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门画派_苏州吴门画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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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门画派对明清苏州艺术设计之影响
班级:平面1021 姓名:倪兆玉 学号1030309129 明中叶前后,吴门画派继元四家而兴起。所谓吴门画派,乃是指从明代成(化)、弘(治)以降,直至万历之初,差不多百余年间出现于苏州地区(当时吴县、长洲二县分治)的画家群。其中最有代表性的画家为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四大家,又称“明四家”,而开山的人物,则是沈周(石田)。直至明末清初,吴门画派流风余韵尚在。徐书城认为唐寅和仇英,是明代文人画的‘别体’,理由是“他们把南宋的院画体制进一步改造并纳入‘文人画’的历史轨迹之中”。其矛盾处在于,从 “文人画”的角度看这四人同属一派,但从画“派”
唐寅图的画风角度来审视沈、文与唐、仇,则之间又有很大的差异。问题的关键在于,对“吴门画派”主要代表人员、时空范围、成员结构、主题风格、演变发展等的确定,在明清以来的绘画史论家的辨认中就有过许多歧义。
虽然唐寅的知名度比较高,但是真正的创始人是当时的画坛领袖沈周,不过董其昌也是吴门画中派非常重量级的任务之一,滕固的《中国美术小史》(最早1929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中说:“所谓吴派画家,在明代画史上占有重要位置,以沈周、文徵明、董其昌诸人为首领。”较于大村西崖的认识,少了一个“唐寅”。其原因也许在于作者所说的:“唐寅兼宗周臣,又以院画著名。”即所谓的师承的文脉不同。而说到董其昌:“他的画风,又与吴派稍稍不同,所以时人又称他为云间派。”言下之意,即董其昌既是吴派画家的首领之一,又是可以脱离吴派而自成一派的首领。
画坛领袖沈周(1427--1509),字启南,号石田,晚号白石翁,长洲人。他擅画山水,笔墨豪放,风格浑厚沉着,间作工细之笔,于严谨中仍具浑沦之势,人称“细沈”。所画多取景江南山川园林景物,兼工花卉与鸟兽,喜用重墨浅色,别饶韵致。兼画人物,亦别具神韵。其书法学黄庭坚,诗宗白居易、苏轼,名重于明代画坛。传世画迹有《两江名胜图册》、《吴江图》、《灵隐山图卷》、《三桧图》等。沈周的绘画具有文人画的特点,画风除直接师承于杜琼外,“后来博取众长,出人于宋元各家,主要继承董源、巨然以及元四家黄公望、王蒙、吴镇的水墨浅降体系,又参以南宋李、刘、马、夏劲健的笔墨,融会贯
两江名胜图册 吴江图
通,刚柔并用,形成粗笔水墨的新风格,自成一家。”可以说沈周的绘画既学前代文人画,又学南宋“院画”。既有文人墨戏自娱,陶写性情的一面,又有职业画家刻画精微的一面。在笔墨上既有“院画”的硬度、力感,同时最大限度的“又保留元人的含蓄笔致,如较多的中锋用笔和松秀的干披,于凝重中显浑厚;墨色酣畅淋漓,又注意浓淡变化,气势磅礴而又醇厚苍润。沈周绘画中的笔墨将宋元各家融为一体,用笔柔中带刚、刚中有柔。多变的墨法,坚实雄劲的笔法,使粗笔山水更趋于雄健苍劲,凝重浑厚。出人于元人笔墨与宋人丘 壑之间,终于一改前代文人画的空寂之境,形成了“粗枝大叶”而又“天真烂发”的独特风格。从其作品《松石图》中不难看出他“变宋化元”的作风,画幅中既有淋漓酣畅的水墨运用,又有对树木山林的精微造型,于粗中见细,刚柔相间。已完全脱离前人所囿。将前人之画法融为自己的绘画语言中,并做到运用变化自如的境界,无怪王杯登在(吴郡丹青志)中对他有“ 先生兼总条贯,莫不揽其精微” 的评论。明代宣德至嘉靖年间,吴门画派雄踞全国画坛,作品大多表现江南文人优雅的生活情趣,在山水画上成就突出,在人物画和花卉画方面也多有建树。吴门画派的领袖沈周同他的学生文徵明、唐寅,加上仇英,合称“明四家”。其中文徵明、唐寅以诗文称擅,与祝允明、徐祯卿一起,号称“吴中四才子”。
