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鲁土司始祖及其祖属再考_水东宋氏土司世系考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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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鲁土司始祖及其祖属再考
历史系2007级2班 鲁俊国 指导教师:孟永林
摘要:甘肃永登连城土司鲁氏家族是甘青地区著名的土司家族,历明清两代五百年而世袭罔替,雄踞一方,对西北区域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产生过重大的影响。鲁氏家族始祖及其族属是学术界关于鲁土司研究领域争议较大的一个话题,结合史料对鲁氏家族始祖及其族属经过考证,可以肯定鲁土司家族始祖脱欢乃元安定王,曾官居平章政事,鲁氏家族乃蒙古族属。关键词:鲁土司 鲁氏家族 始祖脱欢 族属 蒙古族
连城鲁氏家族自明洪武年间归附,授为土官,世居连城一带,历19世21个土司,近561年,至民国废除土司制度,至此,鲁氏家族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当今史学界对鲁氏家族的研究已有了一定的成果,但对始祖脱欢的身份和族属仍争议颇大。
关于鲁氏家族的始祖,根据家谱以及地方志的记载:一世土司脱欢乃是蒙元时期安定王脱欢,元时期被封为平章政事,元末随元顺帝北逃不及,流落河西,归顺明廷,其子巩卜失杰因随从征战有功,赐姓鲁,治第连城,《鲁氏家谱·始祖传》中详细记载了始祖脱欢的身份:“始祖讳脱欢,元世祖之孙也。仁宗皇庆二年,晋爵安定王,历事英宗、泰定帝、明宗、文宗。元统至元之间,四方兵起,宇内分裂,明太祖龙飞淮甸,不数载群雄渐次削平,至正间,帅师北定中原,所向无不披靡迎降。公喟然涕日:大事去矣,生惟竭吾力耳。时朝廷号令所及,两都之外不过数百里,兵力寡微,战守俱不足恃,公与诸怯薛率数万疲敝之卒,夙夜守城。当饥谨之余,援晌悉绝,公惟以忠义鼓励,人心无不感奋。而兵势愈警,渐逼京师,帝乃与太子、皇孙、诸王夜半逊国而去,公率数十骑扈从不及,又闻两都失守,遂流落北地。每言及帝,辄抚膺悲恸。明太祖闻而义之,命行人召赴行在。及进见,谕慰至再,欲官之,乃愀然日:亡国贼夫,不足以辱圣世也。太祖益重之,使召集部落,仍守其地。洪武三年,王保保自甘肃来攻金城,上命西平侯沐英同公援韩温温,公随方设谋,固守无虞,屡乘其怠破之。明年扩廓帖木儿入寇,陕西行省参政张良弼遁去,太尉李思齐以郡邑降,遂攻兰州,公以书招扩廓帖木儿,譬喻百端,不从。公守益坚,适大将徐达救至,城赖以全.八年,西河酋朵儿只巴叛,上命公与都督濮英帅师讨之,大破其众,焚其巢虏,其部酋只巴仅以身免,师还叙功,命入京师,会因疾不果,明年遂卒。朝延悯其功,授子阿失都百户„„”关于始祖脱欢的这段记述比较详尽,从中可以得出一个很明显的结论,那就是鲁土司始祖脱欢应为元安定王脱欢,但有许多学者认为,此为攀援附会,不尽可信。如王继光学者进行了论证:“1.身为元朝宗室的安王脱欢归顺明朝,且被明太祖‘召赴行在’‘谕慰至再’,当为鼎革之际的一件大事,为何不见于《明史》、《明实录》等明代史料的任何记录?2.脱欢归明后,为明军固守兰州,抗击扩廓帖木儿(王保保),随濮英讨朵儿只把之乱,以元安定王归附后的表现,可谓功劳卓著,为何在长达七、八年的时间里,未见明廷授一官半职?3.即使是如传记所言脱欢初归时不愿为官,但受明太祖之命‘召集部落,仍守其地’,总须一个名义。此后,屡经[1]
