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与哀愁1_美丽与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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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沈从文是现代文学史上独特的有文化自觉意识的著名作家。其代表作《边城》备受人们的推崇。作者极具诗意的讲述在他魂牵梦萦的湘西山水间发生的人与事。他用近似于诗一样的语言描述了一个如行云流水般浪漫气息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如世外桃源般的湘西小城。翠翠与傩送这对年轻人深深爱着对方,他们既没有山盟海誓的豪言壮语,也没有离经叛道的骇世之举,更没有充满铜臭味的裙带交易,有的只是原始乡村孕育下的超乎自然的朴素纯情,有的只是“遵从古礼”的淳厚人性,有的只是含蕴的东方的传统美德。作者着重表现了他们行为的高尚和灵魂的美。可是在这份美丽的背后人们往往还能感到浓浓的哀愁。小说深刻地反映了湘西人们在“自然”“人事”面前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惨痛事实。翠翠如此,翠翠的母亲也是如此,她们一代又一代重复着悲痛而惨淡的人生。这与作者的个人生活理想的难以实现以及现实社会与作者“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的人生理想存在巨大的差距有关。纵观近些年来社会各界对它的评论,大多数赞美和歌颂湘西的人性美、人情美。而对作品背后深沉的悲剧意识的研究则为数不多,本文从沈从文的《边城》中有“美”和“悲”的双重意蕴这个角度出发,从这两个方面加以研究探讨,相信对于更好地了解作家及其文学创作将会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关键词: 沈从文
《边城》
美丽与哀愁
双重意蕴
目 录
一、人性的美„„„„„„„„„„„„„„„„„„„„„„„„„„„„„„„1
(一)男女之爱„„„„„„„„„„„„„„„„„„„„„„„„„„„„1
(二)祖孙之亲„„„„„„„„„„„„„„„„„„„„„„„„„„„„2
(三)邻里之睦„„„„„„„„„„„„„„„„„„„„„„„„„„„„2
二、人性的悲剧„„„„„„„„„„„„„„„„„„„„„„„„„„„„„„3
(一)民族悲剧„„„„„„„„„„„„„„„„„„„„„„„„„„„„3
(二)爱情悲剧„„„„„„„„„„„„„„„„„„„„„„„„„„„„4
(三)人物命运悲剧„„„„„„„„„„„„„„„„„„„„„„„„„„5
三、包裹着哀愁的微笑„„„„„„„„„„„„„„„„„„„„„„„„„„„6
美丽与哀愁
——浅析沈从文《边城》的双重意蕴
小说通过描写撑渡老人的外孙女翠翠与船总的儿子天保、傩送的爱情故事,表达了作者内心的追求以及与这追求相呼应的田园牧歌情调。这种情调是优美的,与现实生活中人们的粗鄙,狭窄,无奈和社会的种种不尽人意的地方相比简直就像是一处令人艳羡的“世外桃源”。是在叙述一处被世界所遗忘的宝地,在那宝地上很平凡的生活正在上演,亲情、爱情及乡民之间互相帮忙、互相关怀的情感,平凡到几乎快令人遗忘。不过在这“美好”的背后,我们不能忽略“哀愁的意蕴”。
一、人性之美
(一)男女之爱
