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戏剧小谈_比戏剧更加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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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戏剧小谈
摘要: 荒诞派戏剧是20世纪50年代出现在欧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戏剧流派。当它最初出现的时候,那种光怪陆离的形式,荒诞不经的内容,不仅使观众瞠目结舌,就是老练的剧评家们也感到茫茫然不知所云。1961年,经过近十年的深入研究和反复讨论,人们终于悟出在它荒诞的背后,却隐含着带有普遍性的东西,这种彻头彻尾的荒诞恰恰道出了世界的本相,反映了客观的现实。于是,荒诞派剧作家们的作品摆脱了遭人冷遇 的困境,一些批评家开始认识到荒诞派戏剧的出现是对传统戏剧的严重挑战。
关键字:概况艺术特点表现手法现实意义
一、概况
(一)产生与发展
荒诞派戏剧是对西方现代派文学中的“荒诞文学”的发展。荒诞最有概括性的含义是:人与世界处于一种敌对状态,人的存在方式是荒诞的,人被一种无可名状的异己力量所左右,他无力改变自己的处境,人与人、人与世界无法沟通,人在一个毫无意义的世界上存在着。这种“荒诞”观集中体现了西方世界带普遍性的精神危机和悲观情绪。这种普遍存在的危机和悲观情绪是西方荒诞文学产生的土壤。在20世纪20年代,西方现代派文学中就出现了以踉一“翩”观的文学。卡夫卡是这种荒诞文学的代表。他的《审判》、《城堡》、《变形记》、《地洞》等可以说是荒诞小说的代表。20世纪50年代兴起于法国的反传统戏剧流派。1950年法国剧作家尤内斯库的《秃头歌女》问世,1953年贝克特又以剧作《等待戈多 》轰动法国舞台,1961年英国批评家艾思林发表《荒诞戏剧》一书,将这类作品作了理论上的概括,并予正式命名。此后,荒诞派戏剧达到了成熟和全盛的阶段。荒诞派戏剧家提倡纯粹戏剧性、通过直喻把握世界,他们放弃了形象塑造与戏剧冲突,运用支离破碎的舞台直观场景、奇特怪异的道具、颠三倒四的对话、混乱不堪的思维,表现现实的丑恶与恐怖、人生的痛苦与绝望,达到一种抽象的荒诞效果。
(二)哲学基础
荒诞派戏剧的哲学基础是存在主义,否认人类存在的意义,认为人与人根本无法沟通,世界对人类是冷酷的、不可理解的。他们对人类社会失去了信心,这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20世纪30、40 年代,存在主义哲学的兴起,萨特、加缪等存在主义哲学家以文学来宣传“世界是荒诞的”、“人的存在是荒诞的”这些存在主义哲学的基本主张,创作出了《恶心》、《局外人》等一批著名荒诞作品。荒诞派戏剧接受了存在主义哲学的基本主张和超现实主义等流派文学观念及表现手法,并加以融会,从而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把荒诞文学推向高峰。应该说荒诞派戏剧与萨特、加谬为首的存在主义文学思想内容的总体倾向上是基本一致的,不同的是荒诞派戏剧选择了独特的表现形式,这是他们能够作为一个独立的戏剧流派存在的主要原因。荒诞派戏剧是用荒诞的形式来表现荒诞的内容,如怪诞、模糊、病态、丑陋的的人物,若有若无的剧情,背离常理的舞台设置,颠三倒
四、胡言乱语式的戏剧对白等。这种怪诞的手法贴切地表现了荒诞的主题,也使这个流派以其“反戏剧”、“反文学”、“先锋派”的面貌出现在世界文学之林,成为了一个风格独异,影响巨大的戏剧流派。
(三)主要代表人物及作品
1、尤金·尤内斯库。法国尤内斯库是荒诞派戏剧的奠基人,其独幕话剧《秃头歌女》的上演,标志着荒诞派戏剧的诞生。尤内斯库在《秃头歌女》之后,先后写了《椅子》、《未来在鸡蛋中》、《阿麦迪或脱身术》、《犀牛》等 40 多个剧本。尤内斯库的剧作大多描述了现实的荒诞、人格的消失、人生的空虚和人的存在无希望无意义。他的剧作中常常反映了比较典型的中产阶级人物关系,贯穿着两种创作主题:揭露资产阶级物质世界的颓废没落和个人与外界的隔绝。他对所谓的说教戏剧非常反感,尤其反对现实主义,把现实主义的思想内容看作是陈词滥调,因此他很不喜欢布莱希特,并把所有传统戏剧的因素都损害了。此外,尤内斯库对语言也很有研究,他不仅扩大了语言的用法,而且把语言变成代替戏剧情节和动作的工具。在他的剧本里,我们也会常常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谁也看不懂的语言,有些甚至不是语言,而只是声音,这里面有反语言的成分。一言以蔽之,尤内斯库表现的是“人生是荒诞不经的”主题。
