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北仓战役引证_庚子年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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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北仓战役引证
胡曰钢
英军的毒气炮毁于北仓之战
1900年,英、美、德、法、俄、日、意、奥8个国家的侵华联军进攻天津。天津军民奋勇抗击,持续一个多月,但终以清军撤离,联军长驱直入进北京为结局,成为中华民族史上的又一耻辱。其根本原因,在于清政府的腐败卖国,然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八国联军在庚子年的这场战役中使用了毒气炮。关于这个问题,过去,在“左”的思想影响下,始终回避武器差异的因素,正式史书中很少有明确记载。有些史料虽有记载,但由于种种原因又没有引起更多人的重视。由于毒气炮使用时间短暂,又怕引起“公愤”,帝国主义自知理亏,对此讳莫如深;倒是国外有些曾经亲身参加过这场战役或目睹过当时情况的联军官兵、随军记者,在他们的回忆录中,对这段史实给予了真实的记载和评价。为了便于专家、读者们研究核实,现将毒气炮有关线索的资料摘录整理,引证如下:
一、毒气炮运津的背景和时间
1900年春季,义和团以“扶清灭洋”为口号,围攻在北京的驻华使馆。6月10日,英国海军中将西摩尔率联军2000余人赴京救援,途经廊坊,受重创。回逃时,又受清军和义和团堵截,伤亡惨重。为“制裁中国”,联军频频往天津调兵。当时,“英布战争”还未结束,英国难以抽调大批兵力,于是,将在南非战场上使用的“列低炮”(即毒气炮)于7月10日运到天津。清代佚名的文章《西巡回銮始末记》载:“(农历六月)十四日(公历7月10日),各国领事函致裕制台云:如再以大炮向租界开放,必亦当以大炮轰击津城。„„是日下午,又有从英国运到之大炮二尊,其名曰列低炮,盖即绿气炮也,又曰毒气炮。其烈无比,开放时,在100码地内之人,一闻其气,无不立毙,为万国公法所不许,往年弭兵会亦曾首议及此,平时不得轻用。故此炮自制就以来,只非洲曾用过一次”(《庚子国变记》中国历史研究资料丛书,1982年10月版第148页)。英国美以美会传教士、联军谍报部情报官宝复礼《津京随军记》文中提到:“那就是那些在南非用过的大炮,当他们到达时,上面标着‘从莱底斯密斯直运天津’的字样”(《八国联军在天津》山东齐鲁书社出版,1980年第一版第271页)。《庚辛之际月表》载:“丁亥,英国在津新运到火器名列低炮,人不能敌”(《近代外祸史》王镜航编,1937年10月再版,第300页)。
以上可以证明三点:1.“列低炮”就是毒气炮;2.毒气炮是英军从南非战场莱底斯密斯直接运到天津的;3.毒气炮运到天津的时间是7月10日。
二、毒气炮在津至少使用过3次
第一次使用是在7月11日凌晨,也就是毒气炮运到天津的第二天。当时,马玉昆率领武卫左军和义和团一起攻打老龙头火车站(今天津站)。洋人已经支持不住,就从织绒厂后面向驻扎在陈家沟的武卫左军大营和攻打火车站的清军及义和团施放毒气炮。英国奥兰度舰准尉G·吉普斯《华北作战记》文中提到:“星期三(7月11日),清晨3点,中国人大举进攻车站,决心要攻下它。他们乘黑夜前进,终于到达车站,进入一些车厢内,于是在那发生了肉 1 博战。„„我们从大沽运来的4英寸口径的大炮第一次使用上了;这门炮架在织绒厂后面约1000码处的一个居高临下的阵地上”(《八国联军在天津》第58-59页)。英租界工部局秘书长马克里希《天津租界被围记》文中提到:“7月11日,星期三,„„在车站的惊人抵抗中,看出中国领袖的健全的军事战略,这对我们今后的一、两天中,将是最重要的了。天拂晓时,我首次听见‘阿尔及灵’号4英寸口径的快炮向敌人倾泻苦味火药的隆隆声。