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家曾安止和袁隆平_袁隆平和袁绪川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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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家曾安止和袁隆平
文/01一线 先说说我自己。我是农家出身的孩子。小时候对农作物几乎司空见惯并产生过些许兴趣。中学认真学过农业基础知识，在大人的引导下，我也经历过几乎全部的农事。那时，我对田园山林产生了极大兴趣，也因此独立植种经营过家里的果园和菜园。念小学有一阵子，我们由学校安排到一些村子剥稻穗，就是田间每植四行雌株稻，外围各有植一行雌株稻。我们剥开雌株稻穗，以利传粉。那时的大人告诉我们说，这就是杂交水稻，可以增产。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了念中学那会，我在初中学过农业基础知识以后，对生物学产生了兴趣。之前听我二哥说，苏联有个植物育种学家、园艺家叫米丘林，受他的影响，我跟着二哥也在米丘林8岁时的年龄，学会了做果树的嫁接和压条工作。听说米丘林曾为苏联科学院名誉院士和苏联农业科学院院士，我对他产生过敬佩。接下来，我在高中生物学课程里认识到了孟德尔和摩尔根两位生物学家。孟德尔是奥地利帝国生物学家。他通过豌豆实验，发现了遗传学三大基本规律中的分离及自由组合两个规律，因而，被誉为现代遗传学之父。摩尔根是美国进化生物学家，遗传学家和胚胎学家。发现了染色体的遗传机制，创立染色体遗传理论，是现代实验生物学奠基人。摩尔根由于他发现染色体在遗传中的作用，于1933年赢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至此，生物学是我继数学、物理学和化学以后的又一门强感学科，以至高考那年，我的生物学几乎是答了满分。可是，阴差阳错有我人生几次错误的选择，第一次错在数理化成绩好的学生不能分在文科班学习，我就因此成了理科生，后来真实的工科生。第二次错在大学志愿选择上，听学校领导讲，学生物的话，现在大学里似乎没有好的实验室，搞不出什么名堂来，而因此改学了机械制造与设备自动化专业。这个专业在当时是大学里很吃香的金牌专业，本着将来回家乡作些农业机械自动化也好，偏偏遇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那会，地方官员硬是将我劝到了县里工作，我不想在机关工作，奔着工程师的理想，我自主选择到了化肥厂工作，也算为农业作点贡献，回馈家庭。可是，好景不长，五年后，地方官员又把我指派到卷烟厂工作，从此，再没有小时候的理想。对于田园山林，我只有在回乡下老家时，会去查访一下昔日的遗迹，深深的有许多的感触，很想找回小时候的些许回忆。现在看来，今天的农村，彻底颠覆了我过去的美丽乡村理想，现正在被工业化进程在吞蚀。沿赣江不到5公里的乡村地带，竟然也纳入到工业开发之地，可笑还可悲！将来的母亲河不但失去了风沙水土的阻挡，而且会被工业垃圾所侵害。以后农村但愿是美丽的，是集约化、机械化自动化的生产发展场景。我不敢再思索这些，在烟厂的这么多年，利用业余时间在附近开垦过几块菜地，经营得整整有条，可也在2013年5月，也被城市工业化和房地产给一盖而破灭，后来，再没有了田园的念想，一切只有轻轻的回忆，这些都体现在我的《菜园情结》等作品里。现在，家里阳台上小株盆栽蔬菜还有那么一丁点希望。今天，我要赞美的，是中国大地上，江西有为世界作出杰出贡献的两位科学家。一位是北宋时期的农学家吉安泰和人曾安止，另一位是当今轰动世界的中国研究与发展杂交水稻的开创者，水稻试验专家、中国杂交水稻育种专家，被誉为“世界杂交水稻之父”、也是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的九江市德安县人袁隆平。他们是世界上最接地气的耕耘者，是我们江西人的骄傲。江西古为干越之地，干越也称东夷。因公元733年唐玄宗设江南西道而得省名，又因古为干越之地和省内最大河流为赣江而简称赣。江西地处中国东南部，长江中下游。因瓷器、赣鄱、江右、庐山、井冈山、龙虎山、三清山、滕王阁和南昌等而闻名。江西开发的历史可以上溯到距今一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夏商时期，江西境内有邗越（干越）、百濮，《荀子·劝学篇》注：“邗越古国名”。