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思想现代意义_儒家思想的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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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管理思想是中华民族发展史的一股重要的力量,其中的“仁治”、“正已”、“人和”等管理思想深深影响着中华文明的形成与发展。重新理解儒学、准确阐释儒学对于我们当前如何进一步推动改革开放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一、儒家与法家、道家管理思想的比较
(一)法家管理思想法家思想的代表人物有商鞅、慎到和韩非子等。法家思想主要是克礼贵法。法家反对儒家所谓的礼教,认为儒家主张礼教实质目的是为了固化等级制度,并认为礼教最终导致贵族阶层的权力世袭和腐败重生。法家认可人的好恶之私心,认为人有趋利避害的本性。法家认为民之好利对于国家治理是一件好事,因此法家强调法制,通过法制的建设来定分止争,即通过对民众财产的认可来实现恒产者有恒心的社会状态。法家的代表人物韩非进一步强调把“法”“术”和“势”相结合以实现国家政权的稳定和巩固。商鞅亦提出不要因循守旧的思想,强调“不法古,不循今”的改革主张。由此可见,法家强调外在的管理和控制,而儒家强调内在的修身和自省。
(二)道家管理思想道家的代表人物有老子和庄子等人。道家强调道法自然,提倡人应该顺应自然,实行一种自然而然的生存理念。道家反对对名利的追逐,强调至虚守静。道家认为好的君王应该是无为而治,无为不是无所作为,而是无为而达到无不为。道家认为治大国如烹小鱼,大道至简是治理的最好方式。因此道家强调对自然的效法,自然体现了事物的本质规律,自然而然实质上就是一种顺应自然、尊重规律的态度,对人民和君主来讲都应该能够有这样的思想境界。道家同时强调管理的艺术,认为“大音希声、大象希形”(《老子·道德经》)[1]
二、儒家管理思想简述,这种思想其实就是大智若愚的处世哲学。这种思想与儒家所倡导的克已复礼的入世哲学有着本质的区别。道家强调超世,儒家强调入世。道家的管理智慧在于率性而出、返朴归真。而儒家强调因循社会的变化而主动的调整和克制。前者强调从个体的本性出发来形成社会管理的模式,而后者强调要因循社会的变迁来完善个体教养的修齐。
(一)仁治的管理智慧儒学博大精深,儒学所谓的“儒”即指有学问的关心人类幸福的人。儒学亲仁爱、倡和谐,要达到孝悌信仁、无度不丈夫。儒家主张“仁者爱人”认为“仁”即人与人相处的和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论语·颜渊》)[2]
对于如何实行仁政,孔子认为要举群贤之力,不耻下问。“孟子见齐宣王曰:为巨室,则必使工师求大木。工师得大木,则王喜,以为能胜其任也。匠人而小之,则王怒,以为不胜其任矣。夫人幼而学之,壮而欲行之;王曰:姑舍女所学而从我。则何如?今有璞玉于此,虽万镒,必使玉人雕琢之。至于治国家,则曰:姑舍女所学而从我。则何以异于教玉人雕琢哉!”(《孟子·梁惠王下》)并且儒家认为仁者对“上”人要忠,对“中”人要恕,对“下”人要慈。忠诚、宽恕和慈爱的主张对于处理好人际关系十分有益。因此儒家的仁治并非人治,前者强调自身的修身和养性,后者强调对人治理上的专制和独裁。孔子进一步提出“仁政”说,并主张“宽猛相济”,可见孔子并非认为在治国策略上只采取“仁政”而彻底否定“法治”。儒家思想虽然与法家所谓“尊礼重法”和道家“道法自然”有所不同,但也并非完全的对立和不容,儒家更强调“仁者不忧”和“仁者忧道”,突出个人的“克已复礼”和“见义忘利”,这实际上是一种高尚的人格要求和自我管理。
[3]孟子强调领导者要德才兼备,要对贤者充分的放权,这也是施行仁政的一种方法。孟子进而强调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指出君王要善于倾听多数人的谏言,“孟子曰:“左右皆曰贤,未可也;诸大夫皆曰贤,未可也;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贤焉,然后用之。左右皆曰不可,勿听;诸大夫皆曰不可,勿听;国人皆曰不可,然后察之;见不可焉,然后去之。左右皆曰可杀,勿听;诸大夫皆曰可杀,勿听;国人皆曰可杀,然后察之;见可杀焉,然后杀之。故曰,国人杀之也。如此,然后可以为民父母。”(《孟子·梁惠王下》)[3]
