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华的人生哲学_人生哲学

2020-02-28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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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华的人生哲学

目录

一、人生的智慧

1.生命本质 2.人格,或人是什么 3.财富,或人有些什么 4.地位,或他人眼中的位置

① 名誉 ② 骄傲 ③ 官位 ④ 荣誉 ⑤ 名声

5.人的本性

二、劝诫与格言

1.人生基本规则 2.了解自己 3.了解他人

三、爱与生的苦恼

1.生存意志的核心——性欲 2.恋爱的激情 3.爱与恨 4.结婚 5.谈谈禁欲

① 禁欲的礼赞 ② 圣人们 ③ 基督教道德观 ④ 印度人道德观 ⑤ 心灵的境界 ⑥ 痛苦的解脱

6.论女人 7.生命的理念 8.素质与遗传 9.人生的空虚与烦恼 10.求生意志的肯定 11.死亡

四、意志与表象的世界

1.世界是我的表象 2.理性 3.人类的意志 4.生命因意志而在 5.意志的自由 6.意志之火 7.普通所谓的幸福

一、人生的智慧

1.生命性质

亚里士多德将人生的幸福分成三类,那就是自外界得来的幸福,自心灵得来的幸福和自肉体得来的幸福。这种划分除数目外没有指出什么。据我所观察人的命运中根本不同点,可以分文不同的三类:

一、什么是人:从人格一词的广泛意义来说,人就是人格;其中包括健康与精力、美与才性、道德品性、智慧和教育等等。

二、人有些什么:人有财富和他可能占有的事物。

三、如何面对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他人把你看成什么样子,或更严格一点来说,他人对你的观感如何。这可以从别人对你的意见看出来;别人对你的意见又是从你的荣誉、名声和身份表现出来的。

上面第一类的差异是自然本身赐给人的;正由于是自然本身赐给人的,它们对人生快乐与否影响之大和深刻远超过后两类对人的影响。后面两类只是由人安排的结果。所有具有特权身份或出生在特权世家的人士,即使他是出生在帝王之家,比起那些具有伟大心灵的人士来说,只不过是为王时方为王而已,而具有伟大心灵的人,相对于他的心灵来说,永远是王。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最早的弟子麦阙多鲁斯也说:“从我们内心得来的快乐,远超过自外界得来的快乐。”生命幸福的主要因素,我们存在的整个过程,在乎我们内在的生命性质是什么,这是天经地义和人人都可以体验到的事实。人的内在生命性质是使我们心灵满足的直接源泉,我们整个感性、欲望和思想使我们不满足,直接的源泉也是因为我们内在生命的性质。另一方面来说,环境只不过是对我们产生一种间接的影响而已。这就是为什么外界的事件或环境对两个人的影响各不相同。即使环境完全相同,每一个人的心灵也并不全合乎他周围的环境,各人都活在他自己的心灵世界中。一个人能直接体悟的,也就是自己的观念、感受和意欲;外在世界的影响也不过促使我们体悟自己的观念、感受和意欲。我们所处的世界如何,主要在我们以什么方式来看我们所处的世界。正因为如此,世界相同,各人却大异其趣; 有的觉得枯燥乏味,了无生趣,有的人又觉得生趣盎然,极具意义。听到别人在人生经验历程中颇有兴味的事件,人人也都想经历那种事件,在描述那些事件时,把自己的心灵落在那些事件所具有的浮泛意义中。某些事件对天才来说是一种极具意义的冒险,但对凡夫来说却单调乏味,毫无意义。在歌德和拜伦的诗中,有许多地方是化腐朽为神奇,化平凡为伟大的。愚痴的读者嫉妒诗人有那么多令人愉快的事物,他们除了嫉妒外,不想想诗人莫大的想象力可把极平凡的经验变得美丽和有情趣。