“明四家”画山水崇尚北宋和元代,与取法南宋的浙派风格不同。他们蛰居艺林,主攻山水,追宋元,窥晋唐,画山水,画人物,画花卉……书画兼并,既赋文化内涵,又品书卷气息。以心灵映射万象,以胸中之意,手中之笔,代山川而立言,以天地之灵气贯绢素之上,其精神驾驭于山川林木之外。
吴门画派阵容强大,作手如林。今据资料统汁,吴门画家至少有73人。这个数字占了当时全国画家总数的三分之—以上。在吴派后期画家中,著名的有陈淳、陆治、钱榖、陆师道、周天球等人,其中不少人在某些领域有新的发展。如陈淳发展了水墨写意花卉画,周之冕创造了钩花点叶的小写意花鸟画法,陆治以工整妍丽的花鸟画著称于世。另外,谢时臣的粗笔山水,尤求的白描人物,周天球的水墨兰石,均别开生面。
吴门画派对明清苏州地区的艺术设计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在文学方面,由于吴门画派起源于明朝,而明代的文人由于生活安逸平静,其文风大都脱离了前人的雄浑豪放、幽胜孤峭的格调,而形成冲淡、平和、疏朗、空阔的抒情面貌,这种偏重于柔美的文风为明清苏州地区绘画艺术的取向,奠定了文学的基础。比如沈周的《夜坐图》,表现了画家在失眠的夜晚感受、思考问题的情景。山间临溪瓦屋数间,疏树数株,一人当庭对烛端坐胡床上,夜色依稀可见,令观者产生种种遐想与回忆。画上有长篇题记《夜坐记》,文章与图画情景相映,抒发作者情怀。
由于当时的苏州经济繁荣发达,尤其是隋唐以来,京杭大运河的开通,苏州籍南北商贸之便利,与杭州、扬州等运河沿岸城市迅速崛起,至明代逐渐成为东南大都会。这些物质基础使得吴门画派得以生存和发展,从相关资料来看,当时人们的生活崇尚奢华,互相攀比,城内酒楼茶肆林立,人们身穿华服,竞相炫耀,也有人兴建屋宇,不惜费至万金,这种近乎奢靡的消费,虽然损耗了大量的财富,却也由此带动了百业兴盛、民众获得了更多的就业机会,从而良性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使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普遍得到提高。物质生活的富足,同时也必然促进精神消费需求的增长,官僚世家,文人骚客以及新兴的暴富商户乃至平常百姓,他们都各自有对精神产品的需要,达官豪门,竞相营造园林,构建别墅,而购买书画作品,聆听戏曲评话则成了各个阶层都能达到的目的,人们纷纷为此攀比,附庸风雅,所以当时不少吴门画派画家都有曾经鬻画于市的记录。吴门画派在艺术创作上,开创了“利”、“行”相渗,融会各家之长的局面。吴门画派的影响是巨大的,也是深远的。其流变而为晚明的松江派,再变而为清初的以“四王”为代表的娄东派和虞山派,而“四王”则影响着有清一代的绘画领域,至今不废。明代是院体派和吴门画派并存的时代,与此同时也是两派兴衰交替的时代,以林良、吕纪为代表的宫廷花鸟画包含了工笔重彩和水墨写意的不同风格。王谔的山水画被称为当代马远。在民间,受到戴进影响的浙派画家吴伟,画风放纵,对当时的画坛影响很大。浙派的影响在明代中期逐渐深入宫廷,出现了宫廷内外的画风都趋向粗笔水墨的现象。与浙派同时出名的还有周臣的学院体人物、山水画,近代人称作“院派”。郭诩、徐端本等画家,各有特色,作品中也流露出院体的痕迹。陈淳的写意花鸟画在学习沈周、文徵明的基础上,继承和发展了元代人的写意水墨画法,为明代、清代写意花鸟画的发展开启了一条新路。