征战,‘师还叙功,命入京师,会因疾不果。明年遂卒’。期间,又不见明廷封赏赐官。4.脱欢卒后,其子阿失都仅封百户。”但是据笔者查阅《清史稿》所载,其中也毫无疑问地肯定了脱欢系元安定王的身份,“巩卜失加,元裔。父脱欢,封武定王,兼平章政事。明洪武四年,率诸子部落投诚„„” 武定王是因为《清史稿》的作者避“安”字讳,而改“安”为“武”的,实际上应是安定王。“掌印土司指挥使鲁风翥,其始祖脱欢,元平章政事,明初,率部投诚,安置庄浪西山之连城„„”《永登县志》中的上述记载,始祖脱欢元时确实曾任平章政事。笔者认为,《鲁氏家谱》纵有攀附之嫌,但是《清史稿》和《永登县志》均载有始祖脱欢的身份,应当说,始祖脱欢纵无被朱元璋“召赴行在”,“谕慰至再”之事,但元安定王身份无可置疑。始祖脱欢于明初率部投诚,以安定王身份推算,当已年迈,未能受封似无可疑之处:第一,年迈的安定王定无过分渴求封官加爵之心,因他乃是降臣,明太祖朱元璋饶他不死已是幸事,怎敢邀功请赏?第二,纵使有朱元璋命始祖脱欢“使召集部落,仍守其地”,何必总须一个名义,不能排除这是朱元璋的安抚之意,以待日后论功行赏。第三,脱欢在元代作为宗室,长期服务元朝,为官显赫。明灭元后投降明朝,虽力图效忠,但“年已垂白,殊无寸效”,不被明政府所重视,仅仅是安置了一下,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一个原因。
笔者曾去永登县玄真观一览,其中有一碑铭,称《新建玄真观碑记》,是明嘉靖三十一年都察院右都督御史高渠楚所撰,其中有一段关于鲁土司始祖的记载,“公讳麟(指连城五世土司鲁麟),字世祥,乃祖为元胄臣,洪武中慕我中华,率所部来附”。其中有一句“乃祖为元胄臣”值得注意,“乃祖”应指脱欢,因“胄臣”可想而知应当是宰相或者是王侯,但是元时没有巩卜失杰出将为相之事,那么不是脱欢还有何人?因而这句话可以理解为鲁土司始祖脱欢曾为元宰相或者曾封王,这与地方志和《清史稿》所记载相对比分析,应为同一人,那就是曾任元平章政事的安定王脱欢。
郭永利先生曾说“‘安定王脱欢’的出现是在万历十三年(1595)的《墓表》(指的是《明赠光禄大夫都督鲁公六世恩荣墓表》)中,因此元安定王脱欢是从袁宏德的《墓表》开始的。鲁光祖在为先祖立墓表时将其默认。于是便有了后代对始祖的铺衍”,笔者不这样认为,《新建玄真观碑记》建于明嘉靖三十一年,比郭永利先生文中提到的明万历二十三年的《墓表》要早得多,是以郭永利先生的这个观点值得商榷。《新建玄真观碑记》中虽无明确记载,但是通过分析,结论很明显,鲁土司家族始祖脱欢的身份毋庸置疑,而且从《墓表》开始始祖身份的确立之说似不足取。“掌印土司指挥佥事鲁万策,其始祖把只罕,系脱欢长男,随父归明,授指挥佥事„„”巴只罕随父脱欢降明受封指挥佥事,依明制,指挥佥事为正四品,不禁要问,巴只罕何以刚刚降明且尚未建功就受封四品官?究其原因,实是因为其父之地位与功劳,父荫子萌,[6]
[5][4][3]
