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转一响的故事_一个一家三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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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转一响的故事
卢宗长
前段时间,在整理房间时,终于把保存多年的鸡肋一缝纫机卖给收废品的人,不禁使人想起当年买缝纫机的经历,由此想到自己的“三转一响”的故事,上世纪70年代的人都知道三转一响是指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这些物件是那时家庭中最理想的四大件。
排队买到缝纫机
1971年我正在北京读“大六”,本来是5年本科,何来大六?原来由于*的原因,北京市决定两所高校推迟分配,但每月460大毛的工资还是按时发到手中。有一天听说西单商场即将出售100台北京产的燕牌缝纫机,虽非名牌,当时在北京也算是紧俏商品。我赶到西单时商场已下班,听说排队在旁边小胡同里,进去后发现那里已经排了两队,相持不下,都声称自己最先排的一队而另一队是无效的。原来,最早排队的那些人登记了名单后就到周边去吃晚饭,等他们回来时旁边又排了一队,我就排在这后一队上,和我同时到达的一个中文系的同学怕不保险,在两队上都登记上名字。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两队抗争也越来越强烈。最终两队领头人不得不坐下谈判,最终达成三条协议:
一、按先后顺序对等插入合为一队;
二、凡两队都报名者视为“两面派”而除名;
三、每隔1小时点一次名,不在者当即除名。就这样那个中文系的同学只好打道回府了。我在这里坚守了一夜,中间点了N次名,直到第二天商场上班终于买到了缝纫机。那些年的衣服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自己做衣服打补钉,确实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曾几何时,买衣服比自己做还划算,缝纫机成了摆设,现在只能挥泪当废品处理了。
抓阄买到自行车
那时的自行车有三大名牌,就是上海的永久、凤凰,天津的飞鸽,能拥有一辆名牌自行车就象现在拥有一辆名牌小轿车一样令人羡慕,总有一些有本事的“能人”能买到名牌,可对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教书匠,谈何容易。时间到了1985年第一个教师节,上级给学校分配了两辆永久牌自行车票,想要买的人真不少,最后办公室决定通过抓阄来解决。抓阄全凭运气,运气不好先抓未必能抓得,经过观察发现这些纸团大小不一,其中有一个最小,我当机立断,抓那个最小的,展开纸团,喜出望外,果真抓到了,总算圆了我多年的自行车梦,这辆单车我一直骑了十多年,由于爱惜看上去如新的一般,可惜有一次在医院不翼而飞。
手表曾经的奢侈品
手表在当时算不上紧俏商品却是高档商品,以当时市场上流行的上海全钢防震手表为例,价格120元每块,而当年我大学毕业时的薪水也就46元每月,扣除伙食费即使什么都不买,至少4个月才能买上一块,更不必说进口的瑞士手表了。手表虽非生活必需,但对教师而言按时作息却是必要的,毕业后我一直省吃俭用,终于买了一块上海表,这块表伴随我走过了二十多个春秋,其间由于不慎进水或坠落,维修过几次,直到有了电子表才退役,由于电子表价格便宜且走时准确,隔几年就会换上一块新款。有一天有个朋友跟我说,现在还戴手表啊!你的手机上不能看时间吗?一句话提醒了我,从此从手机上看时间又成了我的习惯,手表成了收藏品。
自制晶体管收音机
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已经有了电子管收音机,从影视节目中可以看到只有上层或豪门才亨受得起。到了六、七十年代有了晶体管收音机,收音机才走进了寻常百姓家。北京是中国电子工业的中心,在酒仙桥建起了多家无线元件工厂,那时我正在北京念书,也是*停课闹革命的第二个年头,做为物理系的学生,自制收音机成为我们的“必修课”,正品的元件都很贵,我们就到酒仙桥去买处理品,通过万用表测试,挑出可用的元件。我对焊接收音机兴趣盎然,不知疲倦,常至深夜方休,焊成了如果不满意就拆了再设计改造。其实做为无线电爱好者,真正静下来听节目的时间极少,把工夫都花在提高收音机的灵敏度、选择性和音质等方面。当时机壳都是从国庆游行彩车上拆下的三合板制成,虽然外观不那么精致,收听放果还是相当满意的。重要的是自已学会了这项技术,经常会有同事的收音机出了毛病找我修理,自己也很乐意,当然都是免费的。退休后到北京二中教物理,新课标重视培养学生动手能力,有个研究性学习,我确定的课题是“焊接收音机“,不少学生涌跃报名,当学生听到自已亲手焊接的收音机发出悠扬的歌声时,欣喜若狂,其中有的学生的收音机被学校博物馆收藏,在汇报会上被评学校研究性学习优秀课题。
曾经的“三转一响”时代离我们越来越远,它的升级版也不断被刷新,但是经历的有关的故事确是终生难以忘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