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观设计理论_景观设计基础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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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发生之时,是否有安全的城市避难通道连接到城市广场、公园等安全避难区域;灾难发生之后,人们栖居的建筑被毁坏,城市开放空间(广场、公园等)是否能提供足够的空间容纳无家可归的群众,同时有相关场地可以用于临时医疗救助;城市开放空间自身是否足够安全?
城市绿地景观的防灾避难功能在设计中长期处于不被重视的地位,规范中也没有明确涉及这个区域,在此提出来希望景观行业的同仁共同思考。
相信此次事件之后,相应的规范会逐步健全。
在之前的规范里也不是没有提及,但相对笼统,不够重视。更多的防灾措施经常与消防混在一起处理。
其 实在景观设计中,我们能做到的还很少。我在设计中,如果条件具备,都会考虑留有应急通道(不同于单一的消防通道)和应急空间——可悲的是这是我自己起的名 字。因为我找不到规范的名称。所考虑的就是发生意外的情况下可以方便疏导人群和必要到达(这也是我自己定的名称——本意是消防、医护、治安人员可以方便到 达)。
可惜的是,大部分设计条件在建筑规划环节就已经卡死,具备这一条件的情况只占少数(一般也只有广场类的项目才有机会)。
我们的大广场大草坪终于发挥作用了。
无论之前的城市化妆之风,还是之后很多人的一味反对。更多的应该从科学(防灾)的角度来看待这些开圹城市绿地的价值和配置的方法。
还有现在逐渐兴起的在城市空间中本来没有活水穿过的区域设计湿地公园的做法,让我也有类似忧虑,其一,水景蜿蜒曲折占据了大量可用的开放空间;其二,如果 水景是死水,全由电力驱动其循环自净,自来水补给,那一旦灾难爆发停水停电,整个水体就是一滩死水,加上受伤治疗或避难群众的高密度聚集,这滩死水将会迅 速成为蚊虫疟疾滋生的温床,势必导致更可怕的灾后瘟疫!
同时,现在很多城市公园设计中为了使景观空间看上去更加丰富漂亮,不惜成本挖深坑、堆陡坡、筑高墙、立大柱,使本来作为城市避难功能的空间自身也变得危险 起来。(我先反思,我之前也做过这种事,原来更多的考虑效果、空间的丰富等等,现在回想起来之前设计过的公园如果遭遇地震是否足够安全,不禁一身冷汗,现 在只能祈祷那里不要地震!阿弥陀佛……)
建 筑现在是有明确的抗震要求的,但景观却一直没有任何规范和指标,很多景观上的结构都是凭经验配上去的,认为只要不倒就ok了,整体规划设计上也没有根据城 市的地质不同而划分的防灾防震设计要求,想想还是令人担心的,他虽然没有建筑造成的影响那样巨大,但做好了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降低灾后的很多后续灾害的破 坏力,如疫情的控制、隔离火灾、帮助社会情绪的稳定、更加便捷的抢救医护场地、便于救灾物资的空投与存放、提供大量避难用临时帐篷的搭建场地等等。
抛开善意先不提,我不同意你将开敞空间与大草坪一起来说。没有大草坪就没有防灾避难的场所可以做了吗?
当然,在现有条件下,你的说法也有道理。但我觉得根本的问题不是绿地如何配置,而是广场和绿地的配置比例——这更多是在建筑规划阶段产生的。
现 在很多规范标准,很多政府要求和政府行为都是为了环境而环境——更多的口号是为了彰显成绩——一个容积率大于2.5的高层还建小区,要保证地上停车率占 25%以上,还要绿地率要求达到40%以上(达到一般别墅区的最低要求了)——类似这样的死板乱要求摆在那里……按照你说的,我们如果要考虑防灾那就不要 种树了——因为除了绿地我们仅仅能做出几个消防回车场而已。
一个城市的发展,破坏绿化率是一个长期积累过程,而要恢复一定标准的绿地率却往往要求速成——都是为了成绩——动辄就说某某地方绿化少了、草坪多了、萌荫少了……不正是这几年喊的最多的问题吗?没必要返回来说,因为根本的问题是配置不是为了人,而是为了成绩!
中国的环境问题,坏就坏在根上,就坏在规划上——不怕得罪人的说——我们做景观的人都知道我们用的那些规划图纸是怎么出来的吧?
有几个是真正仔细研究推敲、仔细核对现场条件的,有几个是考虑过什么防灾应急空间的?有几个是真正专业人员“设计”(很多规划根本谈不上设计二字)出来的?
现实中更多的规划只是死板的卡那几个数据而已。
数据可以,一切ok……不是嘛?
我们还要抓紧建设,那顾得上什么设计啊……不是嘛?
呵呵~
那些被埋在下面的人,昨天还在高兴地说:我们县建设速度很快,发展很好……不是嘛?
想到这些心里很难受,也许说了些对政府、对别人不敬的话——虽然我很理解他们的难处,但就是现在,我不吐不快!
