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李三连环画故事第一册_燕子李三连环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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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连环画故事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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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在本世纪二十年代、三十年代是北京市民街谈巷议的风云人物。随着年代的久远,时间的推移,有关流传在人间的版本有多种,说法也是多种多样。老人们为了寄托某些哀思,在唏嘘地谈论中,渐渐把他变成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了。
有一天,李三丰泽园雅座要了一桌佳肴美味,又打了几两好酒,吃得是津津有味,总算一解了他数日来的馋瘾。这几天对他的捉拿之声不绝于耳,所以李三一直潜藏在荒郊野外的破窑烂屋里。多日不见外面的世界,又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实在把他憋闷得够呛,眼下也十分需要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这不,吃过美味之后,便闲逛着向大栅栏这里起来。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侦缉队撒出的两个密探已经盯上了他的梢儿,一前一后的紧跟着他。侦缉队长马玉林躲在街口的一个小店铺里,正在这时,两个密探打这儿经过,马玉林便对他低声耳语:“叨住他!别让他再挠鸭子!”这两名队员谄媚地奉承马玉林:“嘿,这是白送小菜!敢在咱马队长的管辖的地面卖字号?。。。马
http://www.daodoc.com/ 玉林不听他俩的白马溜须,说道:”少废话,跟上他,看他的下处在哪里?我在春茗茶馆等着回话!”两个密探,一个手提着画眉鸟笼,一个手里揉着两只山核桃,装着附庸风雅,羼进纷纭的人流,监视着他们寻觅已久的燕子李三。
这时的李三一顿美味吃过之后,觉得口渴难耐,便走进茶馆,选一了个角落坐下,两个密探尾随他进了茶馆,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邻桌。李三更没注意到对面窗前的茶座上,早有追踪了他两年之久的侦缉队长马玉林。他端起茶来刚要喝,忽听得邻座的议论悬赏捉拿他的布告,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他举目四望,忽见对面那个黑大汉诡秘地以目示意那两个提鸟笼和揉核桃的人。李三当即明白了自己已处在密探的包围之中了。
他眼睛一溜,发现身边的窗户没销上,可他想如果直接跳窗逃跑也跑不脱,他看看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和一个刚买来的猪尿脬,顿时心生一计。他提起东西佯装向茶馆门口走去。两个密探立刻走上前堵住他的去路,只见李三拿起猪尿脬,对准两个密探的脸使劲一挤,挤得他们满脸是水,模糊了视线,大叫起来。马玉林一见情况不好,便要上来抓李三,李三一下将牛肉扔向马玉林,打了他一个趔趄,趁机奔向那扇窗户。刚踏上茶桌,推窗想往外跳,突然他们死死抓住了左脚,李三反应敏捷,嗖地一下扬起右脚,勾起那壶热茶,猛地一撩,茶壶砸在马玉林的脸上,热茶洒了三人满脸是开水,李三乘机翻身跳出窗外。
马玉林也顾不得脸上的烫伤,喊到:“快追!别让他再跑了!” 李三甩开大步跑出了大栅栏,顺西河僻静的堤岸跑下去。他以为脱离实际险境,哪成想那些老一些的密探已抄小道堵住在了他的前面。后面的两个密探也从后追了上来,把他围了,他展开拳脚,打开一条路,不敢恋战,纵身一越,就窜进了高墙。两个密探便围着高墙转了两圈,一个年轻的赵魁元跺脚骂道:“这贼必是窜进了王府。我们进去搜一番,你看怎么样?”那个老密探说道:“你新混事有所不知,北京这儿王八大三辈,咱可不敢轻举妄动!”“那你说怎么办?”赵魁元问。“依我之见,老弟在此死守,我先去报告马队长,再带人来搜也不迟!”赵魁元一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让钱振祖快去报告,自己在此蹲坑儿。马玉林接到消息,欣喜若狂,请求上峰,立即搜捕李三。马玉林跳下电驴,接着黑色警员,挎着枪,噼啪跳下,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一开门,气得马玉林直跺脚。便扯着嗓子喊道:“弟兄们,煮熟的鸭子不能让他飞喽,到嘴边的食物,可不能让他跑喽,上!爬墙!小丫挺的,不来开门,咱爷们还不叫门啦,给他个墙上走!”一听马玉林下了这道命令,几个畅快摩拳擦掌的伙计便各显其能地爬上了高墙,向院内跳去。
这进,王府只有护院张禄一个,他见这破败的王府马上就要租赁出兑,便悄悄地聚敛体已财物。此刻他正在更楼里观赏敛来的珍宝,用红纸包着他刚变卖东西的二十块大洋。隐约听到好像有门铃声,便急忙走下更楼。门铃紧似一阵,张禄听得心焦忙乱,以为是买主来看房,便急忙朝外院奔去。不料他刚才到外院,大门已大开,冲进一队警察,使他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吃惊地愣在那里。自小给皇上养狗熬鹰,皇亲国戚见过不少,又练得一手八仙醉拳,但稍一沉静,便又镇定自若地恭敬地说道:“升官驾到,有失远迎,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钱振祖抢先说道:“飞贼跑进府了,我们要搜宅!”一帮人被请进了府里,马玉林自干过缉侦队长多年,却不曾来过这王府,一番搜索,连个毛都没有。马玉林抓住张禄的手腕子威胁说:“往后你要是看见这个飞贼进宅,立刻报告,否则我的老虎凳可不客气!”张禄赶忙回答:“嗻!嗻!”
