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神学_自然神学背景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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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神学的发展及其与启示神学关系的变化

王细荣

内容提要:本文简要介绍自然神学的历史发展概貌;分析其最后走向衰落的原因;阐明自然神学与启示神学、理性与信仰在这个发展进程中它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关键词:自然神学启示神学理性信仰

一、自然神学(natural theology)的界定

传统的自然神学是指人类理性无需(超自然)启示的帮助便可获得关于上帝和

[1]神圣秩序的知识。即对上帝的存在和本性的把握是通过自然界的作用向人类理

性显示出来的。这一定义反映出对“自然的”和“理性的”这两个词的理解具有柏拉图——斯多葛学派的传统。因此,“自然神学是对上帝之存在这个问题的理性的思索”[2]。而詹姆斯·利奇蒙德(James Richmond)在考察欧洲大陆和英语国家两股反形而上学(反理性)的思潮以后,从一种新的形而上学框架出发,指出自然神学是“对作为一个整体的世界的看法所进行的理性的构想,它透过现象领域而达到终极实在领域,达到作为经验世界之唯一解释的神圣秩序的领域,否`则经验世界便晦涩难懂,令人迷惑,面目不清。”[3]利奇蒙德这个界定是否符合自然神学的历史真实,在此不作深究。但是它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体现了经验(包括宗教体验)与理性的结合。而神学与科学对自然界这个相同对象的探究,也正是这种企图透过现象而达到终极实在的历史,尽管它们使用不同的语言和方式。

二、自然神学发展概览

自然神学最初是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哲学移植在基督教神学之上而产生出来的。通过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约1225—1274)及其他中世纪学者的努力,它第一次变得重要起来了。到了十七世纪、十八世纪,自然神学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这一时期自然神学主要解决神义论(theodicy)的问题,即解释自然界中存在的显而易见的罪恶是如何能够同上帝的仁慈和万能和谐共存。但是从十八世纪下半叶初期开始,由于休谟(D·Hume,1711—1776)和康德(I·Kant,1724—1804)哲学对设计论的批判;浪漫主义思潮对启蒙运动所倡导的理性的逆动(reaction);十九世纪生物学和物理学的新理论诞生;再加上自然神学自身的弱点,自然神学的基础逐渐得到削弱。人们不得不扩大设计论观念的范围,正如哈佛大学的植物分类学家埃萨·格雷(Asa Gray,1810—1888)所说:“事物的出现是成批设计的,此进程伴随着人类意识与道德心的产生,后者不能用随意运动中的物质来解释。”[4]

托马斯·阿奎那的思想对后来的自然神学信念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明确地说,他的神学目的是要阐明基督教信仰所宣扬的真理。但是他考虑到当时的异教徒难以接受,认为有必要依据于人生而有之的自然的理性,对基督教教义予以理性的证明。他试图用理性与信仰的联合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及宗教信条。如上帝存在和灵魂不死可以用理性推理证明,而三位一体、道成肉身、化体说、原罪、世界在时间中创生和末日审判之类却超乎人类理性之外,虽不是反理性的,但只能

1直接来自上帝的启示。他在《神学大全》中,提出了五种证明上帝存在的后天性证明方法。[5]他的前三种证明,康德称之为“宇宙论证明”,即因果律的证明;第四第五种康德称之为“自然神学的证明”,即“目的论证明”(把上帝作为世界一切事物的最后目的和安排世界秩序的最高智慧)。托马斯·阿奎那在他的思想体系中,虽极为强调哲学和一切学问应为神学服务,但又坚持两种学问并行不悖,是同一个真理进程中两个不同的方面。信仰可以为理性开拓视野,补充理性之不足;理性和哲学可以为信仰和神学提供论证、肯定神学真理。这样,通过其他中世纪学者的努力,自然神学通过“对神的本性(如:他的全能或他的旺盛的生殖力)的理性研究,巩固了有关自然界的形而上学学说(如设计完满和大存在链说〈The great chain of being〉),或者说特别巩固了莱布尼兹(G·W·Leibniz,1646—1716)的充足理性原理。”[6]因此,托马斯派自然神论者们试图按因果律证明,有机世界除非被看作以作为最初的、必然的、无因的原因的上帝为根据,否则便最终是不可说明的。