同样的,对一个乐观的人来说,某种情景只不过是一种令人可笑的冲突,忧郁的人却把它当作悲剧,但在恬淡的人看来又毫无意义。所有这些都必须依赖一种事实,那就是要了解和欣赏任何事件,必须具有主体和客观两种因素;主体和客观关系的密切必然联结在一起,就像水中的氢与氧关系的密切必然联结在一起一样。在一种经验中客观或外界因素一样,但主体和个人对它的欣赏却因人而异,每一个人对相同的客观看法甚为不同。愚痴的人认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微不足道,这就好像在阴霾的天气中看令人流连忘返的风景一样,以为并不值得流连忘返,或者就像在不太好的影画镜中看画,影画镜固然不好,影出来的画未必不好。明白一点说,每一个人都受自己意识的限定,我们并不能直接的超出自己意识的限定而变成另一个人,因此,外界的帮助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同在一个舞台上,有的人是帝王,有的人是臣子,有的人是将军、士兵或仆人和其他等等,他们彼此的不同只不过是外在的不同而已,但各种角色内层核心的实在性却是相同的,大家都是可怜的演员,对自己的命运充满着渴望和焦虑。在人类的生命中就正是这种情况。各人依身份和财富的不同而扮演不同的角色,但这决不意味大家内在生命的快乐与欢愉有什么差异;我们都是集忧患困厄于一身,可怜兮兮的活到死而已——每个人展示生命内容的原因当然不同,但生命形式的基本性质却是一样的。各人的生命强度也因人而异,但生命强度的差异绝不是要符合各人所应扮演的角色,或者要符合地位和财富的有无。因为事物的存在或发生,仅存于我们的意识中,且只是为意识而存在,人的意识素质是人的最重要的事物。在大部分的情况中,意识素质的重要性远超过形成意识内容的外在环境。世界上一切的骄傲和快乐,对蠢子的迟钝心灵来说,当然微不足道。蠢子的迟钝心灵决不能与塞万提斯在悲惨的监牢中写唐•吉诃德时的想象相比。生命的实在客观的一半是在命运中,在不同的情况中采取不同的形式。另一半的主观却属于我们自身,生命自始至终就是这种情况。因此无论外在的环境如何不同,每个人的生命终其一生都是具有相同的性质。生命就像在一个题目上发挥不同的内容而已。任何人决不能超出他的个性。一种动物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总狭小的限定在自然所赋予他的那种不可更改的性质中。我们努力使自己所“宠爱的对象”快乐,必须就着那个对象的性质,限定在它所能感受的范围内。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们所能获得的快乐,事先就由我们的个性决定了。人的心性能力更是这种情况,人的心性决定了我们是否能觅取较高生命精神价值享受的能力。心性能力如果不高,又不加以外在努力,别人或者财富是不能把他提升到人的一般快乐和幸福以上的,虽然人也具有一半动物性,但如果心性高的化,是可以提升自己的。心性不高的人幸福和快乐的唯一源泉是他的感官嗜好,充其量过一种舒适的家庭生活,与低级的伴侣在一起俗不可耐的消磨时光。教育对这类凡夫俗子也不能扩大他的精神价值。人的最高、永恒和丰富的快乐实是他的心灵,虽然我们在青年时不了解这一点,事实上却是如此,心灵的快乐主要又在依赖我们心灵的能力。很明显的是,我们的幸福大半依赖我们的本性是什么,我们的个性是什么,所谓命运一般是指我们有些什么,或者我们的名声如何。就这一点来说,我们当然可以促进我们的命运;但是,如果我们内在的生命富有的话,我们就不会多求我们有些什么了。另一方面是愚人终其一生还是愚人,即使在乐园中被美女包围,他也难于脱离愚人的个性。

通常的经验指出生命中的主体因素之重要性对人生的快乐和幸福来说,远超过客观因素,这从饥者不择食、少年和成年不能相与为伍到天才和圣人生活均可看出来。在一切幸福中,人的健康胜过任何其他幸福,我们真可以说一个身体健康的乞丐要比疾病缠身的国王幸福得多。一种平静欢愉的气质,快快乐乐的享受非常健全的体格,理知清明,生命活泼,洞彻事理,意欲温和,心地善良,这些都不是身份和财富所能促成或代替的。因为人最重要的在于他自己是什么,当我们独处的时候,也还是自己伴随自己,上面这些美好的性质既没有人能给你,也没有人能拿走,这些性质比我们所能占有任何其他事物重要,甚至比别人看我们如何来得重要。一个具有理智的人在完全孤独的时候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与遐思中,其乐也无穷。然而世俗的快乐,剧场、游览、娱乐并不能使愚人免掉烦恼。一个良好、温和优雅性格的人,就是在贫乏的环境中也能怡然自得,而一个贪婪、充满嫉妒和怨恨的人,即使他是世界上最富有分人,他的生命也是悲惨的。具有常乐的特殊个性人士,他拥有高度的理知,别人所追求的那些快乐,对他来说是多余的,甚至是一种负担和困扰。当苏格拉底看到许多奢侈品在贩卖的时候,他不禁说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我不需要的啊!”