这帮人走后,张禄烫了一壶酒,刚想自斟自饮,他的小主子溥少爷来了,忙打千问好。溥少爷一副寒酸相坐到椅子上,打了几个犯烟瘾的哈欠道:“唉,这份日子过得真揪心,现在肚子里还没进食呢,有酒吗?给我两盅喝!”张禄正想答话,偶然一抬头,吓得他脸色煞白,额角冒汗,两腿打颤,原来他看见头上高悬的匾额后面垂下一节白布腰带。马上想到了飞贼。他心想,飞贼,飞贼,你这不坑死人吗?他不敢造次,怕打草惊蛇,又怕小主人吓得失魂落魄,所以他压下心里的心悸,趁小主人问酒,忙说:“有,有刚才烫好的,还炒地酒菜,赶巧您老有口福,来咱们到下房屋吃吧!”溥小爷露出不悦。张禄连忙编了一套瞎话哄走了溥少爷。
回来之后,哪里还有那飞贼的影子?还有那体已的银子也不知了去向。燕子李三轻轻地从窗户中跳出,四下看了看,在回廊里又稍稍停留了一会儿,听听有无动静,紧接着他一个“倒猫儿,”翻身下下来,轻轻落到了更楼脚下,摸了摸怀中的那包银元,静听片刻。没什么动静,便又来了一个“燕子三抄水”,噌,噌噌,倒立在高墙头上,接着一个倒猫儿,翻身跳出墙外,便消逝在茫茫的黑夜中了。
这些情景,都已经被暗藏在阴影中的“醉鬼”张禄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由得暗自惊叹:“好功夫,有根底!难怪要侦缉队那么些脓包饭桶来捉拿他!”张禄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李三的武艺高低,没想到银元真被他,追悔莫及。又怕李三拿了他别的宝物。便也顾不得赞赏,赶忙上更楼去察看他的体已财物去了。
自那天飞进王府取走张禄的银元后,一连数日蛰伏在陶然亭方塔之上的小屋里,渴饮清塘水,饥餐芦根野菜,好不清苦。
这一天,他实在憋闷得够呛,便溜出了隐然亭,沿西单大街走来,来到宣武门外校场口,他想找个店铺充饥解渴。忽然他看见路东有一酒馆,正在举行开张仪式,场面红火,便走了进去。只见那酒馆门脸上悬一牌匾,写着“洪记大碗居。”门口站着一位老板,正在招待宾客。这位老板叫洪来福,是西北军阀马福祥手下的一名退伍老兵。鞭炮声里,贺喜的宾客陆续来到,个个作揖打恭,祝他: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洪来福满面笑容向各位答礼。这时,他又看见了站在水洼边上的张禄。他对这位特邀的主顾说道:“张爷!久违久违!您能来真是赏脸,看这烂泥塘,您等等,给您搭个跳板吧?”张禄忙说:“不用!不用!”洪来福立刻顺情说:“是呵,张爷,这片小水洼还能难住您吗?你略施小技就过来了!”众人也跟着起哄:“对!张爷亮一手让我们也开开眼吧!”张禄面带微笑,稍一踌躇,说了声:“好吧!”话音未落,一个箭步窜过了一丈多宽的小洼,轻轻落在大碗居门前。众人顿时鼓掌叫好:“看,鞋底上雪白,连个泥点儿都没有沾。”张禄在一片赞扬声中,蜡黄的窄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人,在众人簇拥上走进了大碗居。这一切都被混在人群中的李三看在眼里,心里觉得这个中年长者,的确有两手武艺。此刻他也随着人流走进了大碗居。李三来到外间屋,单独找个角落坐下,脱下长衫,挂在衣帽钩上,露出一身灰色春绸裤褂,店伙计过来照应。李三要了一壶白酒,一盘牛肉,一盘冰糖晶肘,还要了一碟五香大青豆。店伙计应声刚要转身,又被他叫住,他朝旁桌一呶嘴,低声问道:“刚才跨越水泡子的好汉,功夫不浅哪!他是。。。?精明伶俐的小店伙计抢着话说:“敢情!