而近代的自然神论者则是试图证明:除非我们求助于一个其活动类似人类智慧的宇宙设计智慧的存在,否则一般事物的现象(它们的规律性、效能、和谐、相互关系等)便是令人迷惑和不可说明的。十七世纪的欧洲,经过数十年的宗教斗争后,人们企盼“宗教宽容”;在思想上,受新兴启蒙思想的影响,人们企图树立“理性”的权威;在自然科学领域,伽利略、开普勒(J·Kepler,1571—1630)、尤其是牛顿创立了机械力学体系。这些因素都促成了近代的自然神学成为启示神学的替代。这一时期的自然神论有许多代表人物,他们的主张并不完全一致,但在宗教的基本问题上却有大致相同的倾向。他们一般都主张以理性代替启示,强调崇拜自然界及其规律,用赋予自然界以规律的某种“理性的上帝”去代替传统宗教神学所说的那种绝对自由,为所欲为的上帝。在这些自然神论者的眼中,“世界是一部巨大的机械装置----一只放大了的表,为一位全智者所制造,制成之后他便不再干涉它的运转。”[7]在这里,上帝与牛顿分了工,上帝管世界的设计和创造,牛顿管世界的运行;上帝主宰高贵的精神,牛顿主宰卑微的物质;自然界按照牛顿力学原理进行机械运动,而世界的一切和谐、美以及最高的荣耀均归于上帝!因此,英国诗人蒲柏(A·Pope,1688—1744)仿照《旧约·创世纪》的第三节的口吻高唱:

“自然和自然规律,藏匿于黑暗之中。

上帝说,让牛顿出世吧!

于是一切都沐浴在光明之中。”[8]

英国自然神论创始人、哲学家爱德华·赫尔伯特(Edward Herbert,1583—1648)针对当时人们由于对《圣经》解释的分歧而导致教派纷争和宗教战争的弊端,提出最基本的宗教原则是上帝永久性地印在人心之上的,这是一些根本不需要也不接受证明的公理。关于人心中固有的基本宗教原则,赫尔伯特列举如下:“

1、上帝存在。

2、上帝应受崇拜。

3、德行是崇拜上帝的主要方面。

4、人总是憎恶罪恶,并且应该为自己的罪过忏悔。

5、死后将有报偿和惩罚。”[9]这些原则无疑是启示的,但是它们的目的却在于道德,因此,它们是与理性的要求相一致的。

这一时期自然神论仍带有中世纪自然神学的痕迹,表现为“理性的超自然主义”。它的特点是在自然理性的真理之外仍然保留了启示真理的独立性。属于自然理性范围之内的真理与启示真理是完全一致的,而超乎自然理性外的那一部分真理只有靠启示的力量才能被人们所领悟。洛克(John Locke,1632—1704)的哲学

就为这种理性的超自然主义提供了形而上学的基础。他在《人类理解论》中,明确地将命题分为三类:“、合乎理性的各种命题,我们可以凭考察自己的感觉观念和反省观念来发现它们的真理,并且可以借自然的演绎知道它们是正确的,或可靠的。超乎理性的各种命题,我们并不能凭理性的那些原则推知它们的真理或概然性。反乎理性的种种命题,是与我们那些清晰而明白的观念相冲突,相矛盾的。就如唯一的上帝存在是与理性相合的;两个以上的上帝的存在是反乎理性的;死者的复活是超乎理性的。”10]

故可以看出,洛克认为,凡是理性能够提供确定的知识的地方,信仰就不要干预。信仰如果僭越这个界限,以启示的名义来排挤理性,就必然导致狂热。在狂热中不仅理性消失了,而且连真正的启示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无根据的幻想。