已进入青铜器时代，与中原地区的经济文化发展水平一致。春秋战国时期，吴、越、楚三国分争江西。江西省的地形以江南丘陵、山地为主；盆地、谷地广布，略带平原。山地大多分布于省境边缘，主要有：东北部的怀玉山，东部沿赣闽省界延伸的武夷山脉，南部的大庾岭和九连山，西北与西部的幕阜山脉、九岭山和罗霄山脉（包括武功山、万洋山、诸广山）等，成为江西与邻省的界山和分水岭。江西是中国江南以水稻为主的重要粮食产区之一。水稻常年播种面积约占粮食作物播种面积的85-90%，稻谷总产量约占粮食总产量的95%。自古以来，江西是江南水乡，天下粮仓。其中以鄱阳湖畔和吉泰盆地最为著名。1957年以后双季稻面积不断扩大。小麦的分布以赣北为主，甘薯则以赣中、赣南最多，大豆则主产于鄱阳湖东岸、南岸及吉泰盆地。吉安位于罗霄山脉中段，井冈山现已替代万洋山甚至包括武功山、诸广山的部分山岭，称八百里井冈，令世人瞩目。井冈山之北有禾山，是永新、莲花、安福的界山，禾山在唐代领导过罗霄山脉中部山岭，旧史称禾山五百里，连接郴衡，这也与今天的井冈山五百里说法一致。禾山产嘉禾，嘉禾又称太禾，泰和，以之名县，唐代泰和县一统永新、莲花、遂川、宁冈、万安。几条河流由罗霄山脉分源，东流入赣江，西流进洣水。这五百里井冈，井冈山也在统率千山万壑，细想起来，这是恢复其远古历史地位。吉泰盆地北宋年间出了个曾安止。他是吉安泰和县澄江镇文溪村人。早年家境贫穷，入不敷出，有时靠典当度日，但其父仍杜门教子，安辞、安止、安中、安强四兄弟都得到良好教育。安止于熙宁六年(1073)登第，赐以“同学究出身”。熙宁九年再次应试，取得进士出身。初任丰城县主簿，后知彭泽县。其问，重视发展农业，关心下层人民生活疾苦，为官清廉勤勉，遇事果断；又以孝道教导县民，“故誉蔼然而荐者交彰矣”。后因眼疾严重，弃官还乡。自叹技成无所用，故取号“屠龙翁”。去世后，葬于太和县千秋乡武山南祜仙观后，其墓今存。史记，白天，曾安止在料理公务之余，总要到农田去观察农作物的生长情况。遇到农忙时，他还会帮助人力单薄的农家劳作，一边劳动，一边了解情况，但是从不在农家吃饭。有一天，烈日炎炎，他劳作到了傍晚，老表硬要留他吃顿饭，为不让老表扫兴，他只好留下来，饭前，他掏出一袋干粮送给该户农家。全家人见状非常惊讶，原来，堂堂县令只是带了一些薯片、两块烧饼下乡充饥。曾安止非常热爱农业，尤其喜欢研究农作物。他经常到农田去观察作物，遇到老农总要攀谈一番。他走访了许多老农，收集了大量的农作物优良品种，对繁多的水稻品种的品名、来源、性情以及播种、耕作方法，如何因地制宜等等，都一一作了详细的调查研究。晚上，坐在豆大的油灯下，参阅前人的成果，整理当天的笔记，常常到半夜三更，有时通宵达旦。天长日久，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眼力越来越差，再加上当时许多士大夫都爱对牡丹、荔枝、茗茶等立书作谱，唯独不见研究农业的官员。于是，他决定辞去县令，回到“地产嘉禾、和气所生”的家乡泰和，致力于农学研究。许多有识有道之士对他的这一举动有些想不通，他说：“‘农者，政之所先也。’……唯君子不陷人欲之危，故能安；得天理之正而无不适，故能止。‘安止’二字，乃吾所愿！”诸朋友听后，深受感动。曾安止后半生对泰和周边各地农业生产进行广泛深入的调查，潜心研究水稻栽培，搜集大量有关水稻品种及栽培技术的资料，去世前完成《禾谱》5卷。此书详细介绍北宋江南地区50多种水稻品种名称、特征、栽培技术和管理方法，是继贾思勰《齐民要术》后又一部农业科学著作。今全帙不存，但残存部分仍是研究江西乃至全国水稻栽培的珍贵资料。《禾谱》一书，对本地、对江南仍至对全国的农业发展，起到了无可估量的作用，使广大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安民止乱”正是曾公清正为民的品格。南宋嘉泰六年(1206)，益国公周必大为《禾谱》作序，称赞此书：“皆考之经传，参合古今，制无不备，是可补伯视之书，成苏公之美。” 苏东坡过庐陵古东昌县永和镇，见宣德郎致仕曾君曾安止，出所作《禾谱》。对于我国首部水稻学专著，竟是盲学者的爱农杰作！文既温雅，事亦详实。泰和县乡村的草屋里，大诗人苏东坡手捧书稿，高兴地说，“这是我读后的真实感受，绝无半字虚言！”他面前的中年人曾安止听后，起身抱拳行礼。“能得名满天下的东坡先生谬赞，幸甚！”此时的曾安止穿着普通的布衫，头发微白，眼睛眯成一条线。再说今鄱阳湖畔的另一位水稻爱好高手现88岁高龄的袁隆平先生。先生家乡所在地德安县与北宋曾安止知过的彭泽县同属九江，想来有其渊源，似乎天兆其人。袁隆平先生成就他的事业，源于他的中国梦。他说：“我的梦想很简单，我做过两次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我的梦里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子粒有花生米那么大。”“我的另外一个梦想就是希望我的亩产1000公斤早日实现，实现了以后还有没有更高的目标呢?我希望培养一些年轻人向更高的1100、1200公斤来奋斗。这就是我的梦，为我们国家的粮食安全做出我应有的贡献。”