(二)正已的管理原则由此可见,儒家的仁政思想并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非常具体和深刻的,它清楚明白的指出君子实行仁政时要采取的方法和手段,并强调君子“选贤与能”时要察之慎行,这对于当前管理工作中的选人用人机制的完善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孔子说“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论语·颜渊》)[2]政就是“正”,所谓政治家的责任就是领导社会行正事、走正道。政治的要求,就是“正己而正人”,自己先保持端正,然后才可正人,如作为教育家的孔子和作为宗教家的甘地等人以感化的教育来转移社会风气,也可以说是“政者正也”的典范。帅之以正,这是孔子的定义,也是千古以来中国政治思想的一个名言。季康子是一个当权的人,所以孔子对他说“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只要管理者带着端正自己的言行举止,下面自然就风清气正了,这是偏重于为政,偏重于领导而言的。中国古代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亦即是指出“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孔子因而指出“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2],这都是强调管理者的作用,管理者通过自己的行为影响下属,管理者正则下属正,管理者不正则下属不正。孔子因此说“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絜矩之道。”(《礼记·大学》)[4]。孔子在这里所谓的絜矩之道就是规范人的日常行为的尺度。儒家实际是强调君子要正已和仁恕,对待周遭的上下级关系,儒家主张“子所恶,勿恶于人。”孟子说“仁言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善政不如善教之得民也。善政民畏也,善教民爱之,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孟子·尽心上》)[3]
儒家认为正已的关键在于“修身”。孔子说“自天子以至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礼记·大学》)孟子在这里指出仁德的言辞不如仁德的声望深入人心,良好的政治不如良好的教育能获得民众支持之心。良好的政治,百姓可能会违反它;而良好的教育,百姓则乐于接受它。良好的政治能聚敛到百姓的财富,良好的教育能赢得民心的拥护。由此可见,君王行仁政,要通过善教和仁声来实现,而君王如何赢得声望,则必然需要通过“正已”来实现。[4] 孔子进而指出修身贵在“诚”。孔子说“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诸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礼记·中庸》)[4]孔子进而认为能够天生真诚的人是圣人。孔子说“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礼记·中庸》)[4]我们由此可以看出儒家强调通过修身来做到正已,而如何修身,最重要的是明善和诚身。当今无论是政府管理还是企业管理,管理者都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只有通过个人的行为来示范,才能最终通过声望的魅力来实现最佳的管理状态和良好的组织氛围。这也就实现了儒家“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论语·颜渊》[2]
(三)人和的管理境界的管理目标。儒家强调入世,认为个体要学会与社会大众的和谐共处。人和即人际关系的和谐与融洽。孟子曾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孟子·公孙丑下》)[3]孟子进而说“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这学期我们学习了儒家管理思想的有关内容,对于历史,我们要传承.正如儒家的“仁”、“义”、“礼”、“智”、“信 ",等经典思想一样,儒家学说的管理思想仍然值得我们学习.追求人的存在的完善发展和推进有道社会的和谐进步,这是人类始终在求索和践履的一个关于如何管理自身的永恒问题.正是在对这一问题的自我主动认识和实践中,人类由远古走向现代文明,创造了丰富多彩的物质和精神财富.但是,由于人类对这一问题的认识和实践,是一个不断更新递进的社会活动,因而关于这一问题的理想答案,既不可能一劳永逸地形成,也不可能一经形成而不再变化,它将随着人类的生存而存在,并将随着人类的进步而更新.具有悠久历史的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对这一问题认识实践的丰富智慧的结晶.儒家文化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主体组成部分,对此具有很深的认识.从儒家文化的内容特征上看,还是从儒家文化的价值取向上看,都可以说,儒家文化实际上是关于如何管理人类自身社会行为的学说.儒家的管理哲学思想是儒家文化的主体内容,它构筑了儒家文化的历史地位和价值作用.由于儒家的理论本身是一个博大精深的理论体系,我们只能对其中一些主要的管理思想进行一些分析.我们可以把儒家的管理思想分为这么几个方面来看:首先是管什么?儒家的回答是“治人”;其次是谁来管?儒家的回答是“劳心者治人”;最后是怎样来管?儒家的回答是“和为贵”.