脱欢定是建过功或为元帝室之后,未受封,亦或是不愿受封,其子巴只罕才可能受封四品。郭永利先生曾引《鲁氏家谱》中马太夫人的事迹否决了始祖脱欢是元安定王的事实,《鲁氏家谱·内传》记载:“始祖都督公原配马氏赠夫人,是曰:马太夫人,今兰州西丰里马家即太夫人故族也。”郭先生说“由此推断,因脱欢早已久居西土,才会与距西大通较近的马氏结为姻亲”其实不然,马太夫人纵为兰州人,可是脱欢进封安定王并不能说明他在庄浪西大通有属地或者曾暂居于西大通一带,如果真是这样,与马氏结为姻亲焉能证明他不是元安定王?还有,据笔者查阅《元史》,其中有这样一段记载:“甘肃省僻在边垂,城中蓄金谷以给诸王军马,世祖、成宗尝修其城池” 《元史》中的这段记述,值得注意,从这段记载中可以看出甘肃省在元时,作为诸王军需供给之地,元朝帝王曾修缮城池,虽然《元史》里面没有明确记载诸王中安定王脱欢是否曾在此补给军马,亦或是曾随后世元朝帝王修缮过甘肃城池,但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如若安定王脱欢曾为补给军需在此逗留或者随元帝修缮城池在此暂居,那么脱欢与马氏结为姻亲难道没有可能?是故,郭永利先生的这个说法实不足取。
《鲁氏家谱·世系表》中有句话说“一世脱欢„„元宗室,籍凉州版图,投诚明太祖”此文由八世土司鲁光祖写于明万历二十二年,所谓的“凉版图”中的“凉”即凉州,明时凉州与庄浪卫交界,由此可以得知鲁氏家族的“凉版图”一定是在凉州与庄浪卫相交之地即西大通一带,而鲁氏土司家族十世以前的土司葬于上享堂,上享堂位于连城北一公里的水磨沟口的东山上,正是明时庄、凉交界地方。《元史诸王表》和《元史宰相年表》中都没有明确安定王脱欢属地以及归宿,是故,目前无法确定始祖脱欢是否在古凉州有属地或者曾久居于此,所以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是以无法确切地说始祖脱欢是西土之人,而非元安定王。
根据这些记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鲁氏土司家族始祖脱欢,确系元安定王脱欢,曾官居平章,元顺帝时随之北逃未及,流落庄浪西大通一带,洪武年间,率诸子投诚,被朱元璋安置于连城。
连城鲁土司族属问题近年来随着有些学者对始祖脱欢的怀疑而争议颇多,大多数学者如郭永利先生、王继光、王淑芳教授都坚持是蒙古族说,但是吕建福等学者却认为是土族。吕建福先生曾引据古文献中经常称呼土司家族为“土人”之称,断定鲁土司家族是土族,“„„土人、土民是宋代以来的土族名称,鲁土司家族及其所部之人族属无可置疑。”其意思很明显,他认为鲁土司家族是土族,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朝对蒙古人的称谓,明朝称蒙古人为“土达”,又作“土鞑”,明代史籍文献中经常可以看到指蒙古人为“土达”或“土鞑”,如“成化四年(戊子,1468)夏四月,固原土达满四叛„„太祖之平陕也,元部落把丹率众归附„„把丹孙满四„„然招纳亡命,抵触文纲”
[9] [8]
从中可以窥知,“土达”在明代史籍中意为蒙古族之意。鲁氏家族所辖土民在《鲁氏家谱》中亦多称“土达”,这足以说明鲁氏家族是蒙元后裔。“巩卜失加,元裔。父脱欢,封安定王,兼平章政事。明洪武四年,率诸子部落投诚„„”前文已引,这里为了说明鲁土司族属故而再次引用,《清史稿》的这段记载直截了当地说明了鲁土司先祖乃是元裔,且脱欢封王拜相,毫无疑问,鲁氏家族就是蒙古族人。《鲁氏家谱》中有句话也能证明鲁氏家族的族属,“始祖讳脱欢,元世祖之孙也”,既为元世祖之孙,何来土族之说?