2、贝克特。塞缪尔·贝克特是长期居住在法国的爱尔兰犹太小说家、戏剧家,继尤奈斯库之后,他的荒诞戏剧《等待戈多》 1953 年在巴黎上演成功,使荒诞派戏剧被观众,确立了它在法国剧坛上的地位,《等待戈多》也成为法国战后最叫座的一出戏,在巴黎连演三百多场,被译成 20 多种文字。荒诞派戏在 50 年代后期越过法国国境,在欧美各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贝克特则在《等待戈多》之后,写出了《最后一局》、《哑剧》、《尸骸》、《美好的日子》等 10 多个剧本。贝克特获得 1969 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金,获奖的原因是“他那具新奇形式的小说和戏剧作品使现代人从精神贫困中得到振奋”。瑞典皇家学院的代表在授奖仪式上称赞贝克特的戏剧“具有古希腊戏剧的进化作用。” 贝克特在他的剧作里塑造的人物都是些病态、丑恶的流浪汉、瘪
三、残废者、老人。从《等待戈多》中的流浪汉,《最后一局》中的4个残废人,汉姆和他的缩在垃圾桶里不时探头出来觅食的双亲,到《美好的日子》里埋在沙土中的老妇温尼,都是些丧失“自我”、徒具人形的人。一方面呼号“自我”的不存在,一方面又在探索寻找“自我”。他在剧作中一再表现的另一个基本命题,即人在死亡面前束手无策,人生荒诞绝望,只能无可奈何地走向死亡。
除了这两位代表人物及其作品之外,还有热内的《女仆》、《阳台》、《黑人》等。在 50 年代后期,形成了一个国际性的荒诞戏剧流派。英国有荒诞戏剧家哈罗德·品特,著有《一间屋》、《生日晚会》、《侏儒》等 20 多部荒诞派戏剧。美国的阿尔比是美国战后最重要的戏剧家之一,著有《动物园故事》、《美国之梦》、《谁害怕维吉尼亚·伍尔芙》等,这里就不再一一论述了。
二、艺术特点
(一)象征性。如果说,荒诞派戏剧的内容是剧作家对人及世界的存在主义阐释,那么在艺术上它则带有强烈的象征性。它并不反映具体的事件、人的具体的经历和命运,甚至没有具体的背景,而是建立了一个和现实平行的隐喻性的世界。《等待戈多》的两个主人公并非两个特定的、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作者是把他们作为整个“人”的象征。他们的流浪汉的身份只是象征着“人”在精神上失去了家园。空空的舞台暗示着人所处的世界原是一片虚空,那一棵光秃秃的树使人想起绞刑架、十字架。整个剧情的发展也象征着“人”的毫无意义的期待。《犀牛》中人变为犀牛,在直接的意义上象征着可怕的法西斯传染病,在更广泛的意义上则象征着“人”之成为“非人”。
(二)对传统戏剧的全面反叛。荒诞派戏剧是名符其实的“反戏剧”,它完全推翻了传统戏剧的理性基础,以非理性面目出现,以荒诞形式反映荒诞内容。
1、荒诞派戏剧抛弃了以情节和结构为基础的传统戏剧形式。比如象《等待戈多》这样的典范性的荒诞派戏剧竟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戏剧”。这不是荒诞派剧作家在艺术上无能,而是因为他们持有独特的艺术观点:既然世界是不能用明晰的理性来解释的,生活中这些事件和那些事件之间的关系是无从所知的,一切都是荒诞的、混乱的、连贯的戏剧情节,以及对情节的巧妙的安排就毫无意义。他们抛弃了传统戏剧的特点,正是为了确认和反映世界的荒诞性。
2、荒诞派戏剧中没有鲜明的、栩栩如生的人物性格,都充满了破碎的舞台形象,人物是一些不断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机械性的对话的“木偶”,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让人们识别的性格特征。
3、人物的语言也十分荒诞。荒诞派戏剧和传统戏剧的语言完全不同。人物可以不断重复同样的、毫无意义的话和日常生活中的陈词滥调,象《等待戈多》中的幸运儿作长篇演说时,听他演说的三个人,有的开始时聚精会神地谛听,然后是抗议;有的由丧气、厌烦到痛苦、激动。最后都扑到他身上。但幸运儿仍挣扎着,喊着他的讲演词。那是由一些毫无逻辑联系的句子和词组成的,而且作者未加一个标点。很多剧本中人物之间的对话是各说各的,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这样的创作,它负载着这样的功能:显示“现代人”生活之空虚、单调、机械、压抑,以及不可能相互理解和交流。
