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与福克纳和马尔克斯_福克纳与莫言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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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与福克纳和马尔克斯

[ 摘 要] 莫言与威廉·福克纳、加西亚·马尔克斯都是世界上著名作家,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的作品与福克纳的作品和马尔克斯的小说有许多相同点又有各自的风格, 本文从几个方面探讨莫言、福克纳、马尔克斯之间的渊源。[ 关键词]莫言;福克纳;马尔克斯;生活;创作

自19世纪80年代莫言以一系列乡土作品崛起以来,数十年来获得了无数荣誉,他创作出一系列优秀的作品:《红高粱》,《檀香刑》,《丰乳肥臀》,《酒国》,《生死疲劳》,《蛙》等,其中《生死疲劳》,《蛙》更是以其罕见的宗教情怀,使它们超越了中国作家同行,进入了世界文学的行列。也使莫言受到了世界文学界的肯定,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殊荣。莫言的作品充满着“怀乡”与“怨乡”的复杂情感,因此被归类为“寻根文学”作家,然而又因为其受魔幻现实主义的影响,其作品中又有着浓郁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正是因为特点使人不觉想到同样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福克纳和马尔克斯,而本文就是从几个方面探讨莫言与福克纳,马尔克斯之间的渊源。

一.生活经历的相似

说起他们的联系最大的莫过于他们都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而在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诺奖评委会就表示莫言使人想到福克纳与马尔克斯的融合,这句话肯定了莫言与他们之间的关联,而莫言本人也认为自己的创作收到了他们二人的影响。

曾有人说作家的,必然是复杂的一生。这句话适用于莫言,福克纳与马尔克斯。威廉·福克纳生于1897年9月25日,出身名门望族,全名威廉·卡斯伯特·福克纳。支配这个家族想象力的是福克纳的曾祖父威廉·克拉科·福克纳老上校。他既是种植园主,又是军人、作家、政治家。他还是经营铁路的企业家,他修的铁路是当地唯一的铁路。但是威廉·福克纳的父亲却被普遍认为是一个不肖子孙,他的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找不到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地。而福克纳为他的母亲自豪,她意志坚定,自尊心强。屡屡失败的父亲与坚强自尊的母亲势不两立。在童年,母亲经常强迫他在“软弱”和“坚强”中做出选择,让他从小就体验到深深的分裂和痛苦。威廉·福克纳比同龄人长得矮小,整个童年都在希望自己能长得高大些。福克纳深深佩服自己的祖父,他从小就励志要当一个像他祖父一样的作家。曾祖的荣耀与父亲的落寞构成的巨大反差,家庭的分裂加上身体上的劣势,促使他对想象力从喜欢发展到依赖,想象的能力也促进了福克纳文学道路上的成功。

福克纳对于莫言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影响,莫言是一个从小被歧视的孤苦孩子。莫言的写作风格很独特,那是因为莫言是个孤独中长大的孩子。由于种种原因莫言从出生就受到歧视。他小学被辍学在家,虽然没有让他失去读书的兴趣,却给他的性格带来了很大的改变,转变了他的文学风格。比辍学更加令他孤独的是他的家庭条件,因为家庭贫困,再加上他是家里最不讨喜的孩子,这使他不但要忍饥挨饿还要忍受父亲的毒打。这样的成长环境对莫言有着极大的刺激。后来他回忆的时候说:“我的童年是黑暗的,恐怖,饥饿伴随着我成长,这样的童年是我成为作家的最主要动机吧!这些经历使莫言对人生有着天然的悲壮思索, 而动荡多变的时代又让作家在现实世界中倍感精神失落, 于是他用汪洋恣肆的语言, 惊世骇俗的审美视角, 蔑视一切的叛逆精神, 描绘了一幅单纯原始、古朴狂放的农村生活的立体画面。童年生活的不幸使莫言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在不幸福的同时深刻思考自己的人生,深刻认识了生养自己的土地,正是因为这样莫言的许多作品之中才有那他既爱又恨的山东高密——那片神奇的土地。