他们不喜欢这些东西,就用他们在芦台运河上的克虏伯炮连的大炮非常猛烈地轰击我们。他们的炮打得非常好。„„因此一直打到上午7点钟,战斗都活跃而喧嚣着。„„我们炮手差不多全是英国“恐惧”号炮组的成员,他们打得比以前快多了。„„在旁边的第二门4英寸口径的快炮也参加了炮战,只漂亮地打了几发炮弹,准确地命中靠近敌人水师营的司令塔„„火焰燃烧着它像燃烧绒球一样,我们都奇怪苦味火药对中国发生的作用,因为中国人今天曾两次首先停火。我们想大概是不欢迎这些新客人吧”(《八国联军在天津》第389页)。佚名文《西巡回銮始末记》载:“次日,即(农历)十五日(公历7月11日),洋兵乃放列低炮,并以各种大炮佐之,约及四五百门。裕制台以守城华兵力不能支,只得率众向北退去”(《庚子国变记》第148页)。英国记者萨维奇·兰德尔在《中国与联军》文中提到:“11日早晨从三点半到七点半这一段时间内,中国人的炮击非常可怕。架设在土围子上的‘阿尔及灵’舰的4英寸大炮正在向天津城倾泻苦味炸药”
(《八国联军在天津》第195页)。受毒气炮攻击后,基督教会办《万国公报》载:“新济轮船大副报称,离车站不远之义冢,现堆华尸以千计,俱系毒气炮所毙”(《京津蒙难记》1990年12月第一版第83页。“(农历)六月初五,马玉昆之军又至(指马到津之日,非发毒炮时间),炮声尤厉,然西兵已近2万,(以后)发列低炮数次,马军死者无数,乃退扎杨村、北仓等处”(《京津蒙难记》第82页)。
第二次使用是在7月13日晚上8点以后,从南营门旁的土围子上向城里施放。
这一天,八国联军对天津城发起总攻。英将领道华德和日将福岛安正率联军5650人,带43门大炮,从东南、正南、西南3个方面向城里攻击。守城练军凭借城墙高厚的优势阻击,义和团在城下民房中协助,洋人攻城不下,于晚上8点开始撤回攻城士兵,并施放毒气炮。萨维奇·兰德尔文《中国与联军》载:“攻打天津城的战斗发生在13日清晨。联军所占有的一切可以利用的大炮在日出时就开始了协调良好的射击„„两门4英寸口径海军快炮中有一门架在通到西机器局的路上,另一门则在土围子附近„„。天津城墙上部署了很多清军炮兵,此外还有大群使用老式火绳枪与其他过时武器的义和团。在南门外的城郊,好多义和团从土房子里向联军打冷枪”(《八国联军在天津》第197-198页)。英《远东时报》记者、光学博士雷穆森在《天津-插图本史纲》、《天津租界被围记》中提到:“由于后方的田野还遭到中国人火力的封锁,援兵也不能派来,我们唯一的出路是等待天黑之后撤退。下午8点30分时天才会黑,但是,当时正值月圆时期,天黑约两小时之后月亮就会出来了,所以我们的撤退只能在这两小时之内完成。„„天一黑,我们在漫无目标的激烈的炮火中向土围子撤退,还把伤员也带走了”(《八国联军在天津》第409-410页)。G·吉普斯《华北作战记》文载:“星期五(7月13日),战斗持续到夜间,我们的军队简直无法打进城里,我们的小炮几乎把弹药用光,„„直到晚上10点时,中国人还在继续从城墙上向外射击„„如果中国人死死守住城门,那么就很难想象我们的军队怎么能够进入南门了”(《八国联军在天津》第63-64页)。马克里希《天津租界被围记》文载:“4英寸口径的大炮共打了270发,大致说来有一半是苦味火药炮弹„„在南非战斗过的同一炮组,使用同一门大炮一天才打260发炮弹,„„当日本军队已经进了城(午夜练军撤出城后日军进城),停止发炮的命令传到时,我们的‘恐惧’号上的小伙子正把发炮的艺术作到美妙的程度。他们非常准确地从东打到西,对南城垣发出炮弹„„。许多中国兵尸体呈现出土黄色,这是三硝基酚火药所致”(《八国联军在天津》 2 第396页)。《万国公报》第140册载:“城内人亦多为毒气炮薰死,死时家人妇女尚聚坐一堂也”(《京津蒙难记》第83页)。佚名文《西巡回銮始末记》载:“城内惟死人满地,房屋无存。且因洋兵开放列低炮之故,各尸倒地者身无伤痕居多。盖因列低炮系毒药掺配而成,炮弹落地,即有绿气冒出,钻入鼻窍内者,即不自知殒命,甚至城破3点钟后,洋兵犹见有华兵若干,擎枪倚墙,怒目而立,一若将欲开放者,然及逼近视之,始知已中炮气而毙,只以其身倚戗在墙,故未仆地。列低炮之惨毒有如此者。„„攻城各兵,以日兵最为勇敢,故伤亡亦众,„„然亦赖有列低炮之助,故得专美于前也”(《庚子国变记》第148-149页)。