4、荒诞派戏剧常常通过非理性的、夸张的方式,利用各种舞台手段(如道具、灯光效果)来反映主题。荒诞派剧作家非常重视这些艺术手段,它的功能有时甚至超过某些人物的功能。由于荒诞派戏剧的内容和形式既然都是荒诞的,那么,它的各种舞台手段也就被用来显示荒诞,它们完全是反理性的。例如《椅子》中满台的椅子代表着排挤人、压抑人的力量,完全以反逻辑的面貌出现。第五,荒诞派戏剧以喜剧、闹剧手法表现悲剧性主题,使悲喜剧因素从对立、混杂走向了完美的融合。尤内斯库说:“喜剧是荒诞不经的直觉,我觉得它比悲剧更使人悲伤。只有喜剧,才能给我们力量去承担存在的悲剧。”他还特别强调用悲剧性与喜剧性的融合来增强艺术感染力。他说:“创造一种强烈的戏剧:既有强烈的喜剧性,又有强烈正剧意味”。
三、表现手法
首先,在戏剧情境的设置上,荒诞派戏剧采取了与传统戏剧相背离的方式。一般说来,传统戏剧的情境是比较具体和确定的,而荒诞派戏剧的情境则可说很多是不确定的,特别是人物关系。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尤内斯库《秃头歌女》中的马丁夫妇,两人进行一连串的对话,证实是夫妻关系,然而女佣关于小女儿眼珠的说辞却又让两人关系不确定了。
一般说来,传统戏剧的情境设置是合乎理性的,荒诞派戏剧则不是这样,荒诞派戏剧的情境设置大多具有不合情理,不合逻辑的特征。荒诞派戏剧情境的不确定性、非理性特征,势必要对戏剧的传统结构方式产生制约,这种制约往往使得戏剧情节的发展失去有机联系和因果逻辑,而呈现出散漫、偶然、任意的状态。如果说传统戏剧的结构是一种有序的戏剧结构,那么,荒诞派戏剧的结构仿佛是一种无序的结构。同时,荒诞派戏剧往往追求“形式即内容”的直喻效果,在表现人类处境的荒诞性时,常常利用形式的荒诞来“直喻”内容的荒诞。为此,荒诞派戏剧常常采用以下几种结构形态:一是错位式结构形态,二是重复式结构形态,三是片断式结构形态。
在错位式结构形态中,经常出现人自身角色的错位,人物与人物关系的错位,人与物关系的错位以及现实与幻想等不同层面的错位。如热内的《女仆》。在重复式结构形态中,情境经过一个运动过程后,又出现了类似的运动过程,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如《等待戈多》,两小孩重复的来,两人重复的等待。在片断式结构形态中,戏剧情境的整体运动呈片断状态,片断与片断间失去了有机联系和因果逻辑,相互间的联接散漫、偶然、任意。剧中人物失去了对意义的追求,失去了为追求某一目标不断行动的连续性,而呈现出散漫的任意的生存片断。这些生存片断,往往直喻出人生的无意义与荒诞。
此外,荒诞派戏剧还对语言进行“爆破”,使其表达人物思想,表情达意,塑造人物性格,发展戏剧冲突的功能遭到“毁坏”,通过创造一种荒诞的语言言说方式,一种新的形式功能,在摧毁意义的同时又于无意义中显示意义,从而揭示荒诞感和荒诞意识。
四、现实意义
当下各种戏剧流派争奇斗艳,纷纷表现出不同的艺术特色,然而,我个人却对荒诞戏剧产生了独特的情怀。现今社会,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甚至是戏剧戏曲,很多都渐渐成为了对社会进行说教的工具,他们偷偷的披上了政治的外衣,张嘴就是仁义道德,闭口就是善恶忠信,并且大张旗鼓的反复的上演,起初人们可能会有所触动,但是久而久之,观众疲倦了,懈怠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是反感,有甚者可能会背道而驰。当然,有些电影戏剧也在极力追求主题深刻,形式创新,力求给当今的人们以反思、自省。不过,我觉得在这些戏剧样式中荒诞戏剧在当下的作用不可小觑。荒诞戏剧作为一种奇特另类的艺术样式,它的情节松散,人物缺乏行动,语言怪异,以戏剧性和闹剧性人物居多,但是,就是这种可笑的、牛头不对那嘴的情节和语言往往会引发人的觉醒。现在的人们外表越来越强大,强大的越来越冷漠,冷漠的内心
又越来越脆弱,大部分的人每天都在忙碌,忙碌的近乎麻木,麻木的什么都刺激不了内心最底层的东西了,所以必须有一种东西能挖掘他们的真实的本质,我想荒诞戏剧是最好的选择了。当我们看着那些荒诞的冷峻的脸庞时,我们可能会看到我们自己,当我们听着那些严肃而又搞笑的对话时,我们可能会想到我们自己,当我们面对那些束手无策绝望的等待时,我们更加会思考自己的人生和命运。在我看来,荒诞戏剧中那些形形色色的丑陋可笑的人物就是我们其中的某些人,只不过戏剧是以一种变形的方式加以表达,但是原形就在那里,我们总会看到自己的影子。荒诞戏剧不像残酷戏剧,我们观看残酷戏剧也会自省,但是残酷戏剧是以内心产生巨大的恐惧和矛盾为代价的,而荒诞戏剧是在“痴人说梦”的情况下引人深思的,有的人可能会觉得它太过夸张,太不注重戏剧的要素了,简直是对戏剧的倾覆,但是我觉得一个好的戏剧是要对社会对现实具有重大的意义,而荒诞戏剧便是如此。
在这群芳争艳的戏剧花园中,在我看来,荒诞戏剧是一朵奇葩,它的奥秘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