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素材曼德拉精彩新闻报道_新闻报道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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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曼德拉,让我们刺痛
李泓冰
生在当下,被网络重重包裹,每一个人都仿佛蜷缩于信息风暴的台风眼中,一切汹涌都近在咫尺,自己却是危如累卵那最上面一枚鸡蛋,享有跌落之前的诡异的宁静。
网络时代,一切崇高都可以调笑,一切隐秘都能瞬间放大,一切惊叹都不会持久,一切定论都在打碎之中„„我们被潮涌的信息推动着不由自主不分方向地蠕动,捏住手机,天下便尽在掌握,物质丰盈中,而灵魂却飘然远引。
就在这样一个雾霭沉沉的清晨,从南非传来曼德拉的死讯。一个远在天边的、95岁老人的死亡事件,却给人一种惊回首的刺痛,这刺痛只和灵魂有关。
曼德拉的死讯,其实已经误传过多次,每一次证伪都让人感叹,这个绵延近一个世纪的生命,竟这样顽强如石,坚韧如丝。以至于此次乍一听闻,仍不由得翻看各家权威网站以互证。
这一回不再是荒信儿了。从12月5日起,我们就活在一个没有曼德拉的世界里了。
世界为之耸动。
对中国人来说,这当然不是一件要紧的事。这个老人的死讯,不会比江南PM2.5的频频爆表,甚至比一个变态女孩暴殴婴孩更让人热衷议论。但是,检索一下曼德拉的生命关键词,便会发现,他一生追求,他的不死精神,正是失衡的我们所稀缺的一种力量。
这是一个“绝不愿以酋长身份统治一个受压迫的部族”而主动放弃继承的酋长之子;这是一个为了消灭种族歧视而把最美好的27年生命掷于铁窗之内的黑人铁汉;这是一个遭遇无数屈辱、歧视、背叛,却在给女儿的信中称“只要有钢铁般的意志,你可以把不幸变成优势”的乐观父亲;这是一个84岁开画展、以监狱生活为主题的画家;这是一个表示“自己若不能把痛苦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其实我仍在狱中”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这是一个晚年尝到权力的滋味却主动挂冠求去,只想“在童年时嬉戏玩耍的山坡上漫步”的退役总统„„
曼德拉对我们的意义,正在于他所拥有的,恰是我们所匮乏的。追逐权力和财富,放弃宽容与互信,视奉献与牺牲为愚蠢,人生尽失生动和色彩,更热衷居高临下鄙视、嘲笑甚至仇视比我们更不幸、更卑微的人群„„这样苟活的生命,在毕生为他人追求自由与平等的曼德拉面前,能不黯然失色?
伟人之所以为伟人,不但由于他达到了芸芸众生难以企及的人生成就,更有他可以不断否定和完善自己,克服人性中的贪婪与庸俗。在很多国人心目中,曼德拉是不屈不挠争取黑人解放的斗士。事实上,出狱后的他,以和平与自由为诉求,寻求民族和解,缔造多种族平等共处的彩虹国;他在权力的巅峰之际,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和奋斗初衷,绝不恋栈,轻松地说,“我的角色已经演完”„„
凡夫俗子的我们,固然没有成为曼德拉的可能。但是,浸润于曼德拉的灵魂微芒之中,或许我们在生命的某个时刻、某个选择之际,可以做一瞬间的曼德拉呢?