国 外很多地方是景观规划师牵头做建筑规划。而且很多城市没有那么多规划设计人员——无论总体规划还是详细规划仅有若干几个专家来敲定,且政府无权干预设计环 节和细节,只能提意向,规划专家保持绝对的权威性(意味着一个城市的规划要具备相对统一的思想、风格、程序……统筹性、合理性非常强)——我认为那样才是 非常合理的组织构成。只有数据没有设计的规划,只有进程没有权威的规划,只能是不断被反工,不断“出成绩”的理由。
……
估计这样的话很快会被抹掉。因为我们没有资格喊出“反规划”的口号。
无所谓……其实,说这些有多大用处呢……不说了吧。做好自己能做的是最重要。
且愚 wrote:
还 有现在逐渐兴起的在城市空间中本来没有活水穿过的区域设计湿地公园的做法,让我也有类似忧虑,其一,水景蜿蜒曲折占据了大量可用的开放空间;其二,如果水 景是死水,全由电力驱动其循环自净,自来水补给,那一旦灾难爆发停水停电,整个水体就是一滩死水,加上受伤治疗或避难群众的高密度聚集,这滩死水将会迅速 成为蚊虫疟疾滋生的温床,势必导致更可怕的灾后瘟疫!
谈点实际的吧。楼主说的这一点过于担心了。如果设计合理,人造水体景观都会设有排空阀。
当然,设计之初我 们都会有这样的原则,即在周边没有自然河道的前提下尽量不要做大水体,在设计水体标高时尽量不要做到市镇雨污排水标高之下等。这些设计师都知道,但没有规 范约束,不能说一定都得这样,那这样就很容易因为其他种种需要或者说目的而放弃这些设计原则。这也就导致了我之前有些耸人听闻的担忧了。
关于城市开放空间防灾避难功能的一些体现和总结:
1、空间问题,即之前提到过的提供避难临时住所、医护操作、物资储备等各项活动有效开展的开放空间。(场地的平缓度、连续性、质地等因素)
2、隔离外部不良环境因素,提供内部安全稳定的环境条件。如对地震引起的扬尘、火灾、噪音等不良外部因素的隔离。(植物的围合性及层次配置,防火降尘植物的运用等)
3、内部环境的安全性,即之前提到的高大构筑物及大型堆土问题;水环境保洁问题;谨慎种植枝干松脆易折断的植物,如泡桐、构树等(但是泡桐、构树又是很好的降尘植物,这就要看具体的配置区域和位置了)
4、灾后绿色生机的自然景观对受灾及救灾人员的心理抚慰作用。关于这一点,是一位心理专家在电视上提出的,鲜花、流水、和绿色植物可以对长期面对废墟残骸、血、噪音等不良环境因素的人以心理上的抚慰。
题外话,关于当地自然生态环境,看到大量的防疫灭虫剂的喷洒、塑料包装制品随着赈灾物资的大量涌入、当地一些化工厂的倒塌和破损以及水污染,这些环境问题在今后的解决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可以从这几年的灾难重建中获取经验!(东南亚海啸与台湾地震的家园重建
不过个人认为对于这些绿地开放空间的看法不能过于片面。不能看到偶一次的问题就要归咎于平时给人们带来美好享受的高阁、楼台,水景、地形等等。
城市开放绿地的作用是多重的,除了这些空间的基本使用作用外,也有不同的美化、减噪、调节小气候、防火、防灾等。可以说在设计的时候设计者和使用者都考虑到的主要是景观性和功能性,相信做景观这个行业的各位都有感受。
由此,我想到日本 的一些做法。受地理位置决定,日本是一个多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1923年,日本发生关东大地震,对日本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创伤。在那场灾难中,给人们造成 重大损伤的是地震后在街区引起的火灾,在水、电、气以及交通全部中断的情况下,多数市民都逃向了城市公园绿地这样的开放空间,正因为此,才避免更多市民受 到伤害。
也正是基于此次惨痛的教训,在之后的城市绿地系统建设中,日本才有意识地加强了防灾绿地的建设。当1995年的阪神大地震来 临时,有31万多人被分散在了1100多个避难场所中,其中神户的27个公园都成了居民的紧急避难所,城市防灾公园在这次大地震中给人们提供了很好的避难 和灾后暂住的场所。
但目前中国的城市防灾绿地体系建设,却不免让人担忧。我国大陆地域辽阔,地理和气候条件十分复杂,自古灾害就多。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是迄今为止400多年来地震史上最悲惨的一次。震后重建的绿地系统规划为避难、减灾、减轻灾害损失提供了重要保障和条件。
但是,此后我国在城市防灾绿地体系建设中进展却不是很明显,直到2003年10月,北京市才建设了第一个防震公园——北京元大都城垣遗址公园。
目前,城市遭受灾害的形势十分严峻,我们应该借鉴日本丰富的防灾经验,结合城市公园的功能,增设城市防灾公园。但现在中国很多部门现在考虑更多的是如何建设东方“曼哈顿”的决心,城市绿地指标远远没有达到防灾的需要,这应该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
