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诃德_唐吉诃德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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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盖尔·德·塞万提斯·萨阿维德拉(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1547年10月9日-1616年4月22日)是文艺复兴时期西班牙小说家、剧作家、诗人,1547年10月9日出生于马德里附近的阿尔卡拉德埃纳雷斯镇,1616年4月22日在马德里逝。他被誉为是西班牙文学世界里最伟大的作家。评论家们称他的小说《堂·吉诃德》是文学史上的第一部现代小说,同时也是世界文学的瑰宝之一。
堂吉柯德形象的典型意义
1、堂吉柯德是一个非常复杂而矛盾的人物。他的显著特点是脱离实际,耽于幻想。他满脑子都是骑士小说里描写的那套古怪的东西,到处都有魔法,巨人和妖怪。同时他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所向往的理想和他所奉行的原则并不全是骑士制度的产物,其中也包含着人文主义的内容。如他憎恨奴役压迫,特别看重自由,把锄奸救苦,除暴安良看作自己的天职。他酷爱自由和公正,敢于为主持正义而忘我斗争。
2、他性格的另一个特点是他的行动的盲动性。他办事不讲实际,单枪匹马地乱砍乱杀,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敌人,都毫不怯懦,而且从来也不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他的行动虽出于善良的动机,却往往得出有害的后果。
3、堂吉柯德的行动也说明他不事空想,不安于平凡闲暇的生活。他不仅有理想,而且为了实现理想、改造现实可以不顾个人安危,不顾失败,表现出一种坚持理想、奋不顾身的献身精神和斗争精神。
4、总之、堂吉柯德的形象具有他的复杂性。他耽于幻想、行动盲目,是一个喜剧型的人物。同时他又是理想与现实脱节,动机高尚而行动错误的悲剧型人物。他是可笑的,可悲的,又是可爱的,可敬的。堂吉柯德形象的巨大概括力,使他成为世界文学中不朽的典型之一。
《唐吉柯德》故事梗概和重要情节
一位形状古怪、愁容满面的瘦高骑上,披挂着一副残缺不全的盔甲,骑着一匹瘦骨磷峋、无精打采的驽马;他的身旁是一位装束粗俗、机灵乐观的矮胖侍从,骑着一头苍老矮小的灰色毛驴。这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的主仆二人仗义行侠,历经无数荒诞离奇之冒险。这就是塞万提斯在《唐吉诃德》中写的。《唐吉诃德》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现实主义巨作,它以深刻鲜明的人民性、性格突出的人物形象、生动明快的语言和丰富多变的艺术手法开创了近代小说的新篇章。
16世纪,写作风格怪诞夸张的游侠小说在西班牙极为盛行。一个名叫基罕诺的高贵的绅士住在阿拉贡和卡斯蒂尔的中间地带,他对那些荒谬无聊的书刊入了迷,为买书而挥霍尽了钱财。他的脑子里塞满了妖术、吵闹、搏斗、挑战,伤害、迷药、怨言、爱慕。懊恼、巨人、堡垒、被俘的姑娘、骁勇胆大的拯救和各式各样的豪侠壮举,在他看来,这都是确凿可靠的权威历史。每个旅店老板都是大财主,每个骡夫皆是骑士。他决定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全世界而效力,他必须成为游侠,周游环球,纠正谬误,解救被俘的公主,最后赢得特拉庇昌达的王位。