这一瞬,或就从灵魂的刺痛开始„„
《新民晚报》 2013年12月07日 星期六
2013-12-07
天津网-数字报刊
曼德拉的力量
曼德拉去了。消息迅即传遍全球,重击世人的情感与心灵。
这位95岁的南非前领导人一次次搏击死神终而离去,这个世界依然惊憾:又一位伟大的人物,走了。
曼德拉的一生,是舍我为自由、为民主、为民族的一生。近一个世纪人生搏击之路上,他带领南非人民穿越挫折坎坷,终于赢得了反种族隔离事业的胜利。这是南非历史的重大转折,也是人类文明的一次重大进步。
人们敬仰这位老人,更因为他的精神和人格力量。
他坚持宽容。当年在黑暗种族隔离政策下悲惨的个人经历,丝毫不妨碍他在27年铁窗生涯之后心怀大爱,让黑白对立的两个种族走向和解与一统。
他坚持自省。敢于为自己年轻时的虚荣狂妄而表达歉意,勇于为事业和生活中发生的种种失误、过错而承担责任。
他有过恨,但他更崇尚爱。他甚至在耄耋之年像年轻人一样享受热烈的爱情,愿意得到人们对他爱的祝福。
他反复强调:我是平凡的人,我愿意让人们感受我进取的力量,我也希望人们从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中汲取教训。
正是这种不凡的凡人气质,让曼德拉在离开政坛多年来,依然为包括南非人民在内的世人感怀、钦佩、反省、激奋。
斯人已故,感念其人。曼德拉从容面对苦难、理性应对现实、热爱人民、热爱生活、热爱生命,他给世人留下太多物质之外的精神力量。
南非总统雅各布·祖马6日宣布,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的遗体将于12月15日在他的故乡东开普省古努村安葬。自曼德拉5日晚去世后,他的家人称,他们被来自全世界排山倒海的哀悼“压倒”。
15日葬礼
祖马说,曼德拉将于12月15日下葬。
先前有政府消息人士称,葬礼可能14日举行,也有人呼吁在南非和解日即16日举行。祖马说,12月10日将在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为曼德拉举行纪念仪式,从11日起,曼德拉的遗体将隆重安置于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的联邦大厦,直到葬礼举行。
联邦大厦为南非政府及总统府所在地。吊唁期间,南非全国降半旗以示哀悼。祖马还说,即将到来的星期天,即8日将成为一个国家祈祷和深思日。
曼德拉的葬礼准备工作已于6日启动。按照计划,曼德拉葬礼将有世界不少国家的领导人出席,包括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曼德拉的私交,例如美国知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奥普拉·温弗里、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等有望参加葬礼。
南非政府将在足球城体育场等场所举行官方纪念仪式,民众可以在这些场所追悼曼德拉。足球城体育场是2010年足球世界杯主体育场,曼德拉最后几次主要公开露面大都在这里。另外,议会将召集两院,为悼念曼德拉举行特别联合会议。
墓址已定
祖马说:“他(曼德拉)将于12月15日在东开普省古努村长眠。我们将一起努力为我们国家最杰出的儿子和我们年轻一代的父亲组织一场最合适的葬礼。”
古努村是曼德拉的故乡,包括他的3名已故子女在内的一些亲人遗骨安葬在这里。
曼德拉曾表示希望百年之后安葬在子女身边,一直把童年时代居住的古努村定为归根之处。不过,曼德拉的孙子门德拉与同其他亲属就曼德拉的墓址存在分歧。
门德拉2011年未经其他亲属同意,将曼德拉3名已故子女的遗骨从古努转移至大约30公里外的曼德拉出生地姆韦佐村,并建立曼德拉纪念馆,同时希望曼德拉百年之后也安葬在此。
门德拉的举动引发其他亲属不满,曼德拉家族其他成员将门德拉诉至法院,法庭命令后者将曼德拉3名已故子女的遗骨送回古努安葬。