对这三个方面儒家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儒家十分重视人在管理过程中的地位,可以说人的管理和施行管理的人是儒家理论的核心.有了人才有管理,这种观点和儒家的哲学是分不开的,儒家有一句话很能反映这个哲学.“天地之性人为贵”.所以贵人的思想是儒家的一个根本观念.在儒家看来,天地之间只有人是最宝贵的,是万物之灵.这同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把人看成社会的最重要的财富有关,那时是以人口的多少来反映国家的强弱.所以在儒家看来,一切的管理活动都是围绕着治人而展开的.既然是管理人,那么就要对人进行分析.孟子认为,从人的天生的本性看,人是可以使之成为善良人的,至于人的不善不能归于他的本性,这是由于后天的各种原因使他的善良的天性被掩盖起来了.另外,他认为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就是说如果一个人不去追求善,则善就会丢掉,而表现出来的是恶.儒家的另一个代表人物荀子则主张“性恶论”,荀子的性恶论是直接为儒家的“礼”而服务的,在于为实现国家的管理活动提供必要的理论依据.所以,管理者们,必须对一般的老百姓进行正确的引导、教化和管理,这样才能使之从善,才能把国家管理好.儒家对于人性的假设,从理论的深度来说,儒家的性善、性恶理论偏重于道德.从管理的对象来说,儒家的性善、性恶理论是着重于整个国家的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道德的研究,而且是偏重于如何管好管理者的理论.至于恶的来源,儒家的理论认为人的本性是来源于天生的,而改变人的本性主要是靠人自己的努力.儒家在对人性的假设方面和对人性的改造提出了相当多的见解,认为人性的改造主要是通过自身的修养来解决,儒家是提倡天人合一的.一个人最高的奋斗目标是做圣人,并提出向此目标奋斗的途径.尤其是孟子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和他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对后人的影响都是非常大的.儒家在管理上偏重于礼和义,认为这是达到管理目的的重要手段.对于礼和义,儒学理论都有较多论述,当群建立起来后利用分来进行分工,再用礼来规范,用义来和谐,使之达到良好的组织运行.荀子认为:人们生来就有无穷的要求和欲望,有欲望而不能满足,则不能不去追求,追求而没有一定的限度,则不能不引起争夺,一有争夺就会引起混乱,一有混乱就会导致贫穷.国家的管理者为了制止这种混乱的局面,就要制定礼和义,划分等级,以调节人们的欲望,满足人们的要求,从而使人们的欲望不至于因为物资的不足而得不到满足,物资也不至于因为人的欲望而用尽.这就是儒家对于由谁来管理和通过什么管理的要旨.仁是儒家理论的核心,其主要的内容有这样几点:首先就是能够身体力行的人才能称上仁,才是一个完美的人.孔子在回答他的弟子时,在不同的时候有着不同的回答,第一次回答是“仁者爱人”,第二次回答是“仁者先难而后获”,第三次则更为具体了:“居恭处,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儒家的仁的管理方法:一是以身作则,以自己的行动来带动其他人;二是无论是管理者还是被管理者,都必须要有一种爱心,而且还要知道干什么事都会遇到困难,克服了困难然后才会有收获;更为重要的是人在一个集体中活动,一种集体主义的精神才是一种真正的仁.在孟子看来实行“王道”和推行“仁政”是一种理想的社会.他认为:凡事以民生安定为第一位,这是实行王道政治的第一步,只有人民生活安定了,社会才会稳定.王道上位者本身具备“德”,再将“德”推广,教导每个老百姓的方式,也就是说与国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管理模式.儒家管理思想的另一个重要的部分是“德”.“为政以德”是儒家的重要的管理思想.在孔子看来,管理者要讲求道德,以之作为自己的治国方针,这样自己就可以取得无为而治的效果.在儒家看来,要治理一个国家,只要集中精力制定和带头实行好的道德规范,就足以把国家治理好了.孟子还具体说明了德治是使王道得到较好管理效果的原因:恃仗实力来使人服从,人家不会心悦诚服,只是因为他的实力本身不够的缘故;依靠道德来使人服从的,人家才会心悦诚服.儒家的管理思想就是通过德治的力量使人心悦诚服,这样,天下无不心服地归顺于王者.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儒家主要是从道德教化的角度出发来进行管理的.在儒家看来,道德教化是一个国家管理的重要前提之一.要想使一种政治措施能迅速地推行,管理者就要以身作则;要想使广大人民迅速地归附,这种归附是心悦诚服的,那么管理者就要道之以德才行.但是儒家并不是不讲外在的管理规则,他们用的是“礼”,即所谓的“齐之以礼”.我们知道“礼”实际上是社会各种活动的一项规则,是社会的一种控制手段,其本质是在于规范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使得整个社会联系在一起,这样才有利于统治者的统治.这是一种外在控制,但是儒家的礼的外在的控制和西方的控制是有所不同的.