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唐卡的画派_唐卡绘画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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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藏美术史
中国的少数民族绘画艺术一直存在并不间断的发展着,而自成美术史系的却并不多见,藏传佛教绘画的出现为中国乃至世界美术史都注入了新鲜的活力。佛教绘画自吐蕃王朝正式登场以来,走过了一条幸运而又坎坷的道路。幸运的是,条件恶劣同时又纯净至极的高原养育了既骁勇善战又敬畏自然神灵的人民,给佛教绘画制造了一方肥沃的土壤;坎坷的是,这片土壤上的天空并不总是风和日丽,朗达玛灭佛事件让吐蕃时期的佛教美术几近绝迹,就如最伟大的剧本往往写满了悲壮,最迷人的历史总是充满了遗憾。但不论如何,唐卡的出现都是西藏绘画艺术史中的精彩一幕,它虽不比石雕石刻般坚固,却用坚忍不拔的身躯幸存至今。
唐卡准确的定位
唐卡的解释和定位有很多种说法,甚至有人把唐卡和唐朝联系在一起,也有从他的装裱特点进行描述的。其实对于唐卡来说,不用过多文字定位,“藏区卷轴绘画”六个字便可以说明何为唐卡。首先唐卡是藏民族的艺术,它来自“藏区”;其次它是与壁画有区别的,可以卷起来便于携带,所以称为“卷轴”;另外唐卡与刺绣,堆绣,缂丝等工艺有很大区别,是美术绘画作品,所以定义为“绘画”。“藏区卷轴绘画”便是唐卡的定义!
唐卡名称来历
在中国美术史中,西藏绘画另成一脉,它依附于宗教文化,有着浓郁的地域色彩,是人类艺术世界里的一朵奇葩。如果我们追溯到吐蕃时代,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千百年来,西藏人民在与恶劣环境顽强斗争的同时,还以一种谦卑的心态和令人敬仰的博大胸怀,吸收了以佛教文化为核心的印度文明和中华文明。与此同时,来自古希腊、波斯、尼泊尔、克什米尔等国的文化因子,也曾经在这片美丽而神秘的雪域高原上激烈地碰撞过,最终一同融入了藏族人民的精神世界里,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藏传佛教文化。正如文字对于人类的意义一样,对于虔诚的西藏信徒而言,绘画被当成一部部藏传佛教的经典而被世代传承。藏族人民用他们无比伟大的智慧,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绘制出了岩画、壁画、陶器画以及便于携带的卷轴画—唐卡,用以日复一日虔诚而执着地膜拜着心中的神灵。如果说唐卡是记载着西藏历史的百科全书,是藏传佛教酿造出的艺术之花,那么想要了解西藏绘画就该从了解唐卡开始。
唐卡在藏语里有三种不同的拼写方式:thang ka, thang kha与thang ga,汉地也有三种不同的翻译方式:唐卡,唐嘎和唐喀。然而,西藏文字正如那片神秘的土地一样,有着复杂而独特的意蕴。“唐卡”一词的含义非常丰富:如果拆开来讲,“唐”的含意与空间有关,表示广袤无边。就像在一块布上,既可画几百甚至上千尊佛,也可以只画一尊。“卡”的解释更为动感,就像变魔术,指的是空白而被填补。合并起来“唐卡” 一词的有“松树”、“平坦”和“广袤”的多重含义。而关于这种“卷轴画”为什么叫唐卡,则众说不一。