如今的袁隆平先生又多了一个“海水稻”的梦想。为什么要研发种植海水稻呢？中国内陆有近15亿亩盐碱地啊！这些地如果没有被充分地利用将是多么大的一个损失！海水稻试种、推广成功后按照每亩盐碱地产值200-300公斤计算，可增产粮食500亿公斤多养活约2亿中国人！这不仅对我国粮食安全影响巨大，甚至将深刻改变人类的命运。据统计，目前全世界约有8亿饥饿人口，如果全球143亿亩盐碱地都能种上海水稻，意义不言而喻！袁隆平先生希望未来能够培育出亩产300公斤以上的海水稻。之所以定下这个目标，袁隆平先生说：“种水稻需要施肥、灌水、治理病虫害，这些都需要成本，目前海水稻产量不高，亩产只有100公斤左右，是半野生状态，农民种了连成本都收不回，积极性就不高，但如果能提高到亩产300公斤，种海水稻就划得来了” 一句最朴实的话语，说出了袁隆平的科研之道——让科技发展成果真正惠及人民。袁隆平先生在泱泱稻田中一次又一次挑战人类粮食历史的奇迹，成就了最平凡的稻谷，挽救了大地上的饥饿。稻谷飘香中袁隆平先生自己也早已成为了另一个奇迹。这不，在青岛就有一座属于袁隆平的“豪宅”！这座“豪宅”坐落在青岛市李沧区的青岛国际院士港大喷泉、大草坪、大台阶……袁隆平是怎样利用这座“豪宅”的呢？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样一所大宅子袁隆平却全部用来搞科研！把“豪宅别墅”当成“田间地头”就是在这样的“豪宅”里，袁隆平先生的“海水稻”梦想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这句中国谚语在袁老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他给予了千顷良田新生命让亿万人吃得饱一日三餐，他唤醒了万间广厦真用途。留取三尺卧榻，梦成万千稻香。这就是一个88岁中国人的故事。埋头苦干，把一生浸在稻田里；宅心仁厚，把苍生装在心头上！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农业国，我们对农业、农业科学和民生问题极端轻视，以为只有卫星导弹宇宙飞船，才是科学。根本没有料想到农业良种研发，是关乎基因与遗传的生命科学，是中国推进新农村建设、发展现代农业的关键因素，是富民强国、和平崛起的基础工程，甚至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袁老用他一生的执着与耕耘，终是不负众望，先后获得“国家特等发明奖”、“首届国家最高科技奖”等多项国内奖项和联合国“科学奖”、“沃尔夫奖”、“世界粮食奖”等11项国际大奖的袁隆平。说他是中国最顶尖的科学家，甚至是世界顶尖科学家，恐怕没有人会有异议吧。如今，世界最权威的学术机构，拥有200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美国国家科学院，却高票延聘袁隆平为外籍院士。世界著名科学家、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美国科学院院长西瑟罗纳先生，隆重宣布袁隆平院士的当选理由时说：“袁隆平先生发明的杂交水稻技术，为世界粮食安全作出了杰出贡献，增产的粮食每年为世界解决了7000万人的吃饭问题。” 袁老如今仍在默默地做他的中国梦，他说：“我做过一个梦，梦见杂交水稻的茎秆像高粱一样高，穗子像扫帚一样大，稻谷像葡萄一样结得一串串。我和我的助手们一块在稻田里散步，在水稻下面乘凉，做个禾下乘凉的幸福。” 对于社会上一些人追求的名利，在袁老身上，正好应验了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名实》中的一句名言：“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
（于2018.8.23夜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