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富有张力的语言阐释大师身份_语言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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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富有张力的语言阐释大师身份
——《大师》文本解读
《大师》讲的是一位来自外省的人为了了却已故父亲的遗愿,携父亲生前所作之画上京求取山水画大师黄云山品鉴的故事。小说在行文叙事之间借富有张力的文学语言展开了对“大师”身份的重构。从题目开始,叙述者便留给读者想象思考的空间,何为大师?谁是大师?《大师》以其短小精悍的篇幅,兼容成熟的语言风格,独特的结构设置,以及丰富深刻的思想内容,带领文本接受者走进《大师》,走近大师。
一、用古典雅致的语言风格凸显大师之学识涵养与文化积淀
这篇小说当中,叙述语言极具风格,从整体上看,句子短小精悍,多用四字句,语言古典雅致,含蓄蕴藉,读来颇有厚重之感,“苍苍茫茫”“云烟满纸”“大气磅礴”“浑厚华滋”,而这种具有传统格律风格的组合显然与小说内容有某种联系,在文本当中为了突出黄云山的艺术修养之高以及他品评画作的娴熟眼光。同时,语言的张力不仅通过叙述者对语言的组织得以实现,它在主人公的称呼以及言语表达当中也格外清晰,秋小峦风尘千里拜访黄云山,敲开门之后,“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这一鞠躬是叙述者侧面烘托了黄云山的名望之大身份之高,来人不称其名而用字,这个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是表现尊重和敬佩的一种表现,接着,黄云山在听来者陈述来意的过程当中,隐含作者用第三人称外故事叙述者的客观冷静的笔触粗笔勾勒了黄云山的反应,“呵”了一声,这一个呵字极富张力,暗含着黄云山作为一个大师级山水画家面对无名之辈时,潜意识当中的抗拒、不耐烦以及些微的傲慢,而“大师”这个题目从一开始似乎就是叙述者有意创造出的悬念,使读者产生阅读快感,而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却使读者对“大师”之学识道德修养的理解上形成审美受挫,而在听及秋小峦是为完成乃父遗愿时,“黄云山脸上有了笑意”,凸显了黄云山的仁者情怀。这在审美受挫之时又给读者带来新一轮的阅读期待。
二、在互文性艺术效果当中阐释真正大师之安贫乐道与超凡脱俗
“互文性”现象和规律,在克里斯蒂瓦的表述中,即“较晚的文本对较早文 本特征的同化”,成功的互文给读者以陌生化的感觉,从而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大师》中,作者不仅依靠叙述推动情节前行和场面展开,而且在字里行间渗透了中国古典文化的复杂韵味,丰富了阅读感觉。在文本当中不难发现,当黄云山看到秋溪谷的《楚山春寒图》时,态度大变激动不已,读者通过叙述者以第三人称俯视角切入主人公的内心,能够直接感受到黄云山看到画时内心的千转百回,跟随主人公情绪的流转,读者不难觉察到秋溪谷的艺术造诣许在大师黄云山之上,同时,读者通过对文本的深层阅读,会得到超越于情节浅层表现的深层文
本内涵,借这幅《楚山春寒图》,黄云山和秋溪谷进行了穿越时空的沟通和交流,同时也是和古典文化当中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的互文,是遥远时空里精神上的共鸣,这是对中国古典诗词文本特征的同化,在人物性格、风貌和精神世界等方面的描写和刻画当中,起了不可替代的特殊作用。接着黄云山说“国有颜回而不知,我深以为耻”,颜回是孔子三千弟子当中的七十二贤人之一,也是孔子最欣赏的学生,孔子曾经评价颜渊说,“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这是赞扬颜回能够恪守安贫乐道,而文章后面也说,“从你父亲的用纸上,可看出他生前生活的窘困,但从他的画面上又能看出他豁达乐观和淡泊名利。”对于大师这个主题,叙事者并没有铺陈直述,而用暗示潜隐的方式,用极富艺术效果的互文性来诠释大师,如果说前一处互文是为了表现大师之学识修养之高,而后一处互文则是为了凸显大师人格修养之深。英伽登说,我把再现客体没有被文本特别确定的方面称作“不定点”,小说题目大师,但是自始至终没有告诉我们到底谁是大师,但是通过文本细读,读者已然能够做出自己的判断。
《大师》这篇小说文本通过极具张力的语言塑造了一位德高望重,惜才爱才,又有识人之慧眼与雅量的大师形象,另一方面,又通过故事情节的推进重点突出了一位藏于民间安贫乐道淡泊名利,而又有极高艺术造诣的民间大师。