另外,这一时期,设计论的思想非常流行。近代植物学的奠基人约翰·雷(John Ray,1627—1705)于1691年出版的《表现在创世上的上帝智慧》(The Wisdom of God Manifested in the Works of Creation)一书中,极力赞叹动植物界构造的完美。设计论思想对后来的自然神学的影响也是不可低估的。佩利(WillianPaley,1743—1805)在他的《自然神学》(Natural Theology)(1802)中列举了大量例证,诸如眼球的复杂结构就是为看东西这一目的而协调起来的。他认为,从各种自然有机体的形态设计中,一定能推出存在着一个理智的设计者的假设。另外,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8篇《布里奇沃特论文》(Bridgewater Treatises)使人们更加了解一些生物学发现“展示了为达到目的而对手段所作的仁慈设计”。不久后,这种自然神学受到了改造,超自然的神秘启示被彻底地纳入理性的范围内。这时自然神论者们拒绝接受任何超理性的启示真理,他们确信,凡在启示中的无不在理性之中。以洛克的信徒自称的爱尔兰自然神论哲学家约翰·托兰德(John Toland,1670—1722)将洛克的三大类命题简化为两大类,即合理性的与反理性的,而超理性的一类完全合并入合理性的一类中。托兰德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启示的神秘性,强调启示奇迹必须合乎理性,信仰同时就是认识:“信仰远远不是对任何超越理性的东西的一种盲目的赞同„„如果所谓认识即是对于所相信的东西的了解,那么我同意这种看法,信仰就是认识:我始终坚持这种看法,而且信仰和认识这两个词语在《福音书》中是交互混用的。”[11]通过对《福音书》的历史考证及其神秘化过程的辩析,托兰德断言,《福音书》的教义作为上帝的语言,是不可能违背理性的,“基督教或最完善的宗教中不存在任何神秘”。

同一时期的另一位英国自然神论者马修·廷德尔(Matthew Tindal,1657—1733)则力图说明自然宗教与启示宗教的一致:“我想,对于自然宗教,怎么强调也不过分。我认为,除了在传达的方式上不同而外,自然宗教与启示宗教没有区别。二者都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同样无限智慧无限善良的存在物的不变意志的启示,只不过前者是内在的启示,后者是外在的启示。”[12]廷德尔在《基督教像创世一样古老》(Christianity as Old as Creation)(1730)一书中着重论述了当时自然神论者关于自然宗教的设想,力图在普遍的自然法则和人类理性之上,将基督教改造为合乎理性的自然宗教。他反复论证说,理性是上帝给予人类的工具,上帝要求我们去认识、相信和实现的事,其本身必定是合乎理性的;而任何事物是否合理,也只有理性才能作出判断。《圣经》只是那些普遍性观念的重版,并非一种独特的启示。可见,自然神学在廷德尔这里达到了全盛时期。因此,法国启蒙运动思想家、自然神论者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称其为“最无畏的自然神论学者”。

十八世纪后期的欧洲,受哲学上的理性怀疑论和宗教怀疑主义的影响,自然

神学受到了来自两翼的诘难。对自然神学相信有一个宇宙设计师上帝的存在(神学不彻底性)的批判,形成了以狄得罗(Denis Diderot,1713—1784)为代表的公开否定上帝存在的战斗无神论;对自然神学唯理性过于浓厚的批判以及对理性是否具有把握终极真理的能力的怀疑,则发展为十九世纪后神学派别(传统主义的、现代主义的及自由主义的神学等)纷呈的局面。这一时期的自然神论思想明显不同以前的,是处在一个动荡、矛盾的状态之中。1734年,伏尔泰在《形而上学论》一书中,集中而系统的阐述了他的自然神论思想。他用外星人的眼光来批判地球上的事物(特别是宗教)。作为一个自然神论者,他从不否定神的存在。他认为,物质世界的理性结构和合目的性无需求助于上帝的智慧和安排,“一切都是在自然中凭着永恒的、独立的、不变的数学规律造成;人体的构成和保持是各种液体的平衡和各种杠杆的力量的一个结果。人们在宇宙结构方面作出的发现越多,就越

