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野草》与夏目漱石《十夜梦》比较论_夏目漱石梦十夜解读

2020-02-26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鲁迅《野草》与夏目漱石《十夜梦》比较论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夏目漱石梦十夜解读”。

鲁迅《野草》与夏目漱石《十夜梦》比较论

卢洪涛

(陕西师范大学 文学院,陕西 西安 710062)

《咸阳师范学院学报》2002年10月第17卷第5期pp46-49

摘 要:鲁迅的《野草》受夏目漱石《十夜梦》的影响,无论在心灵的展示和梦境的营造以及象征手法的运用上,两位作家及其散文作品,都达到了相当程度的共鸣和默契;但《野草》较之《十夜梦》,更显示出求索奋进的执著和抗争精神,也体现出鲁迅和夏目漱石之间影响与超越的关系。关键词: 鲁迅; 《野草》; 夏目漱石; 《十夜梦》

作者简介:卢洪涛(1954—)男,陕西省礼泉县人,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鲁迅写于1924年 9月至1926年4月间的散文诗集 《野草》,以其独特深刻的心灵剖示和奇崛幽深的艺术风采,为国中现代散文创作提供了一个范本。《野草》的创作,主要取法于外国文学,而在对《野草》创作产生过明显影响的外国作家中,作为同出于东方文化沃土的夏目漱石便显得尤为重要。本文拟从接受与影响的角度,对鲁迅的 《野草》和夏目漱石的散文诗集《十夜梦》作以比较研究。

鲁迅是1902年4月赴日本留学的。留学期间,他接触并关注日本文学,并想通过日本文学的 “窗口”来烛照和窥视世界文学。鲁迅第二次留住东京,是在1906年以后,其时他已弃医从文。这一时期,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正是自然主义文学出现并走向高潮的时期。自然主义文学运动曾引起鲁迅的注意,但对于自然主义的那种毫无思想光焰、只见平淡琐屑人生描写的作品,他实在不感兴趣。夏目漱石的出现立即引起鲁迅的极大关注。夏目漱石是日本近代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思想家和文学家。他汉学功底甚深,后留学英国,对英国文学也很有造诣,他对日本当时的文明开化持批判态度,主张以日本固有文明为核心,以建立日本的近代文化。夏目漱石是于 #-[/ 年以他的处女作《我是猫》而步入文学界,并一举成为日本明治文坛巨匠的。他一出手就与当时盛行文坛的自然主义形成明显对立,而远自然主义的鲁迅,便很自然地对夏目漱石以特别的亲近和喜欢。

在众多的日本作家中,鲁迅独钟夏目漱石,鲁迅早年介绍到中国的第一位日本作家即夏目漱石。据当时和鲁迅一起生活并合作翻译 《现代日本小说集》的周作人介绍:“(鲁迅)对于日本文学当时殊不注意,森鸥外、上田敏、长谷川二叶亭诸人,差不多只看重其批评或译文,唯夏目漱石做俳谐小说 《我是猫》有名,(豫才)鲁迅俟各卷印本出即陆续买读,又曾热心读其每天在 《朝日新闻》上所载的小说《虞美人草》”。[1]

鲁迅和夏目漱石,不仅在文化批判精神上息息相通,而且在生活经历上也有一段纯属偶然的机缘。1908年,鲁迅兄弟迁至许寿裳为他们所租的东京本乡区西片町十号之七居住,这座房子恰恰是约半年前夏目漱石居住过的旧居。夏目漱石于1906年12月至1907年9月曾居于此处。在这间屋子里,夏目漱石写出了他进朝日新闻社之后的第一篇作品 《虞美人草》(1907年 6 月23日至10月29日连载于《朝日新闻》上也正是在这所房子里,鲁迅开始了他的文学活动。所以可以说,鲁迅是在夏目漱石的精神影响下走上文学道路的。

历史往往确有惊人的巧合。1918年月,鲁迅的第一篇白话小说 《狂人日记》发表于 《新青年》杂志,那年鲁迅37岁;夏目漱石发表的第一篇小说《我是猫》恰好也是37岁。《狂人日记》是鲁迅历史文化批判和全部反封建创作的思想和艺术纲领,是 “五四”思想解放运动第一声振聋发聩的春

雷;也是鲁迅经历了辛亥革命失败后,长时期的孤寂压抑而爆发的第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而《我是猫》则可以说是夏目漱石长期抑郁苦闷的自我变形和扭曲后的第一声呐喊。这就是说,两位作家在他们各自步入文坛之初甚至更早的时期,已不谋而合地取得了精神上的一致和心灵上的沟通。也正因为他们共同地是从恐惧不安的心理状态中起步创作的,所以一开始,他们的创作就都打上了忧郁孤独的心灵和时代的印记,这一印记几乎贯穿于他们创作的始终。而散文诗集《野草》和 《十夜梦》,分别作为鲁迅和夏目漱石的心程记录,也就必不可免地带上忧郁孤独的色彩了。