主人公翠翠是全书的灵魂人物。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 不发愁,从不动气”。湘西的清风、丽日给了她一个壮健的躯体;茶峒的青山、绿水给了她一双碧玉般清澈透明的眸子;碧溪岨的竹篁、白塔又给了她一颗绝不世故的赤心;酉水、小船载满了她那少女的悠悠岁月。祖孙俩在这古老而又清澈的溪水边、小船上、白塔下相依为命。一不贪财,二不羡贵,三不嫌贫,四不偷懒,愿守清贫,甘于助人,体现了中国劳动人民的传统美德——勤劳、善良、淡薄。幼小的翠翠正是在祥和而又古朴的小屋里,从爷爷那里继承了自己应该继承的东西,弘扬了本该弘扬的内容。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性格也便有了微妙的变化:少了一点乖巧,多了一些沉思;少了一些欢笑,多了一份羞涩。由少时争着坐渡船夫渡新娘子的花轿,学小羊、小牛叫,摘一把野花缚在头上,装扮新娘子到站在小山头听那迷人的鼓声,想那迷人的夜晚,到后来便有了青春期少女们同有的心事。面对着那突如其来的分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年轻、稚嫩的翠翠不知道是应该快乐,还是应该忧愁。为此她便常常坐在山头上,站在渡船上沉静地慢慢地咀嚼着人生的酸涩苦甜,吞咽着自己为自己酿造的人生苦酒。后来,翠翠路遇了刚刚在划船比赛中中了头奖的傩送,两颗年轻的心灵撞击在一起,那种朦胧的爱意便在翠翠心中萌发。从此她觉得自己感情上有了一 种新的需要,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当别人“无意中提到什么时”,她会脸红,在内心深处却又在盼望着听到与之有关的内容,等到这种盼望日久天长在心中扎下根 之后,她那少女的纯情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两年后端午节前夕她又见到了傩送,情不自禁地对爷爷说:“那个人很好。”以至在看划船时无意间听到别人议论傩送婚事时,一向沉稳的翠翠心中也便乱作一团,甚至傩送和她说话也忘了应答。后来,傩送在月下为翠翠唱歌,酣梦中的翠翠竟被傩送的情歌所吸引,灵魂也浮了起来。可惜的是她却不知道这月下唱歌的年轻后生就是自己爱着的傩送。不久,天保为爱离家出走落水而死,傩送寻兄归来过溪时,又得不到翠翠的一点暗示,便赌气远走他乡。老船夫也溘然长逝。翠翠忍受着亲人离去之痛、爱人负气出走之苦,仍决定留在渡船上翘首期盼心上人的归来。
翠翠与傩送这对年轻人深深爱着对方,他们既没有山盟海誓的豪言壮语,也没有离经叛道的骇世之举,更没有充满铜臭味的裙带交易,有的只是原始乡村孕育下的超乎自然的朴素纯情,有的只是“遵从古礼”的淳厚人性,有的只是含蕴的东方的传统美德。作者着重表现了他们行为的高尚和灵魂的美。在作者的笔下,翠翠是个天真无邪的山区女孩,她聪明、美丽、乖巧、纯朴、善良。傩送是个童稚无欺的乡下小伙,他勇敢、英俊、豪爽、热情、勤劳。在这人杰地灵的偏僻之地,两颗年轻的心靠拢了,他们按照自己的标准同时选择了对方。一切显得那么自然,而在这自然之中却显示了“人性”在这块尚不开化的山村的永久魅力。作者正是通过这一对青年男女的爱情反映了人性美。
(二)祖孙之亲
另外老船夫这个典型的人物形象展现了亲子之爱的人情美。老船夫在作者的笔下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杰出代表。他善良、勤劳、朴实、憨厚、忠于职守。“五十年来不知把船来去渡了若干人”“年纪虽大,但天不许他休息,他仿佛便不能够同这一份生活离开”。他生活虽然清贫,但却从不贪心;乐善好施,却从不索取,“凡事求个心安理得”。终生为别人服务,却不图别人的一丝报答。对于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他疼爱有加,把自己的整个身心都给了她们。十七年前,当他的独生女背着自己与驻防的一名绿营兵恋爱,有了小孩子后,他“却不加上一个有分量的字眼儿,只作为并不听到过这事情一样,仍然把日子很平静地过下去”。后来,士兵死于暴病,女儿为之殉情,他又毫不犹豫地负起了抚养外孙女的担子。随着岁月的流逝,转眼间,外孙女已出落成了一个如她母亲一样美丽的少女。从此,在老船夫的心里又多了一层心事:为翠翠找一个如意郎君。为此他不辞辛苦,竭尽全力周旋于翠翠、天保、傩送、船总顺顺和杨马兵之间。无意中为孙女的婚事设置了一些障碍,导致了一系列的误会,最终酿成了傩送与翠翠的爱情悲剧。他带着万般的无奈和无限的愧疚悄悄地离开了人世。老船夫慈祥、敦厚、善良、凡事但求心安理得的良好品德仿佛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化身;他对女儿、外孙女无私的爱仿佛就是我们炎黄子孙祖祖辈辈、生生息息得以繁衍的血缘纽带。从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中华民族那原始而又古老纯朴的人性之美。