2004年9月,在国务院下发的《关于加强防震减灾工作的通知》中明确指出:“要结合城市广场、绿地、公园等建设,规划设置必须的应急疏散通道和避险场所,配置必要的避险救生设施。”
汶 川大地震深深地触及了人们重视防灾绿地系统建设的神经,全国各地纷纷反思和部署城市防震绿地体系:厦门将开辟110个避难场所;为完善地震应急预警机制,山东省日前完成了强制性地方标准《地震应急避难场所标志》的制定工作,现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目前广州市地震办正争取把避难场所建设纳入全市总体规划,在公园、广场、绿地和学校操场推广建设;合肥市计划用3年~5年实现应急避难场所在社区的全覆盖;上海市政府应急办公室近日明确回应一份名为《增设灾害避 难场所和标识完善上海应急体系建设》的政协提案,并表示采纳提案的建议。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的城市防灾绿地系统可能在平时显现不出其更大的实际价值,但关键时刻,它却可以挽救人们的生命。因而在城市建设中,城市防灾绿地系统不可缺失。这是汶川大地震给我们的重要启示。
曾经美丽灵秀的山川,曾经生机勃勃的城市,瞬间变成埋葬数以万计生命的坟场!汶川大地震再次告诉我们:景观充满杀机,人造城市也充满恐怖。因而,城市、景观和建筑的规划设计是生存的艺术,这种生存艺术至少在四个层面上展开:
1.相地选址:如何通过选址在宏观尺度上处理人的活动与自然过程,以及地形地貌的和谐关系,从一开始便远离灾难。前科学时代的景观设计学——风水就在如 何相地择基方面有特别的关注,诸如城市和村落的选址要避免直接在大山脚下,应在所谓的“胎息”之地或在大体量山体的余脉和小山包上,用现代的眼光来看,这 无疑是避免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掩埋危险的安全地带;又如,风水以乳突形的穴位为上佳之地,大抵在平坦之地上的高亢台地,则同样有避免与地震相关的灾难之功 能。
2.开放的空间系统:通过城市开放空间的规划和设计,在危险降临城市时,使居民仍有方便的逃生机会。一个连续的、面积充裕的城市开放 空间系统,对于人流疏散和避难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对于大城市尤其重要。都江堰广场等一系列开放空间在汶川地震中发挥的作用便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3.场地设计:场地的可达性、开放性、穿透性、无障碍设计以及和建筑物的关系,包括后院通道和出口,甚至种植方式,都使场地对身处其中的生命有至关生死的意义。户外场所既可以是死亡陷阱,也可以使生命逢凶化吉。如,汶川地震中,就有多起因场院围墙而毙命的悲剧。
4.建、构筑物的设计:构、建筑物的抗震设计当然是致命因素,他们既可以是生命的庇护所,同样也可以成为死亡陷阱。汶川地震造成的最大受害群体是学生,而根本的人为原因是建筑质量的低劣,这是中国建筑行业永远抹不去的耻辱。城市开放场所中的构筑物的设计有同样的生存意义。
像汶川这样的恐 怖景象在中国大地上曾经上演过无数次,史前的记录包括4000年前青海喇家遗址大房子里一族人的遗骨;中国最早的文字和史书就充满了地震灾害的经验,《易 经》的六十四卦中专门有《辰》卦(同《震》卦);1556年的“关中大地震” 使80多万人死亡,被认为是全世界有史以来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地震;夺去近25万生命的唐山大地震仿佛如昨天。这些灾害经验在我们的生物与文化基因上都留 下了宝贵的基因。然而,人类的生物避灾基因往往被深埋在现世文化的尘埃之下,现代人的避灾本能甚至不如洞中的老鼠、林中的蟾蜍和水中的游鱼。对前科学时代 的先民来说,人的避灾本能往往借助图腾和禁忌,成功地进行日常行为,在灾难来临时能驱吉避凶,甚至成为审美标准,如中国山水画中关于山的审美评价就有可 观、可行、可游和可居之说,而以居为上。所谓可居,便是自然山川中的安全庇护所。
作为前科学时代的景观设计学,中国古代的风水术在某种程 度上便是这种灾害经验的图腾和禁忌文化。当代科学和技术的发展,包括地理信息系统技术、遥感技术、空间分析技术,都赋予当代的人类比生物的本能、比前科学 时代的风水先生,有更多的能力和智慧来选址、来规划城市的景观安全格局和生态基础设施,来设计日常的户外活动场所。关键是设计师和城市建设决策者要有自觉 的生存意识,时刻牢记城市、景观和建筑的规划与设计是生存的艺术,设计使我们的家园不但美丽和高效,更应该安全并有利于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