所以,对于鲁迅和夏目漱石这类杰出卓越的思想家和文学家来说,孤独忧郁便几乎成了他们的同心理特征。而这种心理特征,都与他们相类似的人生境遇密切相关。当时,赴英留学回国后的夏目漱石,欲追求融东西方文化之精神为一体而建构新的日本文化,这一追求的落空和信念的破灭,使他顿然陷入空前的空虚惶惑和恐惧不安,这种心理状态导致他“精神变形”,对这“精神变形”的心灵独白,便产生了散文诗集《十夜梦》。而当时有感于“幻灯事件”认为改造国民性的最佳途径是文学的鲁迅,在人生际遇中亦连连碰壁。办《新生》杂志未成,各种美好的设计一个个终成泡影,还要迎接辛亥革命失败的重大打击„„漫漫长路,上下求索,其孤独寂寞的心理历程,直到二十年代中期便都凝聚和诗化在他的散文诗集《野草》中了。可见,夏目漱石的《十夜梦》和鲁迅的《野草》,虽诞生于不同作家手中,但它们的内在精神却存在着某种相通和接近。

《野草》是鲁迅心灵的史诗,它相当真实地记录了这位刚正不屈的勇猛斗士与黑暗壁垒独战抗争的悲壮愤激的心灵旅程。《野草》的悲剧精神体现了鲁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正视淋漓的鲜血的悲壮情怀,体现了他勇于承担自身的历史使命,在灾难和荒诞中确认自我,在毁灭和虚无中实现自我和超越自我,在对 “大痛楚”的玩味中!《复仇》(二)获得对人生和现实世界的批判的严肃冷峻态度和执着战斗精神。

鲁迅是执着的。他的执着在于,他坚信只要有他在,这世界就不会是完全黑暗的:“我的反抗,却不过是与黑暗捣乱”。这种“与黑暗捣乱”同黑夜肉搏的执着精神突出地表现在《影的告别》等散文诗中。“影”敢于面对苦难和黑暗,敢于承受荒诞与虚无。“影”不愿敷衍生活,它憎恶现实,凡是有它所不乐意的事物的地方,不论是天堂,地狱,还是未来的黄金世界,它都不愿去,而宁愿独自远行,被黑暗沉没。“影”充满了伟大的牺牲精神和高尚的救赎精神,充满了“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的地方去”的父辈精神,充满了“要更看重现在,无论怎样黑暗,却不想离开”[2] 的战斗的现实主义精神。鲁迅又是清醒的,他清醒地意识到客观现实的残酷:冰谷般的阴冷(《死火》),腊叶般地被遗弃(《腊叶》),自我牺牲后的被羞辱和驱逐(《颓败线的颤动》),以及连“狗的驳诘”和人“死后”都毁誉难辩的世情„„所以他提倡执着的不妥协的韧性战斗精神,他把自己的情感投注于殉身黑暗的 “影”,燃尽自身的 “死火”,化为泥土的“腊叶”,为光亮而献身的“小青虫”以及为爱和恨而显示生命飞扬极致的 “复仇者”,在十字架上殉难的耶稣„„

《十夜梦》无疑也是夏目漱石的心灵的史诗,它记载着这位文化启蒙战士的心灵世界的恐惧惶惑和“精神变形”的痛苦不安。夏目漱石的“梦”到处充满着不安和不确定。《梦四》描述一个法力无边的老爷爷向“我”许诺将手帕变成蛇。“马上就成”的许诺诱使“我”跟老爷爷来到河滩走进河水,老爷爷渡河,我独自站在那里,一心等待着老爷爷会变蛇给我看,但老爷爷终究没有从河里上来,我只能永远等待。《梦五》中的“我”战败被俘,临死前,只求一会心爱的女子,那女子纵马前来相见,“我在草地上等待她来”但女子竟连人带马在喔喔鸡叫声中坠入深渊,原来是恶魔模仿了鸡叫。又是一个悲惨的落空的期待。《梦九》同样写的是一个凄婉悲惨的故事。于*年代丈夫离家出走而杳无音讯,妻子不知丈夫早已为浪人所杀而在家里不间断地祈求神的保佑,祝愿丈夫早日平安归来。孩子反复追问父亲何时能回,母亲反复回答孩子 “就要回来”。这无疑还是一个更为悲惨的落空的期待。这种 “落空的期待”构成了 《十夜梦》的主题基调。