因此,我们生命快乐的最重要和最基本的因素是我们的人格,如果没有其他原因的话,人格是在任何环境中活动的一个不变因素。人格不像在此文中另两类所描述的幸福一样,并不是命运可以支配的,也不是人为可以扭曲的。正因为这样,人格比之另两类所描述的幸福相比,就更具有绝对价值性。这样一来,从外在把握人就比一般人所想象的要困难的多。在此,时间又进入到我们的生命中而发挥其无限的作用,我们受时间的影响,肉体和精神的种种便利将消失,惟有道德的品性才不受时间的影响。就时间所造成的毁灭性结果看,在此中另两类所指的幸福,因不受时间的直接左右,在事实上就似乎优于第一类。由这两类所得的幸福尚有其他的益处,那就是由于它们极具客观和外在的性质,要得到它们是不难的,至少每个人都可能占有它们。但是,所谓主体性就不是随时可以得到的,主体性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神妙的权利,主体性是不变的,是不可让与得,这对人生的命运来说是注定不变的。一个人的命运自生开始是如何的不能改变,如何的只能在已注定的生命活动线上开展自己,我们的生命如何像行星一样,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在什么样的位置。请看古代的女巫和先知们如何断言人不能逃脱自己生命的道路,也不能藉时间的任何力量改变自己生命的道路。

在我们生命力量所惟一能成就的事物,只不过是尽力的发挥我们可能具有的个人品质,且只有依我们的意志的作用来跟随这些追求,寻求一种完满性,承认可以使我们完满的事物,和避免那些使我们不完满的事物。这样一来,我们便选择那些最适合我们发展的职位、职业以及生活方式。

我们可以想象一位具有极大体力的人士,他由于环境被迫干一种固定的职业,从事某种手工的精细工作,或者研究某种需要其他能力的心灵工作,恰好他又没有这种能力。处在这种环境下的人是一生都不会感到快乐的。更为不幸的一种人是他具有非常高的理知能力,却未得到高的发挥和被人雇用,而干一种体力不能胜任的劳动。我们是应该注意这种情形的,特别是青年时,应避免站在能力所不能胜任的悬崖上,或施出多余的能力。

因为在人格项目下所描述的幸福,大大的超过其他项目所描述的,维护健康和培育心灵,就比只知聚集财富要聪明的多,但这绝不是说我们可疏忽生活获得必需的供给。就健康一词的严格意义来说,只是脑满肠肥,是对我们的快乐没有什么帮助的。许多富人常感不快乐,只因他们缺少真正的精神文化或知识,结果就没有理知活动的客观兴趣。因为人除了某些实在的和自然性的必需满足外,一切财富的占用,对幸福一词的适当意义来说,影响是较小的。事实上有时财富反而妨碍幸福,因为保存财富常令人带来许多不可避免的悬念。然而人乐于自己富有是远超乎获得文化的兴趣,虽然人的文化对幸福的影响远超过财富对幸福的影响,人还是不断的追求财富。我们看到许多人像蚂蚁一样,整天劳劳碌碌,忙着不停以聚集财产,除了只知搞钱外,其他便一无所知。这种人的心灵空白一片,结果是对任何其他事物的影响便麻木不仁。他们对理智的高度幸福无能为力,就只有沉迷在声色犬马中,任意挥霍,求得片刻的感官享受。如果幸运的话,他奋斗的结果,得到了巨大的财富,死后留给继承人,或乱花一通。像这种人的人生,看来虽然煞有其事和颇具重要感,实际上就和许多其他许多蠢子一样,愚昧的度其一生而已。

因此,人自身所具有的是什么,主要的因素是存在于他的幸福中。因为这是一种规则,大部分人尽一切力量与贫穷奋斗,那是很难获得幸福的。这种人的心灵是空虚的,想象是迟钝的,精神是贫乏的,物以类聚,他就只有和他一样的人混在一起,放浪形骸,纵情纵欲。富有家庭的年少子弟继承了大量的财产后,就尽情挥霍,究其原因,无非是心灵空虚,对自己的生存感到厌倦。他来到这个世界外表是富有的,内在却是贫穷的,他惟一无望的努力便是用自己外在的财富来弥补内在的贫穷,企图从外界来获得一切事物,就像一个老人一样,努力的要使自己成为大卫王。结果是,一个内在贫穷的人到头来外在也变得贫穷。

前面所说的构成幸福的另两类因素的重要性是勿需我再强调的。今天的广告就一再宣称具有这两类因素的价值。至于第三类与第二类比较起来,因为只是存在于别人的意见中,在性质上就较不重要了。然而每个人仍在追求名誉。另一方面,官位只有让服务政府的人去追求,而名声却是由少数人所追求的。在任何情况中,名誉被视为一种无价的财宝,而名声是一个人所能获得最宝贵的事物。只有愚蠢的人才取爵位而舍财富。这二类和第三类是一种相互关联的因果关系。使别人喜欢自己,不论出于什么方式,其目的还是在想得到我们所需要的。

