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疯人院_飞越疯人院赏析

2020-02-26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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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电影《飞越疯人院》赏析

林杏楠 1020100017 10记者

心理学看点:潜意识、本我、自我、超我。心理学电影《飞越疯人院》被认为是最经典的心理学电影,三个人物分别象征了本我、自我、超我,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进行了描述。

剧情介绍:

影片故事发生在一九六三年间,美国某丛林旁座落着一所国家精神病院,那儿住着各种各样的精神病人。一天,一个名叫麦克默菲的青年男子,被武装的教养院军官押往国家精神病院,因为据说这青年在教养院胡作非为,还玩弄了一个未成年的姑娘,所以他被视作“疯人”嫌疑犯而送进精神病院。麦克墨菲是一个身强力壮、性格豪放的青年,为了逃避苦役,假装精神失常,从监狱来到精神病院„„麦克默菲由于厌恶监狱里的强制劳动,装作精神异常而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自从他来到后,本来平静的精神病院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件。精神病院远非是麦克默菲想像中的自由的避难所。护士长拉契特制定了一整套秩序,一切都要以此为准则。病人们受到了严格的管制,还不时的受到她的侮辱和折磨。麦克默菲对拉契特的行为十分不满,不时以冷嘲热讽的方式对她加以攻击。在精神病院里,病人们被剥夺了自由地追求自己生存欲望的力量。拉契特处处和麦克默菲为难。她用大音量的刺耳音乐折磨病人们,并冷酷地拒绝降低音量的要求。在酷爱棒球的麦克默菲提出看世界锦标赛的实况转播时,拉契特又想方设法推搪拒绝。虽然麦克默菲最后得到了高大的印第安人“酋长”的支持,凑

够了表决的票数,但拉契特却又以表决时间已过为借口而拒绝打开电视机。麦克默菲想让病人们打起精神,快乐的生活一天。他把病人们带上了汽车,来到了一个小港口。他们偷了一条船,到远海钓鱼作乐。病人们欣喜若狂,过了十分快乐的一天。回来后,麦克默菲受到了惩罚。但不久,他就又把自己的女友和另一个女人弄到了医院,闹得天翻地覆。闻迅赶来的拉契特侮辱了病人比利,使他割脉自杀,而冷酷的拉契特却无动于衷。这使原想要逃离病院的麦克默菲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他扑上去掐住了拉契特的脖子。拉契特没有死,可麦克默菲却受到了最惨无人道的待遇。病院切除了他的脑白质,使他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白痴。“酋长”悲痛地将他搂在怀里,用枕头闷死了这个实际上已经死亡的生命。之后,“酋长”砸开了铁窗,逃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麦克墨菲为逃避苦役而假装神经失常,可没想到却被送进了一家精神病院进行观察。护士长拉契特在这所医院里建立了一套行为准则,所有的病人都必须遵守。麦克墨菲不像别的病人那样逆来顺受,这一切却使护士长对麦克墨菲极为不满。麦克墨菲鼓动病人们要求看电视中的球赛转播,后来她又假装民主,提出用手表决的方式来决定。不少病人在麦克墨菲的鼓动下纷纷举起了手,身材高大、被称为“酋长”的印第安人在举起手后使同意的人超过了半数,但护士长却仍拒不打开电视机。麦克墨菲只好自己假扮球赛解说员向病人们解说一场并不存在的球赛。病人们越来越喜欢麦克墨菲,并随他一起外出游玩。护士长找了一个机会侮辱了一个病人,致使这个病人割腕

自杀,麦克墨菲见状大怒,与护士长扭打了起来。护士长对麦克墨菲下了毒手,切除了他的脑白质,使他变成了白痴。

观后感:

《飞越疯人院》原本是作家肯·克西发表于1962年的一篇小说。小说以疯人院借喻美国式的社会形态,反体制意味浓烈。经过移民导演米洛斯·福尔曼之手,其复杂的意识形态背景给影片蒙上了一层特殊的光泽。同时也给了观众更多的揣度空间。

异常丰富的隐喻性是读解《飞越疯人院》的关键。影片中透出的那些强烈的叛逆情绪与60年代的文化思潮有很大的联系。60年代的美国,是一个“光荣与梦想”破灭的时代,一系列社会体制和意识形态的冲突以激烈的方式暴露出来。而反传统、反秩序、反主流的文化思潮,大幅度的影响了当时的艺术创作。

