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诗评选与王夫之结构诗评_王夫之诗赏析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明诗评选与王夫之结构诗评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王夫之诗赏析”。

《明诗评选》与王夫之的结构诗评

朱迪光

摘要 《明诗评选》中的王夫之的评点有着丰富的内容,也有其独特的评点视角。概括地说,王夫之评点的视角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一方面是从诗歌的演变发展的角度来进行评点,另一方面可以从从诗歌自身的要求来评点。从中国古代诗歌的演变这一角度进行诗评,是王夫之诗评的一大特点,但更大的特点是从诗之所以为诗的角度进行诗评。这种诗评可以叫作诗本体观诗评。王夫之的诗本体观与诗歌结构之间有着一种密切的关系。诗道性情重在道性之情,而王夫之强调诗歌的结构要以“情事为起合”,也就是说诗歌的结构是情感的自然展开。从这个角度来看,王夫之的诗歌本体观亦是诗歌的结构观,只不过两者强调的有所不同,从诗的本质来说看,诗道性情;从诗的形式来看,诗歌就是情感在长言咏叹中自然展开。

关键词 明诗评选 王夫之 结构 诗评

朱迪光,衡阳师范学院教授,湖南省重点建设学科头人,湖南省船山学研究基地首席专家,主要研究中国古代文学和船山学。

王夫之,字而农,号船山,是我国明末清初的大学者,大思想家,一生著述有四百多卷,八百多万字。他晚年著《古诗评选》、《唐诗评选》、《明诗评选》等一系列诗评。其中《明诗评选》,共选明诗1097首,其中乐府74首,歌行81首,五言古诗230首,五言律诗257首,七言律诗179首,五言绝句63首,七言绝句213首。在众多的明代诗歌选集和总集中是一部富有特点的著作。惜乎,学界对王夫之《明诗评选》研究不多。羊春秋《论公安竟陵绝句八首并序》

1、许山河《论船山对明代形式主义诗歌理论的批判》2对《明诗评选》稍有涉及,专题研究论文只有谭承耕《船山对明诗的评价与研究》3和杨松年《王夫之〈明诗评选〉与钱谦益〈列朝诗集〉的比较研究》

4、张明海、刘再华《王船山论明诗评议》5等。这些论文虽都有所见,即使如谭承耕先生探讨比较全面和系统,但仍免不了某种套子或框框式的研究。如谓王夫之重特殊的风格或艺术标准,王夫之受正统的儒教诗教的影响等等。因而,《明诗评选》的研究大有可为。

《明诗评选》中的王夫之的评点有着丰富的内容,也有其独特的评点视角。概括地说,王夫之评点的视角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一方面是从诗歌的演变发展的角度来进行评点,另一方面从诗歌自身的要求来评点。首先我们考察王夫之从诗歌的演变发展角度进行的评点。王夫之在《明诗评选》卷六评杨维桢《送贡尚书入闽》时说:

宋元以来,矜尚巧凑,有成字而无成句,铁崖起以浑成,易之不避,粗不畏重,12羊春秋《论公安竟陵绝句八首并序》,《船山学报》1987年第2期。许山河《论船山对明代形式主义诗歌理论的批判》,《船山学报》1986年第1期。3谭承耕《船山对明诗的评价与研究》,《中国文学研究》1990年第1期。4杨松年《王夫之〈明诗评选〉与钱谦益〈列朝诗集〉的比较研究》,罗小凡、王兴国主编《船山学论》,船山学刊社1993年12月出版。5张明海、刘再华《王船山论明诗评议》,《长沙电力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9卷第1期(2004年2月)。洵万里狂河,一山砥柱矣。观其自道以杜为师,而善择有功,不问津于夔府之杜,“苑外江头”“朝回日日”诸篇,真老铁之先驱,又岂非千古诗人之定则哉。杜云“老节渐于诗律细”,乃不知细之为病,累垂尖酸,皆从此得。老铁唯不屑此一细字,遂夺得杜家斧子,进拟襄阳老祖,退偕樊川小孙,不似世之学杜者,但得其咋醋眉、数米舌也。集中肥劲已甚者,往往不乏,要不掩其本色,若鸿雅风流,骀宕生色,又岂俗儒之敢议邪。

在此,王夫之是结合宋元以来诗歌创作的风气尤其是学杜的风气来评述杨维祯的诗歌创作。王夫之在评刘琏《自武陵至丁郭舟中杂兴》时说:

国初诗有直接魏、晋者,有直接初唐者,后来苦为伪建安,伪高、岑、李、杜,一种粗豪抹杀,故末流遂以伪元、白,伪郊、岛承之,而泛滥无已,不可方物矣。如孟藻此作,杂之王、骆、沈、宋中,尤觉积薪居上,正使何、李鞭心不得形似,况历、昌以降,吾楚之言诗者乎。

