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家 课堂设计_鉴赏家教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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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赏家》课堂设计(学生版)
一、学习目标: 【知识与技能】
1、把握小说的主要人物;
2、赏析文本散文化和风俗画入小说的特色;
3、了解汪曾祺及其小说风格。【情感态度价值观】
体悟作者对真正艺术鉴赏家的认识和思考 【过程与方法】
自主研习人物形象、小组合作探究塑造人物的艺术特色、课堂交流点评作者的创作风格
二、学习重、难点 【重点】
把握文本的人物和主旨 【难点】
赏析文本散文化、风俗画入小说的特色
活动过程
一、自主研读,结合文本谈谈小说中叶三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小说用较大的篇幅叙述叶三卖果子的故事,这些内容与“鉴赏家”有什么关系?作者为何不以“果贩叶三”为题,却以“鉴赏家”为题,请探究作者以此为题的用意。
三、结合文本和资料链接内容,小组合作探究汪曾祺的小说创作风格。资料链接:
资料一:汪曾祺简介
汪曾祺(1920—1997)现、当代作家。江苏高邮人。1939年考入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深受教写作课的沈从文的影响。1940年开始发表小说。著有小说集《邂逅集》、《羊舍的夜晚》、《汪曾祺短篇小说选》、《晚饭花集》、《寂寞与温暖》、《茱萸集》,散文集《蒲桥集》、《塔上随笔》,文学评论集《晚翠文谈》,以及《汪曾祺自选集》等。另有一些京剧剧本。短篇《受戒》和《大淖记事》是他的获奖小说。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介绍到国外。他以散文笔调写小说,写出了家乡五行八作的见闻和风物人情、习俗民风,富于地方特色。作品在疏放中透出凝重,于平淡中显现奇崛,情韵灵动淡远,风致清逸秀异。
资料二:汪曾祺与老师沈从文
汪曾祺去世前,梦见了他的老师沈从文。“沈先生还是那样,瘦瘦的,穿一件灰色的长衫,走路很快,匆匆忙忙的,挟着一摞书,神情温和而执着。”(《梦见沈从文先生》全文只有一二百字)汪曾祺对他的老师的感情,真是深厚,临终一梦,绝非凭空而来。那么沈从文是怎么看汪曾祺的呢?没有专门的文章,却有零星的文字,散落在他给友人的书信中。
1941年2月3日,沈从文给施蛰存写信,谈及昆明的一些人事,其中说道:“新作家联大方面出了不少,很有几个好的。有个汪曾祺,将来必有大成就。”(语气极其肯定。现存沈从文书信,这是最早提到汪曾祺的;而汪曾祺当时还只是试笔阶段,在西南联大一群学生作家中崭露头角而已。)汪曾祺1946年到上海,找不到职业,情绪很坏,甚至想自杀。沈从文从北平写信,把他大骂一顿,说他这样哭哭啼啼的,真是没出息。“你手中有一枝笔,怕什么!”此信不存,却在汪曾祺记忆里难以磨灭;他还记得老师同时让三姐(张兆和)从苏州写了一封长信来安慰。
此一时期的存信中有沈从文1947年2月给李霖灿、李晨岚的一封,请求朋友帮忙为汪曾祺找工作:“济之先生不知还在上海没有。我有个朋友汪曾祺,书读得很好,会画,能写好文章,在联大国文系读过四年书。现在上海教书不遂意。若你们能为想法在博物馆找一工作极好。他能在这方面作整理工作,因对画有兴趣。如看看济之先生处可想法,我再写个信给济之先生。”
1961年2月,沈从文在阜外医院住院期间,给下放到张家口沙岭子劳动的“右派分子”汪曾祺写了一封长信,鼓励他不要放下笔。信是用钢笔写在练习本撕下来的纸上,十二页,六七千字;从医院回家后又用毛笔在竹纸上重写一次寄出。“一句话,你能有机会写,就还是写下去吧,工作如作得扎实,后来人会感谢你的!”语重心长;又说,“至少还有两个读者”,就是他这个老师和三姐,“事实上还有永玉!三人为众,也应当算是有了群众!”
1962年10月,在致程流金的信中有一大段谈汪曾祺,沈从文为他大抱不平:“人太老实了,曾在北京市文联主席‘语言艺术大师’老舍先生手下工作数年,竟像什么也不会写过了几年。长处从未被大师发现过。事实上文字准确有深度,可比一些打哈哈的人物强得多。现在快四十了,他的同学朱德熙已作了北大老教授,李荣已作了科学院老研究员,曾祺呢,才起始被发现。我总觉得对他应抱歉,因为起始是我赞成他写文章,其次是反右时,可能在我的‘落后非落后’说了几句不得体的话。但是这一切已成‘过去’了,现在又凡事重新开始。若世界真还公平,他的文章应当说比几个大师都还认真而有深度,有思想也有文才!‘大器晚成’,古人早已言之。最可爱还是态度,‘宠辱不惊’!”