他把名字改为唐吉诃德,却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客店老板授予骑士称号。他把那家客店看
作是一座城堡,它筑有四个角楼,还有银光闪闪的尖塔。为了把他的钱包装得满满当当,他卖了一座宅子,又典当了另一座,并从一个朋友处借来大笔款子。当他那位讲求实际的管家和他那位美丽的侄女、连同他的邻居、理发师和助理牧师一起认为必须用烧掉他的藏书的法子来整治他时,他这才被说服了,让一个巫师拿走了他的书,可这一来他比以前更疯狂了。他擦洗了他的祖先的一顶破头盔,用一块纸板将帽舌加以修补后,再包上薄铁片。就此穿戴好之后,他骑上他的驽马出发了。那匹马的肋骨突出,好像一艘船的框架,后面跟随着一个叫作桑丘·潘沙的乡下佬,是讲好了让他充当这位骑上的侍从的。
他们雄赳赳地出发了。这位个子高高、脸色枯槁、下巴突出的骑士,骑着一匹瘦骨磷峋的小马,挥着长矛,挎着长剑。他的眼睛神采奕奕,并且梦想着他美丽的夫人——他把她叫作杜尔西内娅。托勒索——那个又矮又胖、大腹便便、腰身长长的仆人,携带着帆布行囊和一个皮水壶,骑在一头小毛驴上。
在蒙铁尔郊原,屹立着许多大风车,唐吉诃德把它们视为凶暴的巨人,准备对它们发起战斗,尽管桑丘说风车偌大的翅膀只是轮叶,他还是用踢马齿狠踢着那匹驽马的瘦棱棱的肋腹,握着长矛,冲入了那场遭遇战。风刮得很狂烈,骑士和马顿时被掀倒在地上,他(它)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像死了一般。他的长矛摔得支离破碎。桑丘赶忙过去救援他的主人,却发现他已不能动弹。不过他过了一会儿又准备再继续前进了。
他们接下来的冒险是看到两个骑着类似单峰骆驼一般高大的骡子的僧侣和一辆马车走在一起,车里面坐着一位女士,由几个骑马的人护送。唐吉诃德想象的是这些冒险者俘虏了一位公主,随即用最傲慢的口气吩咐他们释放她。然后不作进一步磋商,他就向那两个僧侣冲了上去,其中一个跑开了,另一个从骡子上摔了下来。桑丘机灵地从驴子上溜下来,开始抢劫那个倒霉的人。当他正公然掠夺这些战利品时,队伍里的两个赶驴人追赶上了他,一把一把地揪掉他的胡子,打伤了他,使他不省人事。唐吉诃德跟女士的一个卫兵进行了一场殊死的搏斗,他给劈掉了半个头盔和一只耳朵。这位骑士却毫不畏惧,步步紧逼,去夺取胜利。但正当他将作最后一击时,那位受惊的女士恳求他住手。他当即答应了,条件是败阵的敌人应该亲自到绝代佳人杜尔西内娅的面前来谢罪。实际上,她并非别人,而是整个拉曼查地区的一个最丰满的女人,她以善于腌制猪肉而出名,而且对她这位热情的邻人从来就不屑瞧上一眼。
在这几次挨打受伤的不幸冒险后的一天,他们偶然碰见了一群羊,唐吉诃德以为那是一些国王率领的由许多国家组成的庞然大军。他像雷电一般从一个山顶上直冲而下,喊着:“冲啊!杀啊厂搞得那些倒霉的羊群纷纷逃窜,一些活着的和已经死了的羊遭到一阵践踏。他急忙去找敌方的指挥官,大声疾呼: “狂妄的大王,你是何许人?你在哪里?”
那时,牧羊人为了保卫羊群,蜂拥而来,用石头、棍棒重创了这位不幸的骑士,打得他一败涂地,牙齿几乎全部被打掉或打松,肋骨一半给打断了。
这次冒险使他泄气了吗?一点没有。这完全是一次行侠行动。他和桑丘辛酸地交谈着,继续驱驰前进。夜幕降临了,他们既没有吃的东西,也没有投宿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队身穿白袍的二十来个骑马的人,他们手里举着火把,后面跟着一辆披着黑罩的灵车。这是塞哥维亚的一个绅士的葬礼队。唐吉诃德认为这是某个被杀害或受重伤的骑士的一行人马,他相信,为一个战友的不幸而报仇是他义不容辞的事。他随即拦阻那支送葬行列,要他们说明
缘由。几个牧师的答话都不能令他满意,他便怒气冲冲地向他们冲了上去。那伙人因为受长袍的拖累,一下子就成为牺牲者,全都逃之夭夭了。