总之,儒家的管理思想是以治国平天下为其管理的终极目标,以管理者的自我修养为管理的前提条件,对人的内外控制,以德而使之转化为诚服的臣民为主要手段的管理方法来施行管理的.儒家的学说,从来没有提到效率和发展生产,这就给中国几千年的生产力发展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作为一个指导全国的文化体系却不能提高生产力,这不能不说是儒家学说的一个悲剧.虽然历经数千年的历史沧桑,但儒学依然以其特有的文化特质为后代所赏识,尽管在中国极度动荡的历史时期曾受到过不公正的待遇,却未能抹杀其光辉,尤其是对中国历史文化的发展,有其不可磨灭的贡献.它一直在影响着今天的中国、世界的东方以至于整个世界.其中既有人类的优秀文化遗产,同样也有着封建的糟粕.无论它是什么,历史告诉我们,它一直在影响着我们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孔子讲“和而不同”和“同而不和”,首先可以诠释为“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原因,同时从哲学辩证法的角度来讲,孔子认为“和”是和谐与统一的意思。“同”是相同和一致的意思。和是抽象的,同是具体的;和是本质的,同是表象的;和是共性的,同是个性的。君子相“和”首先在于承认差异和矛盾,没有差异、矛盾和不同,事物就无法发展和进步。只有承认差异、尊重差异和包容差异才能求“和”存异、共存共荣、和衷共济。可见儒家强调人和,更高的境界是追求一种内在的和谐统一,而不是追求那种表象上的相同,这也是当今社会人类共存的基本法则和行为规范。费孝通曾说“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这实际上是对君子和而不同的最佳诠释。现代管理强调人与人的交流与沟通,如何实现最佳的人际管理是摆在管理者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儒家强调的“和而不同”对于现代管理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管理过程中对于具体事件的把握需要有求同存异的精神,特别是企业运营之中允许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形成所谓百花齐放的态势的同时又强调人和,对于现代管理十分有益。它不仅能够保证群策群力作用的实现,同时又能够保证企业整体的稳定与和谐。现代管理的每一个个体,无论是管理者还是基层的工作者都有必要学习这种管理文化,这对于组织长期稳定的运营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4]
西学东渐以来,我们加大了对西方管理思想的学习和借鉴,作为中国封建社会正统的儒学因其被质疑为维护封建统治的手段而倍受责难。改革开放后,人们重新开始学习儒学、研究儒学,因为儒学毕竟是中国土地上成长起来的文化血脉和管理智慧。我们有必要批判地继承中国古代的管理思想,重习儒家思想、吸收儒家管理思想的精华,对于我们当前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首先是重视人的因素。现在世界上的各种管理学说,无不强调以人为本,人本思想恰恰是孔子最先提出来的。孔子以及儒家的管理思想,把人的因素放在首位,认为要搞好管理最重要的是充分发挥人的作用。主要包括:“民为贵”的人本论思想,“举贤才”的人才管理思想等。《礼记·中庸》所谓“为政在人”,就非常明确的表达了这种思想。孔子“仁”的学说,是儒家管理思想中重视人的理论基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2] 这里君子是统治者、管理者,小人则是被统治者、管理对象。孔子主张爱小人,并且以君子之道教育小人,就是为了使他们更容易接受君子的役使,也就是愿意为了实现管理的组织目标而努力。同时,他又强调“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3] 也就是说要选拔政治的人,罢黜***的人,这样才能让老百姓服从,也能管理好国家。孟子进一步发扬了孔子的这种思想,强调为政、治国的关键在于“得民”,而得民的根本要义是“得民心”:“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4] 同时又说“不用贤则亡,削何可得与?”[5] 把是否重用贤能之时提到了决定国家存亡的高度。而他在用人问题上的反对论资排辈的观点则在现代企业管理学中仍然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荀子则在两者的基础上,进一步精辟的阐述了人与法的关系。“法者,治之端也;君子者,法之原也。故有君子,则法虽省,足以遍矣;无君子,则法虽俱,失先后之施,不能应事之便,足以乱矣。”[6] 也就是说,制定法律仅仅是治理的开始,关键是要用贤能的人来执行,君子是制定法、执行法的根源。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也就是制定良好的管理条例,管理规则仅仅是有效管理的第一步,而真正要想要管理好,甚至能弥补管理规则中的某些缺陷的,却在于管理人才的运用。