在拟古的潮流之中,刘琏此作可与唐代的王、骆、沈、宋相比。仍是将诗歌置于诗歌创作的大流变之中进行评价。

王夫之诗评固然喜欢联系中国古代诗歌的演变,但他的视野更多的还是放在明代诗歌的演变发展。王夫之评王稚登《古意》时说:

……正、嘉以后,五言古体败裂已尽,于鳞云唐无五言古诗,不知彼党中人更无一字,总由怒气嚣张,傲僻 绞,假建安为护过之名,标风骨为大雅之迹,百年以还,愈趋愈下。乃至竟陵,尖陋俚劣之言,亦欲上参陶、谢。……

王夫之称“百年以还,愈趋愈下”,明确指出明代诗歌的发展趋势。王夫之评李梦阳《青石子》时说:

此亦自关性灵,亦自有余于风韵,立北地于风雅中,恰可得斯道一位座。乃苦自尊已甚,推高之者又不虞而誉,遂使几为恶诗作俑,亦北地之不幸。要以平情论之,北地天才自出公安下,六义之旨亦堕一偏,不得如公安之大全。至于引情动思,含深出显,分胫臂,立规宇,驱俗劣,安襟度,高出于竟陵者,不啻华族之视侩魁,此皇明诗体三变之定论也。乃以一代宗工论之,则三家者,皆不足以相当。前如伯温、来仪、希哲、九逵,后如义仍,自足鼓吹四始。

王夫之对前后七子、公安、竟陵都予以讥刺,但在此指出在他们之前有刘伯温(基)等,后有汤义仍(显祖),明代诗歌的发展并不是愈后愈差。

从中国古代诗歌的演变这一角度进行诗评,是王夫之诗评的一大特点,但更大的特点是从诗之所以为诗的角度进行诗评。这种诗评可以叫作诗本体观诗评,或叫作诗结构观诗评。

何谓诗本体观呢?我的理解是,所谓诗本体观就主要是回答诗是什么的问题。王夫之在评徐渭《严先生祠》时说:

……诗以道性情,道性之情也。性中尽有天德王道,事功节义、礼乐文章,却分派与《易》、《书》、《礼》、《春秋》去,彼不能代诗而言性之情,诗亦不能代彼也。67

9876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六杨维桢《送贡尚书入闽》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刘琏《自武陵至丁郭舟中杂兴》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8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王稚登《古意》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9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李梦阳《赠青石子》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决破此疆界,自杜甫始。桎梏人情,以掩性之光辉,风雅罪魁,非杜其谁邪? 在此王夫之明确指出:“诗以道性情,道性之情也”。这就是说,王夫之认为诗的本质是“道性情”。王夫之的“诗以道性情”为其诗歌本体观,学界大都同意,但其理解各别。其典型的做法就是将王夫之著述中关于性情的论述,进行全面的考察。这种做法无疑是有其可取之处,显得全面而系统。但是,我认为这种貌似全面而系统的考察,实际上正违背了王夫之的原意。为什么这么说呢?从上述引文中,王夫之已说得非常清楚。一方面他界定了诗与《易》、《书》、《春秋》的区别:诗言性之情,《易》等言天德王道,事功节义、礼乐文章。另一方面,举出杜甫之例说明,如果混洧,那将桎梏人情,掩性之光辉。从王夫之的具体诗评中也很少有那种伦理道德的说教。因此,我认为王夫之所谓的诗言性之情,是审美化之情,而不是或者说甚少强调情是那种合伦理规范之情。正因为诗的本质是道性情,因而,王夫之又说:“关情是雅俗鸿沟,不关情者,貌雅必俗,然关情亦大不易。钟、谭亦未尝不以关情自赏,乃以措大攒眉,市井附耳之情为情,则插入酸俗中,为甚情。有非可关之情者,关焉而无当于关,又奚足贵哉!敬美云然非读书穷理者不能,此之谓也。”关情是雅俗鸿沟,情也就成了评价诗歌好坏(雅俗)的重要标准。兴、观、群、怨是四情,这样一来,它也是评价诗歌重要标准。12

王夫之强调诗的本质是“道性情”,特别注意诗与学术、史的区别。王夫之说:“陶冶性情,别有风旨,不可以典册、简牍、训诂之学与焉。”13诗歌的创作与经生的求学思路不一样,他说:“《凉州词》总无一字独创,乃经古今人尽力道不出。镂心振胆自有所用,不可以经生思路求也如此。”14诗也与议政的简牍、章疏也不一样,“以章疏入讽咏,殊无诗理”15,“中唐人尽弃古体,以笺疏尺牍为诗,六义之流风凋丧尽矣”16。王夫之认为诗与史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的。他在《古诗评选》卷四《古诗》后评云:

诗有叙事叙语者,较史尤不易。史才固有隐括生色,而从实著笔自易;诗则即景生情,即语绘状,一用史法,则相感不在永言和声之中,诗道废矣。…… 这里明确指出诗用史法则“相感不在永言和声之中”,也就是说用史法写出来的就不是诗,“诗道废矣”。在《诗译》也有这种说法:“„„夫诗不可以史为,若口与目之不相为代也,久矣。„„”并具体指出咏史诗如何写。他在《唐诗评选》卷二李白《苏武》后评云:

咏史诗以史为咏,正当于唱叹写神理,听闻者之生其哀乐。一加论赞,则不复有诗用,何况其体? 101

118

10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徐渭《严先生祠》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六王世懋《横塘春泛》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王夫之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尽矣。辨汉、魏、唐、宋之雅俗得失以此,读《三百篇》者必此也。“可以”云者,随所“以”而皆“可”也。于所兴而可观,其兴也深;于所观而可兴,其观也审。以其群者而怨,怨愈不忘;以其怨而群,群乃益挚。出于四情之外,以生起四情;游于四情之中,情无所窒。作者用一致之思,读者各以其情而自得。故《关睢》,兴也;康王晏朝,而即为冰鉴。“讦谟定命,远猷辰告”,观也;谢安欣赏,而增其遐心。人情之游也无涯,而各以其情遇,斯所责于有诗。是故延年不知康乐,而唐、宋之所繇升降也,谢叠山、虞道园之说诗,井画而根掘之,恶足知此? ”《诗译》,《船山全书》第15册第808页,岳麓书社1996年2月出版。13 《诗译》,戴鸿森《姜斋诗话笺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14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八高启《凉州词》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15王夫之《古诗评选》卷五周弘正《名都一何绮》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16王夫之《唐诗评选》卷三李治《句溪夏日送卢霈秀才》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17 王夫之《古诗评选》卷四《古诗》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18 王夫之《唐诗评选》卷二李白《苏武》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咏史诗重在“唱叹写神理”而不能加论赞。并且对诗中的议论也进行了批评。他在《古诗评选》卷四张载《咏怀》后评云:

议论入诗,自成背戾。盖诗立风旨,以生议论,故说诗者于兴、观、群、怨而皆可,若先为之论,则言未穷而意已先竭;在我已竭,而欲以生人之心,必不任矣。……

他在评《明诗评选》卷四汤显祖《南旺分泉》时说:

指事发议诗,一入唐、宋人铺序格中,则但一篇陈便宜文字,强令入韵,更不足以感人深念矣。此法至杜而裂,至学杜者而荡尽。含精蓄理,上继变雅,千年以来,若士一人而已。20

正因为王夫之从诗歌本体观评诗,所以对那些只重“格”、“法”的现象的批评不遗余力。唐皎然著《诗式》提倡“诗法”,王夫之抨击他的“开合收纵、关锁唤应、情景虚实之法”是“钳梏作者”。21王夫之又说:

起承转收,一法也。试取初盛唐律验之,谁必株守此法者?法莫要于成章;立此四法,则不成章矣。22

王夫之评文征明《四月》道:“以一情一景为格律,以赬色言情为气骨,雅人不屑久矣。”223 19在《明诗评选》卷五评石沆《无题》又云:“结一点即活,愈知两分情景者之求活得死也。”王夫之痛恨“格”、“法”以及花样,甚至连提倡“格”、“法”、“花样”的诗人和流派都加痛诉:“三百年来,李、何、王、李、二袁、钟、谭,人立一宗,皆教师枪法,有花样可仿,故走死天下如骛”。25提倡“格”、“法”,就会树立门庭。王夫之说:

……诗文立门庭使人学己,人一学即似者,自诩为“大家”,为“才子”,亦艺苑教师而已。高廷礼、李献吉、何大复、李于麟、王元美、钟敬伯、谭友夏,所尚异科,其归一也。才立一门庭,则但有其局限,更无性情,更无兴会,更无思致;自缚缚人,谁为之解者?昭代风雅,自不属此数公。……26 王夫之对这些树立门庭者的批判是不遗余力的,称他们是“自缚缚人”。