1965年11月,沈从文信里与程流金谈起大学教写作,又是感慨又是骄傲地说:“我可惜年老了,也无学校可去,不然,若教作文,教写短篇小说,也许还会再教出几个汪曾祺的。” 2 那个时候因为京剧《沙家浜》,已经不是连老舍也不知道汪曾祺会写东西的状况了。
资料三:名人弹赞●温海宇读汪曾祺《岁朝清供》(节选)
汪曾祺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每次读汪老都有不同的感受,可以说常读常新。近期,三联书店又推出了汪老硬皮的小本集子,取名《岁朝清供》,赶紧买回,把玩品味,爱不释手。
《岁朝清供》共收入汪老文章四十篇。大部分是散文随笔;余下部分便是一组笔记体的小说,篇幅虽不多,却也精彩饱满,活生生透着生命的气息。汪老仙逝十三年了,那泛活的文字并未因此而褪色。相反,越来越多的人在阅读汪老,感受汪老,似乎为汪老那温润如玉的品格坚守着什么,传承了什么,所以汪老的书总是那样受读者欢迎,各类的集子装帧有别,花样繁多。有谈饮食的,谈草木的,谈戏曲的,谈师友掌故的,当然还有些文艺评论的书,总之不管怎么分解,厚重的汪老总能经得起,他的实力便是广博的学识和过硬的语言功底。
汪老又有率真的性情,文士的幽默,这就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了。《岁朝清供》首辑便是一组写自然草木、鱼虫鸟兽的文章。信马由缰的文思,不拘一格的套路,清淡跳跃的语言无不是真性情的自然吐露。特别是《荷花》的结尾:“下大雪,荷花缸里落满了雪”一句,真是绝了,让人浮想联翩,甚至有某种超然物外的禅意了。谈饮食的共七篇,古今上下,南北风味,哪怕萝卜豆腐,皆有涉及。在师友忆旧诸篇里,《闻一多先生上课》也是别致亲切,使人仿佛穿越时空身临西南联大的课堂,闻一多先生的形象也宛在眼前了。在师友中谈及最多的还是沈从文先生,说沈从文“二十岁冒冒失失地闯到北平来,举目无亲。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硬是靠一支笔打出一个天下,可见沈的勤奋。还说到沈的爱家乡、沈的书法、沈晚年对文物的研究,以及早年对“我”的提携等。如数家珍,清晰可辨。然而沈先生却走了,“我走近他身边,看着他,久久不能离开。这样的一个人,就这样去了。我看他一眼,又看一眼,我哭了。”此刻,师生间的感情非言语所能表达了。如果说真性情是汪老的一个侧影,那么《岁朝清供》末尾儿几篇文艺笔谈则显示了汪老文化学养的深厚,读《小说陈言》《谈读杂书》《谈语言》,真是让人受益匪浅,能学到不少活的知识,其中不乏经验之谈,也寄托了汪老审美偏好。“我希望更多地看到这样的小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实际上汪老也正是按此套路来写小说的,《黄油烙饼》和晚年的聊斋新义系列无不明朗干净。这些毫无例外都收到这个集子中了。
选家有眼光,我觉得《岁朝清供》无疑是汪老近年来所编诸集中最好的选本。可放置案头,亦可入雅堂。
资料四:汪曾祺谈小说创作
我小时候没有想过写戏,也没有想过写小说。我喜欢画画。
喜欢画,对写小说,也有点好处。一个是,我在构思一篇小说的时候,有点象我父亲画画那样,先有一团情致,一种意向,然后定间架、画“花头”、立枝干、布叶、匀筋„„;一个是,可以锻炼对于形体、颜色、“神气”的敏感。我以为,一篇小说,总得有点画意。
引我进入小说创作之门的是沈从文先生。我好象命中注定要当沈从文先生的学生。在西南联大时,我选读了沈先生的三门课:“各体文习作”、“中国小说史”和“创作实习”。我追随沈先生多年,受到教益很多,印象最深的是两句话。
一句是“要贴到人物来写”。他的意思不大好懂。根据我的理解,有这样几层意思: 第一,小说是写人物的。人物是主要的,先行的。其余部分都是次要的,派生的。作者要爱所写的人物。沈先生曾说过,对于兵士和农民“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温爱”,我觉得提得很好。他不说“热爱”,而说“温爱”,我以为这更能准确地说明作者和人物的关系。3 作者对所写的人物要具有充满人道主义的温情,要有带抒情意味的同情心。
第二,作者要和人物站在一起,对人物采取一个平等的态度。除了讽刺小说,作者对于人物不宜居高临下。要用自己的心贴近人物的心,以人物哀乐为自己的哀乐。这样才能在写作的大部分的过程中,把自己和人物融为一体,语之出自自己的肺腑,也是人物的肺腑。这样才不会作出浮泛的、不真实的、概念的和抄袭借用来的描述。这样,一个作品的形成,才会是人物行动逻辑自然的结果。这个作品是“流”出来的,而不是“做”出来的。人物的身上没有作者为了外在的目的强加于他身上的东西。
第三,人物以外的其他的东西都是附属于人物的。景物,环境,都得服从于人物,景物、环境都得具有人物的色彩,不能脱节,不能游离。一切景物、环境,声音、颜色、气味,都必须是人物所能感受到的。写景,就是写人,是写人物对于周围世界的感觉。这样,才会使一篇作品处处浸透了人物、散发着人物的气息,在不是写人物的部分也有人物。
另外一句话是:“千万不要冷嘲”。
这是对于生活的态度,也是写作的态度。我在旧社会,因为生活的穷困和卑屈,对于现实不满而又找不到出路,又读了一些西方的现代派的作品,对于生活形成一种带有悲观色彩的尖刻、嘲弄、玩世不恭的态度。这在我的一些作品里也有所流露。沈先生发觉了这点,在昆明时就跟我讲过;我到上海后,又写信给我讲到这点。他要求的是对于生活的“执着”,要对生活充满热情,即使在严酷的现实的面前,也不能觉得“世事一无可取,也一无可为”。一个人,总应该用自己的工作,使这个世界更美好一些,给这个世界增加一点好东西。在任何逆境之中也不能丧失对于生活带有抒情意味的情趣,不能丧失对于生活的爱。沈先生在下放咸宁干校时,还写信给黄永玉,说“这里的荷花真好!”沈先生八十岁了,还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完成《中国服饰研究》这样的巨著,就是靠这点对于生活的执着和热情支持着的。沈先生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