近几年来,由于曼德拉的健康状况恶化,政府加紧修缮东开普省的乌姆塔塔机场和通向古努的大路,为曼德拉的葬礼未雨绸缪。
家人感激
曼德拉的孙子门德拉6日对全世界的支持表示感激,称他的家庭被由衷的哀悼“压倒”。
他发表声明说:“我们从昨晚开始收到的消息鼓舞和压倒我们„„马迪巴(曼德拉)长期面临健康挑战时,我们家族得到国内外支持,我由衷感激。”
他补充说:“他是力量、抗争和生存的化身,这些道义被人类珍视„„我们都知道,身为一名祖父,他是一个仁慈、慷慨、博学的人,乐于向我们提供建议。”
这是自曼德拉去世后,他的家人首次发表公开声明。
门德拉在曼德拉的出生地姆韦佐村担任村长。他原定于6日出庭受审,原因是10月在一起交通事故中用枪,以及擅自转移曼德拉3个子女的遗骨。
审前听证会被推迟至12日举行。
安保挑战大
安全方面,虽然南非并非恐怖分子的首要目标,但在曼德拉葬礼期间世界要人聚集一堂,如果有人企图趁机制造恶性事件,后果不堪设想。南非政治分析家尤西比厄斯·麦凯泽说,曼德拉去世是前后数十年最重大的国际新闻之一。南非政府面临的后勤和安保压力都异常巨大。“相比之下,(2010年在南非举行的足球)世界杯不过是小事一桩。”新华社供本报特稿
最后一个生日
病床上接受祝福
2013年7月18日,是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95岁生日,也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生日。
曼德拉生日前夕,他的女儿给曼德拉在全世界的敬仰者带来好消息。辛德兹·曼德拉确认,父亲的治疗“正取得显著进展”,能够“戴着耳机看电视”。辛德兹17日告诉英国天空电视台,她16日到比勒陀利亚医院探望曼德拉。
“(曼德拉)给我们了一个深深地微笑,他(对他人的)回应非常好„„用他的眼神。他点头,有时抬起手,就像要和你握手„„我会去想,他可能不久就能回家。”
曼德拉6月8日因肺部感染住院,一度病情危急,甚至出现他成为植物人的传言,让人们担心这名老人能否熬过95岁生日。不过,曼德拉家属和南非官方近来确认曼德拉的状况不断好转。南非现任总统雅各布·祖马18日说,曼德拉“仍然待在医院中,但医生确认,他的健康状况正稳步改善”。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焦虑和担忧,我们甚至为最坏消息做了准备,”辛德兹说,“不过,他(曼德拉)继续每天都给我们惊喜。”
曼德拉的孙子恩达巴·曼德拉说,老人的治疗进展体现这名斗士的“斗志„„他在生命中的许多年向人们展示的斗志”。据新华社电
曼德拉:风雨中抱紧自由(图)
2013-12-07
天津网-数字报刊
南非前总统纳尔逊·罗利赫拉赫拉·曼德拉因病医治无效,于当地时间5日20时50分去世,享年95岁。
身陷囹圄27载,备受迫害折磨、身染重病,最终争得南非废除种族隔离法,曼德拉的传奇经历、自嘲式幽默感、宽容和博爱信条,让他超越国界,成为世界种族平等的旗帜。
部族“王子”
南非总统祖马当天宣布了曼德拉去世的消息。“他现在安息了„„他现在处于和平中,”祖马说,“我们的民族失去了最伟大的儿子。”
曼德拉1918年7月18日出生于南非东南部小镇姆韦佐。部族人叫他“马迪巴”。
他的父亲葛德拉·曼德拉是当地滕布人首领约金塔帕·达林迪耶博的顾问,娶了4个妻子,有4个儿子和9个女儿。
曼德拉在其自传《漫漫自由路》中写道,父母不识字,是虔诚的基督徒。他幼年时受“风俗、宗教和禁忌”约束,放过牛。
曼德拉是家中唯一受过教育的孩子。7岁时,他被母亲送到古努一所教会小学,老师给他起名“纳尔逊”。
9岁时,父亲去世。曼德拉回忆,他当时感觉“无依无靠”。不过,他似乎继承了父亲“叛逆性格”和“对公平的坚持”,为他长大后的斗争生涯留下烙印。
那年,母亲把他带到首领约金塔帕的“王宫”中,担任护卫。
曼德拉与约金塔帕的孩子们一起生活。他回忆那段时光,首领待他如同亲生儿子,感到自己如“王子”。王宫中,他听闻先辈对抗英国殖民者的故事,萌发带领人们争取自由的想法。