先秦儒家思想的这些观点都说明了重视人的因素是儒家管理思想的出发点。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管理工作要得到管理对象的支持;二是管理工作要依靠人才来办好。[7]儒家思想的这一个特点一直影响着中国传统的管理思想,此后历代贤能的君主都注重用贤能来管理国家,而此后的科举制也正是基于这个思想的指导下逐步发展和完善起来的。这种不论出身贫寒富贵,只看重个人才能的选管制度作为中国管理思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但影响了中国,也影响了很多其它的国家。其次是重视管理中领导的作用。这种思想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其一,领导者要对被领导者起表率作用。不论是国君还是庶民都要从自我“修身”做起,因为领导者“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8] 同时,孔子还把领导者自身的品质和行为对群众的影响比喻为风和草的关系:“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9] 也就是说风往东吹,草必往东倒;风往西吹,草必往西道。下面的风气不正,原因是从上面来的。充分强调了领导者的良好表率作用的重要性。其二,领导者要宽以待人、取信于民。孔子强调领导者要“无求备于一人”,要“赦小过”。认为以宽容态度对待被领导者,容易得到他们的拥护,即“宽以得众”。孟子则提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即以民为贵作为了其仁政管理思想的中心,以得民心作为了其仁政管理思想的原则,认为只有得到了民心,才能真正得到天下,得到人民的拥护,才能更好的维持其正常的管理。其三,领导者主要应该做好领导工作,而不要包揽具体工作。孔子认为,担负全局的领导、指挥工作的领导者和担任各种具体工作的工作者必须有所分工,也就是我们今天的一个重要的管理思想——各司其职。重视领导在管理工作中的作用是儒家管理思想的又一个主要观点,这对我们今天的管理工作仍然有很大的启示意义,其中的很多观点蕴含着以人为本的思想。再次管理必须着眼于长期的战略目标。所谓“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10] 这里,“大事”指长期的战略目标,“无欲速,无见小利”则告诫我们不要急功近利。这是因为,实现长期的战略目标是一项巨大的工程,需要付出艰巨的努力,还要具备各方面的主客观条件,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一蹴而就。如果我们不着眼于长期的战略目标而一味的只重视眼前的一些小利,缺乏 耐心和毅力,急于求成,不但会达不到预定的长期战略目标,而且还会招致重大的挫折,遭受不必要的损失。从中我们可以看到,管理必须要着眼于长期战略目标,不可一味急功近利,这是一条有普遍意义的原理。它不仅对国民经济管理使用,对企业的经营管理也同样适用。最后,管理必须重视人际关系的和谐。儒家思想十分重视人际关系的和谐。孔子的“礼之用,和为贵”[11],孟子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以及荀子的“上不失天时,下布失地利,中得人和,则百事不废。”[12]这些思想都说明了人际关系的和谐对于管理工作的重要性。我们都知道,在现代管理思想中,如何使被管理者和管理者之间,管理者之间,被管理者之间的关系和谐,在整个管理过程中具有至关重要的地位。关系和谐了,则各项工作都可以顺利开展了,关系不和谐,则不仅无法达到有效的效果促成管理目标的实现,甚至连正常的管理工作都无法完成。传统儒家管理思想对我国传统管理思想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几乎每个朝代的统治者无论在行政还是经济军事管理中都借鉴了其中的很多思想。继秦始皇以严酷的法律来治理国家失败后,诸葛亮吸取了秦汉以来的治国理政的经验教训,选中了孔子“礼义”治国思想作为治国的基本理论。隋唐建立三省六部制,建立议事制度,并开科取士。辅助蒙古统治者进行改革的先驱者耶律楚材更是大张旗鼓的提出了“以儒治国”的思想。此后到宋元明清,我国管理思想的内容直至一直没有发生变化,直到我国近代,由于儒家思想在中国有相当大的社会基础,***实业家都把儒家伦理思想引入企业管理中来。天津东亚公司的宋斐卿在公司大楼的山墙上高悬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几个大字,从管理学的角度看,这就是一种儒家的以自我管理来达到全系统管理的思想。这种思想也深深的影响了很多其它的国家,日本和亚洲“四小龙”的崛起就是很好的证明。综上,我们可以看出,传统的儒家管理思想不仅是我国传统管理思想的渊源,另一方面,它对今天的现代管理也有重大的影响。它的以人为本,重视人才,重视领导,着眼于长远的战略目标以及重视人际关系的和谐的一些进步思想在今天仍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