笔者翻阅地方志,其中亦有记载,“明初,元平章政事脱欢率所部投诚明朝,安置在连城,其孙失伽以军功升世袭土司指挥使,赐姓鲁„„故明代永登居民中蒙古族人较多”,自鲁土司世袭统治连城始,至民国21年改土归流,统治达561年,所属辖民在庄浪一带是最多的,《永登县志》中就有记载,“掌印土司指挥使所管„„十旗土民三千两百四十五户,两万一千六百八十六口„„”,此时人口还不算平定青海罗卜藏丹津叛乱后划归鲁土司管辖的八族藏民,因此可以推算,庄浪一带居民多属土司一族,不然何来“故明代永登居民中蒙古族人较多”之说,是以鲁土司家族应为蒙古族属。
笔者生长于今连城一带,听闻今吐鲁沟一带被人称为“吐鲁坪”,据很多老人回忆,这个称谓流传了很多年,据笔者所查,“吐鲁坪”之意为“上好的平地”,是蒙古语称谓,明清时期以至民国前期,吐鲁沟一带属于鲁土司所辖,且距离连城较近,“„„西北距连城堡皆土司住牧之所。”[14][13]
[11],是故,此地语言不可能与连城鲁土司家族语言有异,这种称谓侧面反映了连城鲁土司家族的族属,那就是蒙古族后裔。笔者曾到连城鲁土司衙门祖先堂拜谒过先祖,其中供奉着鲁氏家族的列祖列宗,但是有个例外,那就是供奉有鞑靼三公,鞑靼三公是蒙古人的神,在鲁氏家族的祖先堂供奉,这只能说明鲁土司家族是蒙古族人后裔无疑。
郭永利先生曾撰文述及连城鲁土司家族族属问题,“巩卜失杰在洪武七年率众归附时,属民就是土达,那么作为这些土民的首领巩卜失杰也应该是蒙古族的后裔,据此鲁氏的族属无疑当为蒙古族”虽然郭永利先生文中对鲁土司始祖脱欢未提及而说是巩卜失杰,但是,据他分析,鲁氏家族为蒙古族。他的另一篇文章中也提到了相关的语句:“蒙古族土司鲁氏家族是西北地区著名的土司家族,从明初归附至民国改土归流维系了五百多年的历史。”
[16][15]
可见,郭永利先生对鲁土司的族属无可怀疑之处,确信为蒙古后裔。王继光先生也曾说过 “连城蒙古族鲁土司是甘青土司中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历明清两代五百余年而世袭罔替,雄踞一方”认为连城鲁土司家族系蒙古族人。
笔者在永登县玄真观还见到过一块碑,其上铭刻有《重修玄真观碑记》,此乃明嘉靖三十一年肃王所撰,其中有语:“„„况生元裔,以忠义之资,膺征剿之奇功,其忠君殉国之念既出于至诚„„”此碑是六世土司鲁经重修玄真观时,由肃王所撰,“况生元裔”,在这里,“元”借指“蒙古”,意思就是说鲁经生于蒙古后裔,那自然就是蒙古族了。
王继光先生也坚持
笔者认为还有一个问题应予以注意,那就是连城鲁土司家族与阿拉善蒙古和硕特氏联姻问题,自十五世土司鲁纪勋开始,这种姻亲关系一直保持到十八世土司鲁焘。鲁土司家族与这个特殊家族之间的联姻亦能折射出鲁氏家族的族属问题,欲要说明这个问题,须从这个特殊的阿拉善蒙古说起。阿拉善蒙古是整个蒙古族中较强盛的部落,在西北蒙古族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故清朝统治者对阿拉善蒙古极为重视。清王朝自阿拉善第二代王爷到第九代王爷在日札雅的二百多年间曾六次与其和亲,与清王朝的关系极为密切。五世亲王玛哈巴拉于1804年继承兄位,对阿拉善蒙古苦心经营管理,使得阿拉善旗的经济蓬勃发展,实力更加壮大强盛,这样使得其与清王朝的关系更为密切。
十五世土司鲁纪勋娶妻和硕特氏,为阿拉善蒙古第五世亲王玛哈巴拉之女,道光二十四年,十七世土司鲁如皋娶妻和硕特氏为阿拉善旗七世亲王贡桑珠尔默特之女,道光二十八年,又续娶和硕特氏,“皋前妇即母夫人之侄女,未几以娩亡。后以胞妹为鸾之续„„”