第一种说法是:唐卡一词来自汉译佛典中的“画”。然而显示“画”与“唐卡”有直接关系的证据至今没有找到。
西方学者认为:唐卡来源于古印度一种画在棉布上“从下向上卷起来”的图画。意大利著名藏学家杜齐就在《西藏画卷》一书中说:“西藏文化很大程度上源于印度,也受到其他相关国家的影响,唐卡并不是西藏人自己的发明创造,是一种外借的艺术形式,在漫长的时间过程中融入了他们自己的想法。”但遗憾的是,这种说法缺乏历史实物的支撑,只是一种空泛无力的理论。
有藏族学者这样认为:“唐卡这一名称是由汉语直接音译过来,其制作习俗也源自汉地……”那么,如果 说“唐”字来自唐朝,年代也基本相符;若说“卡”字来源于卡片或画卡,也极有可能;毕竟这种用外来语称呼外来物种的方式,在藏区有着古老的传统。但是同样由于没有史料证明,这种说法也只能是一种推测。
唐卡艺术形式的起源在学术界有不同的看法,有的认为它源于印度,其代表性学术人物是意大利学者杜齐。也有人认为,唐卡起源于西藏本土,其形式源于苯教使用的挂轴画。有学者们考证,唐卡可能是由吐蕃的旗幡画演变而来,受印度便携模式的布帛画神像的影响,逐渐将布帛画发展成为唐卡。据推测这一发展过程有可能是在公元10世纪中叶,也就是藏传佛教后弘期的早期。还有一种观点则认为,唐卡源自中原汉地。不过由于自然和历史的原因,关于唐卡起始的准确年代至今尚无定论。
其实,正如西藏的神秘和深邃一样,我们要说清“唐卡”这一名称的来历,并给它下个简单的结论是件很难的事。在尚未发掘出新的成果之前,我们对“唐卡”这一名词的认识,也只能凭借对它历史渊源的追溯来勾画出它从古至今的简要轮廓。而这轮廓正如一层薄薄的面纱,只会让喜爱唐卡的人更加为之着迷。
唐卡的绘画流派
唐卡曾经的绘画流派
唐卡的发展经历了不同的时期,从最初的构图简练,到造型比例适当、着重心理表现,直到唐卡绘画进入鼎盛时期,在这期间里,唐卡艺术形成了不同的流派,使得这种艺术更加繁盛与丰富。唐卡曾经的绘画流派,主要有勉唐、钦则、嘎玛嘎赤等三大派系,有些派系还分流出几个支派,各个流派各有特色,如同一棵大树伸展着的繁茂枝丫。青藏大地是唐卡艺术肥沃的土壤,藏族画师虔诚的绘制和各族人民对唐卡的热爱,无疑是对这棵大树的精心浇灌。解读唐卡各大流派,就像在梳理着唐卡之树的枝杈,顺着它的枝叶,我们可以触摸到西藏绘画史的脉搏,了解唐卡艺术流传千年的秘密。
曾经的唐卡绘画,子母画派纷乱复杂,自立门户者众多。一时间画派林立,各风并存,这一局面持续了三百多年。不同教派赞助和扶持不同的画派,画派的命运随教派兴衰而沉浮。于是,西藏绘画艺术的进程和藏传佛教的发展保持着同一节拍,始终在开放、包容、吸纳、融汇的态势中前行。而真正开始将这些艺术元素吸收后,以自己的方式塑造出本民族绘画特色作品,当数明代。尤其是明中期的“勉塘”、“钦则”及后期的“噶玛噶孜”三大主流画派的产生,才标志着西藏绘画艺术开始从外来文化的影响中逐渐剥离出来,走上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绘画艺术之路。
