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的云与月杨院长_阳关月阅读答案杨之水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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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路云和月

——赴川抗震救灾三周年追记

2008年5月20日,星期二,阴有小雨。

夜色深沉,承载着广东省第二批抗震救灾服务队员和救护车辆、设备、药品的专列正向西北方向疾驰。我睁眼躺在卧铺上,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单调隆隆声不足以催我入眠,大脑仍处于亢奋之中。一切发生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我简直难以置信自己正在火车上,正在奔赴四川灾区的火车上。难忘一天前,徐克成院长在紧急召开的院晨会上向全院员工郑重宣布,我院将为汶川灾区捐赠一千万元的药品和物资,并派遣一支医疗队赶赴灾区,投入抗震救灾。徐院长的话音未落,会议室里群情激奋,已是一片嘈杂声。曾在南方医院工作过的穆峰博士仍具军人风范,拔得头筹,第一个报名。已逾耳顺之年的我,顿时肾上腺素分泌急增,热血沸腾,不甘示弱赶在穆博之后第二个报了名。我自信陈述的理由无人可比:首先,我是共产党员,国家有难,人民遭灾,理应冲锋在前;其次,我曾在四川三线单位工作长达十五年之久,川南、川北、川东都留下过我的足迹,我的儿女都出生于四川;四川的山山水水时时萦绕在我的脑海中,那里的父老乡亲养育过我,如今他们有难,我理应挺身而出,竭尽所能,助他们一臂之力,报恩于他们;再说我在南通大学附院工作期间,曾兼任院应急抢险救灾医疗队副队长,有一定的实践经验;虽然我年龄偏大,但体质较好,并不弱于年轻人。我表态,渴望院领导给我这次机会,能成全我前行„„。报名之后,我抓紧时间处理手头的工作,特别是定下心来认认真真地修改完即将在月底答辩的两名关门弟子的硕士论文,以快件给他们寄回;并通知他们,我可能另有紧急任务,不能回去参加他们的论文答辩会了。

果然,在焦急地等待了一天后,于上午接到左建生总经理从省卫生厅打来的电话,通知我立即准备行装,与其他6名队员在下午1时半前到医院集中。此时的五楼行政办公区已是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气氛,有的联系采购五百万元的首批救灾物资,并急送广州东站;有的为医疗队准备随身携带的医疗器械、常用药品、干粮和饮水。把即将开赴灾区的救护车装得满满的;有的赶往保险公司,为每个队员办理了200万元的人身伤害保险。医疗队准时到齐,难忘王怀东董事长专程从深圳赶来为我们送行,他深情地与我们一一握手告别,并将队旗授予队长穆峰。此时此刻,我领悟到,我们无疑面临的是生与死的考验,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战场。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之情从我内心油然升起。再想到,一家规模有限的股份制医院居然慷慨为灾区捐出千万元巨款,从为数不多、“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员工中抽出3名医生、3名优秀护士、1名司机组成精干的医疗队奔赴灾区,这样的壮举、义举省内闻所未闻,国内独一无二;甚至连公立大医院都难以做到。正因为此,我为“复大”骄傲,为“复大”自豪。我有幸作为医疗队的一员、作为复大人的代表,肩负董事会和全院员工的委托和期望,能亲赴抗震救灾的第一线,感到无尚光荣,赴汤蹈海在所不辞。还难忘徐院长和左总亲自送我们到东站,一再叮嘱我们:既要完成好任务,又要注意安全。在车站,我们把刚采购来的各种救灾物资装上了闷罐车。省内其他各市的医疗救援队陆续赶到,数十辆救护车、专用车梯次开上平板车,一一固定好;其中就有一辆漆有醒目的“广州复大肿瘤医院”(这辆车也就永远离开了广州,留在灾区,这是后话)。雷于兰副省长和姚志斌厅长赶到东站,代表省政府主持了简短的送别仪式;并专门与复大的领导和医疗队员合影。黄昏将临,小雨淅沥。当时的场面难说热烈,用悲壮来形容似更妥帖„„。