2.人格,或人是什么

在前一章中我们已指出,一般来说,人是什么比他有些什么和他人对他的评价是什么更影响他的幸福。因为个性随时随地伴随着人并且影响他所有的经验,所以人格——也就是人本身所具有的一些特质——是我们应首先考虑的问题。能自各种享乐里得到多少快乐是因人而异的。当我们用英文里的句子——to enjoy oneself(好好享受自己)时,这话实在是太明白不过了,因为我们不说:“他享受巴黎”。却说:“他在巴黎享受‘自己’”。一个性格不好的人把所有的德快乐都看成不快乐,好比美酒到充满胆汁的口中也回变苦一样。因此生命的幸福和困厄,不在于降临的事情本身是苦是乐,而要视我们如何面对这些事情,我们感受性的强度如何。人是什么,人是什么,他本身所具有的一些特质是什么,用一个词来说,就是人格。人格所具备的一切特质是人的幸福与快乐最根本和直接的影响因素。其他因素都是间接的,媒介性的,所以它们的影响力也可以消除、破灭,但人格因素的影响却是不可消除的。这就说明为什么人的根深蒂固嫉妒心性难以消除,不但如此,人常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的嫉妒心性。

在所有我们所做和所受的经历当中,我们的意识素质总占着一个经久不变的地位;一切其他的其他的影响都依赖机遇,机遇都是过往云烟,稍纵即逝,且变动不已;惟独个性在我们生命的每一刻里不停的工作。所以亚里士多德说:“持久不变的并不是财富而是人的品格。”我们对完全来自外界的厄运还可以容忍,但由自己的个性导致的苦难却无法承受;只因运道可能改变,个性却难以改变。人自身的福祉,如高贵的天性,精明的头脑,乐观的气质,爽朗的精神,健康完善的体魄,简言之,是幸福的第一要素;所以我们应尽心尽力去促进和保存这类使人生幸福的特质,莫孜孜于外界的功名和利禄。

在这些内在的品格里,最能给人到来直接快乐的莫过于“愉悦健全的精神”,因为美好的品格自身便是一种幸福。愉快而喜悦的人是幸福的,而他之所以如此,只因其个人的本性就是愉快而喜悦的。这种美好的品格可以弥补因其他一切幸福的丧失所生的缺憾。例如若有一人年轻、英俊、富有而受人尊敬,你想知道他是否幸福只须问他是不是欢愉?假若他是欢愉的,则年轻、年老、背直、背弯,有钱无钱,对他的幸福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他是幸福的。早年我曾在一本古书中发现了下面两句话:“如果你常常笑,你就是幸福的;如果你常常哭,你就不幸福”;这是很简单的几个字,而且几近于老生常谈,也就因为它简单使我一直无法忘记。因此当愉快的敲你的心扉时,你就该大大的开放你的心,让愉快与你同在。因为他的到来总是好的。但人们却常常踌躇着不愿自己太快活,惟恐乐极生悲,带来灾祸。事实上,“愉快”的本身便是直接的收获——它不是银行里的支票,却是换取幸福的现金;因为它可以使我们立刻获得快乐,是我们人类所能得到的最大幸事,因为就我们的存在对当前来说,我们只不过是介于生与死两个永恒之间极短暂的一瞬而已。我们追求幸福的最高目标就是如何保障和促进这种愉快的心情。

能够促进愉快心情的不是财富,而是健康。我们不是常在下层阶级——劳动阶级,特别是工作在野外的人们脸上找到愉快满足的表情吗?而那些富有的上层阶级人士不常是忧容满面。满怀苦恼和忧愁吗?所以我们当尽力维护健康,惟有健康方能绽放愉悦的花朵。至于如何维护健康实在也无需我来指明——避免任何种类的过度放纵自己和激烈不愉快的情绪,也不要太压抑自己,经常做户外运动,冷水浴以及遵守卫生守则。没有适度的日常运动,便不可能永远的健康,生命过程便是依赖体内各种器官的不停操作,操作的结果不仅影响到有关身体各部门也影响了全身。亚里士多德说:“生命在于运动。”运动也的确是生命的本质。有机体的所有部门都一刻不停的迅速运作着。比如说,心脏在一收一张间有力而不息地跳动着;每跳二十八次他便把所有的血液由动脉运到静脉再分布到身体各处的微细血管中,肺像个蒸汽引擎无休止的收缩、膨胀;内脏也总在蠕动工作着;各种腺体不断的吸收养分再分泌激素;甚至于脑也随着脉搏的跳动和我们的呼吸而运动着。世上有无数的人注定要从事坐办公室的工作,他们无法经常运动,体内的骚动和体外的静止无法调和,必然产生显著的对比。本来体内的运动也需要适度的体外运动来平衡,否则就会产生情绪的困扰。大树要繁荣茂盛也须风来吹动。人的体外运动与体内运动平衡就用不着说了。