勉唐画派 勉唐派是西藏唐卡史中最重要、规模最大的艺术流派,尤其是其追随者多出自藏传佛教格鲁派,受到格鲁派法王高僧的庇护和赞助,使勉唐派艺术得以迅速发展,成为“标准样式”而统一画坛。17世纪后的新勉画派更是鼎盛一时,成为唯一正宗的宫廷画派和画坛霸主。
勉唐画派是15世纪以后在卫藏地区影响最大、传播最广的主流画派,是由著名画师门拉顿珠所创。门拉顿珠不但绘画技艺高超,而且在理论方面也卓有建树,他的传世著作《如来佛身量明析宝论》,以7个章节对各家的造像进行评述与纠正,而成为明、清佛造像的经典著作。勉唐画派最大的贡献,是它从理论到实践为西藏本土绘画艺术开拓了一个全新的局面。此画派吸收了印度、尼泊尔佛造像中的特色及精美的图纹,淡化了来源于印度的波罗古典样式,并突破了齐乌岗画派棋格式构图及一味的红蓝色彩基调。取而代之的,是吸收了汉画中的青绿山水,让天上彩云团抱,地上山石起伏,让天界菩萨坐立于浮云之上,地间人物行走于绿色的山水之间,从而使整体布局生动活跃而富有层次。在人物表现上更是集大成为一体,即使是愤怒的神像,也是怒中带笑,融人了更多人性的特征元素。佛像的背衬也进行了发展与创造:一是将马蹄形背光统一成圆形,并从圆心放射金线光芒;二是背光边沿装饰不仅是宝珠与卷草,而加入了红花绿叶、祥云围绕;三是弱化了拱形背屏中的波罗样式。
勉唐画派人才辈出,除了创始人门拉顿珠的两个儿子加央、伦珠及侄子希瓦沃外,还有16世纪的著名大师止美、陈嘎瓦·班丹罗追桑布*,以及17世纪中叶的络扎·丹增诺布、群青·珠古次仁、素钦·切央让追、那则达龙·白贡、丹玛·桑结拉旺、主钦·白玛嘎布等,都是极富成就的大师。其中,第十世噶玛巴曲英多吉和同时代的曲英嘉措*最为杰出。曲英嘉措在继承旧勉唐画派精华、吸收汉地绘画风格的基础上,开一代新风,创立了“新勉画派”,并同格鲁派建立联系,得到政治、宗教和经济上的支持,使勉唐派更加发展壮大。勉唐派在后世人才辈出,更受到格鲁派的鼎力相助,使其成为画坛的主要流派。第十世噶玛巴曲英多吉后来成为推动噶玛嘎孜画派传播的一代法王画家,也是画史上的重要人物。
钦则画派
钦则画派有“青孜”、“钦日”、“庆鲁”等不同的音译,于15世纪中叶,因创始人贡嘎岗堆·钦则钦莫大师的名字而得名。这位大师与门拉顿珠是同门师兄,均师从扎西杰波学画。该画派与萨迦画派有着密切的关系,是在尼泊尔风格及齐乌岗画派基础上融入了一定的汉地绘画因素,发挥创造而成的。在造型上,钦莫大师注重实物写生,极善于描绘动物及人物细节。在色彩上,此画派则传承了齐乌岗画派,喜好用厚重、单纯的原色,从而形成色彩饱满、对比强烈的艺术效果。与勉唐画派相比,勉唐派显得柔和、甜美、明朗,而钦则派显得厚重、强烈,因此被民谚喻为:勉唐画派如同清晨明朗的朝霞,钦则画派如同傍晚灿烂的夕阳。
勉唐画派和钦则画派,被称为藏传佛教艺术中的“一文一武”。钦则派的创始人贡嘎岗堆·钦则钦莫自幼酷爱绘画,深具艺术天赋。他还是一位雕塑家,但作品多数已毁损,仅存的是1464年间为贡嘎曲德寺绘制的一批壁画,其画技卓越、功底深厚、境界超越,远观有夺人之势,近观虚实有变,非一般画师所能达到。在西藏绘画本土化进程中,钦则画派虽然没有勉唐派那样繁盛辉煌,却也与勉唐派一起,成为了上接尼泊尔风格、下启藏民族独特风格的过渡。该派的影响虽不及勉唐派,但在西藏绘画史中却也光彩卓著,是西藏绘画发展中重要的一环。