发生在三十个小时内的事情就这样一幕幕地掠过我的脑海,使我难以入睡;索性爬起来,借着过道微弱的夜灯,在摇幌中把这些事情和感受记录下来。

2008年5月22日,星期四,阴转多云。

凌晨4时许,早已减速的列车悄悄地滑进了成都东站。一阵短促的刺耳的刹车声后,留下的竟是一片万籁俱寂,听不到鸣虫的呻吟(注:四川的春天即能听到蟋蟀的鸣叫),听不到鸡鸣狗叫,听不到车辆喧嚣,听不到机器轰响,也听不到人活动的声迹,实在令人诧异,甚至瘆人。一座省会城市的凌晨竟会如此寂静。难道是地震迫使成都人弃城而去,留下一座空城、死城?难道是连日抗震救灾令他们疲于奔命,现正沉浸在睡梦中?正当我胡思乱想时,一声清脆而婉转的鸟鸣终于打破了黎明前的沉静。瞬间,四面八方、不知其数、不知其名的鸟儿一起放开嗓子,美妙动听的鸣叫汇成一曲名副其实的“百鸟朝凤”。这天籁之音无疑宣告了凤凰涅槃。城市开始苏醒,我们下车整队。由防疫、卫监人员组成的救援队主体在省卫生厅黄副厅长率领下,乘车绕道马尔康前往汶川;预计行程要五天。我们目送浩浩荡荡的车队绝尘而去;开着自己的救护车,一路打听,前往市中心天府广场附近的广东省卫生厅驻川前线指挥部报到。沿途虽见一些被震坏的建筑物;时有挂着全国各地车牌、标有各地医院的救护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呼啸而去;时有运载救灾物资的军车、重卡隆隆驶过;气氛有些紧张。但市面依然繁华,过往的路人从容不迫,社会各行各业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这一些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抗震救灾从中央到地方领导有方,组织有力;全国人民万众一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特大自然灾害震不倒四川人民,压不垮中华民族!

2008年5月23日(星期五)晴到少云。

按省厅前指的安排,一早出发,随他们到绵阳安县,慰问广东省首批医疗救护队队员。车过德阳,灾情渐显狰狞面目。沿高速公路,两边的村舍都成一片瓦砾堆,空地上搭起各种各样的防震棚。完成了在安县的慰问任务后,又前往江油,慰问了由中山医医务人员组成的广东省医疗队第七支队。我们对所做的这些事极不过瘾,我们渴望面对面为灾民提供医疗服务。而且我们相信,受灾越重的地区,灾民的困难越大,越需要我们提供援助。于是,我们告别省厅前指,单独驱车向北川进发。

车过江油猿王洞,公路损害严重,虽经初步清理,仍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大者如卡车,重达百吨。试想地震那一刻,这些巨石从近千米高山上呼啸而下的情景真令人不寒而栗。停车仔细看,路边的民居被砸成一片废墟,若当时主人在家必罹难无疑。失去主人照料的家禽在杂草丛中窜来窜去觅食,院子里躺着被砸扁的鸡雛,一派凄凉景象。碰到三三两两返回已成瓦砾的家中寻觅一点可用之物的乡民。他们身上难免都挂着彩,有的手指、肋骨被砸断,有的皮肤破损。穆博和彭祥一一给他们作了处理。继续北行,到了北川县的陈家坝乡。这里设置了一处规模较大的灾民安置点。家家防震棚内都堆积了不少方便面、瓶装水等生活必需品,显然灾民的基本生活得到保障。一群妇女正围在一起打扑克,看到我们犹如见到亲人,纷纷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一位头扎毛巾、面色憔悴、怀抱婴儿的少妇,恳求我们为她的娃儿看病。原来婴儿出生于地震当天,其母因受惊吓,加之产后营养不足,奶水很少,无奈只能给孩子喂奶粉补充。这几天孩子腹泻,每天近十次。同是初为人母的陈玉娴,丢下刚满周岁的儿子参加了医疗队;极其同情地抱过孩子,轻轻打开包裹着瘦小身躯的小毛毯和衣服。孩子出生后未洗过澡,加上腹泻,粪便和尿都未能及时擦洗,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味扑鼻而来。我们没有流露出一丝嫌弃,给孩子测量体温,仔细体检。判断腹泻由消化不良所致,配了一些药,不厌其烦地向其母叮嘱注意事项。彭祥在李书英协助下给孩子感染的脐部作了消毒和

包扎处理。事后站在一边的司机李清良对我们说:“我离孩子那么远都被那股臭味熏得吃不消,你们竟然能这样近距离的与孩子接触,我真正佩服你们啊!白衣战士名符其实,了不起!”