而莫言对马尔克斯的偏爱也不是纯属偶然的, 二人生活中似曾相识的共同经历, 是莫言对马尔克斯喜爱、理解并与之产生共鸣的主要原因。新闻记者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27年3月6日(一说1928年,但据近年考证,应为1927年)出生于哥伦比亚马格达莱纳省一个依山傍海的小城镇阿拉卡塔卡。父亲是个电报报务员兼顺势疗法医生(相当于我国的中医)。据说,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父亲是非婚生子,因不愿袭用其父本姓马丁内斯,而改用其母姓加西亚。所以,这位电报报务员的儿子,今日的大作家也就以加西亚·马尔克斯,而不是以马丁内斯·马尔克斯名扬天下了。他自小在外祖父家中长大。外祖父曾经当过上校军官,性格善良、倔强,思想比较激进;外祖母博古通今,善讲神话传说及鬼怪故事,这对作家日后的文学创作活动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13岁时,他迁居首都波哥大,就读于教会学校。18岁,入国立波哥大大学攻读法律,并加入自由党。1948年,哥伦比亚发生内战,保守党与自由党互相残杀,全国大乱,他只得中途辍学。不久,他进入报界,任《观察家报》记者,同时从事文学创作。1954起,任该报驻欧洲记者。在这短时间马尔克斯深深感到了言论的不自由和国家的懦弱,这使他对人生有着深刻的认识。也更加体会到了那种无法言语的孤独感。而在莫言生活的中国当时也是言论及不自由的时代,这也是管谟业(莫言)之所以起笔名为莫言的原因。童年时代的孤独使他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他喜欢吧自己的想法说给一切生命听,包括他放的牛,身边的树等等。他的这个习惯让他的母亲听到后大吃一惊,她对莫言的父亲说:“他爹,咱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了?”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参加了生产队的集体劳动,进入了成人社会,在放牛时养成的喜欢说话的毛病给家人带来了许多麻烦。我母亲痛苦地劝告他:“孩子,你能不能不说话?”他当时被母亲的表情感动得鼻酸眼热,发誓再也不说话,但一到了人前,肚子里的话就像一窝老鼠似的奔突而出。话说过之后又后悔无比,感到自己辜负了母亲的教导。所以当开始作家生涯时,便为自己起了一个笔名:莫言。言论的不自由和精神上的接近使莫言与马尔克斯更加接近。

这三人的共同点还有他们都是处于弱势文化群体的。福克纳身材矮小,从物理条件上说他是属于弱势群体的,而在当时的美国,南北战争之后美国的资本主义经济虽说发展速度很快但是美国南北差异还是很大的,南方的种植园经济仍然有很大残留,南方经济发展速度相比北方较慢,文化发展也是不能与之同步,南方许多的作家和文化工作者尤其像福克纳一样的贵族难免会有一种末路感,所以福克纳的所表现的文化也是属于弱势文化。而福克纳在1949年获得的诺贝尔文学奖就是弱势文化的第一次闪光。

加西亚.马尔克斯是哥伦比亚人。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哥伦比亚的文化影响力其实也并不大,但是马尔克斯仍旧以他卓越的艺术才能获得了1982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这不能不说是弱势文化在强势文化的包围的一次成功的突破。

在世界文化主潮流中,中国也是处于弱势的,世界文化界对中国的文化关注也十分少,然而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文化也以难以忽视的速度迅速发展着而莫言在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更是证明了中国的文化崛起,说明中国在经济发展的同时文化的进步也终于为世界所肯定。

这三个人的成就是弱势文化的三次闪光,身处弱势文化的氛围里也是他们三人在精神上的共同点之一吧!

二.创作上的精神交流

在新时期青年作家中,莫言是属于受外来影响比较大的作家之一。而对其影响最大的人如他自己所说是福克纳与马尔克斯。可以这样论定:如果没有福克纳与马尔克斯,莫言现在将另是一番模样。马尔克斯的小说同福克纳的作品极为神似, 从主题与题材、创作技巧、深层意识上福克纳对马尔克斯创作都有着极大的影响。而马尔克斯与莫言虽然身处于不同的文化氛围中, 但源于共同的对生命终极意义的感悟却使二人的创作有了众多的相通之处。这些直接的或是间接的共同点使他们三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福克纳与马尔克斯对莫言的艺术蜕变曾有多要影响。一是这两位作家在艺术上鲜明的反传统特点作为一种范例,为莫言大胆的艺术探求提供了一种心理依托;二是在艺术观念方面的启迪,使莫言确立了独特的悲剧意识,张扬了主观表现意识,形成了强烈的乡土意识。