23岁时,曼德拉为逃避包办婚姻,逃往约翰内斯堡。两年后,他开始在金山大学学习法律,与不同种族和背景的学生交往,既遭遇种族主义歧视,也接触非洲人争取自由平等的思想,燃起对政治的热情。
初露头角
曼德拉1944年加入非洲国民大会,开始投身政治。这一政党反对种族隔离制度,争取不分肤色、种族的同等权利。之后不久,他建立非洲国大青年联盟。几年间,他先后任非国大执委、全国副主席。
他与伙伴奥利弗·坦博开设一家律师事务所,为请不起律师的黑人提供免费或低价法律咨询服务。
当时,南非国民党执政,制定一系列种族主义法律和法令,使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系统化、制度化,当局镇压黑人权利运动,引发黑人强烈不满。
依据当时法律,黑人地位低下,可遭遇任意搜捕、殴打甚至枪杀;黑人不能涉足白人商店、餐馆和娱乐场所,不能和白人同乘公共汽车、不能喝酒、不能经商。肤色成为南非人命运的关键。
在非国大的一次会议上,曼德拉发表题为《自由之路无坦途》的讲演:“治疗我们(南非人)伤痛的时代到了,弥合我们裂痕的时机到了,这个时代应由我们建立。”
不少人评价,这次演讲是对种族主义政权的“宣战书”。
1960年,非国大被当局宣布为非法组织,曼德拉被迫转入地下活动。同年3月21日,南非军警在沙佩维尔血腥镇压参加大规模反种族歧视示威游行的民众,69人丧生,超过100人受伤,酿成震惊世界的“沙佩维尔惨案”。
一年后,曼德拉创建非国大秘密的军事组织“民族之矛”,誓言“不惜任何代价争取全南非人民的平等和正义”。
狱中“播种”
1962年,南非政府以“煽动罪”和“非法出国罪”逮捕曼德拉,两年后又以“企图暴力推翻政府”罪名,判处他终身监禁。
直至1990年获释,曼德拉在狱中度过27年。
《漫漫自由路》写道,曼德拉最先被关押在比勒陀利亚地方监狱,“衣服被扒走,发放一套非洲人‘专用’囚服:一条短裤、一件粗卡其布衬衣„„”曼德拉以不穿短裤抗议。
狱警后来允许曼德拉穿长裤,但把他单独关押。曼德拉在自传中写道,单独关押时异常寂寞,有时“想与一只蟑螂聊天”;想用苹果“收买”一名狱警,与他聊聊天。
1964年,曼德拉被转押到罗本岛。他回忆,那里的狱室不足4.5平方米,夏季酷热,冬季严寒,囚犯穿短衣在持枪看守监督下采石。不过,在罗本岛,曼德拉获准在院子里开辟
一处菜园子。
“种一颗种子,看着它成长,照顾它,收获,给我带来简单和持久的快乐„„某种意义上,我把菜园视作我生命的一种象征。”
身陷囹圄期间,曼德拉始终无法与家人见面。1969年,曼德拉24岁的儿子滕比在一起车祸中丧生,而他没能获准参加葬礼。“当我得知儿子死讯时,我(身体)从上到下都在颤抖。”
在另一本自传《与自己交谈》中,曼德拉谈到他对家人的愧疚,希望人们不要把他当成“圣人”。“在狱中有件事深深困扰我,我不经意向世界展示了一个错误形象,被当成是圣人„„我从不是(圣人),而是一名不断努力的罪人。”
1984年,曼德拉获准与妻子“接触性”探视。他回忆:“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拥吻我的妻子。算起来,我已有21年没有碰过她的手了。”
继续征程
1990年2月11日,遭囚禁27年后,71岁的曼德拉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监狱大门。正当外界担心一场“复仇”不可避免时,曼德拉选择用宽容与和解征服世界。他告诉一些激进的黑人组织,现在不是要把白人赶入大海,而是把你们的武器扔进大海。
后来提起出狱当天的心情时,曼德拉说:“当我走出囚室、迈过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经清楚,自己若不能把悲痛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我其实仍在狱中。”