那是王府的护院,鼎鼎大名的张爷,人称“醉鬼”张禄,武艺高强,差不离的到不了他跟前!”说话间,伙计转身把酒菜都端上来了。李三独自一人在那儿酌饮,一边侧身细听着里间酒桌上的谈话。里间就是张禄的酒桌,为了庆贺开张之禧,三张大桌并在一起,洪来福忙得满头大汗。桌上摆着下酒菜,有几只苍蝇,在菜盘上方嗡嗡飞转,张禄说一声:“这营生儿真讨厌!”拿起筷子,“叭!叭!”把正在飞舞的几只夹住,扔在地上,用脚踩死。这一手绝活,又引来四座叫好;“嘿!张爷是眼到手到啊,浑身净是绝活儿!”可是,张禄这时忽然脸色一沉,笑容消退,弄得大伙莫名其妙,原来他在低头踩苍蝇时,透过桌柱,看见了那独自渴酒的李三,从衣襟下耷拉出一节绣着金色的兰花的腰带。
他一惊,莫非这就是躲在匾后的那个飞贼?”他又想起更楼取银之事,又气又恼,又惊又怕,但他未敢声张,只当没看到,忙掩饰地说道:“伙计,给我换双新筷子来!”“哎哟!”张禄一分神,不留心用袖子把茶碗碰倒了,茶洒了一桌子,碗溜溜地滚到桌边,眼看着掉下去,只见眼前一闪,李三一个箭步,真如燕子抄水,直到桌前,一伸手不偏不移把茶碗稳稳地接在手里。然后,李三丁字步一站,笑嘻嘻地把碗放在桌上:“您多留神。”转身回到自己的茶座。众酒友瞠目结舌,惊讶良久。张禄看在眼里,略一踌躇,忙起身走到外屋,双手抱拳,说道:“请问壮士贵姓高名,仙乡何处?”李三见这能人没再显示,而是乖乖折服,便忙起身还礼,环顾四周,只得答道:“在下姓李名思安。”他未敢说出真实姓名,灵机一动,把三字改为思安二字。又说:“自幼双亲早亡,四海为家,初次页面,多多担待,请问兄台大号,贵乡哪里?何处发财?”张禄抱拳答道:“在下张禄,生于皇乡围场,在王府护院,也无非是养家糊口而已。请问壮士何以‘剪草’?”此江湖黑话,乃偷盗之意。李三一惊,随即镇静答道:“剪而未落。”(偶一为之)两人一番快口黑话答完,才知道原来是同宗同派的师兄弟,非常高兴。李三自从远离山乡出外“作活,”真是孤雁独飞,今日能他乡遇旧,立时喜上眉梢,长揖到地,躬身说道:“师兄在上,小弟有礼。”张禄慌忙搀起李三,拦到里间的大桌前,向众酒店友介绍道:“各位,各位!请大家见过。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了!”
众酒友不解其意,张禄便解释道:“一是祝贺‘大碗居’宝号新张之禧,二是意想不到在这里巧遇我师兄弟李思安。来来来,我给列位引见引见,我这师兄弟初来乍到,以后各位可得多多关照才是!”洪来福已是微醉,忙接上话茬儿高声说:“我一向好结交侠义之士,思安老弟,这位是天桥‘青云阁’评书泰斗刘宝松,刘老先生。”刘宝松面带微笑起身说道:“岂敢,岂敢!”洪来福又介绍道:“这位是刘老先生的女弟子落霞姑娘,新近在天桥一带登台献艺,虽说是初出茅庐,可称得起是‘色艺双绝,艺名大震哪!’“落霞忙欠身向李三向万福。她听洪来福如此称赞,两颊蓦地绯红,低颦浅笑说:”洪掌柜过奖了,往后李思安先生还得多捧场啊!”洪来福哈哈大笑。又向李三介绍道:“这位是刘老松的外甥,秀才卢静庵。日后李先生如有家信,可请卢先生代劳了。”李三笑答:“谢谢!无家之人怕是用不着麻烦卢先生了。”卢静庵起身作揖,文质彬彬地说道:“哪里哪里!人生到处难为家,得意江湖便是家,如蒙不弃,今后彼此多交往吧!”洪来福将众人一一介绍完毕,便提议大碗痛饮,少时,人人喝得痛快淋漓,李三开怀畅饮,早已把被悬赏之事,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