此画派在15世纪中期以后流行于后藏和山南地区,其画师大多受萨迦派高僧赏识和支持,因而该派的影响力与萨迦教派的兴衰密切相关。钦则画派从兴起到衰落,时间较短,影响也不如勉唐画派大,但门下也出现了许多杰出画师,如先年南杰、曲英让追、桑杰喀群则·熏努、阿旺赤列等。后世虽日趋沉寂,但至今尚有传人,该派的画风仍在拉萨的一些重要寺院中得到保留。与勉唐派比较而言,该派的影响更多反映在具体的造型与技法方面,是近世西藏绘画的重要源头之一。这一画派在十八世纪后便少有作品传世,现代画师中还在延续此派绘画的也非常少。
噶玛嘎孜画派
噶玛嘎孜画派与勉唐画派、钦则画派一起,被誉为西藏唐卡的三大流派,流行于藏区东部。相传在16世纪由南喀扎西*创建,以噶玛巴大法会而得名,也被译成“嘎玛嘎赤画派”或“噶孜派”。此画派的创始人虽被认为是八世噶玛巴的转世,但并未成为九世噶玛巴,而是一个身负绘制佛神之像使命的人。他从小就拜绘画高手们为师,更师从勉唐派大师贡觉班丹学其绘画风格,在形体结构上以印度铜佛和勉唐画派为准则,而绘画风景和色彩的运用则吸收明代工笔画的某些规律及技法,从而创立噶玛嘎孜派。
此派体现出的优美诗情和淡远意境正是其画派的魅力所在。它最大的特色是突破了固定化、程式化的传统模式,比卫藏的勉、钦画派更为解放。在二维平面空间上融入三维的透视画法,讲究层次的变化、距离的远近,将佛、菩萨、罗汉,尤其是对传承祖师、高僧任意摆布,常常放在三分之一的轴线上,还给故事情节及自然环境留下大片空间,让山石、树木、花草、流水生机盎然;让祥云、雾气随意飘动萦绕;并将热带、亚热带乃至西藏的花草植物冰川雪峰引入画面。在用色上,多以石青、石绿来进行点染,用透明画法来进行过度,使远景渐渐消失于天边,构成如梦如幻、神奇美妙的绿色世界。在线条的运用上也赋予了更多的变化,如对人物面部用铁线描,对衣袍用柳叶描,对树木用枣核描,对山石用枯笔皱等多种汉式绘画技法。这些在勉唐和钦则画风中无法达的艺术效果,却在噶玛嘎孜派画师的笔下被表现得出神入化、独具风采。如果说自然景物始创于16世纪,在勉唐画派中仅是陪衬和装饰,那么在噶玛嘎孜绘画中则是画面的重要组成部分。
噶玛嘎孜画派的发展以德格为中心,向康巴其他地区辐射,遍及今甘孜藏族自治州的18个县。应当说,近现代活跃于甘孜藏族自治州境内的以普布次仁为代表的新门派绘画系统,和霍尔地区以朗卡杰为代表的绘画系统均程度不同地受到其艺术风格的影响。同时在青海省玉树州地区和西藏昌都地区,此画派也得到了广泛的传播。改革开放以来,新崛起的“甘孜藏画”也直接从噶玛噶孜画派中吸收了丰富的养份。
严格地说噶玛嘎孜画派有多个源头,以创始人南喀扎西为主干,噶玛斯哲和噶玛仁钦是另一路噶玛嘎孜的代表,再加上南喀扎西之前的“旧噶孜派”的噶玛却居巴和布达热强巴大师,形成“三源汇流”,合并成为噶玛嘎孜画派。南喀扎西之后,又有却扎西继承其画风,此后又有噶雪·噶玛扎西衍生出自己的画风,称为“噶雪画派”,被称为“噶孜三扎西”。在噶玛嘎孜派众多弟子画派中,噶雪画派可视为最高代表。综合此画派子系分支,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以南喀扎西为主,噶玛斯哲与“旧噶孜派”为辅,三路汇聚成为噶玛嘎孜派正统风格,经后来的噶雪画派努力,将此派推进最高境地。另一类由17世纪后十世噶玛巴曲英多吉*发展起来的“格智画派”,并经过*司徒班钦的“新噶孜派”的努力,使该风格发扬光大,成为与正统噶玛嘎孜派并存的风格。