1993年,南非议会以压倒优势通过新宪法,将原本属于白人的权利扩大至全体南非公民,标志着白人垄断南非立法机构的历史终结。同年,曼德拉和时任南非总统德克勒克分享了诺贝尔和平奖。
在南非首次不分种族的选举中,曼德拉当选首任黑人总统。执政期间,他极力推行种族和解政策,提高黑人政治地位和生活水平,同时注意维护白人权利,保证他们安居乐业。
曼德拉说,种族隔离制度消亡“不是征程最后一步,只是迈步走上一条更加漫长崎岖的道路,因为自由并不仅仅是摆脱锁链,而是以尊重和促进他人自由的方式生活下去”。
担任总统期间,曼德拉致力在世界重塑“彩虹之国”南非的形象。
现任总统雅各布·祖马曾感谢曼德拉和其他反种族隔离斗士为南非发展奠定基础。他说,1994年以来,南非经济增长83%,国民人均收入提高40%。
退而“不休”
曼德拉1999年卸任总统。不过,他的“退休生活”不平淡。他游历全球,与多国领导人会面,参加会议,收获奖项„„ 他描述,卸任总统如同“第二次出狱”,可以把更多精力集中到感兴趣的事情上。他向一些想邀请他参加活动的人说:“不要给我打电话,(如果感兴趣)我会给你打电话。”
曼德拉基金会成立后,他把工作重点放在改善农村儿童受教育条件和帮助抗击艾滋病问题等项目上。
2005年,曼德拉的儿子马克贾托患艾滋病去世。当时,艾滋病尚属“禁忌话题”,他坦然公布儿子死因,呼吁南非人“像谈论普通疾病一样谈论艾滋病”。
为表彰曼德拉为和平与自由作出的贡献,联合国大会2009年把曼德拉的生日,即7月18日定为“国际纳尔逊·曼德拉日”。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称赞,曼德拉是“全球公民典范”。
与世长辞
2010年7月11日晚,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南非世界杯闭幕式。曼德拉头戴黑色礼帽、身着深色大衣现身,银发在闪光灯下显得耀眼。他向球迷挥手致意,面带微笑。
这是曼德拉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年轻时,曼德拉曾是一名活跃的拳击手。他相信,体育不但可以强健身体,还可以促进南非人民的团结。只是,此时的曼德拉“垂垂老矣”。
监狱生涯中,他受潮湿环境影响,多次受到呼吸系统疾病折磨。另外,他还曾罹患前列腺癌和胃部疾病。
这位反种族隔离斗士近几年多次传出健康恶化消息,数度入院治疗。
曼德拉住院期间,不少人为他祈福,希望他好转。而病情几度反复,在弥留期间,一些人希望,医疗人员能够“放手”,以便让这位奉献一生的斗士“休息”。
2013年12月5日,纳尔逊·罗利赫拉赫拉·曼德拉长眠,终年95岁。新华社供本报特稿
永远的曼德拉
于杰飞 《 光明日报 》(2013年12月07日
曼德拉 赵和平画
版)
08
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因病医治无效于12月5日辞世,享年95岁。噩耗传来,南非举国悲痛,世界同声哀悼。
1918年7月18日,曼德拉出生于南非东南部特兰斯凯地区的一个部落酋长家庭。当时的南非到处弥漫着种族主义的血腥味,对种族隔离制度的强烈不满,在曼德拉心里种下了对平等和自由的渴望。他决心“不以酋长身份统治一个受压迫的部族,而要以一个战士的名义投身于民族解放事业”。
怀揣着这个理想,1944年,年轻律师曼德拉加入了非洲人国民大会(简称“非国大”)。1952年,借鉴印度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经验,曼德拉成功组织并领导“蔑视不公正法令运动”。1953年,曼德拉在非国大会议上发表了《自由之路无坦途》的演讲,公开宣布非暴力反抗南非种族隔离制度。然而,面对这份非暴力宣言,南非政府却选择了暴力回应。在和平斗争无果的情况下,1961年6月,曼德拉创建非国大军事组织“民族之矛”,以暴力对抗暴力。1962年,曼德拉被南非政府以“煽动”罪和“非法越境”罪判处5年监禁。