一部!野草》,一部《十夜梦》,一个执着倔强的战斗,一个悲惨落空的期待,这标志着两位作家对人生命运的期待与探索。鲁迅的探索虽虚无而实有,虽绝望而不乏希望;而夏目漱石的期待则是落空的期待,绝望的希望。至此,也就更进一步看得出鲁迅与夏目漱石之间的既相联系又有所超越的辩证关系。

从艺术表现的角度来看,鲁迅与夏目漱石在散文诗创作上所表现出来的最突出的特征亦即最大的共同点,就是用梦幻境界来表现心灵世界。

在 《野草》和 《十夜梦》中,鲁迅和夏目漱石着意寻求的是一条通往更深层次的心灵世界的路径,是自我心灵世界和现实世界叠印而成的 “第三样世界”即象征的世界——— 梦幻境界。他们在梦境中发现自身及人类因境的根源。以梦境去参与生活和倾诉心曲是中外许多作家常常采用的艺术手段,而这种艺术手段最适合于散文诗创作,所以常为散文诗作者所偏爱,因为它能给散文诗涂抹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使原本就以哲理和诗美融和见长的这种文体更增添了悲凉、深沉和朦胧的美。在夏目漱石和鲁迅的散文诗里,写梦和象征是紧密衔接合而为一的艺术手法,两位大师都通过梦境来作象征表现,借以加强哲理意味很浓的散文诗的形象性和抒情性,使之更加丰富厚实,并达到精神的抽象和概括的作用,以显示非凡的心理深度和心灵色彩。

在《十夜梦》中,夏目漱石直接写了十个梦,于是《十夜梦》就成了夏目漱石营造的一个完完全全的百分之百的梦境和艺术整体。而 《野草》也是鲁迅创作中写梦最集中,最执着、最自觉的一部作品。在二十三首诗篇中,涉及梦幻的就有十三篇。如果说 《十夜梦》是由十个“纯粹的”梦境组成的艺术整体的话,那么《野草》也是由一个宏观的长梦“过程”组成的艺术整体。从梦的审美角度出发,我们发现,《野草》的宏观结构具有相当完美的总体设计和整体构思。它体现了鲁迅独具匠心的艺术创造。《野草》以《秋夜》入梦 3其中体现了花、叶、枣树三个秋夜之梦],以 《一觉》终醒,整部诗集显出梦与醒的前后呼应,从而构成了一个宏观的长梦结构,暗示着鲁迅自 #’.!年 ’月至 #’.)年!月这一段独特而艰难的心理历程。再深入分析一下,这个宏观长梦的内在逻辑发展演进的轨迹也是极为清晰合理的:首篇 《秋夜》刚入睡的几个梦零零星星,时断时续;第二篇《影的告别》才比较集中地做了一段梦,内容也开始由外在景物转向自我心灵;接下来出现较长的间歇,连续 [ 篇没有写梦,到了第十篇《好的故事》才又续上;第十一篇 《过客》又出现一个短暂的间歇,接着便是真正执着而深沉的梦的高潮出现了,第十二篇 《死火》及其之后连续绵延七个完整的梦,均以“我梦见自己„„”开头,这以后才慢慢复苏,黎明到来了,白天到来了,梦者还有点朦胧混沌,直到黄昏,才 “忽而惊觉”,于是末篇《一觉》,长梦苏醒。如果用睡眠自动监护仪来扫描这长梦的整个过程的话,那我们肯定会发现记录图纸上所显示的睡眠生理曲线极符合人类睡眠与梦的运动规律。这里需要特别提示一下,有一个极易被忽略但又实在不容忽略的事实,即鲁迅曾就学于日本帝国仙台医专,曾接触过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他对于人类睡眠状态中的思维即潜意识活动及其结构形态乃至梦的活动规律,不但是了解的,而且是熟知的。从这一点我们可以进一步推断,鲁迅在设计和营造 《野草》宏观长梦结构的整体构思的过程中,始终是自觉和清醒的,甚至可以说他是以异常冷静乃至近似科学实验的态度来安排 《野草》的结构的。事实上,鲁迅《野草》长梦做得十分清醒和自觉,它没有朦胧的面纱,也没有温馨的场景,所有的却是残酷黑暗和阴冷恐怖的现实。在《野草》长梦中,我们看到的是 “冷的夜气”、“星的冷眼”、“被现实击碎的好的故事”、“遭遗弃而化作泥土的腊叶”、“走向坟墓的过客”、“开胸剖腹的死尸”,以及 “全体冰结的死火”,“老衰寿终的战士”、“废驰失掉的好地狱”、“颓败线的颤动”、“死后的难堪”、“淡淡的血痕中”等等。这一系列各具特色但却有密切的内在联系的意象体系,生动曲折地反映了现实世界的黑暗残酷以及与之抗争的倍加艰难,并给人以之强烈的感官刺激,使人顿觉毛骨悚然和惶恐不安。这是 “梦醒了无路可走”的鲁迅痛苦心态的真实写照,是他对被 “淋漓的鲜血”所浸透的惨淡的人生和残酷黑暗社会现实的心灵的透视和折射。这 “很长的梦”做得如此张驰有致和跌宕多姿,结构得如此缜密严整和滴水不漏,除鲁迅而外,别人是做不到的。在这奇崛幽深甚至虚幻荒诞的长梦中,包涵和蕴蓄着鲁迅那特有的博大精深而丰厚沉郁的伟大心灵的思想历程,也显示了鲁迅那鬼斧神功般独特卓绝的艺术创造力。