幸福基于人的精神,精神的好坏又与健康息息相关,这只要我们对同样的外界环境和事件,在健康强壮时和缠绵病榻时的看法及感受如何不同,既可看出来。使我们幸福或不幸福的,并非客观事件,而是那些事件给予我们的影响,和我们对它的看法。就像伊辟泰特斯所说的:“人们不受事物的影响,却受他们对事物的想法的影响”。一般说来,人的幸福十之八九有赖健康的身心。有了健康每件事都是令人快乐的;失掉健康就失掉了快乐;即使其人具有如此伟大的心灵,快活乐观的气质,也会因健康的丧失而黯然失色,甚至变质。所以当两人见面时,我们首先便问候对方的健康情形,相互祝祷福体泰康,原来健康是成就人类幸福最重要的成分。只有最愚昧的人才会为了其他的幸福牺牲健康,不管其他的幸福是功、名、利、禄、学识,还是过往云烟似的感官享受,世间没有任何事物比健康,还来得重要。

愉快的精神是获得幸福的要素,健康有助于精神愉悦,但要精神愉快仅是身体健康还不够;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可能终日愁眉苦脸,悒郁不堪。忧郁根源于更为内在的体质上,此种体质是无法改变的,他系于一个人的敏感性和他的体力、生命力的一般关系中。不正常的敏感性会导致精神的不平衡,例如忧郁的人总是比较敏感的,过度忧郁的患者都会爆发周期性的无法快活。天才通常是精神力即敏感性很充沛的人;亚里士多德就观察到此特点,他说:“所有在哲学、政治、诗或艺术上有杰出成就的人士都具备忧郁的气质。”无疑的,西塞罗也有这种想法。

柏拉图也把人分成两类,那就是性格随和的人,以及脾气蹩扭得人。他指出对于快乐和痛苦的印象,不同的人有不同强度的受容性,所以同样的事情可以令某人痛苦绝望,另一人却一笑置之。大概对不快乐的印象受容性愈强的人对快乐的印象的受容性愈弱,反之亦然。每件事情的结果不是好就是坏。一种人总担忧和烦恼着事情可能转坏,即使结果是好的他们也快活不起来。另一种人,却不担心结果,如果结果是好的,他们便很快乐。这就好比两个人,一个人在十次事业里成功了九次,还是不快乐,始终懊恼那失败的一次;另一个人只成功了一次,却在这次的成功力得到安慰和快乐。世上有利事也就有其弊,有弊的事亦必有其利,阴悒而充满忧郁个性的人所遭遇和必须克服的困厄苦难多半是想象的,而欢乐又漫不经心的人所遭受的困苦都是实在的;因此凡事往坏处想的人不容易受失望的打击,反之,凡事只见光明一面的人却又常常不能如愿。

内心本有忧郁倾向的人若又得精神病或消化器官不良症,那么因为长期的身体的不舒适,忧郁便转成对生命的厌倦。一些小小的不如意事便令自己自杀,更糟的是,即使没有特殊的原因也会自杀。这种人因长久的不幸福而想自杀,会变得冷静而坚定的执行他的决定。如果我们观察这样一个受苦者,因厌倦生命到极点时,便可发现他确实没有一丝战栗,挣扎和畏缩,只焦急的等待着他人不注意时,便立刻自杀,自杀几乎成了最自然和最受欢迎的解脱工具。世上即使最健康和愉快的人也可能自杀,只要他对外在的困难和不可避免的厄运的恐惧超过了他对死亡的恐惧,就自然会走上自杀的路。对快活的人而言,惟有高度的苦难才会导致他的自杀。对原本悒郁的人来说,只要微微的苦难就会使他自杀的。二者差别就在受苦的程度。愈是忧郁的人所需之程度愈低,最后甚至低到零度。但一个健康又愉快的人,非高度的受苦不足以使他结束自己。因内在病态悒郁情绪的加强可以导致自杀,因外在绝大的苦难也会事人结束自己,在这纯粹的内在到纯粹外在的肇因极端之间,当然还有不同的程度。美也是健康的事务之一,虽然美只是个人的一种优点,与幸福不构成直接的关系,但却间接给予他人一种幸福的印象。所以即使对男人来说,美也有它的重要性。美可说是一封打开了的介绍信,它使每个见到这封信的人都对持这封信的人由生欢喜心。荷马说得好:“美是神的赐予,不可轻言的抛掷。”

