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不分明 诗经_诗经爱情诗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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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研读
题目:爱恨不分明,古今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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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3年12月爱恨不分明,古今一个样
【摘要】《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是历来的学识之谜,未有人百分百读懂它。对于《诗经》中的很多篇章的内容与表达的感情,大家也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诗经》值得我们细细品味,虽谈不上字字珠玑,可也一字千金。现代我们的生活充斥着各种电子产品,对于古代,那个只有草木鸟兽的时代,其中的爱恨情仇又是怎么样呢?本文就《诗经》中的典型展现那段时光里的爱与恨,永恒与瞬间。现代的爱情也如《诗经》的那个年代,爱情是爱恨交织的产物,没有分明的界限;亲情则永如细水长流,互相守护,这些都古今一个样。【关键词】从一而终 分明 独占 亲情
传说在广阔的土地上,有种类繁多的树木,那些美丽的诗都是谱写在树的叶子上,树叶一片片见证了一个个光阴的故事。《诗经》中大雅为宴饮所作,颂用于祭祀,除去其中为了歌功颂德,文以载道外的,其余大都为个人抒怀,情动于中,溢于言辞。《诗经》到今天仍然是个谜,王国维先生坦白的说,《诗经》他不懂的十之一二,《尚书》他不懂的十之四五。胡适发表文章这样说:‚今日提倡读经的人们,梦里也没有想到五经至今还只是一半懂得,一半不懂的东西。‛对于《诗经》解读并没有一个规定的答案,谜底一次次被揭穿,一次次被推翻,也许正是诗经的美与朦胧让我们对其爱之恋之。
统治者通过‚采诗‛‚献诗‛对民间优秀的诗歌通过搜集、整理汇编成集,流传下来。《汉书》中记载:‚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国语·周语》中记载:‚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从民间得来的诗更能体现民风,更能直言不讳的表达内心所想,所感。爱之深,恨之切,爱恨古今不分明。《诗经》中展现了既美好又痛苦的男女之爱,亘古不变的父母之爱,如康棣般华炜的兄弟之情,传唱千古,让人为之动容。本文就揣摩古人内心世界来讨论人们的感情。《诗经》中表现古代的奔放与内敛,愤恨与柔情,真实与虚伪,爱与恨的纠结,不分明,现代的铁骨柔情大概如此。
一、人生若只如初见
(1)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就如水莲花不胜凉意的娇羞
《诗经》收录的是我国自西周初期至春秋中叶五百余间的诗歌,那时并没有‚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吃人礼教束缚。男女之间交往较自由,相传孔子是其母亲与其父亲在郊外野合而生,故名孔丘,这些在古代早已司空见惯。那一时代的男女爱则爱,不爱则散。第一篇《关雎》,孔子评论:‚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表达的感情适当不过分,这场感情虽然辗转反侧,但并没有爱得死去活来。‚水至深则无鱼‛,爱情大概如此,有追求有尊重有自由。《诗经》中相遇相见的一个个场景描写惟妙惟肖。当遇到自己喜爱的对象时,男女青年通常以交换信物表达爱意,《卫风·木瓜》中‚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瞬间的可爱就可以你聚成永恒,‚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古代往往以物定情,现在很少有这样纯粹美好的爱情了。《静女》中‚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再现了一个害羞又调皮可爱的女子,‚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这则展现了一个爱屋及乌,被爱情的美好充斥的男子形象。《氓》中‚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展现了一个用贸丝为借口来亲近主人公的‚傻‛汉子形象,憨态毕露无疑。其中描写两人相见,‚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人之常情,爱情中人,惟愿无事常相见。《东方之日》中写道:‚在我室兮,履我既兮‛,描写热恋中的女子到男子家幽会的场景,几个字就将两人的浓情蜜意,大胆不羁写的淋漓尽致。
