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_写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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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时代的步伐飞跃前进,岁月的推移川流不息,历史的洪流和社会的演变不可阻挡,在人生的道路上随波逐流。人的一生是短暂的,特别像我这样的人,年过花甲、已尽古稀之年,有限之年已经不会太多了,为了回忆往事、叙述生平曲折坎坷辛酸经历,从而略述人间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之常情,并记忆时代、社会的变化即新旧社会制度的写照。为了全面系统深刻的回忆,在记忆过程中难免出现错乱现象,由于写作水平有限加之长期未执笔挥怀,只能供子孙后代阅读了解,以望洋兴叹、触景生情而已。
童年的回忆
我是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六日出生,正值中国共产党诞生之年(民国九年),时值中华民国初建时期,军阀割据统治时期,清醒记忆六岁跑胡匪从茂兴站搬到腰地房子屯,当时家中只有祖母、父母和我,当时只有三间土房、牛两头、马一匹,祖母是蒙古人,但汉语流畅,风俗人情周全,爸爸务农,搞季节性农活,如铲地、割地、打场等维持生活,年终有结余,祖母养马牛有丰富经验,同时挤牛奶制作奶皮子、奶干等,更为拿手的是缝剪羊毛皮衣等远近闻名。曾记得在冬闲时跟祖母学蒙古语、查数,逢年过节随祖母走访亲戚,祖母爱我如宝。
在八、九岁的时候,经常和表弟尚广志、表兄张希臣玩耍,春天踏青打雀、夏天洗澡抓蝈蝈、冬天踢毽子耍兵马仍坑等,现在想起来记忆犹新,当时正处于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之际。
青少年读书时代的纪写
一九三0年我十岁那年,本屯成立了私塾学校,在我家后院,老师名叫陈逢春,是我家族兄长,只收本屯男女儿童入学,二月二开学,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到校舍先拜孔圣人,后拜老师(三叩首),老师先给起名字,当时给我取的名字叫陈维钧,私塾设备简陋,没有桌椅,南北大炕摆饭桌,老师先教百家姓、三字经,根据学生天资给号书,有多有少,在炕上摇晃着念大声朗读,每天早、午、晚背三遍,大学长领背到老师桌前按次序接背,不会背的挨板打,轻的罚跪、罚站,去厕所不能随便必须翻出入牌为准,纪律严明,在念书的时候发现淘气玩耍的学生也要挨打受罚,曾记得有一次陈维彬同学在念书过程中抓两个苍蝇,把白纸捻塞进苍蝇屁股里放开在屋里哄哄乱飞,一只苍蝇飞到老师桌前,引起同学哄堂大笑,结果陈维彬被罚十板,我因和同学吵嘴被罚站一次。这一年我读了百家姓、三字经、莊农杂字、千字文、名贤集、大学、中庸、上论语等,开蒙同学现在生存者仅有包书田、尚喜书、李世良等。
这几年来,由于父亲勤劳加之祖母和母亲勤俭持家,经济生活富裕起来,为了致富买了十余垧地,重修家园。
一九三一年,十二岁时随妈妈与妹妹弟弟到茂兴外公家探望,由于舅舅介绍进了官学小学一年级,老师姓刘,名字忘了,学校规模很大,学生老师也多,老师教的是三民主义课本,不背书、也不用板子体罚了,各种运动设备齐全,如篮球、排球、网球等,使我大开眼界,官学与私塾大有天壤之别,我在全班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现在知道还活着的同学有新站张效安。其他同学恐都不在人世了,五十多个春秋、风风雨雨,社会演变、天灾人祸,是难以想象的。
同年九月份的十五、六日前后,茂兴站的上空轰轰隆隆响彻云霄、人人观望、户户惊奇,有人说是外国的飞艇,还有人说是外国人要打中国,没过两天学校就散了,此时此刻我父亲把我接回家乡,以后方知这是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东三省。从这以后老百姓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人心惶惶、胡匪四起,穷富不得安宁,如马占山军队北上齐齐哈尔,要车要粮,降队李海青到处抢砸,当时老百姓传说:打荆米要白面、不打不骂吃鸡蛋。胡匪大急狼、青龙等破村杀人、放火、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如我的舅舅就被胡匪枪杀了,本屯的陈永业四叔也被胡匪杀害,造成家破人亡,人民群众陷于无边的痛苦灾难之中,这完全是国民党腐败政府下令不抵抗投降主义所致。
一九三二年,日本军国主义勾结亲日派,策划成立满洲国叫大同元年,一九三三年,日本侵略者通过亲日派与满族权威人士郑孝胥将满清末帝溥仪请回来,正式建立满洲国叫康德元年,郑孝胥为国务院大臣,实质就是傀儡政府。
一九三三年到一九三五年(13岁—15岁)在西地房子与后河西两地读了半私半官的学校,教师是郭焕章,师范毕业学问很深有些才华,教学质量很高,我们既学数学又读背讲古文观止、论语、孝经等,我是最高年级,全班仅有十六名同学,每年分寒暑假,评考两次,由于努力用功成绩优秀,特别是和同学比赛上进,如高於岩、尚维钧、王守珍、李洪武等,其次我在音乐方面歌声较好经常领唱,不断受到老师的表扬。在学习过程中比较艰苦,每天背诵一遍,午间写大小楷各一篇,午后讲古文、数学等,每四天做作文一篇,曾记得有一次作文命题为:不敬何以别乎论。数学讲到繁分、算盘学到独行千里,历史、地理、自然等学科学的不多,从学科程度上看只能达到高小一年级水平。
从政治、经济上看东北大地河山已变成日本帝国主义的统治的殖民地,日本侵略者以日满一德一心协和等口号穷凶极恶地压榨老百姓,利用警察特务宪兵等欺压群众,中国人不能说中国人,如果说是中国人是反满抗日的罪名,必须说是满洲人,人民群众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例如本屯关某卖儿卖女来糊口维持生命,何等凄惨。
一九三五年我十五岁时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迫结婚,记得是在三月十三日大操大办、杀猪宰羊、宴请亲友,礼节繁多,如分大小磕头就磕了一天,现在想起来真可笑,由于父母包办我们的感情也不融洽,很长时间都缺乏共同语言。
一九三六年二月,我和同窗好友姜德新、尚维钧、陈绍唐、高於岩、尚广训、高德、尚大振、尚大成等在郭老师率领下赴齐齐哈尔市投考中学师范,结果考期早过,无奈我们托人进入市立先农两级学校,这是全市有名望的学校,从高一年级学习,班主任刘老师主讲语文数学,姜老师教日语,共计学科十余门,在生活方面联系他拉哈在校学生十余名租房雇厨师在一起搞伙食,凡是到省城求学的人百分之九十度家庭是百垧万贯的富户,而我是最困难者之一,但我知道一句良言“寒门出贵子”因而在学习上发奋拼搏努力进取,每学期考试成绩名列前茅,评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