刚处理好这边的婴儿,那边一少年掺扶着步伐蹒跚、佝偻着身躯的老太太来到我的面前。我忙扶着她坐下。老人失聪,但思维仍不失敏捷。我贴着她耳朵大声问:“老婆婆高寿?”围观老乡们的回答令我们大吃一惊,原来她已118岁!因大灾受惊,夜不能寐,头晕纳差。黄枧枧给她测了血压偏高,所幸神经系统及心肺检查均无大碍。我给她配了一个星期的药。闲聊中,老人说:当年徐向前领导的红军(笔者注:指红四方面军)曾来过川北打土豪,分田地,领导穷人翻身。现在共产党又派解放军来这里抗震救灾,派了好医生给老百姓看病,共产党好啊!一席话说得大家点头称是。另一个少年扶着一位表情呆板、木讷的中年妇女走过来。老乡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们:这个女子好命苦哇!地震时大山崩塌,把山脚下她的家全埋了,家里八口人遇难。至今不见尸体。只剩下在外打工的她和上学的这个儿子侥幸逃过一劫。她的眼泪流干了,精神也麻木了,有好几天滴水未进。我们深表同情,除了仔细地给她体检外,又充当心理咨询师开导她,希望她面对现实,向前看;逝者不能复活,生者要坚强的活下去;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照料好目前唯一的儿子;要相信党,相信政府,一定会安置好灾民,并尽快把灾区建设得更好的。在我们苦口婆心地劝导下,她干枯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并接过李书英递过的牛奶饮料,慢慢地吸了几口。

在老乡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地震最惨烈的一处现场,凭吊遇难的一百多位乡亲。只见大河对岸一座高达千米的大山遮住了正午的太阳,大山中央被齐刷刷地劈开,整整半个山体坍塌下来,填埋了河谷,堵塞了河道,曾一度形成了堰塞湖。上游流下的水越积越多,水压越来越大,终于在临时形成的碎石堤坝上冲出一个缺口,积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去。据老乡们说,曾经发生的这一切过程真正是惊天动地。我踏上戈壁样的乱石摊,走过去几百米远,看到了被洪水切割而成的大峡谷,百米深处河水温顺地汩汩地流着。我不敢靠近,也不敢低头看,目睹大自然恶作剧的这一作品,我内心不由感到极大震撼和敬畏,这种感觉在我一生中仅出现过两次。上一次是攀登上长白山天池,站在了火山口边上。再往北行,路两边驻扎的部队越来越多,并不时见到哨岗。在成都时听说北川县城已封城。见此情景,我们不想惹麻烦,于是在行至距县城约5公里处调转车头往回走。返回住地已是晚上10时。李清良向大家报告:当天行程为八百多公里。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多云到少云。

今天去离成都仅一小时车程的重灾区都江堰市,并计划从这一方向进入汶川映秀镇。一进市区,灾情惊心动魄,大片房屋倒塌,更有多栋楼房整座下陷,五层的楼房变成四层或是三层。市中心路旁有座李时珍的塑像,三位姑娘叫停车,要下去看个究竟。不一会个个流着眼泪回来了,她们泣不成声地说:这里就是都江堰中医院,里面的废墟是震塌的住院大楼。地震时,28名正在上班的护士为了救护病人,未来得及逃脱,被掩埋在瓦砾中,当救灾人员挖出她们的遗体时,发现有的手里还端着治疗盘,有的手拉着手保留着共同抗灾的铸型。这一天正是国际护士节,这些豆蔻年华的白衣天使还未来得及庆祝自己的节日,却不料牺牲在自己的岗位上,她们是新时代的南丁格尔。作为她们的同行、同龄人,三位姑娘对姐妹们的不幸遭遇极表同情,无限悲哀。一番深情的话,说得我们几个男子汉顿时心酸,泪水情不自禁地在眼眶里打转。温家宝总理第一次视察灾区的第一站就是都江堰中医院。在中央和地方领导的关怀和鼓励下,中医院的职工个个都是抗震救灾的英雄,他们掩埋好死去的亲人和同事,纷纷赶回医院,在医院大门口马路边摆放诊桌,开展简易门诊,为市民服务。看到他们如此敬业,我们深受感动;自报家门,要求加入他们的行列,协助诊疗。医生们看病,李