只要稍微考察一下就知道,人类幸福有两种敌人,痛苦和厌倦。进一步说,即使我们幸运的远离了痛苦,我们便靠近厌倦;若远离了厌倦,我们便又会靠近痛苦。生命呈现着两种状态,那就是外在或客观,内在或主观,痛苦和厌倦在二状态里都是对立的,所以生命本身可说是剧烈地在痛苦和厌倦两端中摆动。贫穷和困乏到来痛苦,太得意时,人又生厌。所以,当下阶层无休止地与困乏也就是痛苦挣扎时,上流社会却和“厌倦”大持久战。在内在或主观的状态中,对立的起因,是由于人的受容性与心理能力成正比,而个人对痛苦的受容性,又与厌倦的受容性成反比。现解释如下:根据迟钝性的定义,所谓迟钝是指神经不受刺激,气质不觉痛苦或焦虑,无论后者多么巨大,知识的迟钝是心灵空虚的主要原因,惟有经常兴致勃勃的注意观察外界的细微事物,方能除去许多人在脸上所流露的空虚。心灵的空虚是厌倦的根源,这就好比兴奋过后的喘息,人们需要寻找某些事物,来填补空下来的心灵。而所寻求的事物又大多类似,试看人们依赖的消遣方式,他们的社交娱乐和谈话的内容,不都是千篇1律吗?再看有多少人在阶前闲聊,在窗前凝望屋外。由于内在的空洞,人们寻求社交、娱乐和各种享受,因此就产生奢侈浪费和灾祸。人要避免灾祸的最好办法,莫如增加自己的心灵财富,人的心灵财富愈多,厌倦所占的地位就愈小。那永不竭尽的思考活动在错综复杂的自我和包罗万象的自然里,寻找材料新的,从事新的组合,我们如此不断鼓舞心灵,除了休闲时刻以外,就再不会让厌倦趁虚而入。

但是,自另方面来看,高度的才智根植于高度的受容性,强大的意志力和强烈的感情上。这三者的结合体,易动感情,对各种肉体和精神痛苦的敏感性增高,不耐阻碍,厌恶挫折——这些性质又因高度想象力的作用,更为增强,使整个思潮(其中包括不愉快的思潮),都好似真实存在一样。以上所言的人性特质,适用于任何一种人——自最笨的人到空前的大天才都是如此。所以,无论在主观或客观两方面,一个人接近了痛苦便远离厌倦,反之亦然。人的天赋气质决定他受苦的种类,客观环境也受主观倾向的影响,人所采用的手段总是对付他所一手的苦难,因此客观事件有些对他有特殊意义,有些就没有什么特殊意义,这是由天赋气质来决定的。聪明的人首要努力争取的无过于免于痛苦和烦恼的自由,求得安静和闲暇,以过平静和节俭的生活,减少与他人的接触,所以,智者在他和同胞相处极短的时间后,就会隐退;若他有极高的智慧,他更会选择独居。一个人内在所具有的愈多,求之于他人的愈少——他人能给自己的也愈少。所以人,智慧益高,益不合群。

然而那些经常受苦的人,一旦脱离了困乏的苦痛,便立即不顾一切地求得娱乐消遣和社交,惟恐与自己独处,与任何人一拍即合。只因孤独时,人须委身于自己,他内在的财富的多寡便显著出来;愚蠢的人,在此虽然身着华衣,也会为了他有卑下的性格呻吟,这原是他无法脱弃的包袱,然而才华横溢之士,虽身处荒原,亦不会感到寂寞。色勒卡说:“愚蠢是生命的包袱,”这话实是至理名言。他还说:愚人的生活比地狱还糟。人的合群性大概和他知识的贫乏,以及俗气成正比。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人只有独居和附俗两种选择。据说黑人是顶爱群居的,在智力的比例尺上,他们也居于最底层。有次我曾在一张法国报纸上看到,北美的黑人,不论自由人还是奴隶,都喜欢一大堆人挤在小屋里,因为他们彼此不能忍受,拥挤使他们看不到对方的鼻子。

