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谈吐自我修养之十一歪曲经典_幽默漫画作者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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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谈吐自我修养之十一:歪曲经典(2009-01-24 14:58:42)
标签:杂谈
歪曲经典
分类:教学资料
——在导致荒谬的办法中,有一种办法是利用众所周知的经典作背景,然后作出歪曲的荒谬的解释,这种方法的戏渡性极强——
在导致荒谬的办法中,喜剧性效果比较强的要算歪曲经典法。因为经典最具庄严的意味,语言又多为人所共知,一旦小有歪曲,与原意的反差就分外强烈。在我国,古典经籍又多为文言,与日常口语相去甚远,在通常情况下,不要说加以歪曲,就是把它翻成现代汉语的口语或方言,也可能造成极大的语义反差,产生不和谐之感而显得滑稽,如一首唐朝的诗中写到一个男子为一个姑娘所动而尾随之,写得很有诗意,可是把它翻成现代汉语的“盯梢”,就不但一点没有诗意反而显得很不正经了。又如一个语文工作者把唐朝这种轻薄青年翻译为现代汉语的“阿飞”,就变得极其滑稽了。这是由于古典诗歌的庄重的或浪漫的词义作为国人潜在的、共同的意识是相当稳定的,千百年来已经沉积在人们的无意识中,只要在语义上、风格上稍有误差,人们都十分敏感,以致在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为什么,就可能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司马迁的《史记》上有一句名言,叫做“一诺千金”,说的是秦汉之际,和刘邦一起打天下的武将季布,只要他一答应,多少金钱也无法改变。香港有个笑话就歪曲地解释了这个典故:
有一位女士问先生:‚‘千金一诺’怎么解释?‛先生说:‚‘千金’者,小姐也,‘一诺’者,答应也。意思是,小姐啊,你答应一次吧。‛
把历史英雄的典故,通过词义的曲解变成了眼前求爱的语言媒介,二者之间距离有多遥远,则滑稽的程度有多大。对于立志谈吐诙谐者,对这一规律应当深深领悟。通常人即使要作暗示性的表达,也都易倾向于近取譬;然而近取譬,容易抒情,却不容易产生不和谐和相当的滑稽感和诙谐感。要使自己的讲话有谐趣,则应从不甚切合的远处着眼,以远取譬为上。古代典籍之于凡人,一般距离都十分遥远,既遥远而又歪曲,自然容易生谐趣。古与不古不是问题的最关键之处,最关键仍然是曲解。
如果这种曲解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链锁性的,其谐趣则相应层层放大。
有一个县官,处理一切事情的唯一依据是一本《论语》,他常说:‚人家都说,半部《论语》可以治天下,何况我有整整一本。‛
有一天早上,他升堂判处三个贼人。
第一个贼人偷了一只小鸡,县官一翻《论语》,便判道:‚黄昏时分,将此人处死。‛旁边一位幕僚暗暗对他说道:‚太重了!‛县官瞪大眼睛嚷道:‚《论语》上不是说过:‘朝闻盗,夕死可矣’吗?‛其实,《论语》的原文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二个贼偷了一口钟,县官看过《论语》以后,匆忙宣布释放。幕僚莫名其妙,县官说:‚《论语》云:‘夫子之盗钟,恕而已矣。’圣人规定盗钟要宽恕。‛
其实《论语》的原文是:‚夫子之道,忠怒而已矣。‛
他不但读了白字,而且弄错了句读。
第三个是杀人放火的惯犯。县官看了案卷,知道此人的父亲也是个大贼,三年以前已经被斩首。他竟马上离座,对贼人纳头便拜,连声说道:‚‘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你是个大孝子,公差无礼,还请见谅。‛
三个案件由于对《论语》的曲解程度和宣判失当的程度越来越离谱,因而显得越来越荒唐,诙谐效果也就随之层层递加。
这种诙谐故事结构看似复杂,好象难得有这样互相链锁的巧合事件,但是,对编故事的人来说,并不是先有三个故事巧合于《论语》中的语句,而是倒过来,先在《论语》中选三句可能被歪曲者,以同音异义为媒介,使经典原义与故事中的现场歪曲语义尽可能拉开距离,导致显而易见的荒谬,最后按荒谬的程度顺序编排,把最严重的放在最后作为高潮。
这种歪曲经典的方法很便于放在表演性的幽默上,而难于直接用之于人际交往或谈吐之间。但若能改变角度,结合其它方法则仍可以用之于人际交往之间,增加谈吐的谐趣。至少可以在两方面加以引用。
一是用以针对自己,即用之于自我调侃,如故作蠢言或故作大言,以大智若愚的姿态出现,使对方与你之间缩短心理距离,增加分享谐趣的渠道。当然这得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心领神会,对方至少要熟悉你所歪曲的经典,同时对方的智力能够达到明白你是故意歪曲的水平。如果他达不到这种程度水平,把你的故意歪曲,当作无意的错误,还起来纠正你,那就必然导致幽默感的丧失。*期间红卫兵武斗时打语录仗,双方各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为自己的暴力作理论根据,虽都有歪曲,但并非有意作趣,互相无戏谑之共识,因而只有愚
昧,而无幽默之智慧。同样一段语录如果今天用在青年朋友间野餐,有人过分紧张地抢先取食,这时若有人把“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歪曲一下。对那个抢先取食者不动声色地说:“喂,请客吃饭,可不是革命呀!”则谈谐之趣顿生。在西方有两句经典性格言:“上帝支配众人的生命。”“杀他同类的人有罪。”这是家喻户晓的。有一个西方剧作家让他的人物说了这样一句话:“只有上帝有权利杀他的同类。”由于西方人对原来的两句话有深刻的共识,因而很容易领悟到诙谐之趣。同样的这一句话,在中国人中间就不会有什么诙谐的效果。二是用来讽喻他人。有时不便直接指示对手的错误,可以借讲故事的形式,把对手的错误转移到古人头上去。
当然,这时需要类比得当,而且分寸也需斟酌。如果类比不当,对方可能无所感觉,如果类比过分直露,可能失去分寸,不但显示不出你的智慧的丰富,而且会招致对方的反感。立志于谈吐幽默诙谐者切忌“引喻失当”,诸葛亮在出师前上表蜀主刘禅,就提出过这样的警告。这是因为作为蜀国的君主,他的地位要求他讲话要明确,不可含糊,而且要有威严,引喻失当可能有损威严。
当然,在今天,任何人都不需要皇帝的威严,但是在领导与下级之间,教师与学生之间,父母与子女之间,有时也要有一点严肃性,有时则要有一定的亲切性。以歪曲经典之法喻人,既可产生亲切感也可导致轻浮感,其间分寸,应视具体环境与关系性质灵活掌握。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只有在长期的实践中,才能深深体会,准确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