[13]发觉得整个宇宙从星辰直到酵母都是按照数学规律安排的。”另外,如果承认这

个世界是上帝的创造和安排,“那就更可以证明他(神)是一个野蛮人;因为承认了目的因,就不能不说,无限智慧、无限善良的神给予了各种创造物以生命,是为了让它们互相吞噬。事实上,如果考察所有的动物,就会发现每一类都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本能强迫它去消灭别一类。从人的各种苦难来说,就更有理由终生埋怨

[14]神明的了。„„”对于那些针对自然神论的驳难,伏尔泰也像神学家那样玩弄

概念游戏给予了反驳。他和英国自然神论者们以及他所崇拜的牛顿一样,肯定神存在的最大理由是将其作为“弥补缺口的上帝”,即用以解释当时自然科学和哲学无法说明的自然界的最初动因问题。他也使用了这样的推理方式:精巧的钟表是钟表匠按照一定目的设计出来的,同样,合乎理性的宇宙结构也表明它是某个具有高超智慧为特定目的而设计出来的产物。因此,伏尔泰对世界上触目皆有的罪、恶和缺陷,作了如下的“神义论”式解释:从某个角度来看是“恶”的,从整体上看也许不是恶,而是善;这个世界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但却可能是最好的世界。他曾有两句流传甚广的“名言”;“如果你只统治一个村庄,它也必须有宗教”(见于《哲学辞典》),“如果上帝不存在,就应该创造一个”(见于《致作者》),这说明伏尔泰自然神论观点的表达方式独具特色,表明他对上帝的“坚信”和对宗教的信仰,不是出自理论上的必然,而是实践上的必要,这样也就解释他生活的矛盾情况,一方面为自己赢得了“凡尔那教长”的名声,一方面又作为十八世纪法国启蒙运动当之无愧的领袖。

在那些崇尚经验的自然神论者那里,自然神学的基础已是岌岌可危,因为它极易受西方思想界的一股反形而上学思潮侵蚀:人的认识只能依据经验,人在经验的局限中不能认识超验的事物,所以人类的理性是无益,以它为基础的自然神学也是不能成立的。十八世纪下半叶,“氧气”的发现者约瑟夫·普利斯特利(Joseph Priestly,1733—1804)以他从事科学实验的科学态度和科学精神对待传统的宗教信仰,这使他对基督教的信条产生了理性的怀疑,从而走向自然神论。他关于自然神学有许多深刻的见解,并且将自然神论思潮从英国带到了美洲大陆。1777年他在《物质与精神的探究》(Disquisitions Relating to Matter and Spirit)一书中宣称灵魂不过是物质的一种,灵魂与肉体实际上是“同一种物质,必会一

[15]起死亡”。在1777年他的另一部著作:《哲学必要性学说的例证》(The Doctrine of Philosophical Neceity)中进一步否认意志自由。1872年,他出版了“题目惊人”的《基督教腐化史》(History of the Corruptions of Christianity),对基督教的许多重大信条均不予承认,而将之视为基督教中的“堕落与腐败”。他认为,人类最后得救的希望,不是死后的天堂,而是利用科学来战胜迷信,在地

球上建立幸福的乐园。[16]

从自然神学的历史发展来看,它“与自然科学对自然界的秩序、规律性和统一性的强调是相一致的(把自然界视为‘记录上帝德行的书’)。在英国传统中尤其如此,从约翰·雷的《表现在创世上的上帝智慧》到佩利的《自然神论》,及《布

[17]里奇沃特论文》等著作都体现了这一点。”但是,随着历史的发展,自然神学的传统形式必将发生改变。

三、自然神学衰落的原因分析

自然神学衰落的原因首先应归于它自身的弱点。自然神学所强调的宇宙设计论者(上帝)显得不具有人性而十分冷漠,这与传统的上帝观相去甚远,人们难以接受。另外,自然神论的抽象性和唯理性过于浓厚,一般公众的想象力很难将其把握。故一些怀疑论者对理性是否具有获得终极真理能力表示怀疑。