他们获得牧师们丢下的食品,但是可惜没有喝的饮料。他们也不敢从森林里走出去,因为一辆风车正可怕地发着哗哗的响声,唐吉诃德以为那是在施妖术。
第二天早晨,他们遇见了一个骑毛驴的理发师,他头上顶着一只铜盆,用来防雨。唐吉河德把它当作是曼希里诺的那个金盔,便向这个敌人疯狂扑上去,好像要让他粉身碎骨才罢休。理发师逃跑了,丢下的头盔就由桑丘据为己有,尽管他似乎认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盆而已。
他们来到另一个旅店。夜里,唐吉诃德睡得很酣,做了个梦,梦见他参与了毕生中最著名的战役。他身穿一件短衬衫,露着一双瘦长的、毛茸茸的小腿,戴着油腻的红睡帽。他的左胳臂裹着一条毛毯当作盾牌,他一再把他的长剑捅进好几个巨人的胖身躯里。他们的鲜血在地板上流成了宽阔的通红的河流。且想想,那个令人尊敬的旅店老板发现他的这位声名赫赫的客人打破了他所有的酒囊——那些酒囊是羊皮做的,现在只剩下了酒囊的颈部,他该多么愤怒啊。
这以后,唐吉诃德由牧师和理发师带回了家里,但是他又放纵了。他先是去拜访了杜尔西尼娅,但是离开后,他相信又有人施了妖术,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脸盘鼓鼓、鼻梁塌塌的村妇,一双眼珠子变成了两颗桃核,金丝长发变成了母牛尾巴,她的宫殿则变成了茅草屋。他还同巡回演员和狮子一起作了几次冒险。他参加了卡麻丘的婚礼。他勘探了蒙泰辛诺斯的深窟。他骑着一张魔树皮去访问了无名气的公爵和公爵夫人,由于他们的殷勤好客,桑丘被允许野心勃勃地统治一个岛屿,并发扬了可与所罗门相媲美的才智。随后又有好几次冒险。但是最后唐吉诃德回到自己家里,在临死时恢复了理智,他作为一个受人爱戴的、心灵高尚的绅士与世长辞了。
人物性格分析:
堂吉诃德的性格具有两重性:一方面他是神智不清的,疯狂而可笑的,但又正是他代表着高度的道德原则、无畏的精神、英雄的行为、对正义的坚信以及对爱情的忠贞等等。他越疯疯癫癫,造成的灾难也越大,几乎谁碰上他都会遭到一场灾难,但他的优秀品德也越鲜明。桑丘·潘沙本来为当“总督”而追随堂吉诃德,后看无望,仍不舍离去也正为此。堂吉诃德是可笑的,但又始终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化身。他对于被压迫者和弱小者寄予无限的同情。从许多章节中,我们都可以找到他以热情的语言歌颂自由,反对人压迫人、人奴役人。也正是通过这一典型,塞万提斯怀着悲哀的心情宣告了信仰主义的终结。这一点恰恰反映了文艺复兴时期旧的信仰解体、新的信仰(资产阶级的)尚未提出的信仰断裂时期的社会心态。
堂吉诃德的侍从桑丘·潘沙也是一个典型形象。他是作为反衬堂吉诃德先生的形象而创造出来的。他的形象从反面烘托了信仰主义的衰落这一主题。堂吉诃德充满幻想,桑丘·潘沙则事事从实际出发;堂吉诃德是禁欲主义的苦行僧,而桑丘·潘沙则是伊壁鸠鲁式的享乐派;堂吉诃德有丰富的学识,而桑丘·潘沙是文盲;堂吉诃德瘦而高,桑丘·潘沙胖而矮。他,桑丘·潘沙是一个农民,有小私有者的缺点,然而到真正把他放在治理海岛(实际上是一个村)的位置上时,他又能够秉公办事,不徇私情,不贪污受贿。后来由于受不了贵族们的捉
弄离了职。他说:“我赤条条来,又赤条条去,既没有吃亏,也没有占便宜,这是我同其他总督不同的地方。”朱光潜先生在评价堂吉诃德与桑丘·潘沙这两个人物时说:“一个是满脑子虚幻理想、持长矛来和风车搏斗,以显出骑士威风的堂吉诃德本人,另一个是要从美酒佳肴和高官厚禄中享受人生滋味的桑丘·潘沙。他们一个是可笑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是可笑的实用主义者。但是堂吉诃德属于过去,桑丘·潘沙却属于未来。随着资产阶级势力的日渐上升,理想的人就不是堂吉诃德,而是桑丘·潘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