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科学史_西方科学史范文
西方科学史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西方科学史范文”。
第一章 学习科学史的意义
在当代,学习理科的同学也许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学习科学史有什么意义?在我们学习科学知识的同时为什么要了解科学史?这确实是必须首先解决的问题。
今天,不大可能有人问科学有什么用了。科学的用处随处可见。事实上,我们日常生活的每一处细节几乎都由科学来规定和支撑。蔬菜瓜果的栽培方式是科学的,食品的烹制方式是科学的,面料纺织和服装加工都运用的是现代科学的工艺。我们的教室里,塞满了电灯、电脑、投影仪、音响、饮水机等等现代科学的产品。你们家的楼房,是带电梯的混凝土钢架高层建筑„„我们享受着科技文明的成果,谁也不会怀疑科学的用处。相反,当代中国人已经充分意识到科技对于发展生产力、发展经济的决定性意义。
约400年前,科学的用处远未像今天这样变得明显,但英国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提出了“知识就是力量”的口号。这是一句脍炙人口的名言。从巨大的吊车、起重机,到牵引长龙似的列车的蒸汽机、内燃机和电动机,再到一瞬间毁灭一个城市的原子武器和载人登上月球的航天器,近代自然科学已经一步步向世人显示了这句名言的真理性。不过,培根还有另外一段关于知识的名言值得引用:
“阅读使人充实;会谈使人敏捷;写作与笔记使人精确„„读史使人明智;诗歌使人巧慧;数学使人精细;博物使人深沉;伦理使人庄重;逻辑与修辞使人善辩。”
这位在近代科学的创建时期为新时代高声呐喊的英国哲人,这位未来科学时代的预言家,同样说了一句对我们这门课而言很重要的话:“读史使人明智。”在科学已经无孔不入的渗透在人类生活各个层面的今天,我们不再对我们身边的科学表现出惊奇,我们已经对科学无动于衷,而恰恰在此时,我们需要回顾科学的历史,只有看清了历史,才能对科学的未来有展望和把握。
1.科学史有助于增加理科学习的趣味性
尽管到20世纪科学史才受到人们广泛关注,称为一门学科,但科学史的研究却一直为 人重视,确实,学习科学史可以增加自然科学学习的趣味性。
我们在儿时谁没有听过几个科学家的传奇故事?阿基米德在浴盆里顿悟到如何测量不规则物体的体积之后,赤身裸体跑到街道上大喊“尤里卡,尤里卡”(我发现了);伽利略为了证明自由落体定律,把一个木球和一个同样大小的铁球从比萨铁塔上扔下,结果是同时着地的,成功反驳了亚里斯多德派哲学家认为重者先落的理论;牛顿在一个炎热的午间躺在一棵苹果树下思考行星运动的规律,结果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掉下来打中了他,使他茅塞顿开,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瓦特在他外祖母家度假,有一天他偶然发现烧水壶的壶盖被正在沸腾的开水所掀动,结果他发明了蒸汽机„„
这类科学传奇故事确实诱发了儿童对神奇的科学世界的向往。但我们也应该看到,能够诱发儿童热爱科学、向往科学事业的传奇故事,对于正规的理科课程学习并不见得有多大帮助。倒是相反,某些以讹传讹的传奇故事对于深入理解科学理论还是有害的。再说,传奇故事往往过于强调科学发现的偶然性、机遇性,使人们容易忽略科学发现的真实历史条件和科学工作的极端艰苦性。
除了传奇之外,科学史所能告诉人们的科学思想的逻辑行程和历史行程,对学习科学理论肯定是有益的。当我们开始学习物理时,我们为那些与常识极为格格不入的观念而烦恼,这时候,如果我们了解一下这些物理学观念逐步建立的历史,接受这些观念就变得容易多了。科学家们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古怪”地思考问题,他们建立“古怪的”科学概念的过程极好理解且引人入胜。
以“运动”为例。物体为什么会运动呢?(问题抛给学生)
