地相思之梦能圆。
三次推迟婚礼——农村妇女邹学珍诠释大爱
我等了他整整10年,我与他谈恋爱并“私订终生”时,两人决定,只要抗日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可是,在抗日战争后,他又被国民党抓走了,在国民党军队起义参加解放战争结束后,他从贵州省写信回来说,等到全国解放后,他就回来和我结婚,但是,全国解放后,他的一封信再次声明,他又到抗美援朝的战场去了,让我再等一两年,结果,我等了他整整10年后,他的一封信再次说,你找个男人结婚吧,我在山西已经安家。我从一个黄花闺女成了一个老姑娘,在当时的农村,小姑娘结婚年龄都在16岁之前,一个26岁的大姑娘,人家叫我们这样的女人为“望门寡”。10年的等待,一封信毁灭了我从姑娘变媳妇、从女儿变女人的美梦。就在26岁这年,我不得不嫁了本村自家寨的李文相做二房。尽管这样,我一点都没有怨恨过让我等待10年的李学志,因为我知道,他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抛弃了我,他才是干大事的人。
说起施甸县酒房县的自家寨自然村只不过是一个被绿色植物包围的小山村,在这个群山耸立的山区村,人们过着的是悠悠岁月的慢生活,可是,在现在享受的慢生活人们不知道,这个小山村曾经也象全中国一样受到过血与火的洗礼,曾经也是一个接受过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抗日战争大战场,1943年,滇西抗日战争的第一枪就在这里打响。在这个群山汇聚的山脉间,有一个出生于1928年的农村姑娘叫邹学珍,她的爱情故事从抗日战争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1943年的清明节后,日本人打破了怒江防线,施甸境内的打黑渡口沦陷,在为把小日本消灭在怒江沿线,远征军受命前往施甸酒房营盘山拼命阻击,就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酒房境内的打河江边的打河渡、蚌懂渡、河尾渡以及七道河全线全部驻满了部队,一派兵荒马乱的快生活节奏让当地人掀起了保家卫国的民族意识。当时,施甸县只有95000人口却要养活了10万抗日部队。为了保家卫国,当时的酒房乡境内年纪大的男人被部队征集做了民夫,年轻人被征集为军人,妇女们在家织布给老黄兵(远征军)提供后勤保障。当时,我刚刚年满16岁,住在旧寨村的大色树自然村,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13岁我就学会了手工织布,染布以及绣花的手工艺绝活,是一个从不出门的黄花闺女。抗战的枪声响起之后,我织的布就军需物质提供给乡公所,全部无偿支持前线部队,全部布匹由乡公所的乡丁(地方兵)过来取,联系我们寨子的正巧是乡丁李学志。
说起李学志也是一个可怜人,他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母亲把他送给了我们村的旧寨做继子,抗日战争开始后,他被征集到部队参站,因为年龄小,部队首长就把他留在关南乡公所做后勤人员(乡丁)。就是有了这么一个小伙子在村寨里跑来跑去的联系我们,我们村里的留守妇女们并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当时由于全部男人都被部队征集到抗战一线去了,寨子的妇女们最怕的就是到一公里以外的河里去挑水,李学志这个从小就在我们村长大的小伙子就成了我相依为命的患难之交,他不仅仅帮助我们这些留守妇女挑水、砍柴,有时候,他还主动帮我们承担家庭男主人的角色。就在1944年的10月,他主动提出要娶我做媳妇,因为,他从小就和我的父亲母亲以及哥哥认识,我也喜欢他勤脚快手的好习惯,所以,就答应了他,两人决定,等到打完了日本人我们就结婚。1945年的冬月,日本人战败后,李学志的养父母在这场战争中阵忘,他回到了他的出生地施甸县酒房乡里强村。回到里强后,他的母亲强烈要求要给他找媳妇,在无奈之下,他说出了与我订婚的秘密,在他母亲请示他三叔后,他家正式到我家提亲,还压了“八字”(也就是农村正式订婚),双方商定,于次年冬季结婚,但是,订婚之后,他被国军抓走了,抓走后他经常稍信回来,要我等他回来,我一直等,1949年,他再次稍信会来,说他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回到了贵州省,准备1950年回来结婚。但是,到了1950年我打听到消息,说他已经到朝鲜去抗美援朝去了,就这样等啊等,时间到了1954年,他的家人委托寨邻告诉我,说,让我别等李学志了,他不可能回来,还听说,他已经在山西省结婚了,尽管他连续三次耽搁了我的婚姻,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怨恨他,因为他是公家的人,有时候可能身不由己,现在,尽管时间已过73年,我们仍然是青春岁月的恋人,只不过两相思却没联系,导致双方都把最纯的爱埋在内心深处,让爱成为永恒的记忆。
事情回放到1945年,施甸县酒房镇23岁的男青年李学志与20岁的女青年邹学珍订婚,他们本打算第二年完婚。未曾想,李学志突然被国民党抓了壮丁,之后,他所在的国民党部队向解放军投诚,李学志又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新中国成立后,李学志跟随部队先剿匪又参加抗美援朝。邹学珍苦等10年后,被迫嫁给他人,但她从来没有忘记李学志。抗美援朝结束后,李学志回国,被分配到山西省中阳县粮食局工作,娶了中阳县的一位姑娘为妻。2008年9月,彼此丧偶又年逾八旬的李学志和邹学珍偶然相遇了,这对分离60余年的未婚夫妻,能再续前缘共度余生吗?