(2)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即使在那个浪漫的年代,也充满着野蛮,背叛。女人当初的笑靥如花也经不起年华的摧残渐渐老去,《氓》中以‚桑树‛由胜而衰的变化隐喻女人的容貌变化。当初的憨厚少年而今‚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始乱终弃。《邶风·终风》中写道:‚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虐浪笑敖,中心是悼!‛调情跟示爱长得很像,但调戏只会让人越来越疏离。《倾城之恋》中白流苏与范柳原以调情开始,很默契的没有真情流露,他们也渐渐疏离,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他们或许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真正的爱情容不下虚假。古代男权社会,男子有权利三妻四妾,妻子往往表面应允,内心却万般无奈伤痛。试想哪个妻子愿意让另外一个人来占据丈夫的一片心房。林海音在《婚姻的故事》中说:‚姨太太,是某些时代很自然的产物,给男人们写下了多少艳丽的人生的诗章,他们多得意!但是也唱出了不少人生悲歌吧?‛《邶风·柏舟》中有这样的诗:‚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閔既多,受侮不少‛。姨太太自古就有传统,以‚传宗接代‛来标榜其合理性必要性。
人生并不一如初见,《邶风·谷风》是一首弃妇诉苦诗,丈夫变心了反倒污蔑妻子不洁,并另娶,‚从来只见新人笑,何曾听闻旧人哭‛,诗中:‚不我能慉,反以我为讎。有洸有溃,既诒我肄。‛丈夫背叛了当初的糟糠之妻,也许当时不叫背叛,而是叫传宗接代。面对这种背叛,妻子大都以怨恨并洒脱放下收尾。《氓》中‚反是不思,亦已焉哉‛;《邶风·谷风》中‚不念昔者,伊余来堲‛。爱恨从来不分明,爱之深恨之切。《邶风·终风》中妻子还是希望‚寤言不寐,愿言则嚏‛,‚寤言不寐,愿言则怀‛。面对一夫多妻,妻子既愤恨恼怒,又心存希望,爱情是独占的,古今一个样。古代女子出嫁从夫,丈夫就是一切,就是天,这是古代女子只是一种从属关系,像是存在与丈夫体内的寄生虫,大都没有主动权,这是那个时代女子的悲凉,也是当时社会制度的悲哀。
(3)沧桑父母,夜空中的一盏灯,永远有着爱的恒温
爱情最热烈也最脆弱,亘古不变的是父母之爱,一如初见。《周司马迁曾这样说:‚夫天者,人之始也;父母者,人之本也。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淡,未尝不呼父母也。‛女子遇人不淑,只有逃回娘家,娘家就是她的避风港,《小雅·我行其野》中写道:‚尔不我畜,复我邦家。‛《王风·黍离》中‚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作者不情愿远离故土,不愿意离父母远去,‚父母在,不远游‛。流浪他乡的游子常被父母挂念。《魏风·陟岵》中写道:‚母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己。上慎旃哉!犹来无止!’‛。虽是自己的想象与回忆,但父母的爱已溢于言表。孟郊有诗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古有孟母三迁以教子,也有卧冰求鲤以孝父母,我们真应该从古典文化中学习孝的真谛。
《周南·汝坟》中写道‚鲂鱼赪尾,王室如毁。虽则如毁,父母孔迩。‛描写的是一位丈夫被王室拉去服劳役,中途偷跑回家,妻子很欢喜。闻一多的《说鱼》发表后,人们大都以‚鲂鱼赪尾‛是性隐喻的说法来解释此诗。最后说道母亲,妻子希望丈夫留下,又不好意思说,于是劝丈夫尽孝而留在家中。可见‚百善孝为先‛。可往往又忠孝不能两全,在那样一个诸侯纷争的年代,而且我们可以从《七月》中看出西周的人民有一年到头无休止的劳动,阶级对立的本质暴露无遗,全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已是一种奢求。人们往往选择‚忠‛,《采薇》中写道:‚王室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再如《唐风·鸨羽》中写道:‚王室靡盬,不能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何其有所?‛社会上往往男子成为‚征夫‛,女子成为‚男子‛,‚伐其条枚‛、‚伐其条肄‛。对于这种社会现象,不利于当时的农业生产,社会安定。春秋争霸,战国七雄的场面在所难免。
爱之深恨之切,爱与恨的界限向来不分明。古今一个样。现代的我们也应该学习《诗经》中对爱情的勇敢与洒脱,如此真实的感情流露,在岁月的变迁中渐渐变得模糊,希望我们可以从原始的蒙昧中找到现世的灵感,擦亮我们的心灵,擦亮我们的双眼。参考文献
思无邪——从《诗经》中的爱情诗反思现代人的爱情观 康文霞 西华师范大学《诗经译注》《诗经讲评》《附庸风雅》程俊英撰 上海古籍出版社 04年7月版 苏缨著 哈尔滨出版社 10年1月 第一版 鲍鹏山 王骁著 重庆出版社 10年8月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