福克纳和马尔克斯都有着强烈的艺术个性,福克纳创作的题材、主题、构思的独创性以及他的特殊的艺术风格使他在瞬息万变的西方文**流中, 犹如一块屹立不动的孤独的礁石, 傲视激流的冲撞。他对马尔克斯和莫言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尽管马尔克斯在《番石榴飘香》 中声称,“我们的问题不在于模仿福克纳, 而在于捣毁。我太讨厌他的影响”。以此表明他不愿意受别人影响的支配, 但从他创作的作品来看, 许多创作技巧上都可以找到福克纳的影子。莫言也曾经说过他和马尔克斯搏斗了二十年。对此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以前说我是中国的马尔克斯,我无所谓,但现在我会不高兴。因为我就是中国的莫言。”莫言的话里透露出一个作家最为看中的品格:独一性和自我性。但是莫言受到了马尔克斯和福克纳的影响是他自己也没有否认的,只是在受影响的同时要努力挖掘出自己的风格。这正是大作家和一般的模仿者之间的区别。

他们的创作不再是沿袭传统而是具有浓郁的反传统意识,从他们的创作中可以看出,这三位作家的作品中在时间的运用上都是深得其法的。

读过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会发现,《喧哗与骚动》最显著的写作特点就是它的结构方式的非同寻常,它所采用的,不是传统的叙事文学作品所惯用的时间的正常延续和空间的有机连缀结构,而是一种反传统的结构方式—时间的无序和空间的紊乱。在作品中, 连续的、一维的时间被打破、被肢解, 全都零零碎碎地划为现在、化成了一幅幅静止的、冷漠的、共时性的空间画面。这种时空的变异、错乱, 与读者的传统的审美习惯相悖, 导致了欣赏者的理智困惑。在顺时、顺位的传统审美心理的制约下,《喧哗与骚动》所呈现的错乱颠倒的时空形态, 使读者不可能像阅读传统叙事文学作品那样一开始就能跟随作品的节奏,很顺得地进人审美意识的参与活动中去,而是长久地被它的写作方法的奇特所困扰。然而, 正是这种反传统的变异时空结构, 逼迫那些有毅力、有耐心的读者不仅仅是阅读,而要在阅读的基础上“自己重新建立起时间的秩序。”只有经历了这一艰苦的整理过程, 才能达到审美情感与艺术对象之间的完美契合。正因为参与了再创作的能动性劳动, 所以其所获得的印象才能够非同寻常地鲜明、深刻,而不仅仅是传统小说那样由作家硬摊派给读者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读者亲自经历后所得到的。这就是变异时空结构的美学价值所在。

而加西亚.马尔克斯同样使用了时间观, 但他的时间表达却与福克纳不同,他使用的是魔幻现实主义的时间观,魔幻时间,这种时间既不同于物理时间,又区别于心理时间。它是印第安人的时间观, 其本质是一种循环时间, 它的形成与自然界季节性周期变化有关, 如日月星辰的变化, 四季的更迭, 草木的枯荣, 鸟兽羽毛的更换等, 即使社会生活节奏的变化也摆脱不了自然现象的控制。而印第安人的价值观正是建立在这种时间观上, 时代、帝王的更换是时间的循环, 重复的生死是生命的轮回、灵魂的转世, 即使死亡也只是循环的一个阶段, 死亡跟着生命, 而生命又跟着死亡,死死生生, 生生死死, 往复循环。在马尔克斯的《没有给他写信的上校》、《逝去时间的大海》、《家长的没落》等小说中都有对这种魔幻时间的描绘。《百年孤独》则是他运用魔幻时间所达到的颠峰,小说的全部故事就是在一百年的大轮回中叙述的,小说要表达的孤独的主题正是通过百年岁月这一漫长时间的循环终于使一个家族从地球上消失,这种用魔幻时间来表现一个家族的孤独,人的孤独和社会的孤独,是何其的独特和高明!在孤独中求生,在孤独中死去,魔幻时间的妙用,创造了小说的一种怪诞、奇特的艺术效果。

而莫言的小说的叙述方式极为灵活,它打破时空,任意挥洒。《红高粱》的叙述人与他讲述的事件存在着时间的距离;按逻辑推断, 叙述人“我”是无法看到“我奶奶”和“我十四岁父亲”的生活,但是“我”却如同一个穿越时空的精灵,不但清晰地目见了祖辈、父辈的音容举止,而且窥见了祖辈、父辈所思所爱。小说中的叙述人往往以一个临时的时间作为叙述的“现在”,并由此描述“过去”与“未来”,而这一时间的坐标又不断在变换,于是就出现了“过去的过去”、“过去的将来”等等异常的时态,都显示了莫言并不逊色与福克纳和马尔克斯的时间运用方法。