希腊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运动有两种,一种是天然运动,另一种是受迫运动。轻的东西有“轻性”,如气、火,它们天然地向上走;重的东西有“重性”,如水、土,天然地向下跑。这些都是天然运动,是由它们的本性决定的。世间万物都向往它们各自的天然位置,在“各归其所”的的倾向支配下,它们自动的、出自本性的向上或向下运动。如果轻的东西向下运动,重的东西向上运动,那就不是出自本性的天然运动,而是受迫运动。物体到达了自己的天然位置之后,不再有运动的倾向了,如果它这时候还有运动,那也是受迫运动。受迫运动依赖于外力,外力一旦消失,受迫运动也就停止了。
亚里斯多德关于运动的这些观念很符合常识。比如,从其天然运动理论可以得出重的东西下落得快,而轻的东西下落得慢的结论,而这是得到经验证实的。玻璃弹子当然比羽毛下落得快。又比如,由其受迫运动理论可以得出,一个静止的物体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就不会运动,推力越大运动越快,如果外力撤销,物体就会重新回到静止状态。这个说法也有经验依据,比如教室里一张桌子就是的。亚里斯多德运动理论,受到常识的支持,但近代物理学首先就要挑战这个理论。“运动”观念上的变革首先是伽利略做出的。
伽利略从一个逻辑推理开始批评亚里斯多德的理论。(有同学知道吗)
他设想一个重物(如铁球)与一个轻物(如纸团)同时下落。按亚里斯多德的理论,当然是铁球落得快,纸团落得慢。现在,伽利略设想把重物与轻物绑在一起下落会发生什么情况。一方面,绑在一起的两个物体构成了一个新的更重的物体,因此,它的速度应该比原来的铁球还快,因为它比铁球更重;但另一方面,两个不同下落速度的物体绑在一起,快的物体必然被慢的物体拖住而不在那么快,同时,慢的物体也被快的物体所带动比从前更快一些,这样,绑在一起的两个物体最终会达到一个平衡速度,这个速度比原来的铁球速度小,但比原来纸团速度大。从同一个理论前提出发,可以推出两个相互不一致的结论,伽利略据此推测理论前提有问题,也就是说,亚里斯多德关于落体速度与其重量有关的说法值得怀疑。从逻辑上讲,解决这个矛盾的唯一途径是:下落速度与重量无关,所有物体的下落速度都相同。
当然,科学的进步并不完全是逻辑推理取得的。伽利略这位真正的近代科学之父,近代实验科学精神的创造者,并未满足于逻辑推理,而是继续做了斜面实验。他发现,落体的速度越来越快,是一种匀加速运动,而且加速度与重量无关。他还发现,斜面越陡,加速度越大,斜面越平,则加速度越小。在极限情况下,斜面垂直,则相当于自由下落,所有物体的加速度都是一样的。当斜面完全水平时,加速度为零,这时一个运动物体就应该是沿直线永远运动下去。斜面实验表明,物体运动的保持。这是一个重大的观念更新。
伽利略没有办法直接对落体运动进行精确观测,因为自由落体加速度太大,当时准确的计时装置还未出现,只要想一想,伽利略发现摆的等时性时是用自己的脉搏计时的,就可以知道当时科学仪器何等缺乏。斜面可以使物体下落得加速度减小,因而可以对其进行比较准确的观测。在此基础上,伽利略最终用“思想实验”由斜面的情形推到自由落体和水平运动的情形。在伽利略的手稿中谈到了从塔上做的实验,但许多人猜想是在著名的比萨斜塔上。这种猜想不无道理,因为记载这些实验的手稿就是在比萨城写下的。值得注意的是,伽利略的实验报告并没有说两个不同重量的物体完全同时落地,而是重物先于轻物“几乎同时落地”,其差别没有它们之间的重量差那么大。我们知道这是因为空气阻力造成的。
追究科学史的用处,使我们有必要在“知道”和“理解”之间作出区别。为了掌握一门科学知识,我们大多不是从阅读这门学科的历史开始,相反,我们从记住一大堆陌生的符号、公式、定律开始,相反,我们从记住一大堆陌生的符号、公式、定律开始,然后在教师和课本的示范下,反复做各种情形下的练习题,直至能把这些陌生的公式,定律灵活运用到处理各种情况,我们才算掌握了这些知识。但我们真的理解这些知识吗?那可不一定,理解这些规律的含义又是另外一码事。(举例子)
2.科学史有助于理解科学的批判性和统一性
也许是文化传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