(三)邻里之睦
从邻里之间的互敬互爱中我们能够体会出人性美。文中的船总顺顺便是这一类的总代表。他“大方洒脱”“欢喜交朋结友,慷慨又能济人之急”。对“因船只失事破产的船家,过路退伍兵士、游学文人墨客”,“凡到了这个地方闻名求助的,莫不尽力帮助”。在他的身上少了都市人的自私和狭隘,少了商人聚敛钱财的贪婪与世故,少了奸侫小人的阴险奸诈;多了一副宽阔豪爽的胸怀,多了一颗仗义疏财的仁义之心,多了一种乡民的光明磊落和正道直行的品德。正是这种美德影响着乡邻,从而在这块不显山不露水的偏僻小地保留了一份大都市里想都不曾想到的民俗淳风,而且这种“重义轻利又能守信自约”的淳朴民情在这古老的大地上哺育着一代又一代,演义着一个又一个传奇式的田园牧歌故事。面对着风雨中丧亲失业、无依无靠的翠翠,他尽释前嫌,忙前忙后。就连城中杨马兵也赶来帮忙,并重新担负起了老船夫的重任,照看那失去了一切的孤雏——翠翠。这就是湘西的风土人情,这就是茶峒人的善良。这份浓浓的人情、这份厚厚的美德足可令城市中那些自以为知书达礼、寡心静欲者为之汗颜。在这里没有什么地位的尊卑之别,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重;在这里没有勾心斗角、强取豪夺,有的只是心与心的交换、血与血的对流。
二、人性的悲剧
(一)民族悲剧
湘西水绵延千里,连接着凤凰古城和“外面的世界”。也维系着作家的审美理想和对人生最佳生活状态的追求。凤凰古城的风土人情,那挥之不去的遥远回忆,承载着他的作品主题,寄托着作者的全部理想,蕴含了作者民族的和个人的痛楚。
在当时,中国面临着严重的民族危机,一方面受长达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另一方面是西方文化的大举入侵,让本来就饱经战火的中华民族雪上加霜。在那*的年代里,中华大地烽火连天,人民群众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在经历了新文化运动的洗礼后,沈先生毅然选择了湘西这片纯朴美丽的土地,用诗一般的语言一片一片轻声述说着整个民族的悲哀。
历代统治者视湘西为“蛮族”“匪区”,实行征服、屠杀与同化的策略;现实的黑暗——国民党统治的腐败、地方军阀为一己私利的残杀、人民遭受的苛扰与歧视,精神上的被压抑、毒害,一齐汇集在作者对湘西历史——现实——未来命运思索而激起来的情感潮流中,向读者的心灵撞击。
湘西地方民族古老的文化传统,见出湘西地方民族“生命”的神性。但它又带着几乎千年不易的保守性。这种保守性如不加改造,势必在现代竞争中成为地方民族衰亡的因子。“这样,沈从文裸露出有关湘西人、事、景、物全部描写的核心——一个地方民族的悲剧命运。”
《边城》里那一种沉重古老静止的边城风景,以及边城小人物的生活状况,如画。“茶峒,小溪,溪边白色小塔,塔下一户人家,家里一个老人,一个女孩,一只黄狗。太阳生起,溪边小船开渡,夕阳西沉,小船收渡。”这生活无形中就形成了一幅图画,有如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这些意象,它们沉淀了恢弘沧桑、沉寂凄婉的悲壮。
(二)爱情悲剧
《边城》是一部爱情悲剧。看似文字轻松酣畅的流淌,实则笔墨浓晕幽幽的凝重,她的感人正是爱情悲剧的美丽。沈从文笔下的妙龄翠翠,细腻得再现了一个少女春情朦胧的心理变化,生动地刻画了少女羞涩的恍惚与冷漠。由于从未有过母爱和作为女性的涉世,心理孤独的翠翠面对痴心爱情不知所措,一次次含蓄埋没,躲避推脱,最终忧郁等待的竟是一场悲剧。
