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连胜原创文章——说“瓮牖”_原创文章平和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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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瓮牖”

田连胜

在《过秦论》里，贾谊说陈涉是“瓮牖绳枢之子”。“瓮牖绳枢”的意思大家都能解释，就是用破瓮做窗户，用绳子做门轴，表示家境贫寒。这一点基本没有争议。但是，再深究一层，用破瓮做窗户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就不是很清楚了。

其实这个词出自《礼记》，孔颖达注为“以败瓮口为牖”，即是用破瓦罐的口做窗框。可也有人认为，是把瓦罐的底砸漏，镶在墙里，里外通风，就是个窗子了。还有一些其它的解释，在此不一一列举。本人以为，这些说法，都不够准确。

瓮是陶制的，是过去一般家庭中常用的器皿。陶制的东西容易损坏，出个豁口或裂个璺，不能修补，就无法使用了。所以，这样的破瓮，几乎家家都是有的。贫寒人家，住的是低矮的土房，为了通风，就在墙上挖一个洞。晚上或是天冷的时候，就用破瓮一塞了事。瓮的底儿和口儿都小，肚子大，正好可以拿来塞窗户窟窿。为了保暖，破瓮里还可以填上柴草一类的东西。

几十年前，较为贫穷的中国农村，仍有过这样的窗户。笔者以为，以破瓮为牖，应该是这样一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