司机维持秩序,护士们则把我们车上的自备药按医嘱发放给病人。

穆博向我吐露了打算在完成救灾医疗服务,返回广州前;把救护车,B超机,所剩药品、物资全部捐赠给中医院的想法。我一百个赞成。穆博当即打电话向徐院长和左总请示,很快得到批准。于是我们找到中医院的书记和院长,向他们表示了复大领导和全体员工对他们的亲切慰问,以及赠送医用设备的意愿。中医院领导颇感意外,马上对复大的支持和慷慨援助表示衷心感谢。问过去汶川的方向,我们又上路了。经过紫坪铺时,一架直升飞机正从我们头顶掠过。当晚得知,这是温总理第二次视察灾区前往映秀镇的专机。路上迎面驶来一辆拖拉机,上面坐着一位青年妇女,见到我们的救护车,拼命招手喊停。原来她怀里躺着发热多日的六岁孩子,准备去市里看病,正愁找不到医院,见到我们犹如遇到救星。患儿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量体温,接近400c。我们赶紧把她们拉回临时安置点的家里,马上给孩子输液,注射退热药。乡亲们见来了医疗队,纷纷扶老携幼围过来,我们就地设置医疗点,分头忙碌起来。广州复大肿瘤医院的红旗在我们头顶上猎猎地飘扬着。近两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输完液,体温下降了许多;又给她留了口服药。家长一再感谢,说我们看病认真,态度和蔼。经我们诊治的老乡们也纷纷附和,称赞我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穿军装胜似军人。我笑指穆博说:“我们队长就是刚脱下军装的老军医”。

告别这里的乡亲,继续向前。路况越来越差,塌方严重,路的另一边紧靠悬崖。沿途几乎见不到过往车辆。驶进一处隧道,很长,没有路灯,里面漆黑一片。打开车灯一看,真把大家吓一大跳,原来整条隧道变了形,路面扭曲,高低不平,像搓板一样;两边由石块垒成的墙壁整片剥落,石块散落到路上;洞顶不停向下滴水,在路面上积成水洼。这一切显然又是大地震的杰作。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冒着危险向前开。终于见到亮光,出了洞口。但前面的道路更令人沮丧,根本无法行车。另有一条土路是临时开辟的,很窄,坡度很大。碰到一位老乡,他告诉我们:不远处就是震中之一的龙池,也是山崩地裂;再翻过一座山就是映秀镇了,但行车很困难、很危险。看看天色将晚,我们只能选择原路返回。映秀“近在咫尺”,但就是近不可及,真是遗憾,叹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再次通过被地震重创的隧道,个个捏了一把汗。试想,当时若发生余震或其他什么原因致隧道塌陷,必将我们连车带人埋在里面。那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必死无疑矣,能不后怕吗?!

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多云。

今天返回广州。“家里”原本人手紧张,工作繁忙;一下抽走7名干将,工作分摊到其他员工身上,令他们应接不暇。再说,我们基本完成了救灾任务。因此,院领导命令我们撤回。

这几天我们南征北战,展开“运动战”,足迹遍及彭州、什邡、绵竹等重灾区。绵竹汉旺镇是有名的东方汽轮机厂所在地,遭受地震重创,损失惨重。唯厂前广场的钟楼依然屹立,时钟的指针永远定格在2:28。我们在这个令人心碎的地方留下了合影,永远铭记国殇时刻。厂对面是绵竹市第三医院,已成废墟。据当地人讲,瓦砾堆下仍埋着不下四十名遇难者,因无生命迹象,也就没有挖掘。黄枧枧不知从何处采集了一束野花,插在废墟上,一行人低头默哀,愿逝者安息。整个汉旺镇一片狼藉,除了瓦砾、断墙、残壁,几乎看不到完整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尸臭和呛人的石灰味。从汉旺也有公路通往汶川,但因必经的桥梁完全断裂,这条路也就中断了。离镇不远有一片规模甚大的临时安置区。在当地村干部的支持、配合下,我们在这里展开了较大型的义诊活动,并向儿童们赠送了学习用品和食品。临上车时,大娘大嫂们和我们的姑娘相拥而泣,挥泪告别。还未出汉旺,看到路边有所凌法小学,我们下车了解灾情。从搭在校门口的帐篷里钻出来一位中年男性,见面后各自做了自我介绍。他是该校的一名教师,震后一直留校,看守几台从废墟中扒出来的电脑;没有回过家,不知道家中成什么样。我们对他为人师表的敬业精神深表敬佩。穆博当即从他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几件自己的换洗衣服送给他,以解他燃眉之急。就在此时,救护车猛地剧烈摇晃,早成断壁残垣的学校大门噼噼啪啪地往下掉砖块。当时我们的救护车就停在学校门口,所幸一分钟前车身刚好后退一步,要不然我们也将遇险。只见路上的行人抱头鼠窜、惊叫: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事后方知,这是5.12大地震后级数最高的余震之一,震级6.4。