十八世鲁焘之妻和硕特氏为阿拉善旗八世亲王多罗特色楞(道勒德苏荣)之女,这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姻持续了近百年的历史,对连城鲁土司的土司统治及其发展前途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值得研究的是,在我国古代那个讲求门当户对的年代,身份地位极为显赫的蒙古和硕特氏家族为何要与鲁土司结为姻亲,可以试想一下,假若鲁土司只为一个小小土司,与和硕特氏毫无关系,蒙古和硕特氏怎肯将女下嫁鲁土司?况且十五世土司鲁纪勋时鲁氏家族已然走向衰落,纵然是鲁土司为了巩固地位欲要攀附和硕特氏,阿拉善蒙古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怎么会与鲁氏家族联姻呢?笔者认为要是从连城鲁土司是蒙古族这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便能得到解决,因为既然同宗同族,连城鲁土司的攀附才有了回旋的余地,结为姻亲才有可能。
虽然学术界对始祖脱欢及其鲁氏家族的族属问题争议较大,但是,综上述,史料证实,连城鲁土司家族始祖脱欢确系曾官居平章政事的元安定王脱欢,元末,随元顺帝北逃未及,流落庄浪西大通一带,明太祖朱元璋北伐时,率部于洪武年间归附,受封于连城。关于连城鲁土司家族的族属问题也很明确,鲁氏家族就是蒙古人后裔。参考文献:
[1]《鲁氏家谱》
[2] 王继光:《安多藏区土司家族族谱辑录研究》,北京:民族出版社,2000年8月,第169—170页。
[3] 赵尔巽等:《清史稿》第四十七册《卷五百十二列传三百四土司六》,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77年8月,第14315页。
[4] 周树清等:《永登县志》,台北:成文出版社,1972年1月,第62页。
[5] 郭永利:《甘肃永登连城鲁土司家族始祖及其族属辨正》,《丝绸之路》,2003年第1期,第54—55页。
[6] 周树清等:《永登县志》,台北:成文出版社,1972年1月,第62页。
[7] 郭永利:《甘肃永登连城鲁土司家族始祖及其族属辨正》,《丝绸之路》,2003年第1期,第55页。
[8] 宋濂:《元史》第二册《卷二十三本纪二十三武宗二》,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75年7月,第513—514页。
[9] 吕建福:《关于土族史研究的若干问题》,《中国土族》,2006年春季号,第14页。[10] 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第二册《卷之四十一》,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77年2月,第604页。
[11] 赵尔巽等:《清史稿》第四十七册《卷五百十二列传三百四土司六》,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77年8月,第14315页。
[12] 永登县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永登县志》,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1997年7月,第149页—150页。
[13] 周树清等:《永登县志》,台北:成文出版社,1972年1月,第61页。[14] 周树清等:《永登县志》,台北:成文出版社,1972年1月,第10页。
[15] 郭永利:《甘肃永登连城鲁土司家族始祖及其族属辨正》,《丝绸之路》,2003年第1期,第56页。
[16] 郭永利:《试论甘肃永登连城蒙古族土司鲁氏家族宗教信仰》,《青海民族研究(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4期,第75页。
[17] 王继光、王淑芳:《蒙古族鲁土司家族史料系年》,《西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1期,第15页。
[18]《鲁氏家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