电影中的疯人院里,时刻带着一种被遮蔽了的压抑。不经意的看起来气氛似乎是和谐的,光线也是柔和的,连吃药治疗时都放着轻柔的音乐。病人们充分自由的在医院里四处活动,打牌抽烟。表现良好的人,甚至有机会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外出。但只有麦克默菲看出了这看似完美的静谧世界里隐蔽的脆弱环节。

开始,他要求把音乐声减弱,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在音乐里乖乖的吞服那些不知名的药片。而这样的举动对于秩序完整、封闭的疯人院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而麦克默菲其实也并不是刻意的去做出这样的反叛,他的行为仅仅是出于天性。他无拘无束的性格必然和严谨的压制格格不入。在麦克默菲撞击下,原来安稳守纪的“疯人”们也开始

流露出正常人的天性。他们享受海边阳光的沐浴和跟女人在一起的乐趣,享受争取自我反抗后从未感受过的发自生命本身的愉悦。

麦克默菲实际上破除的是一种仪式。当他到来之后,吃药、开会,心理治疗,所有的程序都遭到了质疑。虽然麦克默菲要求每次都遭到了拉奇德的拒绝,但对于一直机械般重复这些程式的疯子们来说,麦克默菲的举动无疑触动了他们。这使得当他们面临这种非暴力的压抑时,产生了新的反映。一个病人对拉奇德的质问:“既然比利不愿意说,你为什么非要问他。”而查理也开始大声哭泣着要自己的香烟。好比像是在一个坏孩子作了示范之后,所有的好孩子都被诱发了他们“坏”的天性。

而护士长拉奇德则担任了一个恶毒的母亲角色。她管理和维持着疯人院的秩序,永远是一幅严肃、端庄、对局势把握游刃有余的表情。她支配调度着这些规范化世界里的疯子,因为她熟知他们的弱点。所有的疯子们对她而言,都更像是犯了错误在这里寻求管教的孩子。尤其对于孱弱口吃的比利,她更象是一个母亲,一个视孩子的长大为犯罪的母亲。在片中开会讨论的内容也透露了比利“疯狂”的真正原因是:他的母亲阻止了他和女孩约会。比利也曾反问麦克默菲: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吗?因为比利以为作为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只有滞留在有“母亲”庇护的疯人院里才能够安全,虽然他也渴望长大并离去。而在圣诞夜的“成人仪式”后,比利奇怪地恢复了正常的语言能力,面对拉奇德的诘问,他理智的说:我可以解释一切。但是拉奇德却拿出了对付比利的致命武器,她说:想想如果你妈妈知道了会怎样?于是比利瑟缩着

恢复成那个惧怕母亲惩罚的孩子,杀死了成熟的自己。

导演福尔曼的出色不仅在于他成功的诠释了原著精华,而在于他把一个反叛的主题用好莱坞式的经典语言来陈述出来,叙事层面同隐喻层面结合完美。在摄影处理上,也有同样的埋下了不少伏笔。大多数画面中的拉奇德始终占据着前景的中心位置,拍护士长时,多用仰视,拍病人时,则是俯视。当拉奇德和疯子们之间的对立越来越严重时,吃药和拉奇德主持心理治疗的意识反复出现,作为常规叙事因素,这不仅是在重复上延宕这种情绪,而且逐渐的把这表意为一种仪式。而对于仪式的破除,就意味着神话的终结。

而印第安酋长代表的则是另一种文化特征。他来自丛林,回归丛林,他的反抗并不是麦克默菲那样是无意识的舒展天性,他的装聋作哑也不完全是为了避免伤害。这一切是为了要躲避,拒绝语言就意味着拒绝与体制发生关系,所以我们看到的酋长像是一位真正的隐士,安然地生活在这个类同于囚牢的空间里。而当麦克默菲警醒了他身上原始的力量时,他主动的对他说话了。最后,他用解除躯壳束缚的方式让麦克默菲的灵魂随着他回到丛莽之中,酋长搬起了麦克默菲生前扬言要举起,却没有力量举起的大理石水槽,用它砸破了桎梏,飞越了麦克默菲没有来得及飞越的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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