《野草》的梦境描写,是以人在睡眠状态下的潜意识活动即梦的生理活动规律为线索而结构的首

尾合一、张驰有序、波澜起伏、跌宕多变的一个梦的长卷,是一座由象征语汇和形象载体负载的梦的象征世界,它忠实而真诚地展示了鲁迅那 “用诗的语言写成的心灵史”。相比之下,《十夜梦》的梦境描写则显出别样的艺术风采,它更侧重于将现实主义和寓言故事交织结合在一起,在寓言故事形象体系中抽象出象征和哲理,主人公在清醒地、平心静气地,不厌其烦而又娓娓动听地诉说着他做过的 “恶梦”,并注意渲染梦中的恐怖,以及恐怖中的绝望。每一个梦都是一个故事,一个象征,十个梦象十颗珠子,用 “失落”这根线索串联在一起,组织成一个“串珠项链式”结构的艺术整体和梦境世界,以探索人生命运和生命的隐秘,表现夏目漱石的心灵发展史。两作家对梦境的艺术结构和艺术选择,也折射出他们对社会、人生、自我的理解和把握上的程度差异,这就是:一个由执着抗争而终于新生,一个则由期待忍从而导致幻灭。

鲁迅和夏目漱石,作为特定时代的伟大作家,他们都认识到,在特定条件下,描写梦境是一种借虚幻以寓真实的艺术手段,是一种更高意义上的真实。所以,创造梦境与写梦便成了他们认识和把握以及表现世界的一种特殊方式。他们将梦幻的生活通过文体手段表现出来,其特点都是联想、变幻、象征,暗示、想象、隐喻、时空颠倒、时序错乱,闪烁不定、甚至荒诞不经。更重要的还是“梦境最值得注意的外在特征就是做梦的人总是居于梦境的中心。”[3]这样,梦的痴语便可成为心灵的自白,梦境的现实也就成了自下而上的现实。这一特点在 《十夜梦》中得到了艺术的体现。十个梦都是“我”做的,作为做梦人,“我”始终居于 “梦境的中心”。《野草》也不例外,九个梦除《影的告别》而外,全都是以“我”“居于梦境的中心”的。

《野草》和《十夜梦》的梦境描写中所表现的鲁迅和夏目漱石在散文诗创作的艺术表现上的一些共有的特点,除上面所论述的几个方面外,他们都把具体的写实手法与总体的象征表现十分巧妙地结合来,使生活形象充满象征意味,又使象征意象显得真实可感,他们都注意立足细节来表现虚幻,依据形象本性去展开荒诞,他们都不失时机地在自己的梦幻世界中点化那种超人的精力,以加强期待的落空或现实的残酷的悲剧性色彩。他们都将带有神秘色彩和悲剧象征意味的但丁的游地狱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心理世界的严酷拷问融进了自己的散文创作以期在更深层面上挖掘和展示自我心灵的悲剧性进程。他们都在写作中弃浮华躁动而求质朴厚重,以拙胜巧,以静制动,等等。从而使《野草》和《十夜梦》得以放射出同样耀目的光华而照耀世界近代文坛。

总之,《野草》和《十夜梦》是鲁迅和夏目漱石的心灵史诗,两位作家在他们精心营造的那一个个迷离幻变和多姿多彩的梦境世界里,真诚地倾诉和表白了他们共有的博大复杂的心曲,深刻地表现了他们各自的苦闷矛盾的心态和反抗叛逆的命运,给人们以空前的审美享受和人生启迪。

参考文献:

[1] 周作人.鲁迅青年时代 [M].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101.[2] 鲁迅.坟·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鲁迅全集:第一卷 [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26.[3] 苏珊·朗格.情感与形式 [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886,518.

《鲁迅《野草》与夏目漱石《十夜梦》比较论.docx》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鲁迅《野草》与夏目漱石《十夜梦》比较论
点击下载文档
相关专题 夏目漱石梦十夜解读 鲁迅 野草 十夜梦 夏目漱石梦十夜解读 鲁迅 野草 十夜梦
[其他范文]相关推荐
    [其他范文]热门文章
      下载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