第三次使用是在8月5日上午8点多钟,从西沽炮台向桃花寺清军大营施放。
8月5日凌晨,联军开始向唐家湾的清军前沿阵地发起总攻。毒气炮安放在西沽炮台,因怕伤到自己人,未敢施放。俄、法军在穆家庄、南仓受到清军阻击后。退到白庙,渡过河,经武库与英、美军会合。俄将领礼内费特催促英军立即施放列低炮,英炮队就按谍报部提供的情报向清军大营位置开炮。《万国公报》第140册载:“(北京电云),七月十九日联军至北通州。又闻十一日(公历8月5日),联军在北仓与乱兵团匪及李秉衡部兵血战良久,西军死伤千余,旋往某国兵队用绿气毒炮攻之,华军不支而败”(《京津蒙难记》第83-84页)。宝复礼《津京随军记》文载:“长距离的海军大炮很好的奏了效„„在北仓,他们打掉中国人的大炮-如他们在天津那样容易,把中国人驱赶掉,吼叫着‘不要吝惜弹药’”(《八国联军在天津》第271页)。
除此之外,《清史稿》(第12册第10248页“列传·聂士成传”)也载有:“„„径攻紫竹林,喋血八昼夜,敌来益众,燃毒烟炮,我军稍却”(《清史稿》)。《万国公报》(第139册“铸铁庵录存稿”)载:“按列低毒大炮炸裂时,绿气四散,触者即死,故西国列入弭兵会中。此次英国铁甲船到津运此炮2尊,放过数次,有一次中一炮台,台人一时均死;又一次适军中购到马600匹,中之即死”(《京津蒙难记》第82页)。以上说明毒气炮施放至少是在3次以上。
在争夺火车站、攻城和攻北仓这3次大的战斗中,英军3次施放毒气炮,迫使清军3次撤退:第一次使马玉昆退到北仓,第二次使守城练军退到韩家墅,第三次使清军全部退往杨村以北。因此,我们不能脱离时代的背景而低估毒气炮的作用。“落后是要挨打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有的史书中仅以清军“不战而溃”论之实不公平。
三、毒气炮的去向
北仓之战,虽然未能抵住八国联军的进攻,但是却结束了列低炮毒害中国人民的历史(天津是唯一受列低炮伤害的城市,以后再没有使用),避免了更多人再遭受毒弹的伤害。
宝复礼《津京随军记》文载:“多数英军是被中国人的大炮打中的。在很远他们就找到了射程”(《八国联军在天津》第271页)。萨维奇·兰德尔《中国与联军》文载:“皇家炮兵团现在开始行动了,军官已测定好炮击路堤的射程。看看阵地上的大炮如何熟练地轰击也挺有意思,但只发了几枚炮弹,我们的一些炮手就受了伤”(《京津蒙难记》第210页)。他还说:“中国人则从北仓向联军位置打炮。敌人看起来事先就测量过距离,他们射击得很准确,尤其是射击那些容易瞄准的船只。中国人的炮火是远征军迄今所遇到的最猛烈的”(《京津蒙难记》第123页)。他还在《中国与联军》文中提到:“敌人掉转炮口向我们„„开炮,而且炮打得极其准确。„„对他们的炮手的惊人的射击技术真当给以最大的荣誉。从累迪斯密斯来 3 的‘恐惧’号的士兵们说,同中国的激烈而且打得准确的炮火比起来,累迪斯密斯的炮火不过是儿戏而已”(《八国联军在天津》第195页)。
以上可以说明,毒气炮是8月5日上午,在北仓之战中,由清军炮手测出毒气炮的发炮方位,将其摧毁的,而且当时清军已经具有这样的技术和能力。
为什么如此重大的战绩竟沉没近百年、不能公开于世呢?究其原因:
一是国外不愿宣传。使用毒气炮“为万国公法”所不许,各国弭兵也决定“不得使用此炮”,不能大肆宣扬。况且毒气炮使用时间短暂,不到一个月就被摧毁,对八国联军来说,毕竟不是光彩之事,只能对此事讳莫如深。
二是败军无颜称勇。庚子一战,以清军撤退,天津失守,联军占领北京为结局,即便有再大的功绩,也无法颂扬。况且敌人大军压境,自己队伍伤亡惨重,相比之下,摧毁毒气炮倒成了不值一提的战果了。国破家亡,何处报功!