“我已经把自己献给了非洲人民的斗争事业。我为反对白人统治进行了斗争,我也为反对黑人统治进行了斗争。我怀有一个建立民主和自由社会的美好理想„„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准备为它献出生命。”
这段演说是曼德拉在所谓的“叛国案”中的自我辩护。1964年6月,南非政府以“企图以暴力推翻政府”罪判处正在服刑的曼德拉终生监禁,这年他45岁。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判决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但对于曼德拉而言,斗争才刚刚开始。
罗本岛是南非最大的秘密监狱。4.5平方米的狱室,勉强可以躺下,曼德拉在这里一待就是27年。
27年,曼德拉忍受了每天到采石场做苦工的折磨,忍受了惨无人道的羞辱和拷打。漫长的监狱生活,曼德拉在孤独中苦苦思索。“我对自己的人民获得自由的渴望变成了一种对
所有人,包括白人和黑人,都获得自由的渴望。”他意识到,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一样需要获得解放。夺走别人自由的人是仇恨的囚徒,他被偏见和短视的铁栅囚禁着。他感受到肩上沉重的使命,他决心把这种理念传递给每一个南非人,只有这样,他的彩虹之国才有希望。于是,他开始坚持锻炼身体,整日以书为伴。“我不会绝望,也不会自暴自弃。我相信会有一天,我作为一个自由人,行走在阳光下。”
1990年2月11日,南非白人总统德克拉克迫于压力最终宣布无条件释放曼德拉。这一年,德克拉克和曼德拉同时获得诺贝尔和平奖。1991年,延续300多年的南非种族隔离制度从法律上被废除。为这一天,曼德拉等了73年。
1994年4月,非国大在南非首次不分种族的大选中获胜,曼德拉成为南非首位黑人总统。而当时的南非正处在激烈的种族对抗中,如何将这个国家解救出来,全世界的眼睛都注视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职典礼上,曼德拉出人意料地邀请了当年在罗本岛看守他的3名狱警,并向他们鞠躬致敬。“当我走出囚室迈向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经清楚,自己若不能把痛苦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其实我仍在狱中。”“让黑人和白人成为兄弟,南非才能繁荣发展。”曼德拉用他高尚的人格和实际行动,向世界宣告他实现民族和解的决心。全场报以掌声,世界报以掌声。
在曼德拉的努力下,南非成立了“真相与和解委员会”。曼德拉告诫人们,解放斗争并不是一种反对任何一个团体或种族的战斗,而是反对一种压迫制度的斗争。在他的感召下,获得自由的黑人放下了武器,失去特权的白人守住了基本权利。南非共和国实现了全国和解!
当声誉达到巅峰的时候,曼德拉却决定隐退,他毕竟已经80岁高龄。“我已经演完了我的角色,现在只求默默无闻地生活。”1997年12月,曼德拉辞去非国大主席一职,1999年6月,辞去总统一职。曼德拉,终于把自己还给了家人。
“从今往后,我的生活添加了两个重要内容,第一个是格拉萨,第二个是到莫桑比克吃大虾。”曼德拉与莫桑比克前总统遗孀格拉萨相伴晚年,而她也是领导反对种族歧视运动的杰出女性。
“隐退也是一种领导”。81岁高龄的曼德拉开始投身慈善事业。他发起大型抗击艾滋病慈善音乐会,呼吁全世界共同关注艾滋病,积极采取行动消除贫困、疾病和饥饿。出席2010年南非世界杯闭幕式,是曼德拉最后一次谢幕。
曼德拉以非暴力方式实现了南非的种族和解,创建了各种族和谐相处的新南非。曼德拉冲破了狭隘的民族主义,用宽阔的胸怀包容了所有人。
曼德拉走了,希望曼德拉留下的精神财富能永远传承下去。(本报记者 于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