2009年的8月20日,持续干旱的吕梁山腹地普降大雨。因为下雨,中阳县金罗镇金罗村86岁的老人李学志被“困”家中,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虽年过八旬,但他精神矍铄,眼不花耳不聋,腿脚还很利索。如果不是因为下雨,他不知道又去哪里溜达了。家门常常上着一把锁。自从老伴2004年病逝后,他就独居着。他不想麻烦儿女,只请了个保姆定点为自己做饭。
新中国60岁华诞即将到来。全国各地喜气洋洋,花团锦簇。各家电视台都播放着国庆60年的专题片。从1949年到2009年,新中国承载了太多的迷茫、曲折、成就与辉煌,许多人的命运随着国家的命运浮沉起落„„
李学志看电视看得热泪盈眶,心里翻江倒海。他起身走到一老式桌子前,桌子上方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大多是些黑白相片。一张老妇人的相片单独在相框的玻璃外侧插着。他从相框上取下这张相片,默默看着。相片里的老妇人穿着蓝色斜对襟袄,下穿棕色长裤。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在一铁门前,头戴一顶棕色毛线编织的帽子,一些细碎的白发不服帖地从帽子边缘跑了出来。
相片里的人就是邹学珍,她并非李学志故去的老伴,却是他永远的未婚妻。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将李学志的思绪拉回到了60年前的云南。“我说你阿哥,好吃不过锣锅饭,眉花眼笑,人家的哥,好耍不过出门人,哎„„我的哥哥„„”这是一首传唱了两千多年的云南省保山市施甸民歌。从地图上看,施甸犹如一颗弧线优美的大豆,镶嵌在怒江东岸、怒山山脉尾翼的峻岭翠谷之中。1923年,李学志就出生在施甸县盛产民歌的地方——酒房乡里强村。父亲在李学志很小时就去世了。家庭一切事务由大权二叔掌管,这个家他还能在吗?抗战胜利后,母亲与李学志的二叔商量后,决定给他找个媳妇。李学志说出了自己做乡丁时,在旧寨的大色树喜欢了个姑娘叫邹学珍,尽管二叔不愿意出钱帮李学志娶妻,但还是请了人到大色树去邹家提亲,并商订次年冬季结婚。
但事与愿违,就在李学志一天天等待着婚期的临近。他没有等来大喜的日子,却等来了国民党抓壮丁的人。根据国民党政府1939年颁布的新兵役法,各省设立庞大的兵役机构,按人口征兵。当时,云南省设军管区司令部,滇东、滇西分设师管区司令部,其下再设团管区,专司征兵和新兵训练。按国民党的兵役制度,征兵由地方乡长、保长们和兵役机构军官们负责。老百姓害怕打内仗而躲避征兵义务,迫使政府通过强硬手段“抓壮丁”来完成军队编制任务。1946年10月的一天早晨,跟三叔住在一起的李学志刚刚起床,就看见二叔和一个本家叔叔领着保长,进了三叔家的院子。保长二话没说,拿绳子上来就要绑李学志。那年月,乡长、保长叫谁去当壮丁,谁就得去。不去?保长带一帮人,三天两头到你家去“抓人”。“你们不必绑我,我也逃不了,我跟你们走。”知道自己无力反抗,李学志倒也沉着冷静。他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二叔。“这次二叔的如意算盘终于得逞了。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听他的话,处处跟他作对。他恨不得我早日离开这个家。”李学志暗自思忖着,乖乖跟着保长回了二叔家。从施甸县徒步去重庆,李学志等100多个壮丁足足走了8个月,一路有人持枪押送,壮丁们被绳子捆成一串一串的,很难逃脱。由于饥寒劳顿,外加疾病侵袭,沿途不断有人死去。李学志所在的小队五十多人,到达万县(现为重庆万州区)后,只留下了40人。
怒江的流水唱赞歌,薄刀山的青竹在传颂
一段时隔63年的情缘,两位曾经生离死别的恋人,耄耋之年的未婚夫妇重逢,一如当初那样的情真意切。2009年86岁的革命军人、共产党员、离休老干部李学志(现居中阳县金罗镇金罗村,原籍为云南省施甸县酒房镇里强村)与84岁的周学珍老人(云南省施甸县酒房乡自家寨人)于1945年腊月订婚。可惜还未来得及完婚,李学志就被国民党抓了壮丁,被逼从军。于是,李学志随部队徒步到四川,被编入国民党正规部队223师669团。后来,随着1949年解放军渡江战役的成功和国民党军队的失利,李学志所在的223师全体士兵起义投诚。
期间,李学志被编入解放军186师557团,转战于四川,贵州剿匪。原打算剿完匪,就回家看望家人,并与未婚妻完婚。不料,1950年朝鲜战争的爆发,打破了李学志的期盼,部队被调往东北,不久便开赴朝鲜,停战后才归国。在长达10年的时间中,李学志曾给家中写过3次信,直至1955年下半年才第一次与家人取得联系。当问及未婚妻邹学珍时,被告知邹学珍已另嫁他人,李学志心中虽然惋惜,但觉得分离10年,他也只能将此事深深埋进心底,心中的邹学珍成了永恒的恋人。2008年和2009年来李学志先后两次回故乡,两人跨世纪的因缘再次勾起青春岁月记忆,世纪恋人留在滇西战场上的爱、解放战争期间奢望的爱以及追逐抗美援朝的大爱才得到回放。
后记:记者在采访期间曾经询问邹学珍李学志近况,邹学珍告诉笔者,2014年前,他们两人还经常电话联系,但是,2014年以来,她曾无数次打过李学志留下的电话,电话有拨号音,但没有人接听,李学志是否还活着现在还是一个谜。
云南省施甸县委宣传部
杨连武
电话:*** 邮政编码:678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