脑——可以视作有机体的寄生物,它就像一个住在人体内接受养老金的人,而闲暇——个人的意识及其个性自由活动的时刻,却是体内其余部分的产品,是它们辛苦、劳累的成果。然而大部分人在闲暇时刻里,得到些什么呢?除了感官享受和浪费外,便只是厌倦和无聊了。这样度过的闲暇真是毫无价值。亚里士多德说:无知人的闲暇时多么可悲啊!而如何享受闲暇实是现代人的最大问题。平常人仅思如何去“消磨”时光,有才华的人却“利用”时光。世上才智有限的人易生厌倦,因为他们的才智不是独立,仅用来做施行意志力的工具,以满足自己的动机;他们若没有特殊动机,则意志无所求,才智便也休息了,因为才智与意志都须外物来发动。如此,闲暇的结果会造成各种能力可怕的停滞,那就是厌倦。为了消除这种可悲的感觉,人们求助于仅可取悦一时的琐事,图自各种无聊的琐事中得到刺激,好发动起自己的意志,又因意志尚需才智的帮追才能达到目的,所以借此得以唤醒停滞的才智。但这些人造的动机与真正的、自然地动机比起来,就好像假钱和真钱一样,假钱只能在牌戏中玩玩,是派不上真用场的。所以这种人一旦无事可做,宁可玩手指,敲桌子,抽雪茄,也懒得动脑筋,因为他们原无脑筋可动。所以,当今世上,社交界里最主要的职务是玩牌,我认为玩牌不仅没有价值,而且是思想破产的象征。因在玩牌时,人们不事思考,只想去赢别人的钱。这是何等愚蠢的人啊!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录下支持玩牌者的意见。他们认为玩牌可作为进入社会和商界的准备工作,因为人可以在玩牌里学到:如何灵活的运用一些偶然形成又不可改变的情况(如,手中分到的牌)并且得到最好的效果;如何假装,在情况恶劣时摆出一副笑脸,这些是人在社会里必备的手腕。但是,我认为,就因牌戏是教人如何运用伎俩,阴谋去赢取他人的东西,所以他是败坏道德的。这种由牌桌上学来得习惯,一旦生了根,便会推进到现实生活中,将日常事件和人与人之间的种种关系都视同牌戏,只要在法律之内,人人都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例子在商业界中,真是比比皆是。闲暇时存在必然和果实和花朵,它使人面对自己,所以内心拥有真实财富的人,才真正知道欢度闲暇。然而,大多数人的闲暇又是什么呢?一般人把闲暇总当作一无是处似的,他们对闲暇显得非常厌倦,当成沉重的负担一样。这时他的个性,成为自己最大的负担。

进一步来说,所需很少,输入愈少的国土是富足的;所以拥有足够内在财富的人,他向外界的寻求就很少,甚至一无所求,这种人是何等的幸福啊!输入的代价是昂贵的,它显示了该国家尚不能独立自主,它可能引起危险,肇生麻烦,总之,它是比不上本国自产的。这样说来,任何人都不应向他人、或外界所求太多。我们要知道每人能为他人所做的事情,本来有限,到头来,任何人都是孤立的,要紧的是,知道那孤立的不是别人,却是自己。这个道理便是歌德在《诗与真理》一书的第三章所表明的,那便是说,在任何事情当中,人最后必须,也仅能求助的还是自己。葛史密斯在《旅游者》不也曾说过: “行行复行行,能觅原为己”

人所能作为和成就的最高极限,不会超过自己。人愈能做到这一点,愈能发现自己原是一切快乐的源泉,就愈能使自己幸福。这便是亚里士多德所揭示的伟大真理:“幸福就是自足”。所有其他幸福的来源,本质上都是不确定和不稳定的,它们都是如过往云烟,随机缘而定;也都是经常无法把握,所以在极得意的情况下,也可能轻易消失,这原是人生不可避免的事情。当年迈老大,这些幸福之源也就必然耗竭:到这时候所谓爱情、才智、旅行欲,爱马狂,甚至社交能力都会舍弃我们了;那可怕的死亡更夺走我们的朋友和亲戚。当这样的时刻,自己是惟一纯正和持久幸福的源泉。在充满悲惨与痛苦的世界中,我们究竟能求得什么呢?每个人到头来除了自己外原来都是一无所得啊!;一旦想逃避悲惨和痛苦,又难免落入到“厌倦”的魔掌中。况且在这世界里,又常是恶人得势,愚声震天。各人的命运是残酷的,而整个的人类也原是可怜悯的。世界既然如此,也惟有内在丰富的人才是幸福的,这就好比圣诞节时,我们是在一间明亮、温暖、充满笑声的屋子里一样;缺乏内在生命的人,其悲惨就好比在暮冬深夜的冰雪中。所以,世上命运好的人,无疑地,是指那些具备天赋才情,有丰富个性的人,这种人的生活,虽然不一定是光辉灿烂的生活,但是最幸福的生活。年轻的瑞典皇后克里斯蒂娜才十九岁,除了听别人的谈论外,她对笛卡儿的了解仅限于一篇短文,因为那时后者已在荷兰独自隐居了二十年。她说:“笛卡儿先生是最幸福的人,我认为他的隐居生涯很令人羡慕。”当然,也需要有利的环境,才能使笛卡儿得偿所愿,成为自己生命和幸福的主宰;就像在《圣职》一书中,我们读到的智慧只有对具有丰厚遗产的人才是好的,对活在光明里的人才是有利的,为自然和命运赋予智慧的人,必急于小心的打开自己内在幸福的源泉,这样他就需要充分的独立自主和闲暇。人要获得独立自主和闲暇,必须自愿节制欲望,随时养神养性。更须不受世俗喜好和外在世界的束缚,这样的人就不致为了功名利禄,或为了博取同胞的喜爱和欢呼,而牺牲了自己来屈就世俗低下的欲望和趣味;有智慧的人是绝不会如此做的,而必然会听从何瑞思的训示。何瑞思在给马赛纳思的书信中说:“世上最大的傻子,是为了外在而牺牲内在,以及为了光彩、地位、壮观、头衔和荣誉而付出全部或大部分闲暇和自己的独立。歌德不幸如此做了,我却侥幸的没有这样。”