翠翠的羞涩是自然的、不做作的,但却是中国几千年道德、文化在每一个女人血液中的沉淀。那深刻在女性血脉中的面对男性的自卑,那压抑真实感情、等待幸福降临的被动,都是人类几千年历史所赋予女性的性别特质。主人公翠翠到了“茶峒人的歌声,缠绵处她已领略得出”的年龄,无意中与傩送相遇,从此便多了些思索,多了些梦,甚至为“属于自己”的事“沉默一个夜晚”。但她却羞于作大胆的爱情表白和热烈的追求,仅仅停留在对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朦胧憧憬上。对于爱情,对于幸福,翠翠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其实,这岂是发生在一个边城的故事?这难道不是中国几千年来天天在发生的故事?那坐在溪边高岩上默想的又岂是翠翠?那难道不是千百年来的无数渴望幸福的女人?是的,谁能把握自己的幸福?谁又能跨越历史享有不受时代束缚的幸福?——男人与女人的真正相遇,中间真的是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一部厚重而艰难的人类成长史。
一座沉默的城,从开始到结束似乎都在隐忍着什么。翠翠就是这座城的化身,从恋上那个可以让她连做梦都能被他的歌声带得很远的人开始,她就选择了沉默。到头来,她的爱情以沉默告终。
小说的结尾挥洒得十分悲壮幽深,意境深沉:“到了冬天,那个圮坍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可是那个在月下歌唱,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轻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诗歌般精妙的几笔点缀,给人留下悠长的惋惜和无限的牵挂期盼。作者把文章中描述的翠翠和傩送的爱情变成了一个“善”的悲剧,似乎是一个“谁也没有错”的悲剧。
(三)人物命运悲剧
真正进入悲剧情景的观众,由主角的悲惨遭遇中感受到的事实“人类”在无可预测的命运之手中的软弱与无助。沈从文的《边城》,浸透着一种“乡土抒情诗”的气氛,但更多的是淡淡的孤独悲哀,让读者常有一种“悲悯感”。当生活中的各种情感都顺乎自然向前发展时,却有着这样那样的阴差阳错与偶然。由此小说容纳了现实和过去、生存和死亡、恒久和变动,天意与人为等诸种命题,笼罩在整部小说之上的是一种无奈的命运感。尽管写的只是沅水流域各个码头及一只小船上纤夫水手琐细平凡人得失哀乐,其实对于他们的过去和当前,都怀着不可形诸笔墨的沉痛的隐忧。
主人公翠翠不知道大佬天保是因不能得到她的爱而忧愤出走后发生“水鸭子”被溺死的悲剧,她不知道二佬傩送离乡远行也是因为不能得到她的爱,她甚至不知道爷爷突然离世也全是由于替她的幸福思虑而心力交瘁所致。只有这一切都已发生。陪伴她的杨马兵向她说明之后,她才如梦初醒,“哭了一个夜晚”。最后,只得陷入遥遥无期的等待之中。这些平凡生命主体的沉浮飘忽,折射出作家对人生命运的不可把握、偶然性和不可知性的深沉的忧虑和思索。小说深刻地反映了湘西人们在“自然”“人事”面前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惨痛事实。翠翠如此,翠翠的母亲也是如此,她们一代又一代重复着悲痛而惨淡的人生,却找不到摆脱这种命运的途径。
三、包裹着哀愁的微笑
沈从文谈到《边城》说:“这作品原本近于一个小房子的设计,用料少,占地少,希望她既经济而又不缺少空气和阳光。我要表现的本是一种‘人生的形式’,一种‘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我主意不在领导读者去桃源旅行,却想借重桃源上行七百里路酉水流域一个小城小市中几个愚夫俗子,被一件人事牵连在一处时,各人应有的一分哀乐,为人类‘爱’字作一恰如其分的说明。”沈先生还对读者说道:“我作品能够在市场上流行,实际上近于买椟还珠,你们能欣赏我故事的清新,照理那作品背后蕴藏的热情却忽略了,你们能欣赏我文字的朴实,照例那作品背后隐伏的悲痛也忽略了。”那么,作者在作品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呢?