三是百姓惨遭涂炭,四处逃生,而后战乱连年,谁还有心诵传!
四是一度在“左”的思想影响下,否认武器的作用,而又无从解释清军战败的原因,只好用“腐败无能”“不战而溃”含混论之。又因为清政府腐败,也对清军爱国将士“全盘否定”,玉石不分,泥沙俱下,使马玉昆等人沉冤百年,也埋没了天津军民同仇敌忾英勇抗敌之志。
关于对毒气炮最早使用时间的考证,《天津档案》上刊载的天津市政协文史资料编辑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方兆麟先生关于《庚子战争英国曾使用化学武器》一文提到:“英军早在1900年的庚子战争中就使用了毒气弹,而不是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毒气弹首次使用是在南非,进而是天津,而且在天津使用比在南非使用更甚。”
以上可以看出,在庚子战役中,英军不但使用了毒气炮,而且毒气炮正是毁于庚子之役,避免了以后中国人民再遭受到它的涂炭。天津是庚子战役中唯一遭受到毒气炮危害的城市,也是中国最早遭受化学武器伤害的城市。“落后是要挨打的”这条真理永远不能忘记。
恭请诸学者、专家对以上引证给予赐教,并根据以上线索进行考证、研究,对庚子战役这段历史给予全面、真实的记载,对清军爱国将领有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
清军御敌功不可没
庚子一战,敌我力量相差悬殊。清军实际兵力有:原聂士成部在津的武卫前军17个营、马玉昆从山海关带来的左军7个营和天津练军、盐勇等10个营,经过多次战斗,伤亡严重,退守北仓时总共不过12000人。宋庆带的左军20个营还在40公里外的东安村。而有的史书说:“天津城破还有七八十个营,并没有受到严重损失。”“清朝政府在京津之间拥有相当大的兵力„„至少有10万人的兵力。”文中把天津失陷后才到京南的勤王之师和北京附近的所有兵力全都估算在内,来衬托清军抗敌无能,对马玉昆等人以“不战而溃”论之,是不符合实际的,也非史家笔法。然而,那些曾经参战的外国士兵,却比我们敢于正视历史,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英奥兰度舰准尉G·吉普斯《华北作战记》载:“星期日(6月17日)下午,中国人开始第一次向租界炮击„„中国人使用炮兵的事实表明清军在当时已同我们作战,因为义和团并没有大炮。”“星期二(六月十九日)„„我们的伤亡很重。负伤的军官有贝棣中校、鲍威尔上尉、斯特林上尉和唐纳尔逊准尉,士兵打死打伤的也约有20人。”“中国人非常勇敢地固守住他们的阵地,一直到城墙轰塌而他们也一道被轰跑以前,他们的步枪火力始终是非常猛烈的„„战斗持续到夜间,我们的军队简直无法打进城里„„数目相当多的死尸和伤号被抬回来了。根据参加战斗的人数比例,美国军队损失极重;日军参加战斗的人多,当然他们的损失最大。统计出的伤亡总数约750人,占参加战斗人数的40%。”
英萨维奇·兰德尔《中国与联军》文载:“13日上午,在我们土围子上的炮火掩护下,从南边向天津城进攻。„„天津城上部署了很多清军炮兵,此外还有大群使用老式火绳枪与其它过时武器的义和团。”