明代晚期是吴门画派最兴盛的时期,虽然当时受生活范围的限制,绘画题材面狭窄,题材比较单调,作品的重复性很大。但是,他们重视继承古代人的笔墨传统,把对风格的追求作为艺术的重要目的。而且,由于他们具有深厚的文化修养,有各自的美学追求,从而也具有一定的创造性。他们的笔墨技巧和表现手法,对后来画坛有很大影响。虽然吴门画派是以文人画为主流的画派,但是吴门画派并不像前代及后世文人画家那样有着极其严重的宗派、门户之见,吴门画派一方面在绘画中保存了元代文人画的气质,同时对宋元文人画那种浑然迷茫的悲凉出世作风,在他们的绘画中予以剔除。他们所继承的是元代绘画中那种画风清新,抒发文人雅韵的逸人高士的气质。同时,南宋“院画”以及“浙派”绘画艺术那种用笔遒劲,对物体结构层次分明的刻画效果,也对他们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由此,吴门画派以元代文人画为载体,又吸取了宋代院画立意布局、刻画景物的长处,从而出现了“变宋化元”的新画风。吴门画派的出现是中国绘画史上文人画、院画两大传统的第一次融合,也是中国绘画史上的又一次大的变革。他们在前代文人画、院画的基础上,不拘一格,兼采宋元各家之长。出现了既有沈周、文征明这种文人画意味浓厚的绘画奚类型,又有唐寅、仇英似的世俗气息较浓烈的绘画,同时,在沈、文、唐、仇四家身上还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兼容“行”“利”二家的作品,这在画史上不能不说是尤见独绝的。在他们的绘画里,既有五代董、巨及元代文人画的笔墨,又有宋代画家的精工细丽的一面;在精于刻画方面有宋人工丽的风范同时,又赋予绘画作品以雅逸文秀的气质,这是继宋元至浙派绘画之后,中国绘画出现的又一全新的绘画艺术面貌。
吴门画家在艺术见解与文化修养方面,与元四家是同气相求的,即注重对文人气质的培养以及熔铸学养于绘画之中,做到了融南贯北,弘扬了文人画闲、静、幽、雅、文、逸的气质和传统。将南宋的苍劲浑厚与北宗之壮丽清润合二为一,将画面情感由清冷孤寂转向宏阔平和,一扫宋画繁腻之气,更加使人觉得亲切。并且将诗、书、画三者进一步结合起来。大都与绘画作品连接在一起,如画卷末尾的长题,立轴上部空白处的诗题等等。对明代后期水墨写意画的发展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但明代吴中文人与元代文人又有许多的不同,如沈周与文征明的社会地位都比较高,经济生活也较元代文人优厚得多,故他们无法尽学元人,这就使得他们不能不求变图新,便是所谓“变宋化元”,说得明确些,就是雅俗共赏,这与明中叶后商品经济的迅速发展,从而刺激了市民文化的兴起之背景有关。吴门画家多是以卖画为生的,沈周出名之后,购求其画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好友杨循吉在他的画上题辞曰:“每见人于千里之外,致币遣索。”唐寅与仇英,更是如此。市民阶层以及达官贵人的不同需要,成为吴门画家的一个新课题。可以说,吴门画家所描绘的是一种世俗的或入世的文人画。这既是时代思潮的产物,也是审美趋势的变异,当然,就中也体现了吴中山水风物对画家的濡染,以及他们同中有异的独特个性。
参考文献:
1.《20世纪对明代吴门画派的解读》戴云亮,苏州教育学院学报,2010.3.15 2.《吴门画派的文脉延续及其历史地位研究》粱丹妮,苏州大学,2008.3.1 3.《吴门画派的艺术成就初论》兰锐,西华师范大学学报,2007 4.《探析吴门画派的形成与影响》张三生,大众文艺,2005.5.10 5.《试析吴门画派形成的人文历史背景》粱丹妮,苏州大学,2010.3 6.《吴门画派及“吴门四家”》李凌鹏,美术大观,2006.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