沈从文在《关于西南漆器及其他》提到《边城》时说,“不幸得很是直到二十四年,才有个刘西渭先生,能从《边城》中,看出诗的抒情与年轻生活心受伤后的痛楚,交织在文字与形式里,如何见出画面并音乐效果。”又说,“这个作品原来是那么情绪复杂背景鲜明中完成的。过去的失业,生活中的压抑、痛苦,以及音乐和图画吸入生命总量,形成的素朴激情,旋律和节度,都融会而为一道长流,倾注入作品模式中,得到一回完全的铸造。”这么一说大家就了解得清楚了,原来这个美丽的作品里面,融汇了作者个人“年轻生活心受伤后的痛楚”,“过去的失业,生活中的压抑、痛苦”。
在沈先生的《一个人的自白》中,分析了个人从小由于家道中落和体质孱弱等原因而形成的内向型性格,其特征是“脆弱,羞怯,孤独,而富于幻想”,“与自然景物易亲近,却拙于人与人之间的适应。”生活中所受的屈辱,无从抵抗和报复,“即堆积于小小生命中深处,支配到生命,形成一种生命动力来源”。《边城》创作于沈从文个人生活的幸福时期,但是作者生命经验的连续性和不可分割性却会使生活的分期无效。当我们一开始讨论是哪些因素酝酿了《边城》的时候,就没有把这部作品的形成孤立封闭在某一段时期内;但一开始我们还没有直接指向作者本人的生活痛苦。现在我们应该深切地感受到了,原来《边城》这样的作品蕴藏了作者以往的生命经验,是包裹了伤痕的文字,是在困难中的微笑。“一切都在‘微笑’中担当下来了„„这微笑有生活全部屈辱痛苦的印记。有对生命或人生无比深刻的悲悯。有否定。有承认。有《旧约》中殉教者被净化后的眼泪。”
总而言之,作者用他特有的湘西地区的生活积淀为创作素材,给读者生动地描绘湘西这块近乎封闭的热土上那淳厚古朴的人情世态,新奇幽雅的山光水色和健美独特的风俗习惯,构筑起一座与沉落的城市世界相对照的理想“湘西世界”。但我们应该看到由自然美、人性美和人情美构成的沈从文小说世界,蕴含了什么?如果不看到这一点,单说沈从文的景物描写如何如何美,人情风俗又如何如何淳朴,就把沈从文小说中的自然和人情看得太简单了。“微笑”背后不仅有一个人连续性的生活史,而且有一个人借助自然和人性、人情的力量来救助自己、纠正自己、发展自己的顽强的生命意志,靠了这样的力量和生命意志,他没有让因屈辱而生的狭隘的自私、仇恨和报复心生长,也是靠了这样的力量和生命意志,他支撑自己应对现实和绝望,同时也靠这样的力量和生命意志,来成就自己“美丽”文学。
参考资料
陈永志 《论〈边城〉的悲剧特色及其意义》 上海师范大学学报 1991年 黄文强 《论〈边城〉的美学意蕴》 暨南大学学报 1993年 刘 洪 《边城:牧歌与中国形象》 文学评论 2002年 童庆炳 《文学理论教程》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4年 邝雪林 朱光潜 《沈从文文集》 《悲剧心理学》 广州:花城出版社 1984安徽教育出版社 1996年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