我在此所要坚持的真理,在于人类的幸福主要根植于内在,这是与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一书中的某些精确观察相互印证的,亚氏以为,幸福预设了某种活动及某些能力的运用,没有这些,幸福就不能存在。斯多巴斯在注解逍遥学派的哲学时,对亚里士多德以为人类幸福在于能自由发挥各种天赋才能的极限主张,作了如下解释:“能够有力而成功的从事所有你的工作,才是幸福。”所谓有力,便是“精通”任何事情。人类生而具有与四周之困难搏斗的力量,一旦困难消失,搏斗也就终止,这些力量便无处使用,力量反而变成生命的一种负担;这时,为了免受厌倦的痛苦,人还需发动自己的力量,同时运用自己的力量。有钱的上层阶级人士是“厌倦”的最大被害者。古代的卢克利特斯,曾在诗里描述陷于“厌倦”的富人的可怜景象,他诗中所描写的仍可见于今日每个大都市中——那里富人很少呆在自己的家里,因为那儿令他厌烦,但他在外面也不好受,所以仍不得不回到家里;或者会急如星火的想奔赴郊外,好似他在那儿的别墅着火了一般;一旦到了郊外,他却又立刻厌烦起来,不是匆匆入睡,好使自己忘怀一切,便是再忙着起程回到都市中。

像这种人在年青时代,多是体力和生命力过剩,肉体和心灵不能对称,无法长久保持体力和生命力;到了晚年,他们不是没有丝毫心灵力,便是缺乏培植心灵力的工具,致使自己陷入悲惨凄凉的境况中。意志,是惟一不会耗竭的力量,也是人人具备的力量;为了保持高度活力的意志,他们便从事各种高赌注的危险游戏,无疑的这是一种堕落。一般来说,人若发觉自己无事可做,必然会替那剩余的精力,寻找一种适当的娱乐,诸如保龄球、下棋、打猎、绘画、赛马、音乐、牌戏、诗词、刻印、哲学或其他嗜好,对于每种的娱乐他都不甚精通,止于喜欢而已。我们可以将此种嗜好,规则的分为三类,分别代表三种基本规则,也就是合成人类生理组织的三种要素;不管它指向的目的,我们可以考究这些力量的本身,如何发现三种幸福的源泉,每人依其剩余精力的种类选择一种,好使自己快乐。

第一类是满足“生命力”而得的快乐,代表生命力的有食、饮、消化、休息和睡眠;在世界的某部分,这种基本快乐是典型的,几乎人人都要得到这种快乐。第二种是满足“体力”而得到的 快乐,此种快乐可以自散步、奔跑、角力、舞蹈、击剑、骑马以及类似的田径和运动中得到,有时,甚至可以在军旅生涯和战争里消耗过剩的体力。第三种是满足“怡情”而得到的快乐,诸如在观察、思考、感受、诗与文化的体会、音乐、学习、阅读、沉思、发明以及自哲学等中所得的快乐。关于这几种快乐的价值、相对效用以及持续性的久暂,可说仍有许多,我们只到这里为止,其他留待读者去思索。然而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那便是我们所运用的力量愈是高贵,所获得的快乐也就愈大;因为快乐的获得,涉及自身力量的使用,而一连串快乐顺利的一再显现是构成人类幸福的主要因素,愈是高贵的力量所带来得快乐,其再现性就愈高。所以或得得幸福也就稳定。就这一点来说,满足“怡情”而得到的快乐的地位,无疑的较其他两种基本快乐要高。前两种快乐同时为兽类所具有,甚至兽类具备更多此种快乐;惟有充足的“怡情”方面的快乐是人类所独具的,这也是人与禽兽不同的地方。我们的精神力是怡情呈现出来的诸种状态,因之充足的怡情,使我们可以获致某种与精神有关的快乐,所谓“睿智的快乐”是也,怡情愈占优势,此类快乐也就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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