福克纳、马尔克斯、莫言都具有浓重的乡土意识和悲剧意识。在获得诺贝尔奖的作品之中我们很明显能看到福克纳的小说对马尔克斯的影响,可以说马尔克斯的小说采取了福克纳的形式,以乡村小镇马孔多为背景;福克纳的小说《喧哗与骚动》描写了康普生家族的兴衰史,而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也是描述了布恩地亚家族的命运,两位作家的两部作品堪称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在莫言的许多作品中山东高密都是他小说中故事的发生地点,高密不仅是莫言的故乡也是小说中人物的家。这就使小说中人物与作者之间有个灵魂的联系,也是莫言和福克纳、马尔克斯的另一个共同点,福克纳描写美国南方的大家族衰落历史,马尔克斯描写的哥伦比亚布恩迪亚家族的命运,莫言的山东高密的故事,这三个人写的都是自己的故乡,都是家的故事。都具有浓重的乡土色彩。他们所书写的一个个故事都充满着悲剧的色彩。无论是《喧哗与骚动》的康普生家族里的绝望地抱住南方所谓的旧传统不放长子昆丁,还是风流成性妹妹凯蒂、亦或是冷酷贪婪的次子杰生,他们的人生都是悲剧的人生。而《百年孤独》里的布恩迪亚一家几代更是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的结局。莫言的《蛙》里的姑姑从迎接生命者到剥夺生命者再到还原生命者, 姑姑的命运起起伏伏最终还是落入了悲剧的结局。

在语言,创作手法等很多方面这三位作家还有很多神似之处,这里我们就不一一列举了。除了这些相同点之外,我们也能清晰的看见这三位作家所各自具有的艺术魅力。如果我们把福克纳看做一个起点的话,把莫言看做终点的话,我们可以看到马尔克斯不断地在精神深处接受福克纳的启示,与福克纳进行创作对话。但他又始终立足本民族而保持了自己的创作个性,从不因为崇拜福克纳而改变自己的创作个性。他以福克纳刺激自己,充实自己,通过强烈的生命体验来显示生活的真理和生命的真理,从而达到保持高尚的人格,守护圣洁的理想,创造出人类杰出的艺术品。而莫言更是坦诚的说其实每个作家都有师承,马尔克斯也不是从天而降的,他也有师承。马尔克斯从卡夫卡和福克纳那里吸取了许多灵感。但是他一直在努力逃离马尔克斯和福克纳两座炽热的高峰。莫言说:“我觉得我们就像是冰块,如果离他们太近,就很容易被迫融化。但是这两位风格化的作家,就像鸦片一样,一旦吸到之后,很容易上瘾。他们会产生极大的磁性,吸引你去模仿。这就像是《百年孤独》中,吉普赛人带到马贡多的磁铁一样,会吸走许多东西。”正是因为这样莫言不断探索自己的艺术个性,努力探求属于自己的艺术天地。这也是莫言取得今日成就的原因。再后来,莫言的写作更有意识地规避马尔克斯的影响。他有意识地规避《百年孤独》中曾经出现过的情节。这个过程很拘束也很痛苦,但到了写《生死疲劳》时,他才觉得自己彻底地放开了。2008 年,莫言开始写《蛙》。在这部作品,莫言往后退了一步,返回了在写《红高粱家族》之前的现实主义笔触,就是老老实实地写故事,认认真真地写人性,写一个具有乡村气息的故事。这样的写法,莫言终于放松了,“看这部作品,应该没有人说它像马尔克斯了。”这期间经历了二十年。用二十多年摆脱一个作家对自己的影响,对于莫言这样一个作家而言,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但是这二十年是值得的,因为莫言不但吸收了他可以从福克纳、马尔克斯身上吸收的东西,更加上了中国传统文化对他的浸染使他的小说虽说有着人浓郁的魔幻色彩,但是深深植根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依然是中国味道的小说。而且他能够用东方式的写作来处理中国的魔幻现实,莫言确立了自己的风格,终于成为“中国的莫言”。参考文献

[ 1]莫言.《莫言全集》

[ 2] 威廉·福克纳.《喧哗与骚动》 [ 3]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 4] 李文俊.福克纳评论集[ C] ,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 1980, 1481 [ 5] 李晓辉, 李艳梅.《游走于两个世界间的作家——马尔克斯与莫言创作的类同比较》

[ 6] 丛新强.《人,在历史与伦理的漩涡中———论莫言的长篇小说》 [ 7] 穆肃.《莫言:我和马尔克斯搏斗二十年》 [ 8] 王晓煌.《喧哗与骚动》写作特点分析 [ 9] 艾昧.《百年孤独》与马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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