要离开灾区了。昨天下午李清良把救护车送去维修、清洗、刷漆,并在车的两侧印上“都江堰市中医院—广州复大肿瘤医院敬赠”两行鲜红夺目的大字。上午开着这辆焕然一新的救护车重返都江堰。中医院的领导和职工帮我们卸下B超机、剩余的十几箱药品和救灾用品。然后在现场举行了简短的交接仪式,穆博和中医院院长分别作了发自肺腑的、热情而动人的讲话。我们不愿在大灾期间给东道主增添麻烦,坚决谢绝了对方的盛情宴请,匆匆吃了盒饭,由中医院的司机开着我院赠送的救护车把我们载往机场。

飞机起飞晚点。在空中,当空姐得知我们是从穗赴蓉的抗震救灾医疗队时,真诚地邀请穆博为乘客讲讲我们的救灾经历。穆博也未推辞,拿起麦克风侃侃而谈,介绍了我院简况,介绍了我院捐赠巨资和派遣医疗队的义举,介绍了医疗队在灾区的所见所闻和医疗救援行动。他的话音未落,机舱里激起一片掌声。我乘飞机旅行多次,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我深深感到全国人民情系灾区,万众一心,定能战胜特大自然灾害!

刚走出机场到达区,只见早已等候多时的同事们在左总带领下,迎上前来,献花、握手、相拥,一股回家般的温暖浸透我的全身。同事们视我们为英雄,我个人扪心感到惭愧,实在不敢当。但我可以自豪的说,这次出征不辱使命,没有当狗熊,没有辜负董事会、院领导和全院员工的希望。

2011年5月20日,星期五,多云。

今天是我院抗震救灾医疗队赴川三周年纪念日。前几天,中央电视台连续播放了有关汶川大地震后灾区重建的五集电视纪录片《奇迹》。该片全方位地记录了三年来灾区重建,发生巨变的伟大业绩。我重见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的,如绵竹汉旺东风汽轮机厂前广场的钟楼,指针仍然停留在2:28。陌生的是,新城镇星罗棋布诞生在废墟上,宽阔、平整的沥青路四通八达,一座座新建桥梁横跨水流湍急的江河。汉旺新镇似乎建在我们曾经为灾民义诊的那块平地上,帐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富有民族特色四川风情的楼房。都江堰也是面貌一新,市区难觅地震遗踪。这一切都是在中国共产党、人民政府领导下创造的奇迹,是全国人民特别是承担援建任务的各省市的设计师、建筑工人们创造的奇迹。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在伟大的中华民族面前没有战胜不了的灾害,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迈不过去沟沟坎坎。“复大”在这场抗击自然灾害的斗争中也创造了奇迹。除了前期捐赠了500万元、派遣了医疗队以外;当年王董事长和左总经理亲赴汶川慰问,并向汶川县人民医院赠送了价值450万元的大型医疗设备。在电视中看到旧景新貌,我忍不住热泪盈眶。陈家坝、汉旺、紫坪铺等地的乡亲们,你们可好?!愿你们抚平心灵创伤,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那位百岁老人还健在吗?愿你在新居中安享天伦之乐。那位与抗震救灾同步成长的婴儿该上幼儿园了吧,愿你在流溢出现代气息的坚固校舍里快乐的地学习、生活,茁壮长大,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那位敬业的教师还在教书育人的岗位上忙碌吧,当年你守护的那几台电脑早该进博物馆了,你的学生一定端坐在成排的崭新的电脑前学习新知识吧„„

抗震救灾的10天成了我一生中最值得留恋的一段时光。正如一位大文豪这样写道:“天空„„没有留下飞鸟翅膀划过的痕迹„„但是,我骄傲,因为,我曾飞翔!”

暨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复大肿瘤医院

徐克成院长(著名肿瘤治疗专家,白求恩奖获得者,岭南奖章获得者)咨询QQ 1686938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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