王夫之反对“格”、“法”,并不是不重视诗歌的结构形式,完全否定章法、“格”和“法”在诗歌表现中的作用。恰恰相反,王夫之在诗歌评点中却强调了结构的重要性。王夫之在评徐渭《严先生祠》时说:“五六非景语,结构故纯”。王夫之在评杨慎《近归有寄》时对章法有明确的论述,他说:

只起二句叙事已竟,向后但游衍耳,不为章法谋,乃成章法。所谓章法者,一章有一章之法也,千章一法,则不必名章法矣。事自有初终,意自有起止,更天然一定之则,所谓范围而不过者也。论及此,何仲默、高廷礼,一三家村塾师材料,1920王夫之《古诗评选》卷四张载《咏怀》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汤显祖《南旺分泉》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21 王夫之《古诗评选》卷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22戴鸿森《姜斋诗话笺注》卷二,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23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文征明《四月》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24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石沆《无题》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

25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汤显祖《答丁右武稍迁南仆丞怀仙作》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26 王夫之《夕堂永日绪论内编》,戴鸿森《姜斋诗话笺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27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杨慎《近归有寄》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那许渠开口道人。28

在此,王夫之不仅不反对章法,而且对所谓章法进行了比较详细的论述:一是不为章法谋者就有章法,二是一章有一章之法,没有千章一法;三是章法的原则:事有初终,意有起止。不能这样认识章法,何仲默、高廷礼,只能是三家村塾师。在王夫之看来,“事”之初终和“意”之起止是诗歌的章法。而在另一处,王夫之又说:“以情事为起合,诗有真脉理,真局法,则此是也。立法自敝者,局乱脉乱,都不自知,哀哉!” 29 “以情事为起合”称之为诗的“局法”与事有初终、意有起止的“章法”所指内涵应该相同,都是强调以诗歌中的内在的联系为结构纽带,与一般的只是只重外在的形式联结的“格”、“法”不同。

人们在研究王夫之的诗学或美学时最喜称道他的情景说。情景说不是王夫之的独创,在他之前明人也喜言情景。如胡应麟在《诗薮》说:“作诗不过情、景二端,如五言律,前起后结,中四句二言景二言情,此通例也。情与景会,景与情合,始可以诗矣。”后七子之一的谢榛也说:

作诗本乎情景,孤不自成,两不相背。景乃诗之媒,情乃诗之胚,合而为诗。30

诗乃模写情景之具。情融乎内而深且长,景耀乎外而远且大。当知神龙变化之31妙。

王夫之一方面对明代的情景说有所批评。他批评对明人受八股文评的影响,规定律诗作法中规定哪一联为写景,哪一联为抒情。他在《姜斋诗话》之《夕堂永日绪论内编》说:

近体中二联,一情一景,一法也。……夫景以情合,情以景生,初不相离,唯意所适。截分两橛,则情不足兴,而景非其景。……陋人标陋格,乃谓“吴楚东南坼”四句,上景下情,为律诗宪典,……

王夫之的贡献在于他在继承明人的情景说基础上有所发展,强调情景融浃。他在《姜斋诗话》中说:“情景虽名为二,而实不可离。神于诗者,妙合无垠,巧者则有情中景、景中情”。又说:“夫景以情合,情以景生,初不相离,唯意所适。”人们多从意境这个角度考察王夫之的“情景”理论。我认为王夫之很多的时候是从诗歌结构这一方面来论述“情景。前面已引述材料说明他反对所谓一情一景的“陋格”、“陋法”。另一方面王夫之认为情景是构成诗歌结构的重要因素。他说:“从情事起,从情事终,夹景点染关生,非两折也。”32他评梅鼎祚《秋夕过盛仲交》为“由景入情,亦无沟分之段落” 33。又评石沆《无题》时说:“结一点即活,愈知两分情景者之求活得死也”。34

综上所述,王夫之的诗道性情的本体观与诗歌结构之间有着一种密切的关系。诗道性情重在道性之情,而王夫之强调诗歌的结构要以“情事为起合”,也就是说诗歌的结构是情感的自然展开。从这个角度来说,王夫之的诗歌本体观亦是诗歌的结构观,只不过两者强调的有所不同。从诗的本质来说看,诗道性情;从诗的形式来看,诗歌是情感的在长言咏叹中自 2829 王夫之《夕堂永日绪论内编》,戴鸿森《姜斋诗话笺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

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钱宰《白野太守游贺监故居得水字》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30 谢榛《四溟诗话》卷三,人民文学出版社1961年出版。31 谢榛《四溟诗话》卷四,人民文学出版社1961年出版。32王夫之《明诗评选》卷四高叔嗣《晓出前林》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33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梅鼎祚《秋夕过盛仲交》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34王夫之《明诗评选》卷五石沆《无题》评语,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3月出版。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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