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做怎样的老师_今天我们怎样做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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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做怎样的老师
各位老师:
你们好!本人已从教十多年了,在很多老师面前只能算个新手,但我已经腻了,作为一个老师,特别是一个语文老师,我感到困惑而无聊。当你讲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很多学生冷漠地观望,觉得自己激情飞扬,完全是自作多情;有个学生一个学期不做语文作业,甚至根本就不来,考试却并不比那些认真听讲的学生差,很有些觉得是对自己教学的一种讽刺;拿到试题答案的时候,觉得很难自圆其说,但为了适应标准,生拉硬扯,很有些得尴尬,甚至背脊生凉。还有很多的时候,我心悲凉,我很早听一位年长的老师说过,“前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语文”,是报应。我本以为是那位老师的愤激之辞,后来和很多老师交流过,很多人知道这句话,可见并非那位老师的首创。近年,更有“误尽苍生”和“过街的老鼠”之说,简直是千夫所指,你说作为语文老师,悲凉不悲凉?
我常想,是什么使我们悲凉?仔细想来,可能是我们条分缕析,用文章学的理论,把生动的文章剖析得杀猪似的大卸八块,除了旁观以外,却很难有美的感受,为了防止学生作壁上观,于是我们千方百计,设计各种问题,组织各种形式,美其名曰“诱导”,很多情况下是“引诱”,时间长了,学生不吃这一套,烦了,厌了,语文课成了休息课,成了可有可无的课。我们谆谆教导,写作应当如何如何,可是他写作并非“心中有所郁结而发之于外”,只不过是为了应付而作,于是作文语句不通,感情虚假,责骂他为何狗屁不通,学生说,“老师,我真的无话可说。”我们还有最后一招,试卷,作业。你要分数吧?你要升学吧?于是考题,讲题,可是这绝非语文的目的,怪不得洪禹平老先生在《误尽苍生》里这样说,“为此,我想先要认真了解一下实情。我请人为我找来一些高中语文课本以及相关的“教参”、考卷。长夜孤灯,我将这些资料认真看了一遍,有些“教参”和考卷,我是翻来复去看了几遍才能大体上看“懂”其中的含义和思路。它们给我的总的感觉是烦琐而荒唐,试题花样层出不穷,出题考人成瘾成癖。就我所见的这些资料看,情况要比那三篇文章说的还严重得多。这实际上已不是误人子弟的问题,因为所有的老师都得用这种课本、“教参”教书,都要想尽办法让学生们能对付这种试题,还有天下所有当父母的,都得为这种烦琐荒唐付出财力、精力。所以我说,这是一件误尽天下苍生的大事!诚如我那位堂兄说的,要向党和国家领导人呼吁,请他们在日理万机中把这件事也当作一“机”过问一下。”
那么,当什么样的老师,交给学生些什么样的东西,才会使我们少些悲凉呢?这个问题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和老师的价值取向等很多因素相关,这里,我说说我的感受,我想,应该是交给学生终生有用的东西,即能提高学生人文素质,能培养学生健全人格的东西。我们的一切语文课,应该是以此为终极的目标,尽一切努力,采用一切的方法,争取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而不是止步于其他的任何一个目的。所以,在讲解《祝福》的时候,应该更多地把情感投注在对祥林嫂的同情、对旁观者的愤怒上,而不是对作者写作技巧的分析上;对《边城》的分析,应该着眼于翠翠的善良、孝心等美好的品性上,而不是沈从文小说的特点上:对《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的讲解应多关注于孔子的思想,而不能止步于词句的含义或人物的性格;对《归去来兮辞》的讲解应多关注陶渊明清高平和的心态,而不能止步于词句或行文的特点。
有人会问,难道《祝福》的行文特点不突出吗?难道沈从文的小说特点不应该让学生知道吗?我想,知不知道没有什么妨碍,学生对文学作品的喜爱,绝不是对作家行文特点的喜爱,很多是对人物形象的喜爱,进一步可能是对语言的喜爱,但是这些文学或文章学的专门知识,可以留给那些对文学有兴趣的同学,对于面向全体同学的基础教育,没有必要为了少数同学的需要而花费过多甚至不必要的时间。
长期以来,对于课堂的形式争论很多,批评“满堂灌”的落后,欣赏你来我往的“对
话”,推广分组式的“合作”,我想,这种形式之争,实在是无关紧要,凡是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即能促使学生人文素质的提高,促进形成健全人格的形式,都是好形式,反之,就不是好形式。《百家讲坛》哪位老师不是“满堂灌”,却赢得了全国无数观众的喜爱;平日整天的唇枪舌剑,未见得有多少收获;课堂上的分组,正好是学生课堂上闲话的最好时机,未见得有多少创新的结论。
当前有高考的压力,我知道很多愿望难以实现,但是为了我了良心的安稳,做得了多少算多少。
总之,精英教育的归精英教育,基础教育的归基础教育。我们能看到学生多一点健全的人格,多一点人文的素质,我们就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悲凉。
以上,是昨晚急就的,难免存在诸多问题,思路不清,讲述不明,请各位老师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