宝复礼《津京随军记》载:“我从盖斯里将军给陆军大臣的报告中摘引一段:按照部署,在五日开始了转折点的行动。在拂晓时分,部队来到猛烈的炮火之下,由日本人在右侧英军的支持下,开始了向中国阵地的勇猛进攻。冲击行动落到日本人身上。他们的损失是死伤300人,英国是25人。„„战壕的周围,躺满了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尸体,表明日本人方面的战斗是如何的激烈。”
“北仓之役,闻宋庆、马玉昆、何永盛均在场鏖战”(《义和团》第三册第207页)。
日本佐原笃介说:“此次华兵战守之法,实为尽善,颇为洋人所不及料,其勇敢亦迥异寻常。”
因此,陈振江教授(中国义和团研究会会长、南开大学历史系教授)说:“把抵抗八国联军的功劳完全归到义和团的头上也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当时抗拒八国联军的主力是清军的爱国官兵。”
北仓工事让洋人刮目相看
北仓之战,是军民团结,共同御敌的典型战例。王秦庄黄金祥所献之计,使清军在无险可守的平原地带打了一个漂亮的阻击战。后来,龙顾山人(清末进士、民国初年国务院秘书长)著《庚子诗鉴》载:
“坚壁其如失险何,海风一夕度鲸波。
败团翦尽收军返,遏敌徒闻决白河。”
“马玉昆闻天津陷,潜使人焚武库,尽辇精械,坚守北仓,深沟高垒,兵甲遍布,自谓金城之固不啻也„„。用土人策,决白河,以遏敌军。”
英国随军记者萨维奇·兰德尔说:“这些工事长达几英里,修筑得非常精巧„„看起来是一个威力无比的阵地。”日本佐原笃介说:“此次战事,华军枪械皆属新式。至于杨村、北仓等处,布置周密,诚出于列国意料之外。”还有很多洋人军事家也都交口称赞“工事高超”、“固 5 若金汤”、“卓越的军事天才”等等。
关于北仓一战的结局,龙顾山人的《庚子诗鉴》中也作了明确解释:“然洋兵已修复塘沽铁轨,军火转输不绝,我之饷糈器械亦尽为所有。奋力遏拒,势终不支。„„迨北仓沦失,敌骑长驱直下,军团死者四五万人。天阴雨晦。鬼声啾啾。漱唐述之,有余痛焉。
博战三军力不支,老罴何事独矜持。
不平尚有沙中语,退守东安亦死棋。
七月十一日(农历)雨甚,日本引联军乘我不备,以大炮环攻北仓。马玉昆、吕本元、何永盛并力御之,鏖战历二时(辰),以乏后援而败。时宋庆军退守杨村,坐视不赴援,其裨将不平,出恶言诘之,部卒亦大哗。宋不得已出而和解,始收拾残军共保东安,仍坚壁不出。或劝裕禄往依宋,裕禄耻之,举枪自杀。”
张一文、刘庆、皮明勇等编著的《中国近代军事史研究概览》(天津教育出版社1991年10月1版)载:“多少年来,史学界以相当大的注意力研究了义和团运动,而对于中国近代史上第五次大规模的外国军事入侵——八国联军之役,则关注甚少。”“对战争史来说,这样大的军事行动,是不能完全忽视的。这么多的国家联合起来侵略中国,即使是一次‘八国联军’的模拟演习,也值得给予重视和研究。” 清政府腐败,官僚之间的矛盾,兵力、武器的悬殊等多种因素,酿成了最后的悲剧。但是,清军爱国将士的抗侵事迹、中华民族的英勇无畏精神,却留下了难忘的一页。只有真实地反映历史,才能起到“以史为鉴”的作用。恢复历史本来面目,树立民族气节,呼吁专家、学者进一步重视研究这段史实,是本文的主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