噶玛嘎孜画派同样有着众多的杰出画师和传人,其中以噶尔三扎西、噶玛巴曲英多吉和司徒班钦·却吉琼乃最为杰出。噶尔三扎西中的却扎西主要在康区活动,他继承了南喀扎西的画风,一生创作了大量的唐卡和壁画作品,大多数唐卡都保存在康区西北部康巴噶土丹彭措林寺的色东康中。噶雪·噶玛扎西师从司徒班钦*,并从噶玛嘎孜派中衍生出自己的画风,形成噶雪画派。其画风中灰白色皮肤、明亮和谐而雅致的冷灰色调,是此画派画风的主要特色。十世噶玛巴曲英多吉不仅是噶玛嘎孜派历史上重要的*,同时也是西藏历史上多才多艺、开创绘画风格的一代宗师。他在噶玛嘎孜画派基础上创立的艺术风格被称为格智派,是此艺术派生出的重要画派之一。司徒班钦·却吉琼乃是第五世司徒*,也是噶玛嘎孜派重要的画家、赞助人和“新噶孜派”创始人,他的绘画风格对噶雪画派的产生具有重要而直接的影响。他与曲英多吉一起,被传统藏族学者誉为西藏绘画艺术史上空前绝后的天才。
尼泊尔画派
尼泊尔画派主要流行于11世纪至13世纪。松赞干布娶了尼泊尔的赤尊公主,随同公主进藏的一些杰出的尼泊尔艺术家,也将尼泊尔的艺术风格融入于西藏本地艺术之中,形成了唐卡中的尼泊尔流派。这个流派画面中央的主尊占有很突出的地位,护法诸尊被安排在四周整齐的小方格内,造像较为简单,身段僵硬,着衣少而单薄,饰物沉重感强。
早期尼泊尔画派唐卡 21--22 齐岗画派
此画派由雅堆·齐乌岗巴*创立,他是西藏历史上最著名的画家之一。这一画派主要流行于13世纪的卫藏地区,它一方面继承了吐蕃时期和分治时期的绘画神韵,另一方面也吸收了尼泊尔画风的某些特色。它既继承了尼泊尔画派的构图方式,又稍有变化:中央的主尊所占有的位置相对减少。在色彩上,仍然以暖色为主调。在背景上,此画派喜欢用卷草纹作为装饰。齐岗画派更为生动细腻地描绘了人物的手指、脚趾等细微之处,也使人物的姿势、服饰等更为流畅、飘逸。
除此之外,唐卡的流派有着明显的地域特性。藏中地区深受印度和汉地的影响,并较多地保有藏地古老画风:构图严谨,笔力精细而道劲,专色凝重,风格华丽。藏西地区受尼泊尔画风的影响较大,“三折式”的美妙动人的体态,不用山水,以许多圣众围绕主尊。藏东和康区则大胆地吸收汉地绘画风格和技艺,讲究笔墨情趣和人物的内在神韵;注重经营位置,留有一定的空白;一般设色比较淡雅而富于变化。然而青海省东南部以吾屯艺术为代表的唐卡,却设色艳丽,很富装饰性。
唐卡历史上曾经的流派,描画着各自心目中神佛与大师的同时,也勾勒出了一部自身艺术的绘画史。各大流派如同春天里争相绽放的花朵,各有色彩,也各有风韵。有人喜欢这枝的意境美,就有人爱那朵的浓烈与鲜艳。不同流派在不同教派的支持下,涌现出了一批批杰出的绘画大师,丰富着绘画艺术,更丰富着藏传佛教影响下人们的精神世界。然而,唐卡艺术的流传,不仅渗透着各个流派的争香斗艳,更加张扬着一种多元素汇集而成的独具特色又无与伦比的艺术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