其次,来自欧洲大陆和英国的两股反形而上学思潮,强烈地冲击了自然神学的基础。英国以休谟为代表,从经验论立场出发,否定人类理性的效力;大陆的以康德为代表,认为对上帝的认识和信仰只能得自神的启示或人的体验,所以只能有启示神学。休谟对自然神学所持的设计论观点进行了批驳:“有神论的探索方法可能同科学发生冲突,也会武断地排除其他潜在的有成效的方法。宇宙设计论

[18]论证是彻底非经验的,这一事实足以保证它为认真思考的人所摒弃。”他也否定

了启蒙运动对理性在一切思想领域中的力量所抱有的那种自信(主要见于《人类理解研究》)。“当代的不少神学家同意休谟对自然神学的否定,是基于他们认为,宗教不是建立在理性的论证之上,而是建立在历史的启示或者道德及宗教体验的基础之上。”[19]但康德对自然神学基础的批驳,却是为了给信仰留出地盘。康德认为,人类理性只能认识现象界不能认识“自在之物”(上帝)。上帝只能靠信仰来认识。这样,康德就将“实践理性”作为宗教的基础,将道德体验作为宗教信仰的出发点。这就限制“理论理性”的应用范围,给以理性为基础的自然神学以致命的打击。

再次,十九世纪的生命科学中,达尔文(Charles Darwin,1809—1882)的以自然选择学说为中心的进化论认为,自然界貌似有计划,这并非是由于主宰一切、创造万物的上帝的作用,而是由于偶然的变异和竞争的结果,这是与设计论观点完全相悖的,因此,这一理论有助于削弱自然神学的基础。另外,在物理学中,熵的理论预言宇宙将进入热寂状态,因而向宇宙是由上帝设计的观点提出了挑战,自然神学的基础进一步受到威胁。

四、结论

自然神学发展的不同历史阶段表现出迥然不同的特征。在自然神学发展的早期,理性和启示在把握同样的基本真理方面是殊途同归的。他们既支持自然宗教,也支持启示宗教。设计论的思想在这一时期经常被引用。这一阶段稍后些的自然神论者,将世界上“邪恶的存在”减少到最低限度,表达一种乐观主义精神。用蒲柏的话来说,“凡是存在的,都是好的。”虽然他们相信理性证明基督教的核心信条是正确的,但是,这主要不是上帝的自我显现,而是更主要依赖于人们的理性。这就为更激进的自然神学的诞生铺平了道路。第二阶段是自然神学的全盛时期。在这一时期,自然神学取代了启示神学,理性力量的强大效力得到充分的肯

定。《圣经》的教义被贬到从属的地位。到了十八世纪后期,出现了否定各种形式宗教的怀疑论论调,自然神学在无神论与启示神学之间苟延残喘,但是,最终要被自然科学的新发现及后来的各种神学派别所淹没。

注释及参考文献:

[1][2] A.Richardson:A Dictionary of Christian Theology,London,1969,P226.[3][18] J·利奇蒙德著,朱代强等译:《神学与形而上学》,四川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页,第26—27页。

[4][19] Jan G·Barbour,Iues in Science and Religion, Prentice Hall Inc,1966,P90—91,P73.[5] 参看:付乐安编:《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二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托马斯·阿奎那》一章。

[6][17] [英]W·F·拜纳姆等合编,宋子良等译,《科学史词典》,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8年,第460—461页,第461页。

[7] 威利斯顿·沃尔克著,孙善玲等译:《基督教会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第554页。

[8] Alexander Pope,“Epitaph on Newton”, The Works of Alexander Pope,Elwin edition(London,1882),Vol.4,P390.[9][12] 詹姆斯·C·利文斯顿著,何光沪、高师宁译:《现代基督教思想》,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年,上卷,第23页,第43—44页。

[10] 洛克著,关文运译:《人类理解论》,下册,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686页。

[11] 约翰·托兰德著,张继安译,《基督教并不神秘》,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80页。

[13][14] 伏尔泰:《形而上学论》,见《十八世纪法国哲学》,商务印书馆,1963年,第68页。

[15][16] 参看:Willey,Eighteenth-Century Background